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82节

  将官瞪着眼看着火红的战马跑过,见数匹战马奔行到绳索范围内,猛地站起将胳膊举过头顶,刚想挥手发号施令,就见那红马上的骑士扭身拉弓,手只一松,一道黑影急速射来。

  噗

  鲜血喷溅,箭矢从脖颈一侧射入,透体而出,温热的鲜血喷射出来,溅了旁边拿锣的军士满头满脸。

  “啊”

  那人吃这一吓,顿时跌坐在地手脚并用的往后而退,铜锣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几个负责持绊马索的军士早就等着信号,立时用力一拉,绳索弹起带起漫天黄土,几匹战马凄惨的嘶鸣一声摔倒在地,将马上的骑士甩了出去,却是被他等歪打正着。

  “找死!”

  吕布耳听得身后响动回头窥看,不由大怒,眼中瞥见林间点点寒光,引弓怒射,蹲在林中的军士握着刀枪眼见条条黑影划破空气射向这边,而后身上一疼,视线黑了下来。

  “冲出去,杀了他们!”

  指挥的将官怒吼出声,随即虚脱的靠在树上,一头冷汗的看着身前中箭而亡的副手,差一点点……差一点点这箭就射在自家脑门儿上,幸亏错后了半步。

  有传令兵敲响铜锣,两边树林登时伏兵四起,一张张扭曲着的面孔挥刀舞枪的奔了出来。

  “梁山吕布在此”

  吕布一脚将一名厢兵踹飞,他箭矢不多,适才一阵急射已是射光箭囊,当即收弓绰戟在手,赤兔嘶吼,迎面冲上。

  周围百十人的宋军举起刀抬着枪毫无阵型的蜂拥而来,妄想以人数将这独骑的贼人拉下马来。

  画戟从上抡下,斜斜的画出半圆的寒芒,劈过人体,砸断人骨,碎裂的声响传来,血肉横飞之间,赤兔冲进面露惊惧地人群,挥舞地戟刃拦开刺来地长枪,人的身体飞上天空,随即画戟一闪,周遭一圈反应不及的军士或被敲碎头颅,或被划破脖颈,血液没了束缚冲天而起,化为雨点滴滴落下,直如虎入羊群。

  吕布单骑从宋军中杀了个通透,厮杀的身影与一道道人影交错,兵刃的撞击声,锋刃入肉的砍切声,骨骼破碎的爆裂声,忽觉眼前一空,随即调转赤兔,画戟上、甲衣上满是敌人的血迹,有鲜血从画戟滴落,虎目横扫:“尔等鼠辈,来啊”

  一众厢兵惊恐的目光中,火红色的战马倒冲而回。

  右方,縻大斧抡起,一斧劈死抢到近前的军士,狂喝一声:“我乃襄城縻”

  斧光舞动,血花飙射,残肢飞起,黑壮的汉子逆冲入阵,劈断长枪的同时,斧刃划过军士的胸膛,一飙鲜血飞射而出,那大斧已是到了另一边,狠狠击碎了士卒的头颅。

第104章 恶名

  林间土道上,两骑快马拼命在跑,头前一人正是换了头盔的汝州兵马都监马万里,身后跟着那善出主意的心腹之人。

  “叵耐胡有为那厮,竟敢胡乱编排,待我回去,定斩了他的狗头。”

  马万里咬牙切齿的抽了马匹一鞭,随即他那马以更快的速度朝前跑去,身后的心腹连连叫道:“都监,等等小人。”

  却是他的马不如马万里的好,已是被拉开一段不小的距离。

  马万里权当未听到,只一个劲儿的催促马匹急行,猛然间看到前方隐约有两骑跑来,不由急忙一勒马缰:“可是陈那厮围堵来了?”

  身后心腹见他停下连忙跟上,听他所言不由苦笑道:“都监勿忧,恁看清些,那是之前派出的两位兄弟。”

  马万里长舒一口气,待那两人临近,未等人开口,先自一顿马鞭抽了上去:“两个不开眼的撮鸟,竟敢装神弄鬼吓你老子,敢是皮痒了?”

  那两人被打的暗暗叫苦,又不敢拦着,只能任他发泄一番,待马万里抽了几鞭喘气的档,连忙开口:“都监恕罪,是卑下的不是,我俩已从后方探知一切正常,陈并未前来。”

  马万里听的心火又起,抬手抡动鞭子狠抽二人:“此等废话何须你等诉说,叵耐陈那厮在何处我还能不知?”

