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黎宪兵部队风生水起的马丁,再次肩负了中间人的重大任务,找到菲利普戴高乐的住处进行联络。其他的不用管,在一九四六年科曼其实见过一次菲利普戴高乐,是跟着德拉贡上将去戴高乐的住处见到的,因此算是有一面之缘,并非完全的陌生人。
找到了菲利普戴高乐的住址,科曼就换上了军礼服登门拜访,菲利普戴高乐开门之后疑惑的嘀咕,“你是?宪兵部队的,我们见过。”
“我和德拉贡上将去过你家,德拉贡上将是我的父亲。”科曼点头介绍身边的马丁,“我的战友马丁,这一次冒昧前来做客,还望勿怪。”
“哪的话,科曼!”菲利普戴高乐已经想起来了两人在两年前确实见过,整个人也熟络起来,“好久不见,你在哪服役?”
“这就说来话长,不过想要听,我当然愿意分享。”科曼顺着菲利普戴高乐的邀请进门,开始叙述自己在海外省,后来在法属印支,中间还顺便在马达加斯加参加平定暴动的服役经历。
科曼的话没有多少动听的修饰语言,不过胜在经历足够丰富,两年时间几乎跑了半个地球,因此讲故事还算是很有内容。
通过这些故事,两人不算熟悉的隔阂在缓慢解冻,菲利普戴高乐去拿水的时候,科曼拿出来了携带的航空母舰设计图。
菲利普戴高乐回来的时候,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目光已然被牢牢吸住。当那卷图纸完全展开时,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艘前所未见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航空母舰设计图。
他记忆中那些高耸着舰岛、甲板拥挤的老式航母不同,这张图纸上的战舰,透着一股现代工业的美感。他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轻轻拂过图纸上那标志性的斜角甲板,指尖沿着那条与舰体中轴线倾斜八度的跑道缓缓移动。
“哪来的?”菲利普戴高乐好不容易把注意力从设计图上收回,眼底的喜悦还没有完全散去,问题便已经出口。
“你能保密嘛?”科曼看到菲利普戴高乐忙不迭的点头,自顾自的回答道,“我也能!先说这个设计怎么样。”
“非常好。”菲利普戴高乐眼中闪烁着职业军人的锐利光芒,“有了它,降落和起飞就能同时进行,效率和安全性的飞跃……”
虽然未来的海军上将阁下,最终走到大西洋舰队司令的位置不可否认有家庭的因素,但菲利普戴高乐本人知识储备也是足够的,看法就算不是一阵见血,但也证明他这个海军并非门外汉。
“我们也能够看出来是好东西。”科曼目光阴暗的低声道,“我们得到了这一份图纸之后,当然是想办法希望落实在法国海军身上。不过现在第四共和国的政府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听说海军内部存在一种模仿英国的声音,这并不适合法国,不是么?”
菲利普戴高乐点头,忽然开口道,“你是希望我提交这一份设计图,因为我是戴高乐将军的儿子,某种意义上代表了他。”
“我们都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证明价值,但这种家庭也不算什么错误吧。这是不是一个很有革新概念的设计图?回答这个问题就行了。”
科曼违心的说着什么独立自强的话,但他心里根本不这么认为,人生最大的分水岭就是羊水,要不是当年在大马士革干了法军指挥部,哪有自己家的今天。
他就是要借着菲利普戴高乐的身份,把这个斜角甲板,滑跃起飞的设计图让海军高层看到,现在选择权在菲利普戴高乐手里,要不要上贼船?
第250章 省钱理论
“政府对大型航空母舰的建造有疑虑,主要也是财政压力,也是说得过去的。”菲利普戴高乐对现在法国的情况表示理解。
“可惜这种简单的看法,它就是一个错误。”科曼摇头解释道,“从目前的发展趋势来看,造船的船壳子应该是最保值的东西了,我们现在建造一艘黎塞留级吨位的航空母舰,和建造一艘两万吨级的航空母舰确实造价不一样。但航空母舰的主要攻击力在舰载机上面,舰载机很明显会越来越大,那样十年之后岂不是白造了一艘航空母舰?根本无法使用?”
