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方天靖只是个富家公子,没想到他在官府混的更加如鱼得水。
这样的人物居然对自己兄弟武二推崇备至,看来二郎在江湖上的名头也不小,武大郎心里如此想着。
他的腰杆子也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整个人也放轻松了很多。
酒宴结束,方天靖带人离开县衙,吴知县亲自送到县衙门外。
武大郎也跟在后面,满脸红光,与吴知县称兄道弟的聊着,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快回到武家的时候,潘金莲看着方天靖,眼神决绝的对着方天靖盈盈一拜。
“方叔叔,不,方公子。今日过后,金莲再无容身之处。金莲愿追随公子左右,为奴为婢,铺床叠被!只求公子收留!”
她缓缓地抬起头,美眸中含着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方天靖展现出的权势、富贵,以及在她最绝望时的援手,已彻底征服了她。
如果说一开始她勾引方天靖看重的是对方的财富,如今已经是彻底倾心了。哪个少女不怀春,潘金莲还真是如花似玉的年纪。
方天靖的年少多金、风流倜傥、权势滔天,无一不是致命的毒药,却让潘金莲甘之如饴。
她知道,只有依附于这个男人,她才能摆脱如今这不堪的命运。
方天靖看着面前的潘金莲,表现的有些为难:“嫂嫂,这如何使得?不可、不可!”
“公子!”
潘金莲声音带着一丝凄楚,“金莲心意已决!若公子不收留,金莲唯有一死!”说着就朝着方天靖跪了下来。
方天靖连忙把她扶起来,“嫂嫂,你不要逼我。我常年在外漂泊,带上你实在不方便。”
潘金莲却回应道,“我能吃苦,你身边都是大男人,也照顾不好你。”
方天靖被潘金莲说的哑口无言,还真不好辩驳她。
就在这时,走在后面的武大郎突然开口,“方兄弟!你就答应了吧!你看金莲她一个妇道人家,生活也不容易!兄弟你本事大,把她带在身边,就当积德行善了!”
他压低声音,凑近方天靖,“她留在这里,俺也难堪不是!”
武大郎巴不得潘金莲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别再出现在阳谷县,。
方天靖看着武大郎这副急不可耐的嘴脸,又看了看眼神决绝的潘金莲,只好点头答应。
他叹了口气,“既然武大哥也这么说,那嫂嫂就暂时跟着我吧。”
潘金莲闻言,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喜悦涌上心头,连忙答谢道:“谢公子收留!金莲定当恪守本分,尽心竭力服侍公子!”
“好好好!这就对了!方兄弟真是菩萨心肠!金莲,你以后跟着方兄弟,可要好生伺候!”
……
第二天,在倪云、卜青等人的护卫下,方天靖带着潘金莲,从阳谷县出发,目标直指大名府。
因为带有女眷,方天靖改变了以往骑马的习惯,而是让倪云买了一辆马车,自己也充当一下有钱老爷的享受。
潘金莲故意穿了一件崭新的衣裙,换了一种发髻式样,意味着自己重新开始。
心情不错的她,乖巧的坐在车厢角落,但是眼睛却时不时瞄向闭目养神的方天靖。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按耐不住,决定主动出击。
“公子……”
她的身子凑向方天靖,“金莲给你揉揉肩吧?”
方天靖没有反应,算是默许吧。
潘金莲心中一喜,再次挪动身子,来到方天靖的身后,伸出一双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搭上方天靖的肩头。
由于身子靠得很近,她的呼吸几乎吹进方天靖的耳朵,饱满的身体更是有意无意的撞在方天靖的后背上,充满诱惑。
“公子,这力道重不重?”
方天靖依旧闭着眼,身体很放松,似乎也很享受。
潘金莲见状,胆子更大,手指开始不安分地下滑,有意无意地触碰方天靖的脖颈。
就在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时,方天靖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原来,方天靖已经睁开了眼,正回头瞪着自己,眼神里丝毫没有预想中的意乱情迷。
“嫂嫂,你这手法,恐怕不妥吧。”
潘金莲脸颊飞红,手腕被握着进退两难,只能强自镇定。
“公子说笑了,金莲只是想让公子更舒服点。”
说罢她才小心翼翼的挣脱方天靖。
第28章 押解生辰纲之争
“嫂嫂的小心思,还是趁早收起来。”
潘金莲全身一紧。
方天靖继续说道,“你需得记住两句话。”
“第一,我收留你是念你孤苦无依,并非贪图你的美色。”
方天靖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威压让潘金莲几乎喘不过气。
“第二,我身边不需要自作聪明的女人。”
潘金莲的脸色大变,方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己那点小心思,原来已经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无所遁形。
“公子,我……”她声音颤抖,想要辩解。
“记住我说的话,好自为之。”
方天靖打断她,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你若安分守己,我自会保你锦衣玉食,人前富贵!”
