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823节

  岳飞瞳孔一缩:“等……”

  有人随即拨转马头:“秉义郎义气,能跟您并肩作战是咱们兄弟的福气。”

  更多的人在拉扯缰绳。

  “秉义郎走啊,回去替俺多杀几个。”

  “兄弟们,冲啊!”

  过半的骑兵转向,滑过弧线,向着后方数倍于己的齐军骑兵冲过去,喊“杀”震天。

  “混蛋,随我……”

  岳飞倒拎沥泉神枪就要拉缰绳转向,索超大手猛的伸出,一下拉着他辔头:“岳将军,麾下儿郎心意,快走,你在还能为大名府多留下一个将才,走!”

  “我……唉”

  岳飞看着索超发出一声简短的声音,最后全化为一声叹息从胸腹之中发出。

  “有些魄力……”

  完颜娄室冷眼看着那边冲过来的骑兵,冷哼一声:“冲过去!”

  “杀”

  飞驰的马队发出声嘶力竭的呼喊,与反向冲过来的骑兵“轰”一声撞在一起。

  长枪、铁刀、骨朵、金瓜在厮杀之中交击相碰,金铁之音、惨叫声混杂一起,不住有穿着红色衣袍的骑兵落下战马。

  偶尔有女真骑兵中枪落下,双方尸体在马蹄踩踏下滚到一起,鲜血在这一带渐渐弥漫。

  厮杀的声音渐渐减少,战马带起的烟尘散去。

  “……跑远了。”完颜娄室听着前方远去的马蹄声眉头皱了一下,大刀抬起前指:“继续追,看他们能逃哪去。”

  ……

  东方金阳刺破夜幕的黑暗。

  黑色的烟柱在齐军军营中道道升起,有些未灭的火焰尚在燃烧,被走来的齐军士卒倒上一桶沙土,随后有人泼来清水,刺鼻的气味发散开。

  烧的焦黑的尸体被人从火焰熄灭的营地抬出,卷上草席放在空地。

  远远的,原本沉静的几个军营吹响晨间的号角,一道道身影在军营中走动,不时有快马飞驰过来,询问着昨夜的事情。

  卞祥无心应付自己的同僚,记录完损失,随即带着亲兵跑去中军大帐处。

  吕布听到丈外的嘈杂声音。

  “余呈,外面发生什么了?”

  帐帘掀开,清晨的阳光透入,传来的是余呈的声音:“陛下,卞将军过来了,昨夜的损失也统计出来了。”

  帐中,吕布已经起来,伸手穿上玄色绣有龙纹的戎装,洗一把脸,用着白巾擦着脸颊:“让他进来吧,朕也想知道昨夜损失几何。”

  迈步,走过悬挂着堪舆图的屏风,一屁股坐在桌案后,有武卫进来将早膳放在他的桌上。

  外面有士卒说话的声音传入,卞祥高大的身影挡住帐帘处的天光,走进来的身影陡然矮下来,双手抱拳一拱,头轻瞥低下。

  “陛下,末将请罪……”

第1169章 攻城

  “起来吧。”

  吕布吸溜一口菜粥,夹了些酱菜放入口中,瞬间嘴里有了些滋味儿:“这伙人昨夜从前面偷入进来,一路杀了不少哨岗。”

  筷子在碗里戳了戳:“现在想想快到你营地才被巡哨发现,领军突袭的当是员良将,吃了亏虽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朕也不是不讲理的,硬要砍了你们脑袋。”

  卞祥站起来,脸上扯出个苦笑,耳边传入的声音继续:“是以这次你和前军的奚胜一块分那三十军棍,各自罚俸一年,算是惩戒。”

  卞祥面色更苦,不过听闻里面还有奚胜的事儿,心情又好了不少。

  吕布又转头朝着一旁的余呈吩咐一句:“叫人再拿一份早膳进来。”

  朝着旁边比了一下,卞祥走过去坐下,这才开口寻问:“夜里损失若何?”

  “一座营地被烧毁,死了八百三十七人,伤一千三百余,还有……”卞祥低下头,闷闷的开口:“乜恭阵亡,听闻是指挥士卒脱离火海时候被对方骑兵突袭杀死。”

  吕布吃饭的动作停了一下,好半晌才继续吃着东西:“尸身找到了?”

  “在营中安放。”

  “厚葬。”快速将桌前的东西吃完,吕布一抹嘴巴,透着猩红的眼眸看向外面:“传令,大军一个时辰后准备攻城,令众将用完早膳前来中军。”

  “喏!”

  余呈低了下头,快速的跑了出去,随即外面响起战马远去的声音,显然是有武卫前去传令。

  人声、马声在清晨不断响着,牛皋、杨再兴穿着全套盔甲走入中军大帐,上前叉手一礼:“陛下,我二人前来缴令。”

  “昨夜敌军并未从我二人警戒的范围而行。”

  “知道了。”吕布向着旁边坐位一指:“先坐下吧,正好一会儿准备攻打大名府,也不用回去了。”

  两人应下,走去一旁坐下时候,甲胄轻微发出摩擦声响,外边余呈吩咐人准备早膳送进来。

  一旁的卞祥同着两人点头一下,不多时有士卒走进来送入早膳。

  号角的声音在清晨不断响起,陆续有在中军的文臣、武将走进来,向吕布拱手施礼之后就与相熟的人交谈着。

  战马快速奔行的声音在帐外停下,帐内的人将目光看向外面,就见完颜娄室半身甲胄染血的走过来:“陛下,完颜娄室追击敌军而回。”

  语气顿一下:“南军自袭我后营逃后分两部而走,末将率军追骑兵,杀敌二百有七,俘三十九人,获可用军马百五十四匹,敌将岳飞、索超趁机率残部逃脱,末将追袭二十里不获而回。

  另一部完颜宗弼追袭遇上,杀敌五百一十二人,完颜宗弼与敌将张显于阵中交手被其伤右臂,张显突围而走,完颜奔睹代替其追敌未果而回。”

  帐中声音一静,吕布看看完颜娄室:“哦?看来宋军中悍将不少……昨夜袭营多少人可曾问出?”