战后第一代喷气式战斗机只是一个开始,挂架是为了偶尔执行对地任务,机体结构和飞控系统无法承受大重量外挂。载弹量甚至不如二战时期的螺旋桨轰炸机。
但第二代战斗机开始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超音速、雷达、空空导弹这些配置一上,第二代战斗机的最大起飞重量比第一代战斗机的重量呈现了暴增,小型航空母舰也是那个时候开始被淘汰的。
也不是没有固执的国家觉得自己可以和历史潮流对着干,英国就用鹞式战斗机作为舰载机,固守着无敌级航母,在马岛战争差点翻车。
科曼说的发展就是可以预测的,雷达要不要装,以后战斗机会不会越来越大?那么航空母舰也要随之增大。
“我说的都是航母战斗群的挂件,其实更大的问题是航母本身,最大的军费投入其实是航母自己的电子系统,相比较电子系统的更新换代,船体只不过就是一块铁,在一块铁上面想要节省?这个想法就是错误的。”
苏联的坦克为什么在特别军事行动上面,可以在坦克坟场说维修启动就可以拉上战场?美国的退役的军舰,怎么就不能翻新呢?
因为海水会腐蚀钢铁的韧性,但这都算是其中的小问题,最大的问题是哪些退役军舰上面的电子系统,在长期不工作之后已经报废了。
一个大屁股老电视常年不开机,都不能保证还能顺利开机,更何况是一艘几千几万吨的军舰,里面的电子系统长期休眠还能够顺利启动?
如果是坦克,大不了换一个电子元件,反正坦克本身就是靠装甲和口径混饭吃,但军舰里面的电子元件有多少?
谁能准确的找到损坏的元件进行更换?所以军舰一旦退役,基本上就是拆解的命运。
科曼现在是告诉菲利普戴高乐,建造一个航空母舰,最省钱的地方就是壳子,谁都不会相信在一九五零年使用的钢铁,在一九七零年使用同样的钢铁会变成天价,但是里面的雷达、上面的舰载机可真没准。
“像是科曼所说的,建造一艘黎塞留级吨位的航母,船壳确实是当中最省钱的一部分了。”马丁听完之后在旁边赞同道。
“那当然,钢铁的领袖终会逝去,领袖的钢铁才会永远守护人民。”科曼脱口而出但顿觉这话不能说出口,转移话题道,“一个真正优秀的船体,哪怕是过去一百年,也不会有大的改变。所以建造船体是最省钱的。”
这又何止是军舰呢,东方大国可用了几十年对侧卫进行升级改造,最终证明了一件事,侧卫的气动外形牛逼。
菲利普戴高乐必须承认自己被说动了,轻型航空母舰是一条邪路,只有标准排水量四万吨以上的航空母舰,才是真正能够照顾到未来二十年发展的好东西,不然造出来也是落后。
科曼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已经暗示家庭背景也要分用在什么地方,要在好地方就是为国家创造好处,就比如现在。
菲利普戴高乐看着桌面上的设计图,他还真的上过法国租借的英国航空母舰,看着那些螺旋桨战机吃力地迎风起飞。而此刻,图纸上的这艘巨舰,是为了迎接喷气时代而生的。
他仿佛能听到未来舰载机被弹射离舰时,那震人心魄的轰鸣,能看到它们以全战斗重量冲上云霄的雄姿。
“我愿意让自己热爱的海军做正确的事情。”菲利普戴高乐终究是上了贼船,“我也相信海军内部有众多志同道合的战友,会同意为法国海军建造一个长期可以使用的航空母舰。”
“主要是为了省钱。”科曼微微昂头,这怎么好意思呢?他又帮助这个国家少走了弯路,这个功劳找碧姬芭铎坐火箭庆祝一下不过分吧?
