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送来的三个帝姬一个王妃,契合度都在90%以上,每个人怀上自己的子嗣都能为自己带来十五个月的寿命加成。
果然抢地盘才是延长寿命的最佳方式。地盘越大,翻倍越多,再也不像之前那样被寿命不足所苦恼了。
但如此这般,近乎强取豪夺,将皇家贵女一股脑塞到自己府中,让他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赛孟德”这个绰号算是被这帮老兄弟们给坐实了。
这个时候,兼任镇北王府管家的军师朱武连忙上前向他解释了一番。
方天靖听罢,心中算是明白过来了。
他清楚,这不仅仅是美色的问题,更是权力争斗的一种外在表现。
那帮老兄弟们是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忠心,也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
他若拒绝,那就寒了老兄弟们的心。
看着眼前这四位战战兢兢、命运只受自己这个镇北王掌控的女子,方天靖暗叹一声。
乱世之中,红颜薄命,她们也不过是权力交替下的牺牲品而已。
将她们安置在府中,至少能保她们衣食无忧,免受更多欺凌。
“安排下去,好生照料四位娘子。”方天靖最终对朱武吩咐道。
“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元帅。”朱武也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他也是那帮老兄弟中的一员。
方天靖没有立刻去宠幸她们,收下就已经是一种态度,没有必要这么着急。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卢俊义、关胜等人见方天靖“笑纳”了他们的“心意”,虽然心中大定,但还有一层忧虑又浮上了心头。
原来最近方天靖与宇文虚中、陈过庭乃至蔡京等文官集团来往非常密切,商讨国策,制定律令,俨然一副明主贤臣的姿态。
这让他们这些老兄弟隐隐感到不安。
这一日,几位核心头领聚在卢俊义的府中饮酒。
“元帅如今是镇北王、枢密使,每日里和那些酸文相公打交道,都没有时间跟我们这些老兄弟喝酒了。”
呼延灼又闷了一口酒,继续嘟囔道,“这天下是咱们兄弟打下来的,可不能让别人摘了桃子!”
杨志也说道:“那些文官,最会巧言令色。元帅若是被他们蛊惑,咱们这兄弟情谊都要淡了!”
“休得胡言!”
卢俊义呵斥一声,他毕竟是这帮老兄弟的大哥,不能让他们如此肆无忌惮的乱说。
“元帅不是那样的人。只是我等兄弟,都是出身草莽,如今虽然身居高位,但是终究根基浅薄。长此以往,对我们确实不利。”
韩世忠作为后来加入这个圈子的将领,也不好多言多言,但他的心中也自有思量。
他投靠方天靖,是看重他的抗金决心,至于其他的,他还不想多问。
吴用更是心思活络,“诸位,小可以为元帅心中定然有数。只是咱们也得让元帅知道咱们的心思。不如,联名上个奏章,请元帅更进一步?”
他的话虽然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那就是劝进。
让方天靖干脆自己当皇帝,一了百了,先确保他们这些从龙功臣的地位。
这个念头,其实早已在许多人的心中盘旋,只是大家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
方天靖虽然人在镇北王府,但卢俊义等人的谈话,自然有耳目报于他知晓。
听到兄弟们这样的聚议,甚至隐隐有劝进的意思,他站在书房窗前,久久不语。
他理解兄弟们的担忧。
毕竟赵太祖“杯酒释兵权”的先例不由得不让这些老兄弟们担心。
不过方天靖清楚,赵太祖“抑武重文”的国策导致了大宋三百年的屈辱,自己绝不会学他。
如何平衡新旧势力,如何安置功臣,如何建立一套长治久安的制度,是比打仗更复杂的事情。
想想都头疼!
文官系统不可或缺,但军队,尤其是这帮老兄弟,更是他的根基。
第330章 矛盾向外转移
“看来,是时候给这帮老兄弟们找点事干了,不然他们整天竟会胡思乱想。”方天靖喃喃自语道。
他非常深知,这个时候最好的化解之道,便是将矛盾转向外部,发动战争。
与其在东京让自己的老兄弟与文官们纠缠,不如主动出击,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共同的敌人金国。
后世漂亮国就喜欢这么干,只要国内矛盾大了不好收拾,不也都是找个借口对外宣战吗?
战争似乎是最容易凝聚人心的手段!
三日后,镇北王府传出将令,召集文武重臣及军中核心将领大议。
方天靖没有让众人再去猜测,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金虏肆虐,占我河山,掳我先皇,此仇不共戴天!今伪帝赵构南窜,不足为虑,但河北、河东百姓还在水深火热之中。本王提议组建‘讨金大元帅府’,总揽北伐事宜,不将金虏驱逐,誓不还朝!”
此言一出,武将们纷纷振奋,连文官队列中也有不少官员动容。
北伐复仇,无人敢驳。这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本王自领讨金大元帅!”
方天靖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卢俊义为副元帅,总领中军!关胜、呼延灼为左右先锋使,邓元觉、种师中、刘延庆、山士奇等各领本部兵马,随军出征!”
