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鲵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从她选择归顺赢夜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和眼前这个强大而神秘的男人,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今晚,留下侍寝。”
赢夜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惊鲵的娇躯微微一颤,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
片刻之后,她微微垂下眼帘,声音低若蚊蚋:
“是,主人。”
“不过,请容许属下,先去沐浴。”
赢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准了。”
“去吧,本公子等你。”
惊鲵低头,逃也似的转身,走向了寝殿后方的浴池。
……
半个时辰后。
氤氲的水汽弥漫。
寝殿内的灯火,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昏暗暧昧。
惊鲵从浴池中走出,身上只披着一件轻薄的丝绸浴袍,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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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沐浴过的肌肤,白皙如玉,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水珠顺着完美的曲线滑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赤着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一步,缓缓走到赢夜面前。
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迷离,脸颊绯红,带着一丝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缓缓跪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主人……”
赢夜看着眼前这副任君采撷的绝美景象,心中的火焰彻底燃烧!
他一把将惊鲵横抱而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床榻。
帷幔落下,遮蔽了一室春光。
这一夜。
罗网曾经最锋利的剑,天级一等绝色女杀惊鲵。
彻底成为了赢夜的女人,身心归服。
……
数月之后,赵土彻底归秦。
大秦内殿之中,名贵的“凝神香”被点燃在角落的博山炉中,青烟袅袅,散发出一种宁静而悠远的异香,沁人心脾。
一
赢夜斜倚在宽大软榻上,一袭玄黑镶金的常服随意地敞开。
榻边,一道绝美的身影跪坐着,正是惊鲵。
她褪去了往昔冰冷的黑色劲装,换上了一袭月白色的柔软宫裙,长发如瀑般垂落,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住。
曾经锐利如刀的眼眸,此刻低垂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白皙的玉手正以一种极为专业且蕴含着奇特韵律的力道,在赢夜的身上轻轻按捏。
她的动作轻柔而精准,时而揉捏,时而按压,时而推拿,每一分力道都恰到好处,既能舒缓肌肉的疲惫,又能引动气血的流转。
显然是将她身为顶尖杀手对人体结构的精通,巧妙地运用到了这服侍人的技艺之中。
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以及那夜雨露恩泽后的身心臣服,早已让这位曾经的罗网天字一等杀手,彻底蜕变成了赢夜专属的尤物。
那眉宇间的冷厉锋芒已被似水柔情取代,只在偶尔抬眼望向赢夜时,才会流露出一丝混杂着敬畏、痴迷的复杂光芒。
赢夜享受着这极致的服务,感受着那温软玉手传来的细腻触感和恰到好处的力道,以及鼻尖萦绕的淡淡处子幽香与凝神香混合的奇妙气息。
就在赢夜几乎要在这舒适的氛围中睡去时。
“公子。”
殿外响起了下人的禀报。
“宫中紧急传令!大王在章台殿急召公子,请公子即刻入宫议事!”
急召?
赢夜缓缓睁开双眼,那原本慵懒的眸子瞬间变得幽深似海,不见底。
能让他那个父王如此急切,看来剩余四国,又有人不甘寂寞,跳出来搞事了。
至于对方是谁,他也已经有了猜测。
“知道了。”
他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对着惊鲵微一示意。
惊鲵立刻心领神会,取来一件更为正式的锦袍,轻柔地为赢夜披上。
赢夜站起身,整了整衣冠,那股慵懒的气质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渊岳峙般的沉稳与威严。
他迈开脚步,向秦宫而去几.
第106章信陵君魏无忌?我要他生不如死!
咸阳宫,章台殿。
大殿中央,悬挂着一幅巨大无比的疆域图。
秦国已经占据了半壁江山,如同蓄势待发的猛虎。
而残余的魏、楚、燕、齐四国,则像是被猛兽盯住的猎物,瑟瑟发抖。
嬴政背负双手,立于那巨大的地图之前,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地图上“魏”字所在的位置,周身散发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和冷意。
“儿臣,拜见父王!”
赢夜步入大殿,对着那伟岸的背影,躬身行礼。
听到赢夜的声音,嬴政紧锁的眉头略微舒展了一些.
他缓缓转过身,深邃的目光落在赢夜身上,带着欣慰,也带着一丝倚重。
“夜儿,你来了,平身吧。”
嬴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满意。
他指着地图上那个小小的“魏”字,以及其周边代表着楚、齐、燕的区域,语气凝重地说道:
“孤刚刚得到边关八百里加急的密报!”
“信陵君魏无忌在赵国灭亡之后,奔走于韩、楚、齐、燕四国之间!”
“妄图将剩余四国,重新捏合起来,阻碍我大秦一统天下的煌煌大业!”
“七九零”“哼!”
嬴政冷哼一声,眼中闪过怒意。
“据可靠消息,楚王负刍已经被他说动,有了响应之意!”
“齐国和燕国虽仍在犹豫,但态度也开始变得暧昧不明!”
“若真让这魏无忌得逞,纠集起四国之力,虽然最终胜利必定属于我大秦,但终究会徒增不少麻烦,拖延我大秦一统的步伐!”
“也会让我大秦锐士,多流无谓之血!”
显然,嬴政对于这种可能出现的变数,感到十分不悦。
他渴望的是摧枯拉朽般的征服,而不是被这些蝼蚁纠缠不休。
然而,听完嬴政这番话,赢夜的脸上,却非但没有丝毫忧虑,反而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近乎嘲弄的笑容。
“父王息怒。”
他从容地走到地图前,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几个风雨飘摇的国家,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
“所谓的合纵,不过是镜花水月,沙上楼阁罢了。”
“一群各怀鬼胎、勾心斗角的绵羊,就算被强行捆绑在一起,难道还能生出虎狼之心,利爪獠牙不成?”
“他们之间的龌龊和猜忌,远比对我大秦的恐惧更深。”
“这样的联盟,只需轻轻一推,便会轰然倒塌,甚至无需我大秦王师动手。”
赢夜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诸国的不屑。
“至于信陵君魏无忌……”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眼中闪过一丝幽冷的寒芒,如同在看一个已经死去的跳梁小丑。
“想要让他闭嘴,让他绝望,甚至不需要脏了我大秦勇士的刀锋。”
嬴政眉头一扬,兴趣盎然地看向赢夜:“哦?夜儿,计将安出?快快说来!”
赢夜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那笑容,足以让任何敌人不寒而栗。
“父王,您说……当今魏王,和他那位名满天下、才干卓绝的弟弟魏无忌比起来,如何?”
嬴政何等人物,瞬间便领会了赢夜话语中的深意,眼中精光暴涨,如同被点燃的火焰!
“哈哈!妙啊!”
“夜儿!你的意思是……”
“不错。”
赢夜点头,眼神冰冷而残酷。
“魏王本就得位不正,才能平庸,心胸狭隘,多疑善妒。”
“而魏无忌呢?战国四公子之一,礼贤下士,门客三千,名望之隆,遍传七国!”
“这样一对兄弟,本就是天生的敌人!”
“我们只需要……在魏国,点一把火!”
赢夜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地图上魏国的都城“大梁”之上,语气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戏谑。
“派人,在魏国境内,通过各种渠道说书人、游吟诗人、酒肆谈资、市井流言,甚至可以编成朗朗上口的歌谣,让妇孺传唱大肆宣扬!”
“就说:魏王昏聩无能,倒行逆施,早已失尽民心,魏国危在旦夕!”
“再说:信陵君魏无忌,仁德贤明,文韬武略,乃天命所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