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穿水浒,从辽国突围开始 第891节

  只是这些人没有冲击皇宫,而是请皇帝为天下考虑,发兵南征,为首的罗诱更是趁机献上攻宋策。

  ……

  “呵,南征议……”

  吕布眯着眼睛将这太学生送上来的攻宋之策扔在桌面,用手摸下胡须:“太学生想要参政,这是好事,只是太早了些。”

  王政坐在对面,有些慵懒的抬头看下皇帝:“陛下不下旨申饬他?”

  “费那个力做甚。”吕布摇摇手:“朕要南征,这事儿谁都心知肚明。”

  随后嘴角带上一丝笑容:“就如那司马昭一般,篡魏之心人尽皆知,何必遮掩。”

  王政有些不懂他为何这般开心,不过也不准备问询,只是想了想道:“如此,陛下准备如何对这人?”

  伸手点了点这文书,吕布看着王政:“你觉得如何?”

  “颇为精彩。”王政点头称赞:“若不是其人施政、行军的经验较少,此策挑不出毛病。”,随后下结论:“是个有潜力的。”

  “是啊,有潜力。”吕布面上带着微笑:“派人告诉他参加今科科举,若是能进头三名,朕就饶他聚众闹事之罪,并给他个前程。”

  王政笑呵呵的看着他:“陛下还是惜才。”

  “投机取巧固然惹人厌。”吕布一笑,目光看向桌面:“然这也是一种本事,朕想看看他能不能走进朝堂。”

  ……

  长江以南。

  自北面京东两路、京西大半归附齐国治下之后,长江边上的军州都难有好日子。

  去岁征召新兵,今岁刚刚拉开帷幕,新朝廷的旨意就从杭州送了过来,封锁与北边连接的水道,传闻只要齐国不灭,就会一直封锁下去。

  也就是这种紧张气氛中,不少平民商贾的船队遭了殃,扣押的扣押,以走私之名拉入军营的拉入军营,大量的商户对着明晃晃的刀枪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憋住一口窝囊气,看着自己辛苦筹集的商品入了官军的口袋。

  随之而来的就是商户难以过江,货物堆积严重,不少靠卖苦力吃饭的汉子失了活路,整日游手好闲的在城中徘徊,生出不少是非。

  紧接着西北、东北的战争讯息传过江面,整个南方士林骂声一片,都在说北边的那位到底是贼人出身,不懂国与国之间的交往礼仪,什么都想抢到手里,那是贼人行径。

  全然没看到东南一带修建了许多防御工事,而赋税与徭役也比以往要重的压在了黎民百姓头上,若是开战,怕是不少人的日子过不下去了。

  临安。

  赵构看着面前正在修建的府衙心中再次涌现不舒服的感觉,相比汴梁宫殿,这里又小了不少,他倒是想将国都放在江宁府,毕竟那边比这里要大上不少,只是他没胆子。

  江宁府那边离着齐军的防线只有十几日路程,若是加急行军的话,不说旦夕可至,两三日内被人顶在头上是有可能的。

  罢了罢了,反正汴梁宫殿太上皇也嫌小,我就……

  忍了吧。

  正在不知第几次转着自私的念头,后面陡然有焦急的脚步声传来,有声音显的急躁:“官家,汴梁有人献《南征议》,此事齐国朝野传开,怕是不日北贼就要南下。”

  年轻的身影僵住,半晌吐出一口白气,不自信的呢喃:“应当不会这般快吧……”

  ……

  是年,齐国调集兵马,将京东、河北投降宋兵选精壮而训,同时将甲骑括至九百人,陷阵营由三千增至五千,数名将领奉旨自青、徐、司三州进入豫州地界,同时将军中几个成年的二代将领如牛通、呼延钰等人调入狼骑。

  仲春上旬,危昭德、阮小二、李俊的船队自青州入汴梁,带来了大批的军粮,同时有从辽东接过来的几名都尉。

  仲春中旬,聚集的军队度过了最初的磨合期,士卒对于战功的渴望传入宫中。

  同月,高丽传来喜讯,西京被攻克,收高丽降卒三千,完颜宗翰上书请封拓俊京官职。

  下旬,西夏黑水镇燕军司被史谷龚借草原骑兵之手攻下,所付出的是今岁场减免三成。

  两日后杜败佳宁军司三万军于西夏南境,顺势攻下洪州,孙安于龙州城南三十里击溃西夏军队两万,围打龙州城三日破门而入。

  天下震动。

  与此同时,坐镇汴梁的齐国皇帝发出旨意。

  南征

第1232章 燃烧的天下

  日光自青空洒下,气温回暖,农人面朝黄土背朝天,挺身捶腰的时候,远方道路,不知何时旌旗已经从远方蔓延过来。

  季春初,吕布率韩世忠先登营、杨再兴先锋军、王寅、石宝、厉天闰三人统狼骑、姚刚甲骑、林冲、唐斌陷阵营、牛皋、关胜、上官义、韩常、韩庆和共三万八千北地兵马并索超等赵宋降将降兵三万取道陈州,汇合京西过来的翟进、翟兴、杨进两万。