  “两千三百人,其中骑兵不足八百,其余皆是步卒。”完颜娄室低头轻声说着:“末将昨夜追击之时天色过暗,但凭马蹄声响大小,末将以为追敌时候不过四百余骑兵,逃走的骑兵人数则在一二百左右。”

  咚、咚

  吕布轻点着桌面:“亦是说,这领军的……”,目光看向那边的女真人。

  “岳飞。”完颜娄室提醒一声。

  “嗯,这岳飞一击不中立时退走,若不是他兵马太少,说不得造成的损失更大。”

  卞祥在座间脸一红,连忙站起:“末将有罪。”

  前军过来的奚胜也站起身:“末将也该罚。”

  “行了,你二人的责罚已经说了,一会儿自己去领罚。”吕布挥手一下,往后一靠,随意伸手按在桌上:“你也辛苦半夜,休息一下。”

  “喏!”完颜娄室恭声抱拳,走去一边空位坐下来。

  吕布目光扫过下方面色有些沉凝的众人,笑一下:“行军打仗,总不能指望全是一帆风顺,些许失利铭记在心即可。

  要是天天想着,时时念叨,这仗还怎么打下去。”

  下方,一众文武的脸上这才有了轻松的神色。

  逐渐明亮的天光下,吕布看着下方人轻松下来,脑海中不期闪过以前徐州时候对下面过于严苛的画面,随即将其抛在脑后,有些事情已经过去了,记住那些教训就行了。

  现在某……

  应未完全反转,过犹不及吧?

  已经完全大放光明的天空之下,隐约有喊号子的声音传进帐内,那是军中组建好攻城器械,正将其推出的声音。

  念想只在吕布脑海闪了闪,随后站起身,走去一旁放大的大名府周遭堪舆图朝下方的众将朗声开口:“诸位!”

  他声音不大,但身为君主,一言一行自然引人瞩目,帐中的文武顿时齐刷刷站起。

  “《礼记》上书:往而不来,非礼也;来而不往,亦非礼也。宋军于昨夜给我等送了份大礼,自然要好生回馈他一番才是。

  今日攻城,诸将奋勇争先,先登者,爵升一级,许其府门前立兵仪夸耀武功,能捉城中将帅者,爵升两级,允剑履上殿。”

  下方,几员大将眼神明亮起来,相互看看脸上满是兴奋。

  “半个时辰,集结所部兵马,攻城!”

  “喏!”

  声震大帐,外面有号角声音吹过。

  ……

  希律律

  战马发出悲鸣,吐着白沫的军马跪倒地面。

  身形狼狈的骑兵栽倒地面,脸颊着地向着前方滑出丈远,翻身过来脸上密密麻麻全是擦伤的痕迹。

  “停!”

  岳飞双眼满是疲惫,跳下战马将人拉起来,回头看看人马俱疲的队伍,叹口气:“歇息一下吧。”

  周围士卒叹息一声从马背上下来,一个个十分没形象的摊在地面。

  “岳将军,此处也非是安全所在。”

  索超过来,伸手扶着摔伤士卒的另一边,让人坐下,随后看看满是树木的林子:“这边离齐军营地虽远,但若是有运粮车队从北面城池出发,多半会经过此地。”

  “……一时半会儿多半也没运粮队伍下来。”岳飞沉默一下随即开口:“此处离大名府多远。”

  “我等如今的情形……”索超苦笑一下:“多半今日午时过后才能到南门那边。”

  岳飞看看百余人的队伍,沉默一阵:“好生休息一下吧,一会儿尽快赶回大名府,我有……”

  抬头看看明媚的天空:“不好的预感。”

  ……

  当、当、当

  城头的金钟不停被人敲击,钟声回荡在城内,天光之下,行人匆匆跑回家中,城内的兵丁排着队列持着长枪在街道上跑过。

  “齐军攻城了?”

  宗泽在府衙将手中毛笔搁在笔架上,站起身就要向外走,屋中的闻焕章、他儿子宗颖连忙跟着出门。

  喊叫的声音从外面传入府衙院中,出来的老者也没在意,吩咐一声“备车!”,宗颖连忙向着后面跑去。

  “宗相勿急。”闻焕章脸上带着紧张神色,眼睛向着左右看看:“齐军人马众多,要攻城调度还有一会儿。”

  宗泽点点头:“老夫知晓。”,随后叹息一声:“只是看这样,昨夜鹏举怕是未能成功,也不知他安危如何。”

  “秉义郎乃是吉人,自有福星照耀……”闻焕章说了一句,随后想起齐军的凶悍,又沉默下来。

  驮马拉着的车辆很快过来,宗泽与闻焕章上去,外面的宗颖连忙呼喊着将车子行去北门。

  示警的钟声回荡在天空,城上城下的士卒在紧张的跑上跑下,宗泽带着儿子与闻焕章从石阶里侧跑上城头。

  李师雄的将领正在指挥着麾下兵马布防,看着他上来,连忙跑过去:“宗相,齐军已经集结,将要攻城。”

  宗泽吸口气,走到女墙那边扶着墙垛向外凝视,黑压压的兵马连成一条直线,漫天烟尘之下,高大的攻城器械如同巨兽一般向这里缓步而行。

  嘭

  “鹏举!”宗泽捶了下石砖,老脸有着痛苦的神情,后方闻焕章、宗颖相互看看上前轻声安慰着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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