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第422节

  同样是指定了亲弟弟司马昭为继承人,并非亲子。

  这都是在特殊环境下所造就的特殊事件。

  孙策是因正值乱世,幼子根本不可能坐稳江东。

  只能“兄终弟及。”

  同样的,司马师临死前虽已大权独揽,魏室已名存实亡。

  但也不可能让儿子上位,要不然稳不住局势。

  人心不稳!

  遭至残存的曹魏势力反扑是必定的。

  所以才会指定司马昭。

  此等因素下,还有大宋的赵匡胤、赵光义兄弟…皆是时势所迫的“兄终弟及。”

  但此刻夏侯博关注的并非这个点,而是那个争位失败的人。

  “以孙权性情,遭此挫败,岂会甘心?”

  他指尖轻叩案几,眼中闪过锐光:

  “此刻恐怕已对江东文武暗生怨毒。”

  如此推测,并非空穴来风。

  他太了解这位未来的东吴大帝。

  原史上的孙权,称之为薄情寡义并不为过。

  不管是出于环境因素也好,还是其他什么因素。

  至少江东基业是孙策一手开创,这是没有争议的。

  传位孙权,这也是板上钉钉的现实。

  可孙权后来是如何回报?

  他称帝后,自称大帝、至尊,彰显威势。

  而对于让位的兄长,却追封区区长沙恒王了事。

  孙策好歹是江东实际开拓者。

  又是指定他做接班人。

  孙权不仅追封敷衍,更是明里暗里打压孙策孤儿寡母。

  如此行经,这评一句“薄情寡义”已是客气。

  念及此,夏侯博眼中精光一闪,暗道:

  “既然孙权已失势…”

  “何不在此处在添一把火,彻底引爆江东内乱?”

  想到就干,他当即唤来亲卫:

  “你等速请习珍回营,言说本将有要事相商。”

  “是。”

  侍从领命,自然没有丝毫怠慢,抱拳离开。

  此时的习珍,正率领山越部众在吴郡、会稽一带神出鬼没。

  让吴、会二郡苦不堪言。

  所幸是孙策临出征前,提前派遣贺齐镇守会稽郡,防御山越。

  贺齐也的确不愧为原史上长期镇守后方的大将之才。

  他深谙山越习性,缺少精良兵甲,也缺乏攻坚战的军备及实力。

  便在进驻山阴后,传命各部严守关隘,派斥候布控各处山口,提防山越动向。

  只要山越人下山,就能提前知晓动向。

  然后就能高效调兵防守,让山越各部袭扰的危害降到最低。

  鉴于贺齐的处置十分妥当。

  让习珍一时难以攻占要地,对二郡核心密集区束手无策。

  但也不是毫无所获。

  至少由于他率山越的长期威胁下,已让二郡士民终日惶惶。

  众人深怕不知哪一日,山越人就下山来洗劫。

  百姓耕作积极性大幅下降,生产力下降。

  田畴荒芜,商路断绝。

  这种无声的侵蚀,反而让贺齐更加头疼。

  贺齐虽稳守关隘,却始终无法根除山越之患,只能疲于应对。

  此时侍从疾驰而至,习珍闻听军师急召,心知必有要事。

  他即刻交代众首领暂缓行动。

  安顿好一切后,随即快马赶回大营。

  没两日,风尘仆仆的习珍掀帐而入:

  “末将参见军师!”

  “不知军师急召在下返回,所为何事?”

  一语吐落。

  夏侯博含笑示意他入座,待其坐定方缓声道:

  “急召将军返回,实因江东有变…”

  随之,他将江东立嗣风波的变故细细道来。

  习珍听罢,眼中精光一闪,顿时恍然:

  “在下明白了。”

  “军师之意,可是要遣死士密见孙权,点燃他心中野火,令江东内乱?”

  “届时我军便可坐收渔利?”

  这话一出,夏侯博抚掌而笑。

  瞧着习珍深得他心,眼中尽是赞许。

第239章 分裂!周嘟嘟的魄力[求订阅]

  见习珍一点即透,顷刻就领会了自己的意思。

  夏侯博眼中闪过欣慰之色,笑着点头道:

  “知我者,习将军也。”

  这正是他急召对方回来的目的,利用孙权受挫后的不甘,来撺掇他争权夺位,制造江东分裂,各自为政的局面。

  “军师放心,珍返回后即刻命许昭着手此事。”

  习珍略一思索,便抱拳领命。

  计议既定,事不宜迟,他当即告辞离去。

  就在江东各处防线摇摇欲坠之际,局势已是危如累卵。

  所幸是周瑜日夜兼程赶回庐江,终于勉强稳住了阵脚。

  他不仅守住了舒县,更凭着周氏在庐江的深厚声望,振臂一呼,竟让几座已失城邑重新易主。

  当然,这很正常。

  周瑜本就是庐江望族出身,在当地有极高的名望。

  他振臂一呼有此号召力,并不让人意外。

  如此,赵云据皖城,周瑜占舒县,自双方以两座核心城池,形成了短暂的对峙之势。

  江北战局,暂时稳住了。

  江北虽暂得喘息,沿江的春谷战况却已不容乐观。

  程普麾下败兵与吕范两军苦苦支撑,终究难敌甘宁麾下如狼似虎的水师精锐。

  城垣残破,旌旗摧折,这道维系江东命脉的防线即将彻底崩毁。

  这再度让战局骤然紧张起来。

  春谷位于丹阳沿江一线。

  此地一失,则江东门户洞开。

  荆州军将彻底掌握主动。

  到时候便可顺流直取芜湖,溯支流断宛陵后路,将泾县守军困作瓮中之鳖。

  一旦泾县被围,那几乎就与等死无疑。

  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春谷若被夺,则江东下游所在的秣陵、江乘、丹徒等腹地都将直面威胁。

  但这些都并非最致命的。

  更致命的是,此城与江北濡须口隔江而望,又与江心牛渚大营互为唇齿,任何一处易手,对于江东都将是毁天灭地。

  那样就预示着荆州军可随时接应吕布军渡江。

  这两地握在江东手上,就能让没有水师的吕布望江兴叹。

  没有柴桑,如今春谷这道横亘大江的天堑,已是江东最后的屏障。

  春谷危殆!

  新继位的孙翊得报,也深知事情严重性。

  他急召群下,拍案而起:

  “春谷若失,则我江东门户大开。”

  “本将当亲赴前线,以定军心!”

  谁料此话一落,张昭率先出列,衣袍震颤:

  “孙将军三思,此举万万不可!”

  “孙伯符将军身先士卒,已因此遭遇不测,将军若再有闪失,恐江东的天真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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