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57节

  宋江思索一阵,开口道:“这人既然号玉面飞将当有几分本事,遮莫是个擅长骑射的?”

  朱仝与雷横同时心中一动,看向施俊。

  柳元却把话接了过来:“不知是不是真的,只在打听时听到过几件事。”

  施俊在旁听着柳元说话,面色也有些古怪起来。

  “哦?还请柳兄弟说下。”宋江抬起杯子示意一下,喝了口酒。

  柳元也是回了一下,一口喝了杯:“那里庄客说那吕布来大宋前在辽国杀了十几个二十八宿的将军,在河北又杀了黑面瘟神李勉救了无数人命,说他长得青面獠牙腰围八尺的。哼,身材确是雄壮,只哪里是什么青面獠牙,说他是个钻娘们儿裤裆的面首都可。”

  宋江三人面面相觑,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他们也分不出来,只是可以肯定,不是个能轻易拿捏的人。

  踌躇再三,宋江看着他们道:“既如此,小可有一事相商。”

  “押司请说。”

  宋江面色诚恳的看着众人道:“小可知道各位英雄想要捉那邓飞,眼下正有一机会,本县知县大人决意剿灭梁山贼寇,是以希望各位英雄能一起随军出征。”

  席间一时间鸦雀无声,众人的动作似乎都被冻住了,具都纷纷看向宋江。

  半晌,柳元涩声道:“此乃贵府知县的意思?”

  宋江摇头,神色恳切地道:“此乃宋江一人之请求,与知县大人无关。”

  方翰低着头思索,半晌拿起酒杯喝了口道:“此事我等需要商议商议,明日给押司答复可好?”

  “自然,来来来,吃酒吃酒。”

  宋江呵呵笑着,端起酒杯重新劝酒。

  一时间屋里再次恢复了喧闹,只是声音比之方才要低了些许。

  ……

  夜色渐浓,漫天的云层依然笼着青空,没露出半丝月亮的光华。

  郓城县一处院落内依然亮着灯火,数条人影被烛光映在窗上,看起来格外宽大魁梧。

  “姑丈,适才酒席间那宋江说的可要答应?”段二坐在椅子上看向上首的方翰。

  “要去你们去,老娘我自回房州去。”方翰还没言语,一旁的段三娘直接开口接上话茬,看她神色间甚是不耐:“从家里到沧州,从沧州到郓城,又是买舟船又是给县官儿上贡,花费了多少时日与钱财。”

  冷笑两声:“若是答应了那什么及时雨的请求,接下来遮莫是要把命搭在里面了,我不去!”

  段五开口激她道:“三姐,你莫不是怕了?”

  “呸!老娘是怕了,怎地!一刀鞘差点儿将老娘的命打掉,真对上还不是让他等给砍了脑袋?”段三娘一拍桌子道:“要去你们自己去,到时候都死在那鸟梁山,老娘我自己给父母送终。”

  “呸呸呸!三姐,这叫什么话,恁地不吉利。”段二朝地上连啐几口嚷嚷道。

  “就是,三娘子,这话忒不吉利了,呸呸呸!”施俊也是一脸嫌弃样。

  “好了好了,先别吵。”方翰无奈的摸着胡子:“三娘子,老汉我也没说要答应啊。”

  “那恁当时不拒绝?”段三娘兀自瞪着眼睛看着方翰。

  方翰脸上踌躇一下,尴尬一笑:“这不是要回来大家商议一下吗?”

  段三娘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走到门边:“那恁慢慢商议,我先回屋睡了。明日老娘就启程回去,你们要出事丢了狗头,家中父母自有我照顾。”

  说完拉开房门径直出了屋子,“哐”的一声将门摔的山响。

  屋里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施俊叹了口气道:“三娘子说的不无道理,今日那刀差点劈我做两半,我是怕了那吕布,此事不奉陪了。”

  说完,冲着方翰拱拱手,也自出门去了。

  方翰叹了口气,看了看面色不甘的段二段五道:“事已至此,明日回绝那宋江就是,且去睡吧,明日一总回去。”

  “是,姑丈。”

  段二、段五两人心有不甘,有气无力的答应一声,走出房门睡觉去了。

  只剩下方翰在屋子里闷坐半晌,叹口气,也安歇了。

  ……

  段三娘等人在商议的时候,柳元与潘忠也在另一间屋子里对面而坐,两人都是一般的紧锁眉头,看着桌面不言不语。

  好半天时间,柳元活动了下身体,看着潘忠道:“贤弟,我意跟着宋江冒一次险,毕竟此次前来梁山就是为了那邓飞,若不拿了他回去,那钱财你我也得不到手。”

