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我真不是神医 第80节

  还未进门,就看到两名同样黑瘦的护卫正手提刀剑,满眼警惕的看着他们的到来。

  “好了,警戒解除!把你们手里的兵器全都收起来吧!”

  被老左头称为小王的汉子冲两名护卫摆了摆手,道:

  “是左前辈回来了,还给两位大人请来了一位神医!”

  两名护卫闻言,面上的神色稍松,依言将手中的刀剑归鞘,恭敬的分立左右,让开了进入东厢房的道路。

第141章 阎立本!(2)

  厢房中放着两张明显被污水浸泡过的木板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面色惨白、身形消瘦且呼吸微弱的病人。

  除了这两位病人之外,还有一位头发半白的老者在,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中药气味,不难猜出,他应该就是为两位病人看诊的大夫。

  此刻,见从外面一下进来了一大堆人,把本就不大的厢房给挤得几乎连落脚的空地都没有了,老者不由面色一沉,出声喝止道:

  “谁让你们进来的?老夫之前不是交待过,两位大人现在需要静养,无关紧要的人一概不许入门吗?”

  “快出去快出去!两位大人的身体本就虚弱不堪,若是因为你们的肆意闯入再得了风寒,加重了病情,谁能担待得起?!”

  说着,老者就开始抬手赶人,言语之间毫不客气。

  “放肆!”王阳双目一瞪,极为不满地朝着老者叫嚷道:“谁给你的胆子竟敢对江大人这般无礼?!”

  “你可知江大人乃是圣上钦点的赈灾防疫大使,同时也是太医署的太医丞。

  此次江大人过来,就是专程为阎大人、陈大人诊病而来,你这般肆意阻拦,可是不想让两位大人早日康复么?”

  江源现在可是王阳等一众随军医师的偶像,神圣不可侵犯。

  在他的眼前,他岂能容忍别的民间医师对自己的偶像如此无礼?

  “太医署,太医丞?!”

  老者闻言蓦然一惊,同为医者,他可太清楚太医署是什么地方了,那可是他们所有民间医者都可望而不及的所在。

  而太医丞,则是太医署内的二把手,非医术极为出众者不能胜任。

  他没想到这次前来探视两位大人的人,竟然会是在皇宫中专门给皇上及各种贵人看病的太医,而且还是一位太医丞。

  紧张之余,老者的心里也不由长舒了口气。

  终于有人过来接手这两个烫手的山芋了,他终于可以彻底解脱了!

  天知道这十几天他是怎么过来的,在缺药少食,甚至连清水都极为难得的情况下,为了能够维系住阎、陈两位大人的性命,他可谓是殚精竭虑,想尽了各种办法,头发都特么愁白了,才勉强保住两位大人的性命,实在是太累了。

  他刚刚为何会那么暴躁,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对进来的人发脾气,还不全都是被眼前的困境给逼的急的?

  现在好了,肯有人过来接手两位大人的后续治疗,他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好好的歇歇了。

  “王阳,不可对老先生如此无礼!”

  江源轻声喝斥了王阳一句,然后稍带歉意的开口向老者说道:

  “手下人不懂事,冲撞了老先生,还请老先生莫要怪罪。”

  “不敢不敢,是小老儿刚刚有些急躁,无礼了些,还请这位大人见谅!”老者拱手向江源几人道歉,同时自我介绍道:“老朽陈木生,乃是这洛阳府仁和堂的坐诊医师,见过江大人,见过诸位大人!”

  江源拱手还礼,之后便直接步入正题,开口向陈木生问道:

  “陈医师既是两位大人的主治医师,劳烦你给我们讲一下两位大人如今的身体状况。”

  陈木生没有拒绝,不过却在开口之前先长叹了口气:

  “不瞒几位大人知晓,两位大人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尤其是阎大人,不止受了重伤,而且还染上了恶疾,一直高烧不退,到现在已有近三日滴水未沾,粒米未尽了!”

  “老朽才疏学浅,医道不精,实在是没有半点儿办法了。今日几位大人若是不来,阎大人怕是都要撑不过今天晚上了。”

  闻言,江源的面色也不由微微一紧。

  按照陈木生的说法,阎立本岂不是已经病入膏肓,接近油尽灯枯的状态了吗?

  要不要这么危险?

  “玲珑,锦绣,你们马上为阎大人测量一下体温与血压。”

  “王阳,你去为陈大人也做一个细致的检查,确定他有无性命危险。”

  “刘清,你马上祈现出一些馒头、咸菜与稀粥,给陈医师还有门外的护卫兄弟裹腹。”

  “孙浩,按照我之前教你的,祈现出一些绷带、酒精与消炎药!”

  江源接连冲身边的人下达指令。

  一时间,玲珑、锦绣、王阳还有负责“生产”的刘清与孙浩,全都跟着忙碌了起来。

  老左头与孟轩,作为在场仅有的两位先天,则一左一右的跟在江源的身后,负责最为紧要的护卫工作。

  江源抬步来到阎立本所在的病床前,低头查看。

  阎立本的大名他自然是听说过,唐初有名的政治家与画家,后期甚至还曾做过宰相,名声不小。

  而此刻,他却是一副看上去虚弱不已,命将不久的重病患。

  这位阎大人看上去年岁不大,还不到四十岁的样子,不过却面容枯槁,面色惨白,只有脸颊处显现出一丝病态的红晕,应该是高热所致。

  呼吸微弱,神智不清,似已陷入深度昏迷之中。

  正如陈木生所言,这位阎大人的状况看上去确实很不好,一副随时都有可能会咽气的架势。

  趁着玲珑、锦绣为他测量体温与血压的空当,江源清楚地看到,阎立本的身上不止有一处外伤。

  前胸,左臂,还有右腿,全都有被包扎起来的痕迹,离得近了,江源甚至还能闻到他伤口处散发出来淡淡腥臭气。

  不出意外的话,多半是伤口感染出脓了!

