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昭烈女婿,三造大汉 第49节

  鸣金声响彻,正在强攻的各部荆州将士如潮水般退却。

  大军退还大营,只留下了满地尸首。

  狼烟四起,鲜血淋漓。

  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刺鼻的血腥气息。

  激战一日的刘备军士卒,眼见敌军退走,方才尽皆长舒一口气,然后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尽显疲惫。

  各自瘫软于地,闭目歇息,再无半分力气。

  刘备这时与夏侯博一起登上城头,巡视城防,并慰问受伤将士。

  然后,下令将全军分为两部,一部巡夜,谨防敌军夜袭,一部休息,轮流交替。

  短暂的一夜过去。

  接下来,又是紧张激烈的攻防战将起。

  一连数日,蔡瑁不计伤亡,无休止的发起了猛攻。

  即便如此,新野防线依旧坚如磐石。

  反倒是荆州军中,众士卒有些离心叛道,怨声四起。

  面对此局面,蔡瑁纵然不愿放弃攻势,可在诸将劝说下,也只得暂时停止进攻,先以安抚军心为上。

  担忧继续高强度攻下去,将会哗变!

  连续多日的攻势停止,刘备军中也终于得到了短暂的休整期。

  新野局势稍稍僵持不下。

  …

  另一边,襄阳城内。

  经过这段时日的精心调养,刘表蜡黄的面色总算恢复了几分血色,病情稍稍有所好转。

  这日,他强撑着病体,在侍从搀扶下勉强坐起,召来了主事的长史蒯越。

  “咳咳…异度啊,目前前线战况…可有什么进展?”

  刘表轻咳两声,枯瘦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锦被,抬头问道。

  蒯越闻言,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皱。

  他整了整衣冠,躬身行礼:

  “回主公,比阳已下,新野前线仍呈胶着之势,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不自觉低了下去:

  “近日粮道屡遭劫掠,已有数批军需船队在半道被劫。”

  刘表一听,猛地直起身子,灰白的胡须剧烈颤抖:“什么?”

  “何处贼子如此大胆?”

  蒯越听闻,一番苦笑。

  遂将横行汉、沔水域的锦帆贼劫掠一事娓娓道来。

  谁料刘表听罢,一口鲜血喷在锦被上,整个人如枯木般向后栽去,再度昏厥过去。

第47章 荆州之变,此乃天赐主公之良机[求追读]

  昏沉间,刘表只觉喉头隐隐生疼。

  待眼前迷雾渐散,见蒯越仍侍立榻前,当即攥住对方衣袖:

  “异度!粮草乃三军命脉,可曾派兵征剿?”

  蒯越衣袖被扯得笔直,却不敢稍动,立即答道:

  “主公,目前越已经让攻占比阳的黄射调了一二十艘斗舰回返汉沔,日夜巡弋,谨防贼子再度…”

  话到此处,他忽然瞥见刘表指甲已呈青紫,声音不由低了几分:

  “只是…剿贼…恐一时半会并不容易。”

  刘表指节发白,连问道:“只是什么?”

  蒯越语气稍缓,拱手道:

  “一来我军主力目前几乎齐聚新野,与刘备军对垒。”

  “二来那甘宁一向神出鬼没,熟悉荆襄水文,其战船轻捷如燕,来去自如。”

  “荆山支流众多,我方艨艟、斗舰在支流浅滩…”

  他以袖擦汗,“实在难以施展。”

  窗外秋风卷着枯叶拍打窗棂。

  刘表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侍医慌忙奉上药盏,却被他挥手打翻。

  他望着洒落地上的汤药,神情凝重,喃喃自语:

  “唉,近日真是多事之秋啊!”

  “刘玄德与我同宗,何故举兵犯境,如此逼迫于我?”

  叹息一声,他蜡黄的面容有些扭曲,不知为何刘备突然南下欲夺他州郡?

  蒯越看着他斑白的头发散落枕上,轻声道:

  “待新野战事平定,越必亲率水师…”

  话音未落,刘表突然打断,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榻边,说道:

  “罢了,为今之计,也只能先如此了。”

  “只有等驱逐刘备,方有余力对付锦帆贼了。”

  而新野局势,却不容他们所想那般乐观。

  攻攻停停,新野城依旧固若金汤。

  晚秋一过,伴随着入冬,气温骤降之下,白雪皑皑。

  蔡瑁也只得下令休战,待东去春来,积雪交融。

  但就在对峙期间,一则消息传遍荆襄上下。

  襄阳城内。

  檐下冰凌如剑垂,蒯越快步往府堂奔入,州牧府阶前积雪被他踏得咯吱作响,惊起檐角寒鸦。

  他匆匆入内堂,面上满是焦虑之色。

  “异度,何事如此?”

  刘表从药盏中抬头,蜡黄的面色被貂裘衬得愈发灰败。

  案头奏报堆叠如山,最上方正是蔡瑁请调粮草的急函。

  抬头望着蒯越奔来,语气肃然,相问道。

  蒯越将帛书呈递在案上,拱手道:

  “主公且看,长沙张羡反了!”

  刘表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将帛书接过察看起来。

  好半响后,他背后冷汗直冒,面色大变。

  帛书上记载颇为详实,长沙太守张羡接连桂阳,零陵二郡起兵反叛,号称十万众。

  蒯越紧紧盯着刘表,一时默不作声。

  片刻后,他从袖中又滑出一卷竹简,声音低沉:

  “除张羡勾结零陵、桂阳皆叛,更与交州牧张津暗通,共同起事,约定事成以后平分荆州。”

  “敌军一时声势浩大,荆南之地无不响应。”

  “叛军如今正谋划进攻我方军需重镇江陵,局势颇为危急!”

  一番话落,刘表双手颤巍巍的手拾起竹简,神情震撼。

  “怎会如此?”

  窗外风雪呼啸,炭盆爆出刺耳声响。

  刘表失魂落魄,喃喃自语道。

  烛火摇曳间,他猛然抬头,斑白鬓角在灯下泛着微光,望向静立多时的蒯越,这位荆襄智囊的衣袂在穿堂风中轻轻摆动。

  刘表喉结滚动,枯瘦的手指紧攥案上军报,问道:

  “异度,如今南北交困,形势危急,荆州该当如何?”

  面对着北有刘备,蔡瑁迟迟无法取得进展,荆州主力被困在新野僵持。

  现在南方又爆发动乱,他忽然心乱如麻,且束手无策。

  只得看向自己曾经最为倚仗的谋主,投向求助眼神。

  蒯越见状,沉吟许久,眼中精芒闪烁。

  他轻抚腰间玉珏,缓声道:

  “主公,当断则断。”

  “新野之兵,该撤了。”

  刘表一听,猛地站起,面色微变:

  “可…新野并未夺回,贸然撤回主力,刘备若趁势渡江,如之奈何?”

  蒯越听罢,缓缓走到挂在屏风上的地图前。

  他面色淡然,从容答道:

  “其实…主公多虑了。”

  “刘备虽为强敌,但其如今羽翼未丰,威胁远没有荆南张羡大。”

  “张羡久据长沙,民心归附。”

  “今其起兵叛变,零陵、桂阳皆应,荆南士民从者如云。”

  “若任其北上…”

  说罢,他手指重重点在江陵位置,帛布地图凹陷下去。

  其话中之意已然十分明显,刘表也顿时眉头紧锁。

  “江陵乃我荆州军需重地,万不容失!”

  蒯越语气稍缓,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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