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第103节

  高衙内的额角瞬间血流如注,染红了半边脸!

第157章 徐宁上山

  徐宁愣住了,看着倒地惨叫的高衙内,心中一片冰凉。

  他并非有意,但高衙内终究是他打伤的!

  巷子口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此刻更是惊呼连连。

  “不好了!徐教头把高衙内打伤了!”

  “快!快去报官!”

  “出大事了!”

  事情的发展快得令人窒息。

  开封府的衙役几乎是闻风而动,迅速赶到现场。

  看到头破血流、哀嚎不止的高衙内,再看看手持木棍、脸色惨白的徐宁,领头的捕头根本不需要过多询问。

  “大胆徐宁!竟敢当街行凶,重伤高衙内!来人!拿下凶徒,收监候审!”

  冰冷的铁链瞬间锁住了徐宁的双手。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是误伤。

  但看着高衙内怨毒的咒骂,他知道任何辩解在此刻都是徒劳。

  开封府,会听他的吗?高衙内会给他辩解的机会吗?

  消息传播的很快,方天靖第一时间便得知了此事。

  方天靖对扈三娘和时迁低声道,“时机已到!按计划行事!”

  “时迁兄弟,看你的了!务必在开封府衙役查抄徐家之前,将徐宁家传的那副雁翎金圈甲取走!”方天靖迅速下令。

  徐宁视那宝甲如命,不能将他留给开封府或者高俅。

  “得令!”时迁咧嘴一笑,身影一晃便消失在门外。

  方天靖转向扈三娘,“你立刻去徐家附近。高衙内绝不会放过她!林氏此刻必然六神无主,惊惶万分。待时迁得手,你就说是汤隆的朋友,说服她带着孩子跟你走!”

  扈三娘点头:“明白!”

  她也迅速离去。

  开封府大堂。

  高俅虽未亲自到场,但其威势无处不在。

  高衙内被包扎得像颗粽子,躺在软榻上哼哼唧唧,添油加醋地控诉徐宁如何“蓄意行刺”。

  那几个被打伤的豪奴更是异口同声,指证徐宁“暴起伤人,意图杀害衙内”。

  物证便是那根沾血的木棍。

  徐宁虽据理力争,辩称是误伤,是豪奴先围攻,是高衙内自己撞上来的。

  但在高俅的权势和蔡京的关照下,他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

  开封府尹象征性地问了几个问题,便一拍惊堂木,定了案。

  “人证物证俱在!徐宁,你身为禁军教头,不思报效朝廷,反因私怨当街行凶,重伤高衙内,罪大恶极!按律判脊杖二十,刺配沧州牢城营!即日启程!”

  判决下达,快如雷霆!

  脊杖二十,打得徐宁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当场昏厥。

  当他被冷水泼醒,脸上已刺下耻辱的金印,拖着沉重的枷锁镣铐,被如狼似虎的解差押出府衙时,心中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和冰冷。

  东京,已再无他徐宁立锥之地!

  妻子、孩儿…他们怎么办?高家会放过他们吗?

  徐家小院,林氏如同惊弓之鸟。

  丈夫被捕,家门外似乎总有窥探的目光。

  她抱着年幼的孩子,惶惶不可终日。

  就在这时,家中仆役惊慌来报,老爷视若性命的祖传宝甲,竟被窃贼盗走了!

  这消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林氏。

  她瘫坐在地,失声痛哭。

  祖业蒙尘,丈夫获罪,自己孤儿寡母,如何活下去?

  就在她绝望之际,扈三娘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徐夫人莫慌!”

  扈三娘劝说道,“徐教头蒙冤入狱,高家绝不会放过你们!开封府已判徐教头流放沧州!留在东京,你们母子必遭毒手!”

  林氏惊恐地看着她:“你是谁?我凭什么信你?”

  扈三娘快速亮出一块刻有梁山标记(非明显字样,可能是特殊纹样)的木牌确实没有信物,只能苦口婆心的劝说。

  “我是汤隆江湖上的朋友!我们头领已安排人手,今夜在城东十里坡接应!只要逃出东京,自有办法让你们夫妻团聚!再犹豫就来不及了!太尉府的人随时会来!”

  看着扈三娘清澈的眼神,听着她条理清晰的分析,林氏心中那点疑虑被求生的本能压倒了。

  她咬了咬牙,抱起孩子:“我…我跟你走!”

  当夜,在扈三娘的护送下,林氏母子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东京城,直奔城东十里坡……

  而此时,两名解差押着伤痕累累、步履蹒跚的徐宁,也已经出了东京城。

  解差得了高俅府上的“好处”,对徐宁动辄打骂,百般折磨,恨不得他死在路上。

  他们行至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密林。

  两名解差正骂骂咧咧地催促徐宁快走,突然,三名蒙面黑衣人从林中冲出,手持利刃,二话不说便扑向两名解差!