  潘忠皱着眉头道:“只这伙人能耐不小,恁也说了辽地、河北好几个好手跟着那吕布一起,似此我等怎生抵挡?看段家人神色,遮莫他们是不愿招惹那梁山。况且柳兄也当知官军都是靠不住的,你我帮了他莫要再被他们拿去当梁山同伙邀功。”

  柳元点点头:“贤弟所言甚是,只是宋江在江湖上名声甚大,当不会如此行事。况且,我等也不必非要帮官军去剿那梁山。”

  潘忠闻言看着柳元迟疑的道:“柳兄的意思是……”

  柳元阴狠的看着桌子道:“你我目标只在那邓飞,何必非要和那伙山贼草寇拼个你死我活,让官军自己去做就是,那两个都头为兄看的出,都是好手。”

  “姓雷的算甚么好手。”潘忠嘟囔一句,却还是点点头:“只恁说的对,我等没必要为了官军去拼命。”

  柳元点头道:“既恁地说,明日为兄就去寻那宋江,只是此次总也要敲他们一副兵甲用用。”

  潘忠鼻子哼了一声:“怕就怕他们连兵甲武器都一发卖了。”

  柳元苦笑:“当不至于此……嗯,不至于,贤弟多心了,且先去睡吧,夜已经深了。”

  潘忠点点头,扶了扶额头道:“是该睡了,今日被那姓雷的狗官踢了一脚,脑袋还正疼着。”

  说完,站起身出了柳元房门往自己房间走去。

  潘忠的屋子不在柳元隔壁,两人房间中间隔了个屋子,乃是租赁给他们跨院的屋主人儿子的,如今那人在外讨生活不在家住,只是屋主人也不愿租给别人,宁愿一直空闲着。

  潘忠走过这屋子,进来自己房间关上房门,就怀里取出火折子点了油灯,猛地察觉不对,回头一看有一黑衣人正坐在阴影里看着他。

  “谁!”潘忠本能的低喝一声。

  就见那人抬起手嘘了一声。

  潘忠拿着油灯走近一看来人:“是你?”

第81章 石碣村(一)

  翌日清晨,天色依然阴沉,春日的寒风带着细密的雨点儿落了下来,将道路上的泥土打湿。

  收拾好行囊的段家众人同宋江辞行,自顾自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宋江对此也无可奈何,虽然他极力想要这些人加入征讨梁山的队伍,然而面对去意已定的段三娘和施俊,宋江也说不出硬要人留下的话,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伙男女离开郓城县。

  “还好有二位好汉愿意襄助我县,宋江感激不禁。待破了梁山草寇,战利品随二位捡取。”宋江满脸感激的拉着柳元、潘忠许着大愿,潘忠武艺如何不知道,只这柳元是个奢遮的,以雷横武艺尚且胜他不过,当是个能帮上忙的。

  “宋押司客气了,向日听闻哥哥大名无缘一见,今日不想有幸能一起共事,实是大慰平生。”柳元笑呵呵的回应着宋江:“只我兄弟二人未带兵刃甲胄,上阵不免会有些危险,不知押司能否替我二人准备兵甲?”

  “是极,还有马匹,我二人都善骑战,有马的话更能发挥武艺。”潘忠点头补充:“不知何时出兵梁山,宋押司可否告知我二人?”

  “此乃应有之义,二位莫急,且先随小可去兵械库,取了甲仗再说,马匹虽然不是什么良驹宝马,却也有堪骑乘的。”宋江笑呵呵地道:“小可晚点还要去征集舟船以供征缴之用,不忙于一时。”

  柳元潘忠自无不可,当下随着宋江一路到了甲仗库,守备库房的人见是宋江甚是客气,连忙请了众人入内,宋江让二人自取兵甲,然而郓城县非是刀兵之所,保有的兵甲器械种类稀少,完好无损者也是不多。

  柳元潘忠二人无奈,只好矮子里面拔高个,挑来拣去柳元拿了精炼掉刀一把,皮甲一副,手刀一把,铁弓一张。

  潘忠则拣选长矛一杆,精铁打造长剑一把,同样拿了一副皮甲,一张铁弓。

  “好!”宋江一直候在外面等二人挑选兵器,此时看二人选完走了过来道:“尚请二位贤弟随小可去巡检司等候,马匹已经带了过去。”

  “多谢押司。”