可惜他不认识这一代的法兰西玫瑰,不知道这一代大英国宝有没有时间?法国一堆奢侈品公司呢,过来打打广告也好的。
“你挂职等安排都闲不下来。”两人离开菲利普戴高乐的住处,马丁不由得抱怨着,但也就仅仅是一句抱怨,他知道这件事应该很重要,军种之间抢夺军费的事情是高层的事,他们这个级别的军官,还是很希望法国军队强大,内部没有矛盾。
“总要找点事情做,不然人生多无聊。”科曼闲庭信步,他其实这一次回来的最大目的还没有去做呢,现在好像有时间去做了,“我准备去萨尔区转转,进行一次民意调查怎么样?”
“看看当地有多少人愿意留在法国?我帮你申请。”马丁痛快的答应下来,“好像除了巴黎之外,就属萨尔区恢复的快了。”
“谁让人家有价值呢。”科曼咧嘴大笑,这不都是当地居民统战价值的具体体现?
至于法国其他地方的重建,急也不急于一时,等等怎么了?
科曼之前要把在阿尔及利亚做苦力,其实就是正常的劳动改造的武装党卫队成员家属,安排到萨尔区定居。
进行一番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暗中腾笼换鸟的操作,这个行动在他去海外服役之后也一直在进行。
这些武装党卫队成员的家属,和在海外省劳动改造的武装党卫队成员没有断绝联系,目的当然在明显不过了,就是告诉这些家属,法国手中有人质。
如果还想要见到自己的家人,就必须站在法国一边。
科曼觉得这招应该是管用的,但是到底是不是管用,还要经过一次调查才知道,进行一次民意调查不可避免。
到了萨尔区科曼才知道马丁的话多么有道理,现在的萨尔区应该是法国除巴黎之外恢复最快的地方了,要知道当初为了让这里的德国人滚蛋,第一集团军可是真进行了一次大炮犁地,他见过萨尔被摧毁的样子。
很多法国城市仍然能够看到战火的肆虐痕迹,可萨尔这里几乎已经看不出来,街道两旁的店铺橱窗里,陈列着来自法国的商品:波尔多的红酒,印着巴黎时装女郎的杂志,还有那种甜得发腻的“法式”面包。招牌上的法文下面,都象征性地标注了小小的德文。一种异样的“繁荣”在这里滋生,带着被安排的色彩。
萨尔经济上却已与法国法郎区绑定,马克在这里正迅速变成一堆废纸。在驻扎法军的维护下,与故国德国血脉相连的躯体,正被一点点注入法国的血液。
井井有条的安排下,科曼如愿的来到一处看着就没建成多久,还算美观的住宅前面,他已经在附近绕了两圈确认没有被跟踪,才敲门。
“谁?”门没有被打开,反而出现一种带有警惕的反问。
“科曼。”科曼生硬的用德语回答,这种语言时间长不用真不行,他明明记得之前在奥地利的时候,已经可以简单交流了。
门被打开,古德隆希姆莱抓着科曼的手臂拉到房间当中,一双美眸打量着一年多来只在电报上联络的男人,这个男人再次出现了,这次来又是什么目的?对视了片刻才问道,“这一次来做什么?”