  三两下,蒙面黑衣人便将猝不及防的解差打翻在地,捆了个结实,堵上嘴扔在路边草丛里。

  徐宁心中一惊,以为是高俅派来杀人灭口的,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刀锋并未落下。

  “徐教头,受惊了!”

  徐宁猛地睁开眼,只见为首一人扯下面巾,露出一张英挺的脸庞。

  “你是?”徐宁又惊又疑。

  “在下是汤隆的朋友!恰好在东京办事,听说了徐教头的事,便开始设法营救。”

  方天靖上前一步,迅速为徐宁解开枷锁镣铐,“徐教头蒙此奇冤,东京已无立锥之地!高俅父子心狠手辣,绝不肯放过你!即便到了沧州,也难逃毒手!”

  徐宁看着被扔在草丛里挣扎的解差,心中五味杂陈,他也听说过林冲的遭遇。

  “方兄弟救命之恩,徐宁没齿难忘!只是徐宁如今已是朝廷钦犯,又能逃往何处?我的妻儿还在东京,我不能连累她们。”

  “徐教头放心!尊夫人与令郎,已被我的人先行救出,如今正在安全之处等候!此地不宜久留,请随我来!”

  徐宁看着方天靖的眼神,感受着久违的“义气”,再想想东京城的冰冷无情和这九死一生的遭遇,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徐宁已是无路可走之人!蒙方兄弟活命之恩,又保全我妻儿!此恩此德,如同再造!徐宁这条残命,今后便交予方兄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一刻,他对朝廷的忠心彻底粉碎。

  方天靖连忙扶起他:“徐教师言重了!”

第158章 蔡夫人的条件

  方天靖带着浑身是伤的徐宁,正准备走小路直奔梁山。

  眼看就要踏上归程,一个身影却跌跌撞撞地从树丛后冲出,拦在了他们面前。

  来人居然是赵元奴身边那个机灵的小婢女!

  她衣衫沾染尘土,小脸煞白,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她说怎么找到自己的,太不可思议了。不过来不及多想,那小婢女已经扑通跪下。

  “方大人!”

  小婢女双手颤抖着捧出一封已被汗水浸湿的信笺。

  “是…是大家!大家让我找到您!求您救救大家吧!”

  方天靖迅速接过信笺展开,上面是赵元奴娟秀却透着仓惶的字迹,寥寥数语,却字字泣血:

  “靖郎如晤:东京已成囚笼,皇城司鹰犬环伺,寸步难行。官家欲逼迫元奴。元奴生不如死。天涯海角,唯愿随君!然此身难脱,盼君念旧情,施以援手!元奴绝笔。”

  方天靖万万没想到,赵元奴竟决绝至此!

  她不是在诉苦,是在求救,是在托付性命!

  如果自己不能出手,看样子她只有寻死一条道了。

  徐宁之事已了,他需要尽快将徐宁带回梁上破呼延灼的连环马。

  要不是自己一把火烧了呼延灼的粮草,梁山怕是早已支撑不住。

  可赵元奴,他能弃之不顾吗?

  “时迁!”

  方天靖立刻决断,“你带徐教头先回梁山!不得有误!破连环马,全赖徐教头了!”

  “我另有要事!还要回一趟东京,你们速走!”

  他没有时间解释,此事只能他一人去扛!

  说完,方天靖便调转马头,带上小婢女,返回东京城!

  再次踏入东京,方天靖顾不得休整,直奔太师府,通过秘密渠道求见蔡夫人。

  眼下,能绕过皇城司、有能力营救赵元奴的,似乎只有这位蔡太师的掌上明珠蔡夫人了。

  依旧是那间光线幽暗、香气靡靡的别院暗室。

  蔡夫人听说方天靖找自己,连忙装扮一番,就来到了这间别院等候。

  “方大人!这么快就回来了?是舍不得东京的繁华?还是舍不得什么人?”

  她的脸上一副得意洋洋的笑容,一副拿捏人的模样。

  方天靖强压心中的焦躁,开门见山的说道:“夫人,方某有一事相求!赵元奴赵大家曾与我有恩,如今被皇城司严密看管,形同软禁!恳请夫人念在昔日情分,施以援手,助她脱困!方某必当重谢!”

  “赵元奴?”

  蔡夫人轻笑一声,摇曳生姿地走到方天靖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身上那股甜腻的暖香再次袭来。

  “那个官家曾经的玩物?方大人倒是怜香惜玉得很呐。”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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