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819节

  待两边的都有人来报地下有动静时候,宗泽连忙命人灌入金汁毒草熬煮而成的汁液,又扔了毒药烟球进去,顿时地下一片咳嗽呕吐声响。

  城外几将见讨不到便宜也不逞强硬攻,随即停下攻城举动,将军队后撤传讯在后的吕布,一面修筑军营,只等着援军来到。

  不一日,吕布的大纛进入斥候的视野之中,帅帐里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

  近几日的战报,包括几将对城内宋军的评估一同汇聚过来,让风尘仆仆的众将面上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

  吕布将军报看完,传给下面的人,宽厚的手掌在手腕上捏了捏:“还以为这大名府和前方的城池一样,都是怂货软蛋,没想到来了个硬骨头,不然朕一直以为宋人的身子骨都是脆的,一触即碎。”

  这话说的帐中将领都是笑了起来,韩世忠站起身,抱拳:“陛下,末将等一路下来没带多少攻城器械,这才让城内之人嚣张一时,恳请陛下将火器营调上前方,末将愿为先锋,取城内守将首级献上!”

  狄雷站起抱拳:“陛下,韩将军他们打了一路,也该着末将上阵了。”

  “陛下,让末将上!”

  “陛下……”

  吕布看着一帮请战的将领,面上带着满意的神色,不过想起一事,朝着余呈挥了挥手:“将大名府的堪舆图拿上来。

  另外传那个献图人过来,给众将讲讲。”

  随后看向战意盎然的众人,伸手向下压了压:“都莫要焦急,前两日有人向朕进献城防图,虽说如今大名府定然重新部署防线,但多少也能借鉴。”

  站起来的韩世忠、狄雷、鲁智深等人相互看看,这才坐下静静等着。

  不多时,余呈将一张重新临摹的城市堪舆图挂起,外出去找人的宿义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形匀称,面如冠玉的青年,这人上前恭敬行礼。

  “小人燕青拜见陛下,见过各位将军。”

  “起来吧。”吕布坐着没动,笑着向他开口:“与诸位将军讲讲这城内的分布。”

  “喏!”

  站起来的青年恭敬垂首一下,随后抬头面向众将,帐中有声轻“咦?”传出。

  卞祥起身看着燕青半晌,在他开口前发问:“这小哥儿,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将军贵人多忘事。”燕青看着两人眼睛一亮,笑着抱拳:“小人原是河北第一枪棒卢俊义卢大官人家的小厮,将军以前同孙将军、杜将军前来与我家主人以武会友之时,曾赏下真容与小人相见。”

  “哦……是你啊,俺就说看着眼熟。”卞祥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心,看着他:“那卢俊义呢?”

  燕青连忙开口:“我家主人在河间府之时就弃暗投明,如今亦在军中效力。”

  “好好好,回头带着他来找俺叙旧。”卞祥哈哈大笑,又向吕布与帐中众将拱手致歉,随后坐下。

  “小人定与主人前去拜访。”燕青赶忙应下,随后走向堪舆图:“大名府南北长约十二里,东西约十一里,东门不远处有卫河在,城墙修建的最是结实。

  西门小人曾听城中老人说,以前乃是过河口,只是那河几十年前就干涸了,后来将闸门砌死,改成现今这样,城头宽敞,能容三、四匹马并排奔行。”

  看一眼下方安静听着他说话说的众将,方才将手指去南北两侧:“北门这边也是连通的旧河道,南门则是通向下方卫河河段,商贾队伍多从此处走。

  四面城内房舍与内城墙隔着不小的距离,若是使用火攻,若是对方经验丰富,或不会起到什么效果。

  对了,说起以前,南北是其防御的重心,如今换了人主持防务,不知会如何。”

  韩世忠看一眼燕青,站起身:“从之前末将对城头守军的试探,城头守军都是不少,且旋风、床弩、射手充足,显然城内之人甚是谨慎。”

  “陛下,还是让洒家上去试试吧,打一次也能知晓怎么回事。”

  “是啊,光听也没个数。”

  “还有末将。”

  看着帐中诸将又一个接着一个站起身,吕布心中也有着一些出兵的冲动,只是坐在一旁的王政朝着他摇摇头。

  吸一口气,吕布笑起来:“先不急,如今我军杀奔这里,这些南地之人比咱们要急的多。”

  韩世忠站在原地皱了皱眉:“陛下意思是……或有人前来支援大名府?陛下想要围城打援?”

