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落单的欧洲移民的敌意从不隐瞒。其实这种反抗手段倒不是多么有力度,欺辱弱者谁不会呢?
但是恰恰和另外一个世界不同,因为这个世界法国多了一个群体,法属殖民地以及中东基督徒,这股力量组建出来了一个集团军。
法兰西第一集团军可能不是天下无敌的强军,毕竟主战场在意大利,法国解放之后西线大多也是德国的二流部队。
但是对付这些明显还处在散兵游勇的反殖民武装,那绝对是不可战胜的力量。
阿尔及利亚在法国行政区规划当中并非是殖民地,而是海外省,既然在行政上是这种划分,把中东的基督徒移民到阿尔及利亚,也不算是违反诺言。
“询问一下父亲,对阿尔及利亚的暴动有想法没有。”科曼有时候不太好意思总是权力依父,尤其是这个时候他还有自己的工作。
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科曼是不好意思,但阿兰可以帮着问一下。要是没有想法的话,阿兰可以帮助转述几个建议。
等到阿兰离开之后,自觉在不远处的古德隆希姆莱,穿着花裙飘然而至,脸上满是笑容但口吻非常冷淡的问道,“似乎你们遇到麻烦了。”
“海外省出现了暴动,听了是不是很开心。”科曼也没有隐瞒的想法,又不是多么机密的事情,他甚至希望闹得更大一些,一次性所有反法力量都跳出来,这样法国可以把跳出来的反法势力全部歼灭。
这样总比陷入长久的游击战当中节省成本,想到这科曼带着捉弄对方的口吻道,“其实我们还从德国拿到一些战利品,说不定在应对这件事上有用。”
“什么东西?古德隆希姆莱满脑袋浆糊,不知道科曼神神秘秘的说的是什么。
“你能够保密么?”科曼询问古德隆希姆莱,古德隆希姆莱带着满满的求知欲点头,就听到科曼自语,“我也能。”
这可给古德隆希姆莱气够呛,一字一顿道,“你还不是怕上战场?”
“一堆游击队有什么可怕的。”科曼心说我是怕四零四,不然早就去了。
第95章 军管阿尔及利亚
“呵,我记得当地的本土部落,人口是法国移民的八倍。”古德隆希姆莱冷笑道,“这种比例还想要消化成为本土么?”
“八倍是暂时的,我们手中有可靠的群体,同时未来阿尔及利亚人也不会这么多。”
科曼一看党卫队全国最高领袖的女儿,在这方面还是有所天赋,不由的解释了一下,他发现自己和古德隆希姆莱的共同语言,比马丁和阿兰两个卧龙凤雏还多。
“法国是准备暴力镇压么?”古德隆希姆莱脸上闪过一抹思考道,“这需要很长时间才有效果,而且各国都在看着。这么短时间你们找不到办法。”
“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日本投降就不能这么干了。”科曼表示确实如此,但否认完全没有办法,“其实办法还是有的,那就是把十五岁到三十五岁的女性全部清洗掉,总人数在二百万左右,没有这批可以生育的女人存在,阿尔及利亚的阿拉伯人事实上就会被消灭,男人总不能自己生孩子对不对?”
古德隆希姆莱一愣,看向科曼的目光也变得奇特起来,这个办法要是在战争时期有可行性,就是有些不要脸,“你还真有办法。”
“这个办法不能用,容易成为国家污点,所以我们只能使用见效比较慢的办法。”
科曼解释道,“而且还不能完全使用镇压手段,还要进行发展,这样双管齐下才会成功,首先就是人口的集中化管理,并不是集中营,而是城市化集中,斩断当地人的传统生活,我在苏联学习了不少经验。”
“你还去过苏联?”古德隆希姆莱显然对这个德国毁灭的罪魁祸首没有好感,态度一下就冷淡了不少。
“苏联是统一多民族国家,很多办法值得借鉴。”科曼好像没有听到女孩的冷淡,继续在古德隆希姆莱的伤口上撒盐,“战胜你们德国的国家,怎么可能一无是处呢?肯定是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
阿尔及利亚的未来绝对不能按照老路线继续下去,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阿尔及利亚并不是没有选举权,也不是有选举权。
而是一部分有选举权,另外一部分人没有选举权,患寡不患均这个问题就很大了。
给所有阿尔及利亚人选举权,现在法国的四大党派全部都会反对,包括法共也会反对。八百多万阿尔及利亚人会给法国政坛带来巨大的冲击。
所以全部都给选举权肯定不行,那么办法就只剩下一个,那就是把阿尔及利亚的法国移民选举权剥夺,这个办法也不容易,但肯定比给所有人选举权容易的多,其实应该借着这一次的暴动,直接把当地军管。
科曼相信军管当地的建议,在巴黎肯定已经有人提及了,就是不知道戴高乐会不会同意,但就算是不同意,戴高乐也马上要下台,军方可以在几个政党当中选择代言人,推动阿尔及利亚军管。
除了军管之外,还要一大笔钱对阿尔及利亚进行城市化建设,以及教育扶持,教育扶持之前已经说了,大头肯定是要轴心国做贡献。
现在不仅是法国对德国人才的掠夺已经开始了,英美以及苏联对德国的掠夺也已经开始。
但比起其他三个国家,法国这一次的力度前所未有的大,法占区几乎高等教育的学校,都已经被光顾。
除了教育之外,城市化建设同样需要轴心国做贡献,把阿尔及利亚集中起来让其进入现代社会,比传统社会对付起来容易的多。
至于资金方面的缺口,阿尔及利亚自身就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石油和天然气带来的收入,如果连基础建设都支撑不下去,也对不起阿尔及利亚号称非洲军国主义的名头。
