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第24节

  “本官已经掌握大量证据!你们二人勾结盗匪,按律当斩!”

  “按律当斩?”尚守拙吓得裤裆一热,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张四舅更是直接瘫软在地,如同烂泥。

  “大人!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尚守拙哭喊着磕头。

  “学生只是贪图那孟玉楼的美色和家产,托张四去说合,绝无勾结盗匪啊!”

  张四舅也连滚带爬地过来,隔着栅栏磕头如捣蒜。

  “青天大老爷!小人就是贪财!收了尚举人的好处,想把我那外甥女说给他做填房!好谋夺铺子!

  小人就是个拉皮条的!哪敢勾结匪寇啊!借小人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

  杨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哭嚎辩解,半天才回应二人。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们以为本官只查到这点?杨宗锡就是死于盗贼火并。

  孟玉楼一个寡妇守着偌大家业,难道背后无人撑腰?她与你们来往密切,你们是同谋还是主谋,快快从实招来!”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尚守拙和张四魂飞魄散!

  尤其是张四!

  杨志的话分明暗示孟玉楼也可能涉案!

  如果孟玉楼真的通匪,他张四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最近他可是经常来往于杨家,就是去威逼孟玉楼。

  一股透骨的寒意瞬间淹没了张四!他仿佛看到自己被押上法场,明晃晃的鬼头刀正朝他脖子砍来!

  “大人!大人明鉴啊!”

  张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疯狂磕头,额头瞬间见血。

  “小人真不知道我那外甥两口子的谋划,我那外甥死在外面,小人更是毫不知情,大人明鉴啊!”

  尚守拙也彻底吓傻了。

  如果孟玉楼真的暗中与盗贼勾结,这案子就成了无底洞,他尚家搞不好真要家破人亡!

  他现在只想离孟玉楼和这个该死的张四越远越好!

  “大人!学生糊涂!学生是被这张四蒙骗!学生一时色迷心窍!绝无勾结匪寇之意!

  学生愿立下字据,从此与孟玉楼再无瓜葛!求大人明察!求大人开恩啊!”

  尚守拙也哭嚎着表忠心。

  杨志看着眼前两个被彻底吓破胆、互相攀咬、只想撇清关系的蝼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听到外面急切的脚步声,知道是县尉带人搜查尚家、张家已经返回,便走出了大牢。

  已经收了尚家好处的县尉看到杨志出来,连忙上前禀报。

  “杨提辖,下官带人搜查,并没有搜到通匪的证据。尚举人毕竟是读书人,张四舅也只是一介愚民,谅他们也不敢犯下如此大祸。”

  杨志“哼”了一声,“看在县尉的面子上,今天暂且放过他们。”

  尚举人和张四很快就被带了出来,两人捡回一条命,涕泪横流,“谢大人!谢大人开恩!”

  杨志冷冷地丢下一句:“记住你们今天说的话!要是被本官发现你们有任何通匪的嫌疑,休怪本官翻脸无情!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

  当天下午,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张四,顾不得钻心的疼痛,回到家就去找尚守拙给他的那个地契。

  找到后,他立马让人抬着自己给尚家送还过去。他是一点也不想与尚家再有瓜葛。

  而尚守拙拿回地契,就像赶瘟疫一般赶走了张四。

  他还严令全家上下,从此不得再让张四进门,更不准再提孟玉楼!

  ……

  杨记绸缎庄后堂。

  孟玉楼听着老掌柜在大街上听到关于尚举人和张四的风言风语,心中非常震撼。

  方天靖的手段,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对方来头不小,连县令大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方天靖看着孟玉楼复杂的神色,微微一笑。

  “孟娘子,如今这杨宗辉滚出了清河县,杨姑姑洗心革面,张四不敢出门,尚举人也吓破了胆。你可还有困扰?”

  孟玉楼连忙起身拜谢:“多赖公子出手相助!玉楼感激不尽!”

  方天靖走到她面前,话锋一转。

  “那么,我们之间的生意,孟娘子考虑得如何了?”

  孟玉楼连连点头,“一切都凭公子做主!”

  “孟娘子,你们杨记绸缎庄的料子,物美价廉,一等一的好东西。我在太湖有些兄弟,他们正愁没有赚钱的门路呐!”

  孟玉楼知道,眼前这位公子绝非空谈,“公子抬举,玉楼求之不得!只是这太湖一带似乎并不太平。”

  太湖水匪之名,她也是有所耳闻的。

  方天靖微微一笑,“孟娘子放心。原来的太湖水匪已经被朱大人招安,设立了太湖巡检司。

  负责与你接洽的,是一位叫费保的兄弟,如今更是太湖巡检司的都头,你放心就是。”

  说着,方天靖又拿出一枚刻着水波纹路的铜牌。

  “孟娘子把这枚铜牌收好。日后费保的人辉带着同样的牌子前来进货。至于生意怎么做,孟娘子全权做主。我信得过你。”

  孟玉楼的经商头脑那是经过验证的,方天靖自然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女强人。

  毕竟,按照她的谋划,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孟玉楼不动声色的收起了那枚特制的铜牌。

第37章 西门庆提亲

  “公子思虑周全,玉楼感激不尽!定当以最好的货品,不负公子信任!”

