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79节

  吕布呼出一口气:“好,既然众兄弟都有意去一趟,那就一起。”

  众人大喜,就听耳边一个犹豫的声音道:“陈叔,各位梁山好汉,可否带我一起?”

  “奚胜兄弟愿意去自是好的,咱们明日一起走。”马灵喜笑颜开的道。

  其余人也是纷纷点头,陈老汉扯出一个笑容:“后生莫要如此小心,你是我儿旧识,一起自是无妨。”

  奚胜当下露出笑容,众人当即分地儿歇了,一夜无话。

  ……

  次日,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金黄的光芒刺破黑夜的帷幕,照亮了昨夜经过杀戮的村庄。

  吕布等人起的挺早,应陈老汉央求,一行人将村民的尸体收敛了,裹了草席草草埋了了事。至于官军尸首则是扒了能用的皮甲,找干柴架起,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望着身后的浓烟,那陈老汉跪下来磕了三个头,随即转身坐在一喽背后,奚胜骑了昨夜新得的马匹,一众人打马朝着远方奔去。

  ……

  更远的地方,有人狼狈不堪的骑着马奔逃回军营。

  此时已过巳时,把守军营寨门的军士看到有人打马跑过来,刚想开口招呼人停下,一旁的老兵猛地拉了他一下,低声在他耳边道:“这是胡副指挥使,别拦着。”

  那士兵顿时紧闭口舌,看着这没了头盔,发髻散乱,浑身好似落汤鸡般的副指挥使驭马跑进军营。

  “滚开!别挡道!”

  进了营地的胡有为仍是纵马奔驰,却被前方一军士挡了下,当下催马闪避开并赏了那人一鞭子。

  后方听到声音的守门军士纷纷转头看去,那本来想要拦截的军士暗暗咋舌,朝着那老兵投去感激的眼神。

  胡有为驾马跑到马万里主帐前下了马,也不管身上的皮甲歪到一边,径直跑了进去,见着正趴在地图上观瞧的马万里猛的跪下道:“卑下胡有为见过督监大人。”

  “回来了?”马万里视线没离开地图的嗯了一声,随即抬头看向胡有为:“倒是挺……嗯?你怎生这般模样?”

  马万里看清胡有为的模样大吃一惊,不由微微站起身子,瞪大了双眼。

  胡有为苦笑一声,暗道若不是黑夜下雨兼且不识道路,昨夜就能赶回,连忙起身近前道:“都监大人,出乱子了。”

  “究竟何事,慢慢诉说。”马万里安慰了下胡有为,沉着脸道:“可是遇到了贼人?”

  “是。”胡有为点头低声道:“卑下昨日从大人这离开就带人去了陈家村,本想趁着天黑有雨进去做了那事,不想村中却有乱匪在,被他们杀了个措手不及,若不是卑下跑得快,现今遮莫也是凉透了。”

  “陈家村?”马万里惊讶的看着胡有为:“那里怎生会有乱匪?”

第101章 山寨

  风和日暖,大帐中有人在说话。

  “可不是说。”胡有为也是叹了口气道:“卑下也是以为那处乃是安全之所,却没想到连陈家村也通了乱匪。”

  马万里面色凝重的站起身,摸着下巴来回踱了两步,背着胡有为问道:“人数可多?”

  胡有为不敢抬头看他,低着脑袋盯着地面,嘴里有些含糊道:“黑夜中看不甚清,只听声音两三百总是有的。”

  马万里听了,倏然间转了过来,急切道:“可看到为首之人?是否有人用戟刀?”

  胡有为想了想:“为首之人看不甚清,却是骑着马拿着杆大戟。”

  “陈家村……陈……原来如此!”

