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令曹仁内心烦闷,迟迟未取得决定性进展。
夏侯博窥破战况,阅读全盘局势走向。
深思熟虑后,心知若让战局顺其自然发展下去,怕是曹操恐会支撑不住崩溃。
那就不美了!
在夏侯博的规划中,助老刘称霸荆襄仅为第一步。
纵然夺取荆州,实力也还不足以与袁绍抗衡。
要真让袁绍击破曹操,一统河南各州。
那本就是庞然大物的袁氏就会成长为超级庞然大物。
这天下间将彻底无人能够撼动。
最完美的局势当然还得是维持平衡,保持现状。
让袁、曹于黄河对峙,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种形势下,己方才有足够的时间整合荆州,外扩江南,西取益州,北入关凉。
拉走赵云,即维持平衡的第一步。
从战况来看,论排兵布阵,张非曹仁敌手。
只要弄走赵云,张必然会被曹仁击败,无法在汝南立足。
联想着这些,夏侯博满怀笑容的行动起来。
麾下六千兵马迅速在夏口大营外集结。
夏侯博身穿战袍,内穿宝甲,腰悬利剑,威风凛凛立于大军之前,慷慨训话。
一番誓师动员大会告一段落!
全军出击,乘船沿江东下。
大军行军,先行抵达江夏南岸。
此时,夏侯博召来习珍沉声说道:
“习中郎,本将有一计,或能令孙策遭受重创。”
“此番有一重大任务,需要交由你执行,不知可愿接下?”
此言一出。
习珍神情严肃,迅速拱手答道:
“军师,还请直言。”
“末将必不负使命,绝不推脱!”
言语吐落,他跟随夏侯博也有段时日了,深知其用兵风格。
一向用兵讲究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
正兵为主,奇兵为辅。
这是习珍对夏侯博用兵的简要概括。
如今如此说,他迅速意识到,或许是又有何奇思妙想了。
夏侯博见其面上信誓旦旦,心下一喜,语气郑重道:
“嗯…”
“此计大概与先前习中郎破张津相同。”
言语稍作提点,习珍当即反应过来问道:
“哦?军师意思是效仿前策,从侧翼袭取孙策后方?”
“然也!”
夏侯博闻讯,笑着点点头。
习珍闻言,却有些面露难色,许久方道:
“此计倒是妙计,就是…”
“如今情况与之前有所不同吧?”
夏侯博听后,笑看着回道:“有何不同?”
习珍一听,满脸严肃的拱手答:
“先前苍梧以西虽道路艰险,但终归是有路能绕过去直取交州腹地。”
“但目前孙策陈兵大江之上,我们只有击溃孙策才能进兵江东地界吧?”
“这样一来,怕是无法奇袭了。”
稍作沉吟,他也缓缓说出了目前所处的困境。
也借此提醒夏侯博,两者情况并不相通,不能一概而论。
岂料夏侯博闻听后,嘴角微扬:
“哈哈…”
“习中郎不必担忧,本将既有方略,自有法子绕过去。”
“啊?”
“从哪里走?”
习珍闻讯,满脸疑惑的问道。
话音落下。
夏侯博并未急着给出解释,而是徐徐从一侧亲卫手中接过荆州详图摆在案上。
这赫然就是之前伊籍所绘制的那副图。
而后,他手指图上轻轻一点。
“即此地!”
第174章 首战,面对周瑜[求订阅]
习珍定睛一瞧,所指地方赫然就是江夏南岸的陆口。
“陆口?”
“从此处能杀到江东腹地否?”
习珍呢喃一句,疑惑道。
夏侯博嘴角微扬:
“大江分出支流,泥沙堆积而成形成渡口,故曰陆口,陆口以东山峦叠嶂,有一条山路,虽蜿蜒,但却能直通柴桑城后。”
一边说着,他手指不断游弋在地图上陆口东边的南岸土地。
习珍听此一语,目光郑重起来。
他细细察看着图上的地形图,夏侯博所言果然不错。
“这图绘制如此详细,倒是让珍自叹不如。”
他出言感慨道。
作为荆州本地人都不知晓陆口以东有一山路,可直插柴桑之后。
这让他颇为汗颜。
夏侯博笑答道:
“此图乃伊先生所绘。”
“此番也算是派上用场了。”
习珍闻讯,满脸眉飞色舞道:
“哈哈哈…”
“这图真是天助我也…”
“此路连末将这荆州本地人都不曾知晓,想来江东上下做梦都想不到。”
“要是我军从此杀入江东地界,必如神兵天降一般!”
“令江东鼠辈震惊无比!”
江东鼠辈。
夏侯博听到这词,不禁笑了。
鼠辈啊…
一提起这词,他脑海里就不自觉浮现出孙十万的身影,挥之不去。
在后世,一提起江东鼠辈或是江东杰瑞,孙十万就必会拿出来鞭尸。
孙权俨然成了杰瑞的代名词。
不过嘛…
说实在的,孙策、周瑜倒还轮不上鼠辈一词。
这二人的带兵能力是实打实的强劲。
孙策凭袁术处所借千余人,一两年的功夫就横扫江东之地。
周瑜也凭两三万的兵马也创造了赤壁大破曹操二三十万人。
让此战成为以少胜多的经典战例。
也彻底奠定了自己的威名,留名青史。
这二人若为敌人,必是难缠的敌手。
孙十万那军略与二人相比,提鞋都不配。
夏侯博心下暗自思忖道:
“要真要比,孙十万也只有后世某校长的微操才能相提并论了。”
…
稍作沉吟。
夏侯博目光紧紧看向习珍吩咐道:
“方略汝已所知,那本将接下来就分派任务了。”
习珍闻言,神情陡然严肃起来,拱手道:
“军师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