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不久,战事便已告一段落!
刘军将士得胜而归。
夏侯博望着此幕,也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
自他统领这支部众以来,这算是严格意义上的首战了。
毕竟攻武陵城,几乎归功于他的计谋及巩志的倒戈。
这一战,才算是首战。
此战赢得漂亮,正好说明他严格按照戚大帅的兵书治军练兵是无比正确的。
因为他这支兵马组成的成分很杂。
不仅有老刘的嫡系精锐白耳精兵,还有归附的荆州水贼,兼荆南各方豪杰归附与武陵郡兵。
他将这样一支组成完全不同的兵卒捏合一起,就是成功的。
虽说零陵兵本身战力低下,没什么配合。
但此战也让夏侯博看到了己方将士配合紧密,令行禁止。
凝聚力已是初步凝聚出来了。
至于是否能成为戚家军那样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强军,就得看后续的实战了。
能练出来,自然就是百战精锐。
练不出来,就宣告他的统兵能力很失败了。
这也并非夏侯博妄自菲薄。
他有很清晰的认知,要是手握《纪效新书》都练不出来,那基本G了。
“收兵,回营。”
大军得胜,夏侯博欣喜之余,举枪下令道。
伴随着各部兵马徐徐回营,泉陵城头上此刻一片寂静。
零陵太守刘度面上俨然已笼罩着浓浓的惧意。
其余众官吏也都再度纷纷劝道:
“府君,刘备军凶猛。”
“连上将军都被俘了,我们还拿什么抵挡?”
“再负隅顽抗下去,只会玉石俱焚,让全城百姓陪葬了。”
“开城投降吧!”
面对着众人劝诫,早已畏惧不安的刘度神情大变,深以为然道:
“诸公言之有理!”
“这就派人前往敌营,呈递降表。”
“且慢!”
谁料刘贤突然出声止住,喝退了信使。
刘度面上有些不解,疑道:
“贤儿,莫非你还想抵抗?”
一语吐落,内心深处已然不愿。
他一开始就有开城投降的打算,只是自家儿子强烈主战,又自信的保举了零陵上将邢道荣,他才勉强一试。
现在连邢道荣都不堪一击,轻易被捉。
为官多年的刘度也深知,继续抵挡也没有任何意义。
反而刘备军兵锋所向,一旦城破自己指定没有好果子吃。
念及此,他面目隐隐不悦,直视儿子。
刘贤闻声,摇头道:
“父亲,孩儿并非此意。”
“只是现在邢道荣生死不明,可先等等,静待敌军下一步动作再做打算。”
此言一出,倒也打消了刘度的归附之心。
泉陵继续闭门不出!
…
城外,刘军大营。
夏侯博此刻一袭战袍,高坐在上首,目光俯视着下方被绑缚的敌将,笑道:
“零陵上将军邢道荣是吧?”
“现在兵败被俘,落入本将手中,心可服?”
岂料邢道荣神情颇为傲娇,沉声道:
“不服!”
“为何不服?”
夏侯博面上笑容越发灿烂,戏谑道。
“汝非我一合之敌,使用奸计诈败,非尔之功。”
“若汝能武力胜我,我则心服!”
“哈哈哈…”
岂料邢道荣话音刚落,就见帐中笑声四起。
众将纷纷大笑不止,仿佛在嘲笑小丑般!
邢道荣见状,还茫然不解。
不知自己这话有何问题,遂继续说道:
“怎么样?”
“汝敢不敢与我一战?”
夏侯博环视众将,压制住内心深处想笑的冲动,挥手止住众人笑意,方道:
“好!”
“本将便陪你玩一玩。”
说罢,手持利剑先行奔出帐外。
下一秒,邢道荣也被押着出来。
夏侯博站在外边,拔剑指来,高声道:
“给他松绑!”
“再给他一把剑!”
陈到闻讯,连忙照做。
很快邢道荣身上绳结就被解掉,手上也多了一把利剑。
他沉吟片刻,沉声道:
“若我胜了,可能放我回去?”
夏侯博神色如常,微微一笑:
“汝先胜了再说。”
见对方并不上套,邢道荣举剑来攻。
利剑出鞘,直取下盘。
夏侯博见状,负手而立,眼神静静注视着他。
只等邢道荣身形逼近仅剩下数步时,他不急不缓举剑格挡。
“哐当”
剑与剑展开激烈碰撞。
一剑过后,还不待邢道荣反应过来,就见夏侯博手腕一转,利剑在空中仿佛耍了个剑花。
下一秒,一剑荡开邢道荣手中长剑,破开防御,利剑已经顶在了他的喉咙。
邢道荣顿时汗毛倒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快!
太快了!
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怎么完全没反应过来?
仅一合,他败下阵来!
这与先前阵中夏侯博落荒而逃的落魄样子,完全不符。
可夏侯博也并未有伤害之意,随后果断抽剑回鞘,悠然步入帐内。
“哈哈哈…”
这一刻,营中响起了无尽的嘲笑声。
军中众将士无不对着正中间发愣的邢道荣,指指点点。
好半响后,陈到才迈着步子,笑盈盈的走过来说道:
“走吧,军师正在大帐等你呢。”
一边说着,身旁数卒也快速奔过来押着其入内。
此刻的邢道荣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以为,夏侯博武艺低微,真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才心存想要以决斗找回颜面的心思。
岂料夏侯博只不过是引诱他率众出击罢了,实则是诈败故意隐藏自身实力。
仅一合败他!
在荆南之地,邢道荣自忖还没有谁能一合败他。
可一日之内,他却连陈到、夏侯博的一合都撑不住。
这让他零陵上将军如何自处?
邢道荣眼珠子跳转,暗自思吟着对策。
进到营帐,面对着上首正襟危坐的夏侯博,噗通跪倒地上,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