  马万里眼中精光一闪。

  “恁地说,陈那厮此时不在山寨里。”

  “回都监,确是如此,卑下离开时也未见有人追出来。”

  “嘶……他等这般多人,是如何逃过斥候的探查跑到后方的?”马万里拿手摸着下巴的短须,有些疑惑不解。

  胡有为听了含糊道:“遮莫是寻了条小道跑出来的。”

  “不对。”

  胡有为心跳陡然快了一瞬,差点以为自己谎报人数之事暴露了。

  马万里摇摇头,接着狠狠拍了下腿道:“入娘的!这伙腌厮,惫懒的货,当是没去到指定探查的位置,真是岂有此理。”

  胡有为暗暗松口气,脸色放松下来,摇头道:“这卑下属实不知了。”

  “你当然不知,又不是你的军务。”马万里站起来走了两圈,用手一点胡有为道:“算了,莫管他如何出来,你这消息甚是及时。”

  接着兴奋的走到桌案旁低下身子,仔细地看着桌上的地图,手指按着地图移动嘴里念念有词。

  胡有为站在一旁抓了抓脸,心里也在暗自嘀咕:陈?那个人是陈?应该是吧,骑着马拿着戟,这和陈一样,只是何时换成了方天画戟?不过遮莫是没差,戟刀的用法差不多吧。不过,那拿戟的步将是谁?

  算了,莫再想了,那应是新近落草的强人,左右最近从匪的人多,当是没什么差池……

  嘭

  万里突然拍了下桌子,吓的一旁走神的胡有为一个哆嗦:“都监,何事?”

  “出兵!立刻出兵!”

  马万里红光满面站起来,脸上带着踌躇满志的笑容道:“趁那陈带着人尚未回来,立刻出兵攻占尧山寨,抄了他的老巢。”

  胡有为见状心有不安,眼珠子转了转道:“可是大人,夜晚昏暗遮莫也有看差的可能,不若先确定准确再行攻打匪寨如何?”

  马万里大手一挥:“如此就晚了!兵贵神速,趁此时节,当速击尧山。”

  “若是他等今日返回呢?”

  “那就让一部人马拦着他们,昨夜他等苦战,今日当没有十足气力与我鏖战。”

  胡有为心怀惴惴,然而还是强打精神应声道:“大人说的在理。”

  马万里看他一副狼狈相,拍了拍他肩膀,溅起点点水珠:“你昨晚亦是辛苦,且去换身衣服,留守大营等我凯旋。”

  那手离开胡有为肩膀沾满了雨水,马万里面上不动声色,背手到后面,在屁股后面悄悄擦了。

  胡有为听的心中大喜,脸上不动声色,嘴上道:“卑下无事,尚能再战。”

  马万里呵呵一笑:“且去吧,你这般模样上战场岂不是去送命?这要是有个闪失,却让我将来找何人分忧。”

  胡有为赶忙行礼:“多谢都监大人,卑下告退。”

  说着匆匆走了出去,这湿衣裳贴在身上甚是难受,还是赶快换掉为好,最好再能睡上一觉,昨日到现在光赶路了,甚是困乏。

  马万里见他出去,则是高喊一声:“来人。”

  早有守在外面的侍卫闪身进来,叉手一礼:“大人。”

  马万里道:“擂鼓聚将!”

  “是。”

  侍卫躬身一礼赶忙出去,不一会聚将鼓敲响,咚咚的声响震得人心惶惶,有统兵的将官匆匆跑来进入大帐,也有人来不及披挂,径自前来唱名而入。

  不一时,领了军令的各级将官快步而出,前往各自的营地,随着传令兵的奔跑一队队的厢兵军士走出军帐,一个个满脸不愿,嘴里嘟嘟囔囔不知说的什么。

  晴空之下,军营中将官的呼喊、军士的牢骚、兵戈碰撞的清脆响声乱成一片,好半天后,一队队军士跟着将官出了军营,帜旗飘荡,绰枪拽刀,远远望去倒也气势汹汹。

  ……

  白云悠悠,清风习习,山间的风带着草木的气息,陈一人坐在山寨高处望着远方出神,风拂过脸庞,带起几许乱发朝前飘荡着。

  “哥儿,在想何事这般出神?”

  同村人的声音将陈唤回神来,但见他二十左右的年纪,一双三角眼,方脸隆鼻,肤色黝黑,身形壮硕异于常人:“没啥,昨夜总觉得心惊肉跳睡不安稳,在想是不是村子有甚事。”

  来人也是同村之人,闻言笑了下:“感情哥儿你是想家了。”

  说着一屁股坐在陈身旁:“莫要担心,村中有陈伯看着,出不了乱子。”

  “不是这事。”陈摇摇头,随手捡了颗石子儿扔了出去:“就怕我等连累村里。”

  那人见说想了想:“不能,哥儿你为人低调,又常年在外习武,少有人知,俺们这些又都是无名之辈,那梁县来的军队如何识的?”