“看着。少校。”科曼指着自己的肩章,脸上带着自豪道,“我可没忘记,要做将军的承诺,现在算是有了点成就,一定要让你看到。”
这话进入耳朵,古德隆希姆莱都觉得自己的耳垂似乎变热了,没好气的反驳,“一声不吭就消失了快两年,还好意思说这件事。”
“我去法属印支作战,顺便还镇压了马达加斯加暴动。”科曼虽然没有直接说,但每一个字都在说一个意思,他的军衔是用命拼过来的。
确实是没有危险性,但他是不是去西贡了?是不是也去了马达加斯加?既然都去了就说明没有在撒谎。
果然为了军衔去拼命的话一出口,古德隆希姆莱眼中的对抗性色彩几乎消失不见,声音也变得温柔很多,“为了一个承诺就去拼命,你疯了。”
“我就是为了女人能够拼命的人。”科曼贴上来对着古德隆希姆莱的红唇猛啃。
“科曼少校来了。”古德隆希姆莱的母亲玛格丽特咳嗽了一声,带着一种我来的不是时候的表情,守护住了女儿的底线。
“阿姨好,我确实为她而来。”科曼松开脸色通红的古德隆希姆莱,礼貌的打招呼道,他其实是来做民意调查的,但绝对不能这么回答。
第251章 民意调查
“倒是诚实。”玛格丽特无奈扶额,心想法国人是不是都这样,开口道,“这里的环境特殊,科曼少校自己考虑清楚就行。”
“那是当然的,如果在萨尔还不能控制局势,就没什么地方能是安全的了。”科曼尽显骄傲的回答,这个潜台词不用深想,法国必然是要吞并萨尔。
不管是现在的占领区,还是未来的联邦德国,萨尔都不可能脱离法国的掌控,不然之前的杀戮不是白制造了,死在法国炮兵之下的萨尔居民也白死了,一点牺牲的价值都没有。
近两年不见,科曼其实有很多话要说,表现的如此明显,乃至于古德隆希姆莱很容易就感受的到,同时她也对这个为了一个承诺拼命要做将军的男人,两年来的日子怎么过的十分好奇。
两人并非完全没有联系,科曼在西贡通过高华们和欧洲这边进行联系,至于官方渠道他肯定是不能做的,容易暴露。
一般情况下出于保密需要,都是在技术上想办法,科曼确实也想办法了,回到了农业时代手把手传信,只要我足够落后,经济危机都找不到我……
“看起来你们法国人比英国人强多了。”古德隆希姆莱知道科曼随军在法属印支作战,赞许的评价道。显然对英国一声不吭就把英属印度撇开让其独立的行为,心里是瞧不起的。
“我们肯定不能做那种事,不尊重领土未来必然会被反噬,法国可以战败,但不能一声不吭就跑,这是态度问题。”科曼梗梗着脖子,一副脖子右拧动员兵的口吻道,“不过,我们面临的压力也是前所未见的,现在不再是十九世纪,战争模式已经发生了变化。”
古德隆希姆莱愿意倾听,科曼就说了一些法国的难处,欧洲殖民国家虽然在殖民时代吊打了全世界,但要说消灭其他民族,也是高看了欧洲国家的能力,真谈得上被消灭的只有北美的印第安人和澳洲土著,至于拉美的印第安人到处都是。
北美的印第安人不过是游牧民族的生态位,生活方式就注定人口不可能多,至于塔斯马尼亚人更落后,就是一群原始人。
对于真正人口成规模的地区,依靠杀戮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能够建立起来殖民地,都算是欧洲国家把先发优势使用到极限,也不能奢求更多。
非洲虽然也足够落后,但到了十九世纪末期欧洲凭借制药进步才能深入非洲,时间上已经太晚了。
“看起来你们在殖民地遇到了麻烦。”古德隆希姆莱口中带着一种鄙夷,显然对法国军人的解释并不满意。
“那帮东南亚的失败者,还不够资格,威胁来源于东亚。”科曼不咸不淡的回答。
不同种族的情况有一些差异,但大体上都是有一些特点的。但就是这些被从东亚大陆赶走的失败者,他一时之间就想不到这些东南亚的南岛人,到底在什么领域能够拿得出手。
好像什么领域都没成绩的地区,也就是东南亚和南亚一线的族群了。
要说特别聪明吧?各种竞赛上东南亚和南亚国家的影子都看不到,要说身体素质,不论是统计数据还是奥运会项目,南亚和东南亚还是吊车尾。
既不聪明身体也不强悍,科曼还能怎么评价?哪怕是非洲人虽然不聪明,但身体素质也是可以的,不聪明身体又弱,他们的唯一共同点,好像就是曾经长期被印度文化影响过。