  柳元潘忠连忙拱手致谢,宋江摆摆手示意无妨,三人说笑着一同朝巡检司而去。

  ……

  今日的雨水并不丰沛,没一会儿绵密的细雨停了下来。久已不见得阳光终于刺破了遮天的阴云,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不停有水鸟起起伏伏,时不时的叼着一条尚在挣扎的小鱼飞起,带着点点水滴飞到一旁大快朵颐。

  梁山今日破例晚了些开工,乃是为了在白日再次介绍一番新入伙得宋万给众喽认识,待得众人见面完毕,各个头领又带着前去建设山寨要处。

  “山寨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一切百废待兴,并不能马上展开行动,座次也未安排。某意等山寨建成之后再行定夺,倒是委屈兄弟初来就要出大力了。”吕布拉着宋万的手有些歉意的看着他。

  宋万赶紧摇头道:“哥哥言重了,山寨建设要紧,宋万虽一新来之人,亦是山寨一份子,为山寨做事乃是应当。”

  吕布点点头,拍了拍宋万胳膊道:“如此,请兄弟跟着卞祥兄弟一起行动,他会告诉你作甚。”

  宋万冲着吕布一抱拳道:“谨遵哥哥令,俺先过去了。”

  说完,转身冲着远处的卞祥处走去。

  “哥哥。”

  “师父。”

  乔冽马灵二人此时因着吩咐没有走,齐齐上前了一步。

  “哥哥,贫道已经找了几个机灵的弟兄出去散风声了。”乔冽贴近吕布低递出一张纸:“另外,今早柴大官人那边也有信过来。”

  “哦?”吕布闻言伸手接过,打开看了一遍,皱起眉头:“此事当真?”

  乔冽点点头:“来人是柴大官人的心腹,当做不得假。”

  “师父何事?”马灵好奇的看着乔冽与吕布,踮起脚抻着脖子想要看那张纸。

  吕布看了他一眼,将纸冲着他一摊:“你又不识字,看的出甚来?昨日某交代你的事情可办好了?”

  “不就是找寻会水的汉子吗?俺都打听好了。”马灵拍着胸脯说道。

  “哦?”

  吕布与乔冽对视一眼,笑着道:“说来听听。”

  “俺问的几个贩鱼的牙子,都说在咱梁山泊左近有一个名叫石碣村的地方,那里惯出会水的汉子,只有三人十分奢遮,乃是一母兄弟,皆姓阮,大名倒是好笑,叫做小二、小五、小七,皆是水性精熟,武艺过人之辈。

  只这绰号倒是挺吓人,什么‘立地太岁’、‘短命二郎’、‘活阎罗’,听起来怪唬人的。且这三兄弟都不是什么老实人,阮小二早年间喜同人争斗,近来娶了婆娘老实了些。阮小五好赌,经常赌起来不着家,也曾多与鱼牙子打斗,那阮小七同阮小五一般无二,只传言他对官府更是多有怨言。

  还有一对姓刁的汉子水性也是不错,哥哥刁桂号‘无毛螃蟹’,弟弟刁椿唤‘扁头鲻’,只这家人老实本分,兄弟俩除了打渔贩卖不做他想,另外还有些渔民,水性没这几人好,却也是难得的水里汉子。”马灵看着二人娓娓道来,说的头头是道。

  吕布望了眼乔冽,看他点点头,随后对马灵道:“甚好!你可愿做那军情刺探之事?”

  马灵听了,微微思量一下,点点头道:“自是愿意,俺是个闲不住的,宁愿在外奔跑刺探。”

  “如此甚好。”吕布欣慰的一点头,拍了怕马灵肩膀道:“以后每日跟着你乔冽哥哥读书习字,做军情刺探之事当能识文断字才行。”

  “啊?”马灵当即垮了脸,叫苦不迭道:“师父,不学行不行,俺跑的快,每次定能准时送回来。”

  吕布瞪他一眼:“学!”

  “是……”马灵泄气皮球一样蔫了下来。

  “哥哥,那今日……”乔冽看着吕布有些迟疑问道。

  吕布想了想,鼻子里哼了一声:“遮莫没那么快,我等去那石碣村看看,能不能成不说,先结识一番总是没错。”

  “哥哥说的是。”乔冽点头一笑。

  马灵听到要外出,当下满血复活,双眼放光道:“师父,我也去!”

  吕布点点头:“行,走吧。”

  没走两步突然回头道:“对了,记得带上些银钱。”

  乔冽一笑:“不劳哥哥费心,贫道省的。”

  吕布点点头,三人当即叫了喽过来,划着船出了水泊,往石碣村方向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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