  与此同时,中路奚胜以马灵为前军,以贺重宝、王伯龙、京超、庞万春出谯县,北地兵马与降军共计七万南下,攻略淮南东路。

  而在东边,縻辖花荣、秦明、鲁智深、马、马劲,并水军危昭德、阮小二、李俊等赶到徐州东边海域的将领,率水陆大军共五万开拔泰州。

  孟夏上旬,翟进、翟兴、杨进出河南府,过临颍入郾城,抵达陈州,尚未到汇聚的地方,迎来率军前来的先锋杨再兴与牛皋两部兵马,一同顺颍水而下,做好去往颍州的准备。

  同月,奚胜、马灵、王伯龙等中路军过临涣,直接杀入宿州州治符离,围城三日,不攻而降。

  东路縻于兴化东北二十里击溃三万泰州守军,高邮军兵马前来救援被花荣、马家兄弟伏击,兵败退去扬州汇合统制张俊。

  孟夏末,吕布主力大军入颍川,虎视淮南西路各军州,遣人带书信给寿州大小官员,仲夏庚午这天,信使返回,下蔡、寿春、霍邱、安丰等靠近北边的城池愿降,南面六安等城镇拒绝了信使,同时知会庐州的刘,希冀其出兵援护。

  五日后,牛皋、杨再兴、翟进、翟兴率兵攻六安,安丰守将企图伏击四将,被牛皋、翟进识破,安丰守将被翟亮挑死,兵马临阵投降。

  王政建议在六安城驻军,威压合肥、舒城,吕布欣然同意,让牛皋、杨再兴、翟进、翟兴四将逼近合肥,同时令韩世忠、韩常、韩庆和兵压舒城。

  刘告急。

  同一月,縻东路军水师抵达泰州,新任泰州守将田师中在太安镇以东修筑水寨并构建防御工事,打造船只,危昭德、李俊挥师击沉数艘舰船,使得泰州水军龟缩在水寨营内,不敢出头一步。

  与其相同,田师中亦是龟缩在海陵城内,靠着众多的守城器械与强弓硬弩将縻军拒之城外,一面派人去扬州向张俊求援,一面广撒钱财激励前线将士士气,可谓撑的辛苦。

  孟夏中下旬,中路军攻陷零璧、虹县,兵逼四轴临淮,三日后临淮守将据城死战,两日城落,守将力战而亡,被奚胜厚葬城外。

  孟夏末,扬州守将张俊领兵三万前来救援泰州,马、马劲半道设伏为其识破,双方激战一场,最终马家兄弟兵少先行退却,张俊得以入泰州西面。

  季夏初,庐州刘与牛皋、杨再兴、翟进、翟兴、杨进部激战合肥,刘部将韩直斩杨进于合肥西北郊外,回程途中,被牛皋率骑兵冲入阵中,韩直身中三刀,差点儿被阵斩,幸好身边亲卫神勇一回,拼死将他护送出逃。

  季夏上旬……

  季夏中旬……

  天下的烽烟终于从北边烧到南面,各种各样的战事从淮南西到东充斥在人耳中,夏季炎热的天气显得越发沉闷,仿佛站在那里都被血浆裹住全身难以喘息,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刘光世走出府衙,上了一匹战马飞驰回军营,外面许多滁州的百姓正面带希冀的看着他,也有人在祈求他将北边的军队拒于城外,最好能赶回北地去。

  对于这样的话语,刘光世嗤之以鼻,赶回北地去,他们怕是忘了,自己这些人是被对方从北边赶到南方的。

  但这话他不能说,临阵散布丧气的言论,被御史捉住了是要出大问题的,他父亲刘延庆在汴梁失踪,至今不见踪迹,虽说他不信以他老爹那等油滑之人会死,但是现在都没个音信,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一边与亲卫打马而回,一面在心中默默盘算,如今形势不同以往,官家放了很大的权力下来,凭借他的手段,半年以内就将军队弄成十万之多。

  当然,能打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朝廷听闻他招募了十万人很是高兴,据说官家都对他另眼相看。

  这等情形下万万不能前去战场,一旦若是……不,是肯定会输,输了就要出大事,不说圣眷全无,这身官皮怕也要脱下两三层来,这比杀了他还让人难受。

  至于投降齐军……

  刘光世眼光闪了闪,姑且不论父兄都是死在对方手中,单说投降之后是否还能做这人上人就是一个否定的答案。

  在说……

  这人目光闪烁,暗忖跟着大宋好歹是一军主将,洒家又身出名门,朝廷多有依仗,钱粮也管够,只要不被齐国吞并,在这里要舒服的多。

  大宋这船应该不会沉吧?