被点到的将领无不挺直了腰板,大声应诺。
这样的安排,既确立了方天靖的绝对核心地位,也充分肯定了卢俊义等老兄弟们的重要性,更将种师中、刘延庆等新附将领纳入了核心作战序列,显示出唯才是举的态度。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方天靖看向文官队列,“蔡太师,宇文虚中、陈过庭二位相公,留守东京,统筹粮饷军械,保障后勤!”
蔡京、宇文虚中、陈过庭也都出列领命。
他们明白,这是方天靖对他们的信任,也是将治理国家的重任交给了他们。
“至于东京防务……”
方天靖略一沉吟,“事关根本,不容有失。本王已奏请太后与新帝,调青州府留守陈希真,入卫京师,总领东京内外巡防事宜!”
陈希真乃是方天靖的岳父,文武双全,由他坐镇东京,无疑是安上了一颗最可靠的定心丸。
此举既保证了后方的绝对安全,也向老兄弟们传递了一个信号。
他方天靖绝不会自毁长城,最核心的武力依旧掌握在最信任的人手中。
安排妥当,方天靖雷厉风行。
靖难元年三月,春耕刚过,方天靖亲率十万精锐,自东京誓师北伐。
大军浩浩荡荡,出万胜门,沿黄河北岸,直扑尚有小股金兵及降兵盘踞的京西北路滑州以及河北西路卫州、相州、磁州等地。
正如方天靖所料,面对气势正盛的燕军,这些地区的金军根本无心抵抗。
卫州守将是汉人,直接开城投降,相州守军弃城而逃,磁州守军稍作抵抗便被关胜的前锋击溃。
燕军兵锋所向,几乎传檄而定,迅速肃清了河北西路的残余敌人,兵锋直指河北西路重镇真定府。
此时,金人主力已收缩至河东路太原府及原辽国西京道大同府一线,试图凭借太行山与雁门关天险固守。
而在河北西路,他们留下了以汉人降将郭药师为主将的一支偏师,指望其能依托真定府城高池深,阻挡燕军的兵锋。
郭药师,此人可谓反复无常的三姓家奴。
一开始打算叛辽投宋,方天靖没有收留,而是释放回了辽国,没想到他见金人势大,再度改换门庭,投降了金国。
听说方天靖的燕军攻打真定府,郭药师心中再次打起了小算盘。
他知道自己如今手里的兵马绝不是燕军的对手,便想重施故技,准备献城投降,以求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富贵。
他甚至提前派出了心腹,秘密前往燕军大营联络,表达“弃暗投明”的心意。
然而,他低估了方天靖的决心,也高估了自己的价值。
燕军中军大帐内,方天靖看着郭药师使者送来的密信,冷笑一声,随手递给一旁的朱武。
“元帅,郭药师反复小人,其心难测。若纳其降,恐留后患。”朱武沉声说道。
“本王给过他机会。”
方天靖语气平淡,但是脸上已经带着一丝寒意。
“当年释放他,是念在都是汉人,希望他能迷途知返,为我们攻打辽国立功。谁知他毫无廉耻,竟然投金,助纣为虐。此次北伐,正要借他头颅,警示那些三心二意之辈!”
方天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需要权衡各方势力的义军头领,而是手握重兵、掌控大局的镇北王、讨金大元帅。
对于郭药师这等毫无信义的墙头草,他已经没有半点耐心。
“真定府内,安排得如何了?”方天靖问向一旁的时迁。
时迁连忙答道:“元帅放心,白胜兄弟已潜入城中多时,联络了城内被郭药师压制的原宋军军官以及不堪金人欺凌的豪强大户。只待我军攻城,便可里应外合。”
“很好。”
方天靖点头,“传令关胜、呼延灼,明日拂晓,准时发动总攻!告诉将士们,破城之后,严明军纪,不得扰民,但郭药师及其死党,格杀勿论!”
“得令!”
郭药师还在做着待价而沽的美梦,浑然不知自己已被判了死刑。
第二天拂晓,天色微明。
真定府城头守军尚在睡眼惺忪之际,城外燕军大营突然战鼓雷鸣!
关胜、呼延灼各率精骑,如两股钢铁洪流,直扑城门!
与此同时,城内多处突然火起,喊杀声四起!
白胜率领的内应纷纷动手,猛攻守军衙署和城门守军,城内顿时大乱!
郭药师从睡梦中惊醒,闻听城外杀声震天、城内乱作一团,心知不妙,慌忙披甲准备组织抵抗。
然而,他刚出府门,便见一群原来被迫投降的宋军直冲他的帅府而来!
“郭药师!纳命来!”
为首一名军官厉声喝道,他们早已受够了郭药师的欺压和背叛。
“你们竟敢造反!”郭药师又惊又怒,挥刀就要乱砍。
但此刻军心已散,他身边的亲兵见大势已去,纷纷丢下兵器逃散。
郭药师虽然非常勇猛,却也独木难支,很快便被乱刀砍倒在地,身首异处。
主将一死,城内残余抵抗更是土崩瓦解。
东门在内应的接应下被打开,关胜一马当先,率先冲入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