  “大名府勾连南北,是这冀州重镇,若是朕,绝不会坐视让人破城。”

  吕布手指点着桌面,面上带着沉思之色:“正好我等一路南下赶得甚急,军中将士都疲惫了些,休整几日养足精神。

  令斥候多跑些距离查看有无宋军前来支援,有的话就吃下来,没有……”

  砰

  轻轻锤了下桌面:“把火炮拉上来,轰他几炮看看。”

  “喏!”

  一众将领拱手领命,随后鱼贯而出,兵马走动的动静在军营中渐渐减少,只有后营叮叮当当敲打的声音传过来,显得有些孤单。

  与此同时,骑着快马、身穿皮甲的骑兵飞驰出营门,向着四面八方而行。

  事情的发展在吕布与众将的意料之内,也在其外。

  仲秋丁酉。

  斥候探有援兵自大名府以西而来,吕布遣杨再兴乘夜渡河,破相州援军两千五百于魏县西南。

  随后有开德府援兵自黄河北上,被李宝与张横、张宝于河面击溃,不少船只损毁严重,被李宝命人拖去岸边凿破船底。

  己亥日,博州援军听闻开德府水军失利、大名府仍是被围,又将跑去与大名府交界处的兵马唤了回来,一副死死保卫聊城,不去管他人之事的做派。

  而在外的齐军探子见没有什么更多的事情,开始缓缓返回。

  ……

  城内城外的军队都开始休整备战,城头的宋军恨不得将眼睛钉死在城外,但在大名府官衙内又是不同的画面。

  燃烧的烛火照亮了厅堂,守卫站在院中,偶尔看向打开的房门,里面是来回走动的身影。

  杜允的心情很差,屋中宗泽、李成等人还有岳飞、李师雄、陈淬、权邦彦几个将领都聚集在堪舆图前小声说着话。

  “城外齐军将兵马分开,北门这边兵马最多,看营盘与旗帜规模约有五、六万,东门两万,其余都在城西。”

  “围三阙一,看起来北贼不日就要进攻。”

  宗泽来回走动一阵,停下来脚步,盯着地面思索片刻,心中隐隐有些想法,只是一时间没能下定决心。

  李师雄站在那边,低声开口“城西的兵马大约只是在给我等压迫,但若是战起,其兵马亦可推云梯而攻,是以城西这一边咱们也不能放弃警惕。”

  李成、岳飞在堪舆图前站着没有出声,此时两路援军被破,一路退回去的消息已经传过来,更有齐军举着残破的宋军军旗在外游走,早已经让城头士兵一日三惊。

  “好了,都不用乱想了。”宗泽吸一口气:“眼下局势明朗,外面多少兵马,城中多少将领,我们也都清楚,城外的齐军更加清楚,剩下的就是手底下见真章了。”

  转头对着岳飞等将,眼角瞄向杜允:“齐军这几日一面围困,一面破我援军,所为就是让我等泄气,一会儿去府库取些钱财给军中将士。”

  杜允坐着的身影一晃,面上有肉疼的神色。

  宗泽看向他:“杜留守,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杜允硬生生挤出一个笑脸:“府库中的钱财任宗相公使用。”

  宗泽点点头,看看李师雄、李成:“李将军且去取钱发下去,李都监负责查验。”

  两将看看他,知道这是让他二人互相监视,莫要贪图钱财,也没有不满,只是朝着宗泽一抱拳走开。

  “陈将军、朝美兄。”

  陈淬、权邦彦看向他。

  “城东外面的兵马交给你二人了,切记守好这里。”

  两人拱手领命,随即出去。

  “那……没甚事,本留守也出去了。”杜允看人走的差不多,也站起身,向宗泽一抱拳,走出去。

  宗泽在后拱拱手,看着留下来的岳飞:“今次一战甚危,你那一部人马要出死力,或许战后剩不下来多少……”

  “为国死战,乃是理所应当,宗相尽管下令,岳飞但有眨眼,也算不得男儿大丈夫。”

  “守城只能被动应对,你今夜晚间,带着兵马出城,莫要管城中如何,寻齐军后营……”

  手指在堪舆图上点了点。

  岳飞一咬牙,狠狠点头。

第1166章 城外的夜

  夜色如墨,一轮弯月勾在夜空。

  点燃火把的队伍前行,马蹄踏在城中街道上发出脆响,甲胄的叶片之间轻微碰撞出声,马匹不时发出一声响鼻,行进之中有说话的声音传出。

  周瑾牵着战马,转头呵斥一声:“都小点儿声。”,身后声音一弱,他又靠近前面的身影:“师父,没想到姓李的让咱们跟着宗安抚使混,还能混上一场仗打,待得了功绩,好好回去嘲笑一下那个混蛋。”