  孟玉楼起身,郑重地向方天靖一拜,算是答应了为方天靖做事。

  “如此甚好。”

  方天靖颔首,正欲再交代些细节,前堂传来老掌柜恭敬中的声音。

  “娘子,薛嫂来了,说是有要紧事求见。”

  “薛嫂?”孟玉楼秀眉微蹙。

  这薛嫂是清河县有名的媒婆,一张巧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她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方天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端起茶杯,淡淡道:“既是找娘子,便请进来吧。正好,我也听听这清河县的风土人情。”

  孟玉楼会意,吩咐道:“请薛嫂到后堂来吧。”

  不一会儿,一个脸上扑着厚厚脂粉的中年妇人,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她一进来,立马露出了那职业病一般的热情笑容。

  “哎哟喂!我的好娘子!几日不见,你这气色是越发的水灵了!瞧瞧这身段,这脸蛋儿,啧啧,真是观音菩萨座下的玉女下凡了!”

  薛嫂一张嘴就是蜜里调油,夸张地赞美着孟玉楼,眼神却忍不住往气定神闲的方天靖身上瞟。

  “薛嫂过奖了。”

  孟玉楼客气地请她坐下,“不知薛嫂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是天大的好事!天大的喜事砸到娘子头上了!”

  薛嫂一拍大腿,眉飞色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娘子啊,你这福气在后头呢!清河县一等一富贵、一等一风流、一等一仁义的一位大官人,托我来给你提亲来了!”

  “提亲?”孟玉楼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方天靖。

  方天靖垂眸喝茶,仿佛事不关己,但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让孟玉楼心中莫名一紧。

  “可不就是提亲嘛!”

  薛嫂唾沫横飞,开始她的表演,“这位大官人,就是咱们清河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西门大官人西门庆!”

  “西门庆?”孟玉楼眉头皱得更紧。

  西门庆的名声,在清河县可不算好,风流好色、手眼通天。

  “哎哟喂我的好娘子!你可别听外面那些闲言碎语!”

  薛嫂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立刻开始洗白西门庆。

  “西门大官人那是什么人物?家大业大!开着生药铺,日进斗金!家里使奴唤婢,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更难得的是,大官人他为人最是豪爽仁义,乐善好施!”

  她凑近孟玉楼,压低声音说道,“最重要的是啊,大官人他是真心实意看上娘子你了!

  大官人亲口说了,他那正房娘子命薄,前两年病故了,如今这正室的位置可一直空着呢!

  他娶娘子你,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做他西门府堂堂正正的大娘子!”

  薛嫂说得天花乱坠,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孟玉楼脸上:“娘子你想想!你这般品貌,这般才干,窝在这小小的绸缎庄里守寡,岂不是白白糟蹋了?

  西门大官人一表人才,家财万贯,又许您正室之位!这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你过了门,那就是当家主母,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可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亲事啊!”

  她一口气说完,眼巴巴地看着孟玉楼,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那位气度不凡、始终不发一言的公子,心中也有些打鼓。

  这位公子是谁?看起来和孟娘子关系匪浅!

  孟玉楼听完,心中没有半分喜悦,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和不安。

  西门庆?做他的正室?这薛嫂的话,她能信三分就不错了!

  西门庆的正妻吴月娘明明活得好好的!这分明是想骗她去做妾!

  更让她心慌的是,方公子就在旁边听着!他会怎么想?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纷乱,语气冷淡:“薛嫂的好意,玉楼心领了。只是玉楼尚在孝期,亡夫尸骨未寒,绝无改嫁之心。此事,休要再提。你请回吧。”

  “哎哟喂!我的好娘子!”

  薛嫂急了,没想到孟玉楼拒绝得这么干脆。

  “孝期归孝期,可这终身大事也不能耽误啊!西门大官人说了,他愿意等!等你出了孝期再风光大娶!这诚意还不够吗?娘子,你可别犯糊涂啊!”

  “薛嫂!”

  孟玉楼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说了,此事休提!送客!”

  老掌柜立刻上前,将还想纠缠的薛嫂“请”了出去。

  后堂立马恢复了安静。

  孟玉楼有些忐忑地看向方天靖,解释道:“公子,这薛嫂她说的,玉楼并不感兴趣,你可不要多想。”

  方天靖看玩笑的说道,“孟娘子如果能招来金龟婿,也省得整日辛苦,岂不是美事一桩?”

  孟玉楼听对方打趣自己,也开起了玩笑,“公子真舍得让我嫁个那色中饿鬼西门庆?那样的话,公子先前的多番谋划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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