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别卷了,你都卷成汉中祖了 第155节

  袁绍怒气不减。

  又对渔阳固守的公孙瓒更生恨意:“公孙瓒一个婢女生的,竟也要与我作对。等破了渔阳城,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扔去喂狗!”

  虽然袁绍也是婢女生的,但袁绍后来过继了,依旧属于嫡系一脉。

  反观公孙瓒,既是婢女生的也没养在正妻之下更没过继为嫡系一脉。

  袁绍依旧能站在鄙视链的高处。

  一旁的逢纪轻声道:“主公,莫要舍本逐末。以我等四方之兵,要破公孙瓒并不难,打压韩馥军威并夺取冀州才是最重要的。”

  “哼!”袁绍冷哼一声,道:“没想到韩馥麾下,竟还有义这等善战之将。本想让韩馥死在战场上,却没想到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却被义八百步卒反杀。反让韩馥逞了威风。”

  就如同袁逸等人对小沛围而不攻故意引诱刘备出兵一般,以刘虞、袁绍、韩馥、丘力居四方之力打一个还没成长起来的公孙瓒,直接可以吊打了。

  故而袁绍一直在摆烂,各种算计韩馥。

  好不容易让韩馥跟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对上,袁绍都让逢纪开酒庆祝了。

  结果战报却传回韩馥大破公孙瓒,惊得袁绍以为听岔了。

  事后探查才得知,韩馥招募了一支羌兵精锐,并给这支羌兵配备了强弓硬弩,还有个精通羌人战法的义为将。

  不论是袁绍还是公孙瓒,都不知道义这支羌兵的存在。

  也是公孙瓒倒霉,羌人一向重利轻义,义又颇为骄矜,故而韩馥不敢让义去立功,一直都把义当亲兵使用,不肯让义上战场。

  结果袁绍想让韩馥死在白马义从下,正巧让白马义从撞上了憋了多日的义。

  这干柴碰到烈火,瞬间就被烧了个干净。

  公孙瓒的大将严纲也被射杀,也导致公孙瓒节节败退,最后仅剩渔阳。

  就这,还是袁绍极力在刘虞面前劝,公孙瓒困兽犹斗,应该以围困为主,不应该再攻城。

  袁绍怕公孙瓒一灭,功劳反不如韩馥,那辛辛苦苦的谋划就为韩馥当嫁衣了。

  到时候韩馥拿着灭了公孙瓒的功劳当大将军领冀州牧,袁绍估计都能气得去吃屎了。

  “主公勿急。”逢纪笃定而笑:“韩馥此人,器量太小。就因为义连战连胜,又常在大司马面前请功,就忌恨义。”

  “而义此人,又自恃功高,颇为骄矜,对韩馥也常有不满,大概认为韩馥挡了他的晋升之路。”

  “只要再寻个时机挑唆二人,义必会与韩馥起冲突,只要义杀了韩馥,主公便可再杀义,兼并其众。”

  “这河北,又有谁是主公对手?”

  这挑唆相争的手法,逢纪不是第一次玩了。

  昔日丁原王匡就是这么被逢纪算计死的。

  不同的是,义不是丁原,韩馥不是王匡。

  丁原和王匡是没交情,义则是韩馥提拔的部将。

  虽然挑唆的难度更高,但逢纪对自己的挑唆之术很有自信。

  义对韩馥的不满已经快到临界值了。

  正商议间。

  人报公孙瓒出城搦战。

  “咦?这公孙瓒一直固守渔阳,怎忽然又出城了?莫非是想决一死战?”袁绍蹙紧眉头。

  如今夺取冀州的目的还没达成,袁绍还不想跟公孙瓒决一死战。

  逢纪目光阴冷:“公孙瓒故意出城搦战,应该是想要掩护求援的人趁机出城。不过这也是主公的机会,主公可继续阻止大司马出战,韩馥担心义再立功劳,必也会阻止大司马出战。”

  “此番韩馥若是再阻止,义必会对韩馥再生不满,届时只需再挑唆义,就可让主公尽得冀州!”