“东亚大陆的威胁?”古德隆希姆莱的表情满是轻视,她知道科曼说的威胁是哪个国家了。
就是这种表情!科曼一看小龙骑兵的摸样,就知道威廉二世能够发表匈奴演说,绝对不是偶然的,德国人的正常发挥。
“你是不是在笑我。”古德隆希姆莱看到科曼的讥笑,不愿意了直接扑到了男人身上推搡着。
“你看错了,我怎么敢嘲笑高贵的日耳曼人。”科曼撇了一眼古德隆希姆莱,不经意的泄密道,“英美两国正在对法国施压,废除帝国马克,启用新货币在美英法三国占领区流通,切割和苏占区的经济流通,一旦新货币颁布,德国就会正式分裂。”
法国陆军总参谋长,也就是德拉贡上将,已经提交了关于新货币实行之后,可能会造成苏联反弹的报告,指出了柏林地位未定可能对爆发武装对峙的担忧。
苏联一直都是反对分裂德国,斯大林主张把德国当成是中立国,通过军事打击和意识形态改造根除国社党的拥趸,而非简单分割领土。他强调需摧毁德国军国主义根基,而非单纯肢解国家。
在斯大林死后,贝利亚甚至更进一步,认为民主德国可以和联邦德国合并,采用民主选举的政治体制,但强调包括苏联在内的外国驻军退出德国,这也是贝利亚日后被抓住的罪行之一,不管是斯大林还是贝利亚,都是反对分裂德国。
这话让已经适应了战后生活的古德隆希姆莱又绷不住了,感受到了战败国的悲哀,连带着对科曼的态度也急转直下,“你是想要从我身上找到战胜国的快乐么?反正也没人阻止你做什么,想做什么直接来吧。”
小龙骑兵的爆炸让科曼措手不及,这可不是他想要的,但头脑灵活的科曼瞬间计上心来,用低沉的口吻道,“这都是犹太复国主义推动的阴谋。”
古德隆希姆莱的父亲,是最终解决方案的执行者,她从小就接受这一套说辞,听了科曼的话直接就相信了,“没有清除掉他们,是帝国的错误。”
“我帮你,海外省有十万,我一定为你出口气。”因为科曼为了哄小龙骑兵开心,某些人注定要受苦了,他也不介意用别人的血染红自己的顶子,可能这就是人生吧,有的时候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沿着怀中的小龙骑兵多云转晴,科曼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必要的时候,我会想办法解除武装党卫队成员的劳役,为了你我什么都干得出来。”
什么承诺都敢发,什么条件都敢答应,至于之后会不会去认真推动,主动权还是在科曼自己手中。
他在深夜离开,离开之前成功触摸到了古德隆希姆莱的底线,如果不是人家和母亲一起住,科曼肯定不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小龙骑兵。
在公开活动的大部分时间当中,科曼没少在萨尔的儿童福利院和之前收留的孤儿们见面,询问法语教育的进展,对萨尔的吞并一方面是用武装党卫队成员的家属,另外一个方面的希望就在这些战争遗孤的身上。
海外省劳动改造的武装党卫队成员有三万八千人,就是正常的劳动,并没有被虐待,和萨尔的家人通信也一直在保持。其中不少人都已经成家了,法国也鼓励这些没有战俘身份的战俘成家,都是欧洲移民,算是维护海外省统治的基本盘。
这就涉及到了萨尔现居民的三万八千个家庭,如果把公投时间拖到高达五万的战争遗孤成年,吞并萨尔的公投成功率又会大增。
“孩子都是无辜的。”科曼又拿出来了之前那套伪善的言辞,对儿童福利院的负责人压低声音说道,“这些孩子涉及到萨尔未来的归属,如果爆发什么丑闻,这个历史责任可不轻。”
“少校,我们绝对不会让意外发生。”儿童福利院的院长脸色肃然,保证儿童福利院绝对不会出现巴黎政府不希望出现的事情。
科曼肯定不能把时间都用在古德隆希姆莱的身上,经过几天的眼见为实之后,回到萨尔宪兵司令部直接下发了社区文化摸底调查的文件,字面意思没什么可说的,但谁都知道法国和德国的文化截然不同,这就是一份民意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