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第29节

  “如果是子渊,你会选择哪种策略?”

  夏侯博毫不犹豫的回答:

  “博会坚定不移的选择以武定荆州。”

  此番攻荆州跟原史上的老刘取益州何其相似,都是不愿舍弃名声。

  在他看来,老刘的道德包袱太重了。

  以至于在争霸天下时,过于在意旁人的看法,忘了自己是一方枭雄。

  夏侯博觉得,乱世之中,守仁义是底线,而不是求完善。

  在底线之上,只做利益权衡,不做道德权衡。

  这才是一位优秀君主应有的品质。

  要不然,岂不是成了“老好人”形象。

  夏侯博抬头看着刘备,见他脸上仍有顾虑,决定再加一把火,继续劝道:

  “权变之时,固非一道所能定也。兼弱攻昧,五伯之事。逆取顺守,报之以义,事定之后,封以大国,何负於信?今日不取,终为人利耳。”

  闻言,刘备满怀震惊之色。

  这番话让他脸色微变,显然有所触动。

  夏侯博见状,面上露出微笑。

  这可是他释放的大招,如果这还无法说服刘备,那他就真的没辙了。

  当然,这番话并非他的原创,而是出自历史上刘备与庞统关于谋夺益州的一次交谈。

  这话意思也简单,就是庞统当时劝老刘要懂得随机应变,不要过于在意名声,成大事者必须有所取舍。

  大不了事成之后,用仁义来回报对方,但千万不能为了名声而犹豫不决,不然只会让别人得利。

  夏侯博觉得,这最后一句话才是精髓。

  那就是不能犹豫,犹豫就会败北!

  他不知晓这番话是否能让老刘彻底蜕变。

  但历史上庞统说过这番话后,刘备的确有所改变。

  在这之前,刘备因过于顾及名声而错失了不少机会。

  之后进军益州,他才真正以乱世枭雄的身份去抢同宗地盘。

  这番话说完,刘备沉默了许久。

  夏侯博站在一旁,没有打搅。

  他知道,这番话正在冲击老刘一直以来的价值观。

  但他认为,这一步是必须要迈出来的。

  争霸天下,哪还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限制?

  看看刘备的加强版刘邦,那才是真正的说一不二,只要对自己有利,绝对不多废话,先打了再说。

  沉吟良久,刘备神情严肃,沉声道:

  “备思虑再三,决定采纳子渊的以武定荆州之策。”

  话音落下,夏侯博抬头望去,发现刘备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丝变化。

  他心中暗喜:

  “成了!”

  随即,夏侯博单膝跪地,拱手拜道:

  “在下参见主公!”

  刘备听后,略显错愕,随即惊喜万分。

  他叫我什么?

  好像不是叫我使君,而是主公?

  夏侯子渊这是认我为主了?

  他惊喜之余,满怀激动之色,上前扶起:

  “子渊,快快请起。”

  “你乃备前行的引路人,为我指明方向。”

  “若无子渊,备恐怕还不知晓何时才能醒悟。”

  言语间,刘备眼中充满了对夏侯博的信任与赞服。

  夏侯博自然知晓所指何事,笑道:

  “哈哈哈…”

  “这都是小事一桩,主公不必挂念。”

  “既然已经定下以武取荆州之策,那当务之急便是攻下南阳。”

  刘备闻言,立刻附和:

  “子渊所言极是,备这便调集兵马。”

第28章 此番死生之地,唯战尔![求追读]

  襄阳,州牧府。

  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青衫文士快步走入,年约三旬,正是刘表麾下谋主蒯越。

  他神色凝重,拱手一礼,声音低沉却清晰:

  “使君,情况不妙,刘备已率众进入南阳。”

  刘表闻言,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刘玄德?”

  “他不是与吕布讲和,重新进驻小沛了吗?如何突然南下荆州?”

  说罢,他放下手上竹简,面露不解。

  蒯越上前一步,将手中帛书呈上:

  “使君,请看。”

  刘表接过帛书,细细阅览。

  片刻后,他神色骤变,低声念道:

  “刘玄德于汝南大破袁、吕联军?”

  “既如此,他为何不据守汝南,发展势力,反而来我荆州?”

  他抬头看向蒯越,眼中满是狐疑。

  蒯越抚须沉吟,缓缓道:

  “使君,刘备此举,恐为争夺南阳而来。”

  “汝南虽胜,却是袁氏祖地,想立足谈何容易?”

  “南阳郡乃荆州门户,土地肥沃,若能占据此地,便可北望中原,南控荆襄。”

  “且目前南阳我方仅控制穰城以南的县邑,北部宛城一带受凉州军控制,如今刘备屯兵比阳,据比水收复人心。”

  听闻他分析时局,刘表眉头紧锁,沉吟片刻,问道:

  “异度,依你之见,南阳乱局当如何应对?”

  蒯越神情一肃,沉声道:

  “使君,刘备此人,非同小可。”

  “若让其站稳脚跟,威胁恐在张济之上。”

  刘表问道:

  “此话怎讲?”

  蒯越拱手答道:

  “他与使君一样,贵为汉室宗亲,且善于收揽人心。”

  “昔日初至徐州,便能令百姓归心,如今又轻易收服盘踞汝南,为祸多年的黄巾。”

  “此为其一。”

  “何况,听说刘备南下之前,派人入朝拜见天子,受领左将军兼豫州牧。”

  “他与使君皆为一州方伯,但将军尊号却在您之上。”

  “此为其二。”

  他分析完刘备的优势,顿了顿,继续说道:

  “张济所部军纪败坏,时常劫掠南阳士民,早已失了人心。”

  “凉州军无根之浮萍,尚无根基可言。”

  “以刘备收揽人心的本事,若放任其占据南阳,势必将成我荆州心腹大患。”

  “使君,不得不防矣!”

  一席话洋洋洒洒落下。

  刘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既如此,我军是否该集结兵马,趁其立足不稳,出兵剿灭?”

  蒯越摇了摇头,缓缓道:

  “使君,此举恐非上策。”

  “刘备汝南新胜,兵锋正盛,若贸然与之交锋,胜负难料。”

  “不如另辟蹊径,以谋略制之。”

  “哦?”刘表眼中一亮,“异度有何良策?”

  蒯越微微一笑,低声道:

  “可差人北上联络张济,许以钱粮,令其出兵牵制刘备。”

  “凉州兵骁勇善战,若能为我所用,既可抵御刘备,又可削弱张济实力。”

  “待二虎相争,我军便可坐收渔利。”

  刘表听罢,连声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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