  嘴角浮起阴恻恻的笑意,逢纪对自己的挑唆之计即将成功,亦是感到兴奋。

  袁绍大笑,遂大步来到刘虞主帐。

  人还没入帐,就听到义在请战。

  而如逢纪预料,韩馥担心义再立战功,一直都在反对。

  又拿“事出反常必有缘故”“公孙瓒必有诡计”“只要围城就能兵不血刃拿下渔阳”等等,劝阻刘虞不要出战。

  若是换个决断力强的,早就同意义出战了。

  然而刘虞这个人,一向不喜兵事,认为能动口就不动手,故而昔日也很讨厌公孙瓒不听命令截杀乌桓使者的行为。

  丘力居等人在刘虞游说之后选择归附,也让刘虞更相信动口更胜于动手。

  故而对义的请战也感到不满,认为义过于好战,不爱惜将士性命。

  这可将义气得不轻。

  若是强攻渔阳城,早就破城了,又岂会围城到今日都没破城?

  “大司马。末将愿立军令状,若我不胜,请斩我头。”为了求战,义连军令状都搬出来了。

  然而此举非但没能感动刘虞,反而让刘虞更厌烦义,更是驳斥道:“兵法,当不战而屈人之兵。为将者,岂能好杀戮?今日公孙瓒出城,必是城内粮草将近,我当以言语游说,让其主动归降。”

  一听刘虞这话,袁绍心头更开心了。

  都不用再编话术去劝阻刘虞了。

  【刘虞越是不知兵,对我越是有好处,等韩馥一死,我再将女儿嫁给刘和,让刘虞去管政,这河北还不是任我取与?】

  见刘虞和韩馥出帐要去劝公孙瓒投降,袁绍给了逢纪一个眼神。

  逢纪会意,遂又找到了袁绍的门客张津:“游说义的时机已到,能否定河北基业,就在此一举了。”

第184章 刘备威名,徐庶寻张燕借兵(求追订求月票)

  战阵外。

  见刘虞轻服出阵,公孙瓒大感意外,遂呼道:“刘虞,速速与我一战。”

  刘虞却是拱手一礼:“公孙瓒,你如今已是穷途末路,何必再死守渔阳城?只要你投降,我可保你以及城内兵马性命。”

  公孙瓒大笑:“刘虞,我与你之争,本就不涉及他人,你却派人去涿郡试图掳掠玄德之母,害我堂弟身死。”

  “你自诩为君子,打不过我却要去掳掠无辜,还有何面目劝我投降?”

  刘虞脸色大变。

  这段时间每次劝降公孙瓒时,公孙瓒都会拿这事怼刘虞,让刘虞又气又恼。

  偏偏刘虞还没办法反驳。

  虽然都是袁绍干的事,但刘虞才是大司马,若是推卸责任,又成了御下不严。

  “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投降,我绝对不会伤害刘备之母。”刘虞放缓了语气,又劝道:“今日你忽然出城,想必也不是要与我厮杀。不如说说你的条件,我认为战事是可以避免的。”

  韩馥心头也有盘算,既不想义立功,也不想袁绍立功,就想这么拖着让刘虞劝降公孙瓒。

  如此一来,功劳就是刘虞的。

  刘虞本就是大司马,先前不愿意称帝是觉得没战绩不能让天下人信服,等劝降了公孙瓒,刘虞就能顺理成章的称帝。

  今后论功行赏,他韩馥就是头功,就是大将军!

  故而。

  还没等公孙瓒开口,韩馥也道:“公孙瓒,掳掠刘备之母是袁绍麾下人所为,与大司马无关,我也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投降,大司马绝对不会伤害刘备之母。”

  公孙瓒不由迟疑。

  【徐侍郎前往黑山,就算张燕肯出兵至少也得十日。不如暂且稳住刘虞,假托十日考虑,若徐侍郎未至,我便诈降以全玄德之母性命。】

  随后,公孙瓒又大笑而呼:“刘虞。你的为人我是相信的,但袁绍此人我信不过。”

  “古有商鞅徙木立信,我也给你十日时间,这十日里我每日都会让城内士民出城砍柴打水。若你不玩诡计,不安插细作入城,我就信你。”

  “若你能办到,十日后,我便举城投降,如何?”

