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别卷了,你都卷成汉中祖了 第146节

  虽然此地不够宽阔、数万大军施展不开,但陶谦派出的都是精锐,数千精锐以众敌寡竟然都没能取得优势?

  “此番若不能重创刘备,我在徐州恐怕就难以立足了!”陶谦眼神凶狠,又招呼曹豹:“带上的你兵,攀坡而上,刘备必在那个坡头。”

  陶谦指向前方持麾的张辽所在位置。

  曹豹亦是凶狠,也不顾坡陡,引兵就攀。

  而将下方战况尽收眼底的张辽,猛然转身向刘备拱手。

  刘备点了点头。

  随后。

  三百骑养精蓄锐多时的白兵,纷纷翻身上马,跟随张辽一并来到谷中。

  只有陈到一人留在刘备身侧护卫。

  虽然铠甲防御力和覆盖面不如宋元时期的重骑兵,但重骑兵亦有时代特征。

  不论是披鱼鳞甲、骑西域良马、披马铠,配长槊、环首刀、小圆盾、轻弓、马弩的什长、都伯、军侯及什长副史、都伯副史、军侯副史。

  还是披两当铠、骑普通良马、披马铠、配长槊、环首刀、小圆盾、轻弓的普通军士。

  在汉末,刘备这三百白兵,都有资格以重骑兵自诩。

  随着白兵加入战场。

  原本僵持的战局,瞬间被撕开了裂缝。

  白兵如洪流一般撞入陶谦军阵,强大的冲击力无人马能阻挡。

  张辽更是一马当先,专为大将打造的双边马镫和马鞍让张辽的骑术更上一层。

  即便左手持麾,右手月也可挥舞月牙戟。

  陶谦部将吕由首当其冲,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吕由高高挑起,又重重落下,周围叛军顿时骇然一片,难以置信的看着凶神恶煞的张辽。

  张辽看都没多看一眼吕由。

  方才在坡上,叛军的薄弱点早被张辽尽收眼底,此刻只需按照预定的路线冲杀,就可让叛军混乱。

  忽然出现的白兵,惊得陶谦目眦欲裂。

  “传闻刘备有一支全甲骑兵,连战马都穿戴了马铠,昔日更是在洛阳以八百骑兵大败桥瑁等万余人。”

  “没想到竟会在此地遇见!”

  陶谦感到很憋屈。

  每每都能被刘备抓住薄弱处奇袭,兵力优势完全不能发挥。

  在这山脚,陶谦的兵马只能展开数千人,而数千人根本拦不住刘备这三百全甲骑兵,以及那千余骁勇猛卒。

  前方无路,后路难行,一边是泗水,一边是陡坡。

  陶谦不甘心的盯着前方逐渐败退的臧霸等人。

  想他陶谦,亦曾为大汉讨伐羌人、平定黄巾。

  而今又受大司马刘虞承制封拜徐州牧,本可大展拳脚,为年迈的人生再添浓墨一笔。

  却不曾想,壮志未酬,却要先败于此!

  “使君,逃吧!”左右急劝。

  陶谦却是取枪刺死一人,恼道:“再有言退者,立斩!”

  左右惊惧不已。

  然而即便如此,陶谦也没能制止溃败。

  陶谦不愿逃,左右却想要逃命。

  然而山脚本就不是很宽,急于奔命的叛军,或是自相践踏,或是落入泗水,一时之间,哀嚎声此起彼伏。

  “我虽年迈,亦能一战!岂能言退!”

  看着前方冲来的张辽,陶谦握紧了长槊,眼神更是凶狠,直接策马迎上。

第176章 一战擒双牧,刘备大获全胜(求追定求月票)

  陶谦很清楚。

  倘若徐州没有盖勋,若是逃了也能再卷土重来。

  然而徐州还有盖勋,陶谦即便逃了也难以再立足徐州。

  陶谦立足徐州依靠的是武力而非名望。

  这意味着:一旦依附陶谦的臧霸、阴德等人见陶谦没了武力,就不会跟着陶谦一起等死。

  就如昔日嚣张的张举张纯,刘虞只派使者说服丘力居等归附汉朝,并悬购张举、张纯的人头,就让二人一死一失踪。

  以盖勋的手段,同样可以说服臧霸、阴德等人归附,并悬购陶谦人头。

  届时,别说卷土重来了,能不能活命都难。

  陶谦明白这个道理,故而不愿屈辱等死,若是力战,或还有斩将退敌的机会。

  只可惜。

  陶谦挑错了对手。

  若是年轻的陶谦还能跟张辽对拼一阵,如今年迈的陶谦遇上年轻的张辽。

  别说斩将退敌了,连十招都没撑过,陶谦就被张辽击飞了武器,随后又被张辽拖下战马。

  “陶谦已被我生擒!弃械投降者,可免一死!”张辽厉声大喝。

  陶谦身后的扛旗兵,惊见陶谦被生擒,骇然扔下大旗,跪地乞命。

  正在厮杀的臧霸等人,闻声惊骇不已。

  而爬上山坡准备去偷袭刘备的曹豹等人,亦是惊愕的愣在当场。

  “好!”