  陈木生所说的恶疾,应该就是伤口感染之后所引发的一些连锁迸发症。

  啧啧啧!

  受了这么重的伤,伤口还出现了严重感染症状,再加上人又昏迷了数日,滴水未尽,营养全无。

  这些BUFF全都叠加在一起,就算是铁打的人他也受不了啊。

  江源不敢再有太多的耽搁,直接打开一直背在玲珑身上的木药箱,将他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输液套装取了出来。

  就阎立本现在这般危险的状况,想要保住他的性命,必须得马上建立静脉通道,什么消炎药、退烧药、葡萄糖、营养针,全都得给他搞上。

  否则的话,这位阎大人可能真的会挺不过今天晚上。

第142章 尽人事,听天命!

  另一边。

  刘清已然依着江源的吩咐,成功祈现出了一盆大白面馒头,十几碗热气腾腾的粟米粥,再加上一大海碗的翠绿小咸菜。

  瞬时间,整个厢房内都弥散着香甜食物的芬芳,诱得陈木生及门口的几名护卫,全都不停地吞咽着口水,肚子也不断地咕咕作响。

  天可怜见。

  在发生水灾及郡守府惊变之后,他们已经有足足十四天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饱饭了。

  以至于现在,他们看到这再再简单不过的稀粥、馒头与小咸菜,都有点儿挪不开目光,眼中满是热切与渴望。

  此刻,他们看向刘清时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有多么稀罕的宝贝一样。

  他们自然也看出了刘清所施展的正是他们以前根本就瞧不上的【祈灵术】。

  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他们这些武道天骄,竟然会羡慕起觉醒了【祈灵术】这种鸡肋天赋能力的普通人!

  在过去的近半个月内,若是他们身边也有一个这样觉醒了【祈灵术】的同伴,每日又何必再为寻找干净的水和食物去发愁,更不会连着饿了这么多天的肚子!

  身在灾荒之地,哪怕是一碗稀粥,或是一块干面馒头,在关键时刻都能救人一命啊有木有!

  “都别客气了,快来吃点吧!”

  此时,江源已然为阎立本扎上一针,输上了液,见刘清已经把吃食准备好,便开口向在场的几人招呼道:

  “没有什么好招待的,不过却胜在量大管饱,兄弟们可以敞开了吃!”

  刚一见面,江源就发现这些护卫,包括陈木生这位老医师,都存着严重的营养不良问题。

  不用问便知道,他们必然是已经断粮多日,全都饿着肚子呢。

  所以江源才会在第一时间交待刘清,施展【祈灵术】祈现出一些吃食出来。

  没有什么山珍海味,只有最平常不过的稀粥、馒头与咸菜,相信这个时候没有谁会嫌弃它们不够丰盛。

  “多谢江大人!”

  几人强忍着去哄抢食物的冲动,先是躬身拱手向江源行礼道谢,然后才快步走到摆放馒头、稀粥与咸菜的桌子前,大快朵颐起来。

  五十几个馒头,十几碗稀粥,再加上一大碗的咸菜,只是几分钟的工夫,就全都进了几人的肚子里。

  若不是刘清已经提前为躺在床上的阎立本与陈俊轩两位大人预留了些,怕是所有的食物都被几人给造光了。

  没办法,武者本就食肠宽大,比一般人更能吃,更何况眼前这些人还饿了这么久。

  现在好不容易可以放开了吃喝,他们自然是不会再客气。

  “公子,阎大人的体温有些偏高,已经达到了三十九度六。”

  “公子,阎大人的血压偏低,高压连九十都不到,低压更是才五十左右。”

  这时,玲珑与锦绣也将她们对阎立本的检查结果汇报了上来。

  一如江源所料,阎立本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已然糟糕透顶,若是他再晚来一步,怕是就要给这位阎大人收尸了。

  “王阳,陈大人的身体如何?”

  江源把目光扫向仍守在陈俊轩身边的王阳,直声向其询问。

  王阳恭声回道:“陈大人这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的体温达到了三十八度,血压也低于正常数值范围。”

  “更重要的是,陈大人一直昏迷不醒,刚刚属下尝试了各种办法想要将陈大人唤醒,皆都没有什么成效。”

  “而且,因为长时间没有饮水和进食,陈大人的身体现在虚弱之极,如风中萤火,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江源闻言,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看来他药箱中的最后一套输液针也保不住了。

  想要救治这些因为昏迷而长时间未能进食的病人,唯有静脉输液葡萄糖和营养针。

  而他这次过来,因为祈现额度有限,总共就只带了两套输液器具,现在却全都要用掉了。

  “江大人,不知你为阎大人与陈大人用的这是什么针,什么药?老夫学习数十载,自问见多识广可却从来都没有见识过这般奇怪的医治方法……”

  看到江源在为阎立本扎过针后,又要拿同样的器具去为陈俊轩扎针,老医师陈木生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探声开口询问了一句。

  他倒并不是在怀疑江源的医术与用心,而是真的十分好奇这种医术的应用原理。

  扎个针,吊个瓶,就能治病了?以前从来也都没见过啊?

  江源一边调配输液药剂,一边淡声开口向陈木生解说道:

  “江某用的是一种从遥远的西方国度传来的滴脉之术,陈医师没有见过倒也正常。”

  “至于它的医学原理,你可以把它当成是将治病用的汤剂以最直接的方式,注入到病人的血脉经络当中,帮助病人快速恢复!”

  “就像是这样!”

首节上一节80/98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