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水浒多子多福什么鬼 第78节

  知府大人的同胞兄弟?王二爷?

  方天靖盯着楼上这个醉态十足的王二爷,一个极其大胆、近乎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既然知府大人那里行不通,那这个长相与知府大人胞弟的王二爷,或许就是营救解家兄弟的关键!

  方天靖立刻装作一副玩世不恭的富家公子做派,对着楼上雅间高声道。

  “好一个快活似神仙的王二爷!今日这酒兴,看得在下都馋了!“

  这一嗓子,引得楼上那王二爷醉眼朦胧地往下瞅。

  方天靖趁机拱手笑道:“在下孟靖,初到贵宝地,见二爷如此豪爽,忍不住想讨杯酒喝,不知可否赏脸?“

  王二爷正愁酒局不够热闹,见方天靖衣着华贵、气度不凡,当即大着舌头招呼。

  “来!来啊!相逢就是缘分!小二,再添副碗筷!”

  方天靖带着倪云上楼,一进门他就豪爽地拍出一锭银子。

  “今日能结识二爷,是在下的福气!这顿酒,算我的!”

  王二爷眼睛都直了,那锭银子少说也有二十两!

  他立刻眉开眼笑:“孟兄弟痛快!来,坐我边上!”

  接下来的场面,活脱脱就是一场“狐朋狗友速成记”。

  方天靖陪着王二爷推杯换盏,听他吹嘘在登州如何威风。

  不到一个时辰,两人已经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酒过三巡,方天靖突然长叹一声,神色黯然。

  王二爷醉醺醺地拍他肩膀:“兄弟,怎么突然叹气?可是嫌这酒不好?”

  方天靖苦笑着摇头:“酒是好酒,人是妙人。想起两位兄弟尚在狱中受苦,实在寝食难安。”

  王二爷闻言拍案而起:“在登州这一亩三分地,还有我王二办不成的事?兄弟但说无妨!”

  方天靖故作迟疑,终将解氏兄弟遭毛太公构陷之事娓娓道来。

  末了他还特意提及,“最可恨那孔目王正,非要置我兄弟于死地。”

  “王正?”

  王二爷突然放声大笑,酒气扑面,“不过是我家府上一条看门狗罢了!贤弟放心,明日就叫他放人!”

  方天靖面露忧色:“二爷,听闻那王孔目深得知府大人器重。”

  “胡扯!”

  王二爷猛击桌案,“兄长最是疼我!兄弟且静候佳音!”

  倪云在旁暗自摇头,心道这醉汉分明在夸口。

  方天靖却举杯相敬:“有二爷这句话,在下就安心了!”

  是夜,王二爷酩酊大醉,方天靖命人将其送回府邸,临行前不动声色地在其袖中塞入千两银票。

  第二天上午,方天靖在城中客栈静候消息。

  倪云从外面回来匆匆来报:“公子,那王二爷一早去了府衙,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被知府大人赶了出来,听说还挨了顿训斥。”

  方天靖闻言并没有失望,而是两个字“很好”。

  倪云不解的问道:“这如何称得上很好?”

  “以王二爷的性子,岂会就此罢休?”

  方天靖话音未落,楼下已传来王二爷的声音。

  方天靖整衣相迎,只见王二爷面有淤青,神色狼狈。

  “二爷!你这是怎么了?”方天靖佯装惊诧。

  王二爷一把拉住他:“兄弟,你这事我管定了!不就是从大牢提人吗?有的是法子!”

  方天靖连忙劝阻:“万万不可连累二爷!其实,在下倒有个两全之策。”

  随即他便附耳低语。

  王二爷听罢眉开眼笑:“妙计!就依方兄弟所

第120章 营救计划

  方天靖与倪云匆匆回到城外顾大嫂的酒店。

  店内气氛凝重,孙立、孙新、顾大嫂,连同闻讯赶来的“铁叫子”乐和、以及“出林龙”邹渊、“独角龙”邹润叔侄都已齐聚。

  方天靖将府衙碰壁、巧遇王二爷、定下计策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当说到准备让王二爷假扮知府,手持伪造的提人令箭,由乐和配合,直接从大牢提出解珍解宝时,众人皆是一惊。

  “不可!此计万万不可!”孙立霍然起身,脸色铁青。

  “此乃劫牢反狱!形同造反!一旦事发,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这如何使得?”