方天靖在敲打过后,又给潘金莲一个甜枣。
这是他一开始就想好的策略。
不管是原著的人设,还是方天靖的感受,一双桃花眼的潘金莲生性淫荡几乎是不争的事实。
为了以防万一,他必须将对方调教一番,让她不敢生出越轨的心思。
“金莲明白了。”
潘金莲深深低下头,不敢看方天靖的眼睛。
方天靖满意地看着她,知道自己这第一步的震慑已经达到了目的。
他要的不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尤物,而是一个被彻底驯服的侍女。
方天靖再次闭上眼,仿佛刚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
而潘金莲则默默地退到车厢角落,身体绷得笔直,再不敢有丝毫逾矩的动作。
车厢内只剩下马蹄声、车轮声,潘金莲压抑的呼吸,几乎微不可闻。
大名府巍峨的城门在望,这座北方重镇的威严扑面而来。
方天靖感叹,这样一个城防坚固的城池,居然被宋江率军攻破,真是不可思议。
坐在马车里的潘金莲,也好奇地撩开车帘一角,看着车外的繁华,她还是第一次来到这种大城市。
在驿站安顿好,方天靖便手持蔡京的书信,顺利地见到了大名府留守司梁中书,蔡京的女婿梁世杰。
梁府气派非凡,梁中书本人年约四旬,面皮白净,一身锦袍,透着官威。
他看到蔡京的亲笔信,对方天靖非常热情。
“方大人快快里面请!太师夸你文武双全,乃栋梁之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方天靖也客套的说道,“下官仰慕梁中书久矣,今日得见算是了却一桩心事。有您坐镇大名府,那可是天下闻名,四海称赞呐!”
商业互捧,方天靖丝毫不含糊,张嘴就来,说的梁中书顿时心花怒放。
梁中书捋着稀疏的几根胡须,这才说道:“生辰纲之事,干系重大,不容有失。本官正愁押运之人选,既要武艺高强,又要心思缜密。
太师派方大人前来,真是解决了本官一大难题!今晚本官设宴,为方大人接风洗尘,二来也介绍几位本府得力干将与你相识,日后也好协同办事。”
当晚,留守司衙门后堂灯火辉煌,珍馐罗列。
梁中书坐于主位,方天靖被安排在他的身旁。
作陪的除了府中几位幕僚,还有大名府赫赫有名的两位武将,青面兽杨志和急先锋索超,两人都是他新提拔的提辖使。
梁中书满面春风,举杯道:“诸位,今日有幸,得太师门下方大人奉命前来,助我等办好生辰纲这件大事!来,大家共饮一杯,为方大人接风!”
众人纷纷举杯附和,唯有坐在方天靖斜对面的杨志,脸色却如同他那青记一般,越发阴沉难看。
他端着酒杯,一脸的不自在。
索超倒是豪爽,大声道:“原来是太师门下!索超敬你一杯!”说罢一饮而尽。
方天靖含笑回礼,但是他的心思却全在杨志的身上。
酒过三巡,话题再次回到生辰纲押运上。
梁中书带着几分期许看向方天靖:“方大人,太师信中言明,此事由你总揽,本官甚为放心。”
此言一出,仿佛点燃了火药桶。
杨志再也按捺不住,“砰”地一声将酒杯重重摔在桌上,酒水四溅。
他豁然起身,双目圆睁,对着梁中书抱拳,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委屈。
“梁中书!卑职杨志,承蒙大人抬举,早已自告奋勇担此重任,日夜操练,不敢有丝毫懈怠!大人也已经早早答应!如今路线、人手,卑职早已拟定完备,只待大人下令!如今突然将这重任交予别人,卑职不服!”
大堂内瞬间鸦雀无声。
索超皱紧了眉头,看看杨志,又看看神色平静的方天靖。
梁中书脸上有些挂不住,沉声道:“杨提辖!休得无礼!方大人乃太师亲自举荐,岂容你来质疑!”
“卑职不敢质疑!”
杨志梗着脖子,打断了梁中书的话,目光却如刀子般射向方天靖。
“但卑职只问一句,方大人可曾熟悉此地风土人情、沿途危险?押解十万贯生辰纲,毕竟不是小事!”
他本是杨家将后人,一心重振门楣,押运花石纲失去官身后,好不容易在梁中书这里得了些信任,眼看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就在眼前,却被一个空降的“关系户”横刀夺走,心中郁愤可想而知。
方天靖静静地听着,脸上并无愠色,反而带着一丝了然。
梁中书则被杨志顶撞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方天靖却抬手示意让自己来劝说。
“梁中书息怒。杨提辖的拳拳之心,赤诚可鉴。押运生辰纲,责任重于泰山,杨提辖有所疑虑,也是出自公心。”
他这番话既给了梁中书台阶,也肯定了杨志的出发点,让在场众人,包括怒发冲冠的杨志都微微一愣。
方天靖看向杨志,目光坦然:“这押运生辰纲的首领之责,其实方某并无意担当。”
“什么?”杨志和梁中书几乎同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