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吐落。
张松不再推辞,慨然应允:
“好!”
见其应下,遂由张飞率甲士开道。
关羽则护持在侧,随同张松向南行进。
约数日后。
提前得到消息的刘备携夏侯博及麾下众文武,早已候在城郊凉亭。
此处,亦是当初送别荆州名士伊籍之地。
那时候,伊籍奉命出使南阳,结好两家关系。
却为老刘气度所折,最终凭记忆绘下荆州详图相助,为刘备后续平定荆楚提供了便利。
如今数年已过,却没想到相似的场景再度上演。
今日的他,就要在此接待益州别驾张松。
而能不能笼络张松,也将关乎着能否顺利入主益州。
念及此,这时的刘备胸中越发炽热。
他眼光犀利,远眺前方,充满了期待。
第222章 投怀送抱,礼贤下士的刘皇叔[求订阅]
等候片刻,远方终于传来车马声响。
一行人材渐渐出现在视野之中。
张飞一马当先奔至亭前,高声道:
“兄长!”
“俺与二兄已奉你与军师之命将张先生请到。”
刘备抬头望着张飞,含笑应道:
“翼德,你们辛苦了。”
说罢,便快步上前,迎向正从后边车驾下来的张松。
见张松果如情报中提到那般,身材矮小,其貌不扬。
不过刘备却毫无轻视之意,反而隆重迎接。
张松下车后,目光环视四周,细细打量。
见城池外甲士肃立,众文武云集,阵仗宏大。
他心下不由有些惶恐起来。
片刻后,见奔来的老刘浑身彰显着贵气,赶忙上前向刘备行礼:
“松与刘皇叔素未谋面,仓促过境,何敢劳您如此盛情?”
刘备闻言,也双手合十,还礼道:
“备久慕别驾高名,只恨无缘得见。”
“今日得知别驾途经,特备薄酒,倘蒙不弃,请到荒州暂歇片时,以叙渴仰之思。”
张松听后,连声谦辞:
“皇叔仁德海内皆知,张松仰慕已久。”
“只是仓促相扰,实在惶愧之至!”
刘备摇摇头,摆手笑道:
“哎,别驾休要过谦。”
说完,他挥手示意:
“别驾请吧!”
张松也连忙回应,亦礼让道:
“皇叔先请。”
“别驾请!”
一番礼让后,刘备与张松并骑入城,奔往城内。
身后夏侯博等文武紧随其后。
郡府内早已备好酒宴,鼓乐齐鸣,气氛热烈。
张松被刘备奉为上宾,居于首座。
这一刻,回想起在许都的遭遇,再看眼前盛情,他心中感慨万千。
宴上,众文武作陪。
老刘深谙招揽人才之道,并未上来就急于开口招揽。
毕竟,人家现在还位居别驾,在益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没有摸清张松心思,贸然相邀反显唐突,适得其反。
刘备深谙其理,只与张松把酒闲谈,纵论时势,又聊家常琐事,悄然拉近彼此距离。
“别驾这手…?”
席间刘备目光忽瞥见张松手背上的伤痕,惊问道。
张松听后,淡然笑道:
“纵马不慎,跌落所至。”
刘备听后心知肚明,却不点破,而是顺着其话,只紧握他手,语中关切:
“世道艰险,别驾出行还须多加小心。”
感受到刘备真诚的关怀,张松一时心下不禁动容:
“松何德何能,劳皇叔如此挂心?”
刘备闻言,摆手叹道:
“哎,别驾说笑了。”
“乱世之中,你我皆凡人之躯,所求不过安身立命罢了,何必言谢?”
…
一番畅谈之下,成效显著。
张松从一开始的有所保留,逐渐向刘备敞开心扉。
席间张飞、关羽都有些闷闷不乐。
他们都面露不解,为何自家兄长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益州别驾如此殷勤备至、嘘寒问暖。
谋取益州的良策,乃夏侯博私下向老刘密献。
刘备为了保密,尚还未召集文武公之于众。
关张自然不明就里,不知如此做的意义很正常。
唯有夏侯博安然饮酒,心下了然。
他一边喝酒,一边看向上方,心渐渐放松下来。
凭老刘的魅力,折服张松并非难事。
他暗忖道:
“只不知这一世的张松,是否还会祭出那幅益州地图?”
这正是夏侯博劝老刘大张旗鼓迎接张松的根本原因。
益州天险,难以逾越。
若能招揽张松,以其为内应,再策反蜀中内部对刘璋心存不满的东州人。
取蜀之事必将事半功倍。
一夜欢愉。
张松颇受重视,自是身心畅快。
回到馆驿时,已至深夜。
他躺在榻上,却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刘备的重视让他心潮澎湃,一个念头反复涌现:
“皇叔如此厚待,我又岂能无报?”
“荆州与益州接壤,若献上益州地图,必能助他成事…”
“只不知他近期可有西进之志?”
…
辗转多时。
张松忽从榻上一跃而起,以凉水拭面。
水微微凉,绢帕擦到脸上,酒意渐消。
“来人!”
一声呼唤,负责起居的护卫连忙从侧房奔来,拱手相问:
“先生有何指示?”
“备马!”
“啊?先生深夜,还要去往何处。”
“不必多问,按我要求去做。”
“是。”
见张松不怒自威,护卫虽疑,却不敢多问,即刻牵来马匹。
没过多久,马匹备好。
张松见状,翻身上马,直朝郡府而去。
虽说这时夜深人静,执行宵禁,大街小巷空无一人,也有巡防士卒巡查。
但见来人是主上贵客张松后,都不敢怠慢,纷纷上前行礼。
队长上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