  他目光严厉地扫过众人,“方兄弟,你虽是好意,但此计太过凶险,断不可行!我再想他法,绝不能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孙立的话像一盆冷水浇下。

  孙新、邹渊叔侄虽觉冒险,却也认为这是唯一能快速救人的法子,一时语塞。

  乐和眉头紧锁,作为牢子,他深知此计一旦败露的可怕后果。

  店内一片死寂。

  “大伯!”顾大嫂猛地一拍桌子。

  她双眼通红,死死盯着孙立,“你口口声声说什么造反!那我问你,我那两个表兄弟的命,就不是命了?他们被那老猪狗诬陷,屈打成招,眼看就要问斩!你当哥哥的,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死?”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拔高,带着哭腔。

  “是!你有官身!你前程远大!可解珍解宝也是我们的骨肉至亲!孙新是你亲兄弟!你不救他们,我们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顾大嫂说着,突然转身冲向厨房,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她已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切肉菜刀冲了出来!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她将刀锋猛地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大嫂!”

  “当家的!”

  “妹子不可!”

  惊呼声四起。

  顾大嫂泪流满面,对着孙立决然道:“孙提辖!孙大人!我顾三娘今日把话撂这儿!要么,你点头,大家一起救人!、

  要么,你现在就带着你的官身走!我顾大娘没你这个大伯!我这就抹了脖子,去阴曹地府陪我那两个苦命的兄弟!省得活着眼睁睁看他们冤死!你选!”

  刀锋紧贴着皮肤,已压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顾大嫂眼神决绝,没有丝毫作伪。

  孙立如遭雷击,看着弟媳脖子上那道刺目的血痕,看着她眼中那份宁为玉碎的疯狂,又想到牢中那两个从小看着长大的表弟。

  他脸上的挣扎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官场的谨慎、家族的安危、骨肉的亲情,在他心中剧烈撕扯。

  “当啷”一声,他腰间的佩刀颓然掉在地上。

  孙立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仿佛瞬间被抽干了力气,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声音嘶哑低沉,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无奈。

  “罢,罢,罢!放下刀,我依你们便是。”

  顾大嫂闻言,手中的刀“哐当”落地,人也软软地瘫坐下来,孙新和邹润赶忙上前扶住。

  孙立背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显然内心煎熬到了极点。

  方天靖心中也松了口气,知道最关键的一步终于迈过去了。他最担心的就是孙立不同意自己的计谋,没有他配合很难干成事。

  他立刻沉声道:“事不宜迟!按计划行事!”

  乐和立刻返回大牢,暗中保护解珍、解宝兄弟二人。

  方天靖已经提醒他,要小心牢房节级包吉被收买后暗中加害。

  孙立不宜直接参与劫牢。方天靖安排他坐镇城内,在关键时刻制造一些混乱阻碍追兵,为逃亡争取时间。

  方天靖决定趁夜亲自潜入知府内宅。

  “今夜三更动手!”

  方天靖环视众人,目光如炬,“成败在此一举!各自小心!”

  ……

  登州府衙内宅一片寂静,只有巡夜更夫单调的梆子声偶尔响起。

  一道黑影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过高墙,避开稀落的灯笼和守卫,轻车熟路地摸向内宅书房。

  此人正是方天靖。

  他对府衙格局早已暗中探明。

  书房内还亮着灯。

  忽觉一阵冷风吹入,烛火猛地摇曳。

  “谁?”知府警觉抬头。

  只见一个身着夜行衣的蒙面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书案前。

  知府大惊失色,刚要呼喊,一把冰冷的短刀已抵在他的咽喉。

  “噤声。”

  方天靖声音低沉,“王知府,深夜打扰,情非得已。在下并无伤你之意,只想与你谈笔交易。”

  知府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僵硬:“你是何人?意欲何为?”

  方天靖缓缓摘下面巾,露出真容。

  “在下孟靖。”

  方天靖报出化名,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块腰牌,轻轻放在知府面前的桌案上。

  “替东京蔡太师府上办事。”

  “蔡太师?”知府瞳孔骤缩,盯着那块腰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虽未亲眼见过太师府的腰牌,但这等形制、材质,绝非寻常人能伪造!

  联想到近日确有太师府的人路过登州的风声,他心中信了大半。

  “孟大人?”知府的声音都变了调。

  “下官不知是孟大人驾临,多有得罪!不知太师有何吩咐?”

  方天靖收起腰牌,语气缓和了些,“吩咐谈不上。本官奉太师钧旨巡视登州府,今日听闻有一解姓兄弟被无辜构陷一事,甚觉不公。太师爱民如子,最恨此等鱼肉乡里、构陷良善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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