  刘虞大喜。

  劝了这么久终于让公孙瓒松口了,遂笑道:“别说十日,就算是二十日,我也应你。”

  “既然你有诚意,那我也不能没有诚意,那就约定十五日。”公孙瓒直接顺杆儿爬,将十日改成了十五日。

  刘虞也不在意是十日还是十五日,笑道:“那我就等你十五日。这十五日内,我绝对不会派细作入城。”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姑且信你!”公孙瓒暗道侥幸,又急急策马引兵回城。

  而在另一边。

  张津亦寻到了义。

  义不由蹙眉:“张津,我今日心情不好。你若不想死,就给我滚。”

  张津却是不以为意,大笑一声:“将军死期将至,心情不好我能理解,就当我今日来是送将军一程了。”

  义面色大变,一个箭步上前,拔刀横在张津脖子上:“张津,你找死吗?”

  张津却是面无惧色的移开义的刀:“若能与将军同死,倒也是幸事。只可惜将军如此英勇,却因韩馥阻挠而不能立功,着实可惜啊。难道将军就不想攻破渔阳城,灭了公孙瓒,让天下人都知道将军英勇盖世?”

  被张津说到痛处,义更是不耐烦:“有话就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耍嘴皮子的。再废话我一刀剁了你。”

  “好!好!好!不废话,不废话!”张津笑了笑,道:“袁车骑对韩馥亦有不满,若将军能助袁车骑除掉韩馥,袁车骑愿举荐将军为大将军。”

  义冷笑:“张津,莫非我长得很像个傻子?我有几斤几两我很清楚,我没那个能力当大将军,你的话骗不了我。”

  张津笑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大将军对袁车骑而言,还不如四世三公的名头有用。故而袁车骑压根就不想要那个位置,只想打破洛阳,擒拿伪帝。”

  “然而韩馥却以为袁车骑想当大将军,故而一直阻挡,不想让将军立功。”

  义蹙眉:“我如今乃是韩馥部将,我立功就是他立功,又何须阻挠我?”

  “将军勇则勇矣,却不明道理。”张津直接找了个地儿坐下,道:“昔日我等劝大司马称帝,大司马却言无功不能称帝,故而只愿意自领大司马。韩馥是想让大司马劝降公孙瓒,让大司马独得此功,如此一来,大司马就可顺位称帝,而韩馥就能以头功当上大将军。”

  “可为什么韩馥一个只会巧言令色的能当大将军,而将军如此英勇却要被韩馥打压呢?将军有没有想过,一旦韩馥当了大将军,他会如何对待将军?”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将军,你可要慎思啊。可若韩馥死了,袁车骑只想再当三公让袁氏变为五世三公。这大将军就得有合适的人来当。”

  “昔日何进不过一屠夫,都能当大将军;将军能征善战,为何不能当大将军?待得大司马称帝,袁车骑主内安抚百姓,将军主外征战叛贼。岂不快哉?”

  不得不说,作为袁绍麾下最能说的张津,先说服了何进召四方猛士入京,又说服了刘虞同讨刘备董卓,还说服了刘虞自领大司马承制封拜。

  说一个对韩馥有怨气的义,简直不要太简单。

  不过片刻间,义心底的怨气就被张津调出。

  而在这时,义的副将又急急前来,禀道:“将军,大司马与韩馥同去见公孙瓒,约定十五日内只要我等不派细作入城,公孙瓒就会举众投降。”

  “唉!韩馥要独成此功咯!”张津起身,故意摇头叹气:“将军,你已经时日不多,我就不陪你等死了。”

  “等等!”义的眼神瞬间变得凶戾:“你方才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也很认同这话。这大将军,何进一个屠夫能当,我为何不能当?”

  张津大笑:“将军能明白此理,可喜可贺!不过要杀韩馥,还得仔细谋划,既要让韩馥死,还不能让韩馥死在将军之手。”

  义冷笑:“若我没猜错。之前我与公孙瓒白马义从一战时,你们就想让韩馥死。只是没想到我竟然能击败白马义从。”

  “将军猜得没错。”张津坦然而言,又道:“作为韩馥的部将,将军应该派细作入城。否则公孙瓒真的降了,就没将军什么事了。”

  “我不懂你们的弯弯绕绕,直接告诉我,我要如何配合?”义直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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