  “李都监私德有亏,老子看不上他,但这家伙对下面人也是好的。”索超回过头看了徒弟一眼,看着前方火把下走动的身影:“我看不上他,他也烦老子老是落他面子,将咱们交到宗相手中,也算是一种保护吧,不然将咱们往敢死士中一丢,没几次咱们就要没命。”

  “恁倒是好心,还替他说话……”周瑾张张口,颇为无奈的嘀咕一句。

  “不是老子替他说话。”索超转头,拍了周瑾脑袋一下:“好生想想,为何他不将咱们扔去其他地方,反是荐给宗相,不也是怕埋没咱们一身本事?”

  周瑾撇嘴:“师父,我看你是最近被姓李的洗脑了,说话不着四六的。”

  “滚”索超抬脚踹他一下,摸着下巴:“老子这两年好不容易琢磨出一些官场道道,你个混蛋少在这唱反调。”

  周瑾缩缩脑袋,轻声嘀咕:“师父你说琢磨怎么打仗我信,琢磨怎么混官场……”

  看索超没回头,方才继续开口:“你好容易升的这虞侯职位怕不是要回去那正牌军。”

  “多嘴!”索超陡然转身狠狠一个巴掌盖在周瑾头上,后者“哎吆!”一声,闭嘴不敢再说。

  脚步声音在减弱,黑暗中,打着火把的兵马集结起来,正站在瓮城等着的岳飞看着他们过来,连忙上前迎接,一抱拳:“可是留守司的兄弟?我乃岳飞,今夜辛苦各位一起出城。”

  “哪里话,一体为国出力。”索超连忙上前抱拳,低头恭声开口:“此战我等愿从岳将军之令行事。”

  “好!”岳飞闻言也是高兴,挥手道:“事不宜迟我等连夜出城,还请莫要打起火把,后方士卒只随前方之人而走。”

  索超也不含糊,当下传令尽灭火把,随后一群人,马蹄裹上布帛、摘取铜铃,士卒口咬木条,在城门开启间跑了出去。

  今夜虽有月亮悬于空中,却过于瘦小,月光褪不尽原野的黑暗。

  总共不过两千出头的兵马沉默迅速的在黑夜中穿梭,前方汤怀带着斥候散于各处,不时发出古怪的鸣啼之音,传讯后方军队一切安全。

  涌动的夜色之中,有齐军的岗哨挡在路中,好在附近因坚壁清野没了树木遮挡,从夜色中摸过来的宋军趴在地上调整好姿态端起手中的强弩。

  “射”

  低声的命令下,悬刀几乎同时间被扣动,金属入肉的声响在前方响起,中箭的齐军士兵口中“嗯……”“呃……”出声,放下弩矢的宋军士卒都有些紧张,换做其他时候,杀几个人他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现在却是生怕出现一丝纰漏。

  城外空旷,引来敌军骑兵就完犊子了。

  有人上前将齐军的暗哨拖走,后方的人上好弩矢,继续摸黑前进。

  对他们来说,这或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离开城门五里范围,散去的斥候陆续回报前方情况。

  在黑夜中伏地躲过几批骑兵的巡弋,又走过几处土丘,带着兵马而行的岳飞看一下天色,缓缓停下让麾下士卒稍作休息。

  不甚明亮的月色下,外罩的红色绣衫看起来变换了颜色,将头上的铁盔正了一下,岳飞取出水囊喝了一口,示意远处点点火光:“前方就是齐军后军营寨。”

  “岳将军只说如何办就是。”索超抹一下胡须上不知是汗还是水的痕迹:“我打先锋而行。”

  “索虞侯豪气。”岳飞再次抬头看看天色,轻声道:“先在这里等等,如今虽说已过子夜,距离黎明前还有些时间,顺便让麾下的兄弟们也清醒一下。”

  侧脸向着后方开口:“汤怀、张显,你两个带斥候上去看看情况,小心不要被对方巡哨发现。”

  两个粗豪的汉子连忙应下,随后带着斥候奔入夜色之中,岳飞这才与麾下的人休息一下,从城门而出赶到敌军后营,直线不过二十里地,他们却走的曲折紧张,一个个面上带着疲惫之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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