但是这一切必须要等到军管之后才能实行,不然如果在议会政党的影响下,阿尔及利亚的财富很可能留不下,科曼也不信任除了军队之外的力量。
德国投降了,战争结束了,但临时政府仍然十分忙碌,军事调动仍然频繁,从德国撤出大部分法军部队,镇压阿尔及利亚,重新控制法属印支,在占领区驻军,都和军事有关。
德拉贡上将在离开德国之前,还专门给奥地利法军发了一封电报,让奥地利法军注意南斯拉夫的难民问题。
返回巴黎的德拉贡上将立刻参加了军事会议,会议上的大多数将领也没想到,德国都投降了,连一天都没过阿尔及利亚就出现了暴动。
戴高乐作为临时政府领导人,虽然是军衔最低的将军,但主持军事会议没有任何人会反对。
除了第四集团军司令之外,德拉贡、塔西尼、埃德加德三个集团军司令都已经返回巴黎,戴高乐进来的时候,将军们都起身迎接。
“都知道阿尔及利亚的消息了吧。”戴高乐刚刚结束政治会议赶来,面对几个政党的尖锐矛盾十分疲惫,“肯定是要恢复当地秩序的,我们无法承受失去阿尔及利亚的后果,军队现在任务还非常重,还有返回法属印支的问题。”
“现在看来,必须要马上军管阿尔及利亚。”埃德加德将军首先提出了军管建议,“但是这件事必须要几个政党的支持,通过法案授权才行。至于镇压的力量,相信不管是那一支部队都对法兰西是忠诚的。”
戴高乐点点头,看向德拉贡上将道,“很多声音认为,应该把叙利亚的马龙派移民到阿尔及利亚,这也是兑现诺言。阿尔及利亚和本土一样,都是法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绝非是殖民地,虽然财政问题很大,但临时政府愿意在待遇上进行扶持。”
法国这么多政党,要是连掺沙子的办法都想不出来,那也不用在议会大放厥词了。
在不少人看来,第一集团军士兵们的家属,就是稳固阿尔及利亚的最好办法。
作为第一集团军的司令,德拉贡上将听了之后没有马上答应,他知道这是一个讨价还价的机会。
在上流社会上势力是一笔资本,要珍惜资本,不让它白白消耗掉。
德拉贡上将对于这一点其实不太明白,他只是心里想到,如果人人求他,他替人人求情,那么,在不久以后他势必无法替自己求情了,因此,他极少自己开口去要求什么,但这一次是一个例外。
是几十万中东的基督徒参战,才有他这个第一集团军的司令,这是他能够在这里发表看法的基础,这个基础不能动摇。
“阿尔及利亚的问题,关系到未来法国的大国地位,这比美国或者苏联怎么看待法国都重要。”
德拉贡上将开口引起一片赞同之声,“我同意埃德加德将军的军管建议,在胜利日进行暴动,当地反法势力对法国没有丝毫敬畏,现在德国已经投降,日本虽然还在坚持,但是预计战争将会在几个月内结束,我的看法是,这是我们最后可以大规模镇压反法势力的机会。”
“通过法案军管阿尔及利亚,给这一次反法势力进行重击,在军事震慑的保护下,全面推广法语教育,从根源上斩断反法土壤。”
“我同意德拉贡和埃德加德的想法。”塔西尼上将的表态,代表现在在会议上的三个集团军司令取得了共识。
临时政府在戴高乐的推动下,立刻通过了《特别权力法》,法案主要有两点,军事镇压权。
军队可自行决定行动,无需司法批准,即可实施搜查、逮捕、拘留、驱逐。设立军事法庭,简化审判流程可判处死刑并立即执行。
还有就是进行行政集权,军队可以自行限制集会、新闻、迁徙自由。军队应该拥有维持秩序的绝对主导权
第96章 人道主义考虑
至于阿尔及利亚的教育、产业等人才缺口,早就已经决定了,从战败的轴心国身上来解决。
临时政府召集了各行业的专家。专门分析研究最有效最经济的战利品掠夺方案。
这些将军们也都想开了,既然掠夺无法避免,那么就尽可能的搞得好看点。
根据在南斯拉夫身份不明的某个中尉所想,类似于在德国占领区的掠夺,可以用货币政策来进行。
至于手中的货币甚至可以直接用法郎,反正现在帝国马克还不如手纸,法郎不需要战胜什么英镑、美元、只修要战胜帝国马克就行。
这种属于战败国的短暂福利阶段,法国也不用做别的,开印钞机印钱就行了,不用在乎德国人的想法,有帝国马克垫底,德国人都不会感觉到,只会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法军士兵可以人人手里拿着一叠法国发行的货币,跑到哪里都是买买买,反正钱来得容易,花出去当然也十分爽快。
甚至不用管东西好坏,也不管价格如何,唯一制约他们这种疯狂扫货行为的,只有各自掌握的运力大小了。
相对于帝国马克超强购买力带来的却并不是市场的繁荣,因为他们花出去的钱财都是从印钞机手中得来的。
从实质上讲,他们用一堆依靠信用才能体现价值的纸片,换走了德国人实质上的劳动成果,因为货币并不是通过等价交换得来的,这种购买行为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掠夺。
一旦这么做,对于德国来说会非常严重,德国境内当然还存在一些社会积累,到哪经济生产已经因为战争而打断,这些货物的生产基本已经停止。
所以法国用货币买走的是之前留下的库存。在没有得到外力的补充与恢复之前,没人可以压制住这场人为造成的通货膨胀。
还有在德国的驻军费用,这也必须让德国人民来解决,现在德国的占领区划分还在讨论当中,但比起在另外一个世界,只有英美苏三国的占领划分,法国后来争取到了占领区。
在科曼所在的世界刚开始法国就通过法军在反攻德国境内的贡献,拿到了自