  陈迟疑的点点头:“似此说也有道理。”

  那人哈哈一笑:“你可是俺们的主心骨,这一仗还要靠你哩。”

  陈闻言却是冷笑一声:“只可惜,呵,那梁大寨主不是这般想的。”

  那人闻言也敛去笑容,叹口气道:“真真想不明白,似哥这般奢遮的人,为何那梁寨主要百般推脱,就是不肯让你坐把交椅。如今又正是与官兵作战的要紧关头,尚要卡俺们的口粮,这……唉!”

  陈听了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外面,吹着凉飕飕地山风,半晌说道:“我想离开这里了。”

  那村人大惊:“离开这里去哪?又要如何找能对抗官府的山寨?”

  陈恶狠狠的捡起块石头扔了出去:“我等在此靡费时日,受人排挤也是无趣,终不能在这被官兵攻打的时节火并了他。”

  接着叹口气道:“实在无法,不若我等单干,现今务所肆虐,总有活不下去的会来相投。”

  村人表情疑惑的道:“这无钱无粮的,我等去哪里能建那山寨?”

  “终会有法子,你我有刀有枪,总不至于被钱憋死。”陈面有狠色。

  那人抓了抓头发:“既恁地说,我等要走一起走,陈家村一齐出来的,自然要一齐走。”

  陈拍了下他肩膀,使劲捏了捏道:“好兄弟,既然要走,不若这就去找那姓梁的告别。”

  “中。”那人笑笑:“那俺通知其他人收拾一下,等等一起走。”

  “好。”陈站了起来,一身灰布衣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咱们这就同去,早一日离开这鸟地,早一天不用受那鸟气。”

  村人哈哈大笑:“回头遮莫还能将这寨子并了,到时候让姓梁的给哥儿你跪着磕头。”

  两人正说的起劲,骤然听闻下面有人大喊:“报!有官兵来袭!”

  两个陈家村人面面相觑,下方的山寨犹如炸了锅一般,不少喽骂骂咧咧的收起色子站起身,跑去屋中拿家伙出来,等着寨主的出面。

  “俺们现在走,是不是好像是怕了官军一般?”那人看着下方乱哄哄的样子道。

  陈哼了一声,看向外面的眼神里有着说不出的恨意:“那就帮他打这一仗,打完我等就走。”

  说着,转身朝下走去,那村人见状连忙跟上,走了两步回头瞥了一眼,一只不知名的鸟呼扇着翅膀从眼前飞过,径直飞向山寨之外。

  ……

  “寨主。”

  “首领。”

  “哥哥。”

  匪寨里,一塌鼻无眉,面带刀疤的男子披着大氅走出聚义厅,一众山贼土匪正站在空地乱哄哄的朝他行礼。

  梁永点了下头,看着面前的喽露出志得意满的神色,他本是鲁山县泼皮出身,因与人争执打死了人遭到官府通缉,其后伙同十数个同伴跑到尧山落草。

  经年的时间,得力于稻田务的操作,他手下的喽滚雪球一样上涨,从最初的十来人变为百人,再到千人。

  可惜好景不长,不善隐忍的他频频四处劫掠,随即被官府视作眼中钉,汝州兵马都监马万里亲自率军来攻。

  这梁永也是胆大的,敢率着这一千缺少兵刃的喽同官军野战,结果一战下来把这千人大寨打没了一半,仅剩的五百余人若不是及时龟缩回寨子里,遮莫已是被剿灭了。

  “哥哥,姓陈的来了。”身旁有心腹兄弟凑上来低声说了一句。

  梁永转头望去,就见陈迈着大步往这里走来,不由神色有些复杂,这人武艺是个奢遮的,在官军攻打最激烈的时候带人来援,从后方偷袭了那个鸟都监,若不是有人死保着那马万里,替他挡了陈的突击,这时估计坟头草都长出来了。

  饶是如此,这姓陈的也将马万里追出了战场,由是保下了寨子,之后也是他数次出力打退官军,导致寨中不少兄弟服气他,却渐渐忘了自己这个寨主的存在。

  况且这厮忒也自大,见了自己也就抱拳了事,言语间也不怎生尊敬,这初次见面就是如此,似此下去他还不夺了权去?

首节上一节79/896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