  刘备起身大笑。

  “文远骁勇,我无忧徐州矣!”

  随着刘备执掌洛阳中枢,势必要分派大将驻守各地。

  不论是黄琬还是盖勋,都垂垂老矣。

  故而刘备又招募了荀和许褚,今后是要将二人放在豫州的。

  而在徐州,刘备亦需要有大将坐镇。

  张辽就成了刘备派驻徐州的首选。

  盖勋的名望虽然重,但却无足够的武勇和军威震慑徐州不服势力。

  将指挥权交给张辽,亦是在助张辽立威。

  刘备要让徐州不服势力闻张辽之名而闻风丧胆。

  而眼下。

  张辽生擒了徐州不服势力中最能打的陶谦,仅仅凭借这一个战绩,就足以令徐州不服势力惊惧。

  “将陶谦带上来!”

  刘备打了个手势,张辽让典韦、黄忠及白兵控制局势,随后将陶谦押上坡头。

  “臧帅,我们现在怎么办?”孙观忌惮的看着凶神恶煞的典韦和冷面持弓的黄忠。

  这二人过于凶猛,让孙观只是看一眼就感到心惧。

  尤其是百发百中的黄忠,那双如鹰眼一般的双眸,更令孙观惊惧。

  “不急。先等等。”臧霸同样惊惧。

  之所以不跑,不是臧霸不想跑,而是黄忠那双眼时不时的盯着臧霸。

  臧霸更有预感:他跑不过黄忠的箭!

  阴德、刘馗亦是不敢动弹。

  众人纷纷看向陶谦被押往的坡头,静待结果。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见到刘备,陶谦脖子一扭,引颈待戮。

  “陶刺史这是对我有怨啊。”刘备轻笑一声,拱手一礼:“昔日在西苑时,是我考虑不周。只让盖刺史取代陶刺史为新任的徐州刺史,而没能考虑到陶刺史的感受。”

  “哼!”陶谦冷哼:“你既然明白原因,那就应该明白,我是不可能向你投降的。可速杀我!”

  刘备转向曹昂:“子以为,我是否应该杀了陶谦?”

  曹昂知道刘备在考校自己,沉吟片刻道:“陶谦虽然在徐州名望不高,但麾下多有丹阳悍卒。若杀陶谦,恐让丹阳悍卒在徐州生乱。”

  “故而我以为,不如暂免其死罪,将其带回洛阳,安抚其旧部,等徐州安稳之后,再论罪不迟。”

  陶谦怒目而瞪:“你这小贼,好生歹毒!要杀就杀,何必辱我?”

  刘备轻笑一声,纠正道:“子虽然考虑了权谋,但却疏忽了信义。自古皆有死,人无信不立。要么杀了,要么不杀。又岂能先假意承诺不杀而后杀之?”

  曹昂不解:“可若杀之,且不说丹阳悍卒会生乱,山脚还有没放下武器的更可能会死战;可若不杀,陶谦犯的是谋反之罪,不杀不能正法度,受战祸之人亦会死不瞑目。”

  “恕学生愚钝,若不先假意承诺不杀而后杀之,又当如何?”

  刘备又转向陶谦:“那就得看陶刺史,是想一个人死,还是想妻小亲族皆死。”

  陶谦脸色一变,眼神复杂的看着刘备:“对洛阳的小皇帝而言,我犯的是谋反之罪。如今我既被擒,我妻儿亲族又岂会活命?”

  “非也。”刘备纠正道:“袁氏谋反时,董卓要诛杀袁氏在洛阳全族,而我坚持只诛杀袁隗袁基,这才让袁氏全族免受死罪。”

  “陶刺史虽然犯了死罪,但我亦可只诛祸首,不牵累你的旧部和妻小亲族。今后只要他们不违反法度为我效命,我都不会因你之罪而追责。”

  “我一向为人以信义为重,我既然说了只诛杀你一人,就不会食言。”

  “你可以仔细考虑,是以你一人之命换你旧部妻小亲族之命,还是不接受我的好意,让我不得不斩草除根以除后患?”

  陶谦沉默,看向刘备的眼神更复杂。

  只诛一人而活所有人性命,此等仁义,陶谦闻所未闻。

  若换陶谦是刘备,绝对不会如此简单的只诛杀一人,尤其是陶谦的旧部,都要斩草除根!

  刘备的条件,陶谦无法拒绝。

  同时,陶谦又满心疑惑:“你就不怕我的旧部及妻小亲族,今后为我报仇而生乱吗?”

  “哈哈哈”刘备放声大笑,随后指向张辽:“此乃凌烟军校尉张辽。今日一战,皆为张辽指挥。”

  “张校尉只用了两千余兵马,就击败了陶刺史数万兵马,更将陶刺史生擒。而此等猛将,我还有十个!”

  “有诸将助我,我又岂会怕一群败军之将生乱?”

  “昔日董卓要杀袁氏全族,是因为董卓太弱小,怕袁氏族人生乱;而我今日不杀你旧将妻小亲族,是因我很强大,不怕任何人生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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