  嗯……

  大概。

  战马进入军营,麾下悍将,现任淮南东路兵马钤辖的郦琼匆匆过来,看着他行了一礼,进入军帐掏出一封文书:“将军,朝廷下发的命令,要求咱们尽全力将北贼拦在淮南不得南下。”

  刘光世沉默了一下,伸手接过来那文书看了一遍,狠狠将其拍在桌上。

  嘭

  “将……将军?”郦琼面上有些焦急:“该如何做,您给句话啊。”

  “做?现在做的多错的多。”

  刘光世有些头疼的揉着额头:“你们这些人是没见过齐军打仗有多狠,本将是从十几年前就见识着了,看看河北河东,哪里不是雄兵数十万,还不是被人家打的溃不成军。”

  郦琼张张口,轻声劝道:“那……那也不能不打啊。”

  “打?呵,那边姓吕的在,麾下悍将无数,洒家这十万兵马除非一夜间全变成百战精锐,且能悍不畏死的与之对战沙场,否则想都不要想。”

  刘光世一拳砸在桌面上:“刘、岳飞两人不是都很能打吗?让他们打就好了。”

  “这……”郦琼粗犷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您若是这般做,怕没几日就要被御史参上一本,不若还是去支援刘将军,这样朝廷面前好交待。”

  “你这厮……北地骑兵在南方是有限制,但你看看庐州那地儿,从六安去那儿一马平川,上赶着给对方骑兵送战绩是吧!”

  刘光世没好气的看这人一眼,这厮是个好功名的,为了往上爬连什么都敢做,本来以为挺符合自己脾性,如今看他这不知死的样,还是早些撇清关系的好。

  郦琼面上神色一滞,嘴唇动了两下没说话低下头。

  刘光世看他样子就知道不服气,暗忖到底是没正面和齐军碰撞过的人,心肠一狠,面上神色反是缓和下来:“洒家这几天心情不好,国宝兄勿怪,现在想想你说的有理,畏战不前是容易让朝廷问罪,况且身为军人,保家卫国也是应当,这样。”

  郦琼惊喜抬起头看向他,耳中听着主将的话语:“你率麾下三万兵马前去支援,洒家再给你一万人,总共四万之数,协助刘将军,到时洒家再向岳将军去信一封,请他一同出兵,三州兵马合计能有个十二三万,当能抵住齐军。”

  “是,必不负将军所望!”铿锵有力的话语出口,郦琼与他相处时间不多,只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此时恢复正常,面上一片振奋之色抱拳:“末将这就去。”

  转身急匆匆的出了大帐、

  刘光世等他走了,挥手叫来麾下亲兵:“去将军中不听话的安排到那厮麾下,另外去信朝廷,就说我军粮草消耗量大,士卒又多穷苦,实在不堪重荷,请朝廷多多拨付钱粮。”

  亲兵点头领命向外就跑。

  刘光世背着手走去军帐门口,看着士卒衣衫不整的拎着刀枪走远也不在意,抬头看看天:“这鬼天下四处都在打仗,谁知道什么时候死,还不如及时行乐享受荣华富贵。”

  天空有飞鸟扇着翅膀飞过,营内士卒呼喊的声音嘈杂而起,刘光世回身三摇五晃的重新走进去:“来人,拿酒来!”

  ……

  天光明媚,白云在走。

  顺着云朵飘来的方向,越过高空向下望去,庐州外面火焰冒起黑烟,就算南下的军队再克制,仍有不少村落、庄子在战乱中遭殃,失去家园的百姓惊恐的带着能带的家当,拉着妻儿子女仓惶躲避战争,延绵的流离失所者没有任何目标的走在彷佛没有尽头的路上。

  在刘光世决定敷衍享乐的时候,在长江北岸的宋军休整几日,从江边想着北方出发。

  无为军。

  这个做为下州的地方本会有着极大的名声,然而此时却与其他军州一般,只是做为能够抵挡北方军队的前沿阵地。

  无为城中的富足人家带着妻儿,坐上骡车去往其他军州,城墙之上,一身精铁制铠甲外罩绯红绣衣的岳飞闭着眼感受着空气中躁动,过得不久,王贵提着大刀走了过来,在他旁边轻声说了一句:“水军过来了。”

  那边闭着眼的人陡然睁开双目,声音低沉的响起:“终于来了,前方刘将军都等的着急了。”

  啪

  手掌拍在身前的石头上,面色沉凝。

  今次,他已经做好了与北地军队厮杀的准备。

  季夏己酉,无为军出兵三万五千,并战船数十艘带着水兵万人,沿着濡须水入巢湖,再北上淝水支援庐州。

  不久之后,杨再兴、翟进、翟兴向后面中军传讯,宋军援军近十万人前来支援合肥。

  吕布当即令王政、李助等人领兵五千守城,自提大军从六安一路跑至合肥西边,两军相隔二十里对峙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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