  两人满头雾水,被打的哀叫连连,只得口说“都监恕罪”,却去偷眼看另外那人,那人也算义气,只做了个闭嘴的样子,二人心领神会忍痛不叫。

  马万里抽了几鞭停了下来,气喘吁吁道:“算你二人走运,本都监没空和你等计较,且先跟我回营。”

  说完打马就走,身后那心腹看着他二人委屈的样子,低声道:“甚么也别说,甚么也别问,赶紧跟上。”

  那俩只好自认倒霉,三人打马跟在后面朝着出路而去。

  ……

  战马踏过旗帜,陈怒睁双眼紧紧盯着前方骑马之人,但有官兵近旁,起手就是一戟将人杀死当场,随即马不停蹄的继续追赶下去。

  “莫追了!”

  那人回头窥见了心中大恐,也是慌不择路,一头扎进旁边密林,战马嘶鸣声中,接连躲过数颗窜天古树。

  “叵耐无胆匪类,站住!”

  陈打马直追,马蹄踏起半腐的枯叶,一阵霉味儿伴着泥土的气息飘于空中,身后有那骑术不精的陈家村青壮不小心撞上树枝,随后跌倒在地,几片枯叶正正盖在脸上,随即被嫌弃的扒开。

  “莫追了,俺不是……啊!”

  那人神情惊恐,不停回头观看,一不留神前方一颗大树横生枝节没有看到,当即撞在脑袋上,被撞倒马下。

  “啊啊啊啊”

  可怜这人一只脚尚未脱离马镫,被马拖拽一路,那马见前方有块巨大地青石,不由一跳跃了过去,这厮也是倒霉,那头盔早在跌倒之际就脱落不见,马跃半空带着他一起,嘭地一声,后脑正正和石头来个亲密接触,登时给石头涂抹一滩暗红之色。

  再落地时,人已是没了声息,那马也怪,又往前跑了段距离,慢慢停下,摇头晃脑地在树林里立着。

  得得得

  陈驾着马跑到近前,将战马勒停,看着尚有脚挂在马镫上地尸首有些无语,堂堂一州都监如此死法也是凄惨。

  “哥儿,无事吧?”

  “哥儿。”

  几匹战马跑来,陈家村的人口中问着陈情况,眼睛却盯着地上不移开,神情之间甚是开怀。

  “我无事。”

  陈低低的说了句,随即将青龙戟挂定,甩蹬下马,先将那人的脚从马镫上解下,随即上前将人扶正,看了两眼,猛地站起身:“这人不是马万里。”

  “哥儿您说甚?”

  身旁几人不敢相信自家的耳朵,纷纷出言闻讯。

  “这人不是马万里。”

  陈说完上马绰戟:“怪不得这厮要我不要追,原来是个替死鬼。”

  一众陈家村人面面相觑:“如今怎处?”

  陈恶狠狠的吐出一字:“找!”

  旋即打马直奔林外而走。

  “哥儿等等。”

  陈家村众人连忙招呼一声跟上,有那手快的当即拉住那空马的辔头,随即拉上缰绳带着战马一起追了出去。

  ……

  天光正好,青空白云之下,凶蛮的人类厮杀正是激烈,无数官兵呐喊着涌向掉落坐骑的几个人。

  “往后躲到战马后面,让马做我等的防御线。”奚胜狼狈的起身,一把抽出刀,拖着一伤重吐血的喽,同几名灰头土脸的同伴后退,几个人背靠背围成一圈站定。

  他等的马被绊倒,有不走运摔折了腿的,正一起一伏想要站起,却因断腿无力只得重新躺倒地上,硕大的马眼望着天空似是充满悲凉。

  “杀!呃……”

  有军士杀到,举刀狂吼给自己打着气,就见对面一名喽从腰间摸出一把斧子,猛地扔了过来。那斧头一路旋转,一下正正剁在他的脑门儿上,哼唧了一声随即倒地身亡。

  “护住下马的弟兄!”

  邓飞高喊一声,一双红眼圆睁,面容焦急扭曲,手中长枪吞吐不定,当先回马朝后奔去,一路驰来戳死数名军士。

  后面潘忠、阮小七怕他出事连忙跟上,手中长枪与朴刀不停扫刺,带起血花无数,后方侥幸逃过一劫的喽跟着转向杀回,齐齐掏出腰间的飞斧扔了出去,顿时激起数声惨叫。

  随即,一众轻骑杀入人群,溅起部分血花。

  马灵孤身一人拎着方天画戟杀入林中,身形跑动间灵活多变,偏他速度快愈飞马,林中一众军士还没反应的及就被刺中身亡,顿时气焰为之一消。

  转眼一看有一将官瘫坐在地,马灵一挺手中戟,猛地冲去。

  那落后指挥的将官还自腿软着,就见一人风一般的跑进林中,一杆方天画戟奢遮的很,杀死杀伤军士无数,正想找地方躲避,就见面前一道寒光直奔胸口。

  噗

  画戟攮入咽喉,将官口中涌出鲜血,想抬起胳膊抓住什么,却发觉全身力气抽水一般的消散,随即脑袋一耷,陷入了黑暗。

  前方处,左右两边伏击的队伍渐渐交汇,每个宋军的面上都带着惊慌的神情。

  “挡住他!”

  “快后退,别推我!”

  “跑啊!”

  噪杂相悖的声音响起,面对着縻的长柄大斧一众厢兵无法抵挡一合,就是有那机灵想在背后砍他马腿之人,也被縻抢先一步回手一斧截做两段,顿时杀的一众兵丁心惊胆颤,恨不得多生两只腿逃离这里。

  “做什么,后面那人厉害,快跑!”

  有将官见着对面有相熟的同袍跑来,一把将人拉住,想要拖着朝前脱离后面那头黑熊般的壮汉。

  “拽你个鸟,这边这个更奢遮。”那人惊慌失措的回首顾盼着,恨不得一把将拽住他的人推开。

  将官抬头看去,就见一匹赤红的战马疯狂的奔来,马上一壮汉正将手中方天画戟轮转如风,每一次挥动必然带起片片血肉,残肢似是劈砍崩裂的木柴般四散而飞。

  将官沉默一下,连忙跑到路边死尸处将人拉过来盖到身上,伸手摸了两把血到脸上,随即闭眼不动。

  “入娘的,真有你的。”

  同袍见了两眼一亮,顿时有样学样找了个死尸旁边躺倒,随即将血涂好闭眼装死。

  “别挡道”

  冲撞过来的赤红战马,在方天画戟扫开前面的长枪后,径直撞入人群,人体飞舞中,方天画戟左右横砸,清晰的骨裂声响中,数名士兵横飞出去,痛苦的面容,暗红的血液混着不明物体噗地一下吐出,整个胸膛不规则的凹陷着。

  “滚!”

  縻吐气开声,开山大斧甩起一道弧线,锋刃过处,非死即伤,顷刻间驾着马匹冲过人群。

  吕布拿眼一瞥,冲着縻示意一下,那黑汉子当即心领神会,二人一个交错,一前一后犹如两把尖刀一般再次划破人群,让以为能喘口气的一众厢兵心中叫苦,愈发想要逃离战场。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幸能够撤离,那跑的稍慢的不是被一戟挑飞就是死在大斧之下,一时间宋军一片哀鸣。

  “哥哥。”

  潘忠的声音传来,吕布抬头一看,却是又杀透战阵,看着他等一群人浑身血迹的在那微微喘息。

  吕布扫视一圈:“可有受伤?”

  潘忠叹口气道:“有两个兄弟不行了,还有几个被绊马索拉下马的兄弟伤的不轻,其余人倒是还好。哦,对了,陈老丈也无事,就吃吃了些惊吓。”

  “在此照顾好弟兄们,某先将他等杀散。”

  吕布点了下头,见此处已无官兵勒转赤兔,提起画戟重新冲往后方,尚活着的军士见了,犹如被捕食者驱赶的兽群,纷纷做鸟兽散,有那跑的慢的被身后马匹追上,随手一下就丢了性命。

  蹄声响动,一骑冲着吕布奔了过来。

  “吕兄,前方也已经杀散了,这一场吃我老縻杀的痛快。”

  縻一张黑脸挂着点点血迹,咧嘴露出一口白牙,那拎在手中的开山大斧已是暗红一片,蜿蜒的血迹顺着刃口滴落到地上。

  “辛苦縻兄弟。”吕布看着这个黑大汉点了点头,这位兄弟倒是个冲阵的好料子。

  当下观看了下四周道:“走,先回……嗯?”

  “吕兄何事?”縻见吕布话未说完望向前方,不由有些奇怪。

  “似是有马蹄的声音。”

  吕布眯了眯眼睛,轻踢赤兔,这畜生立时蹿了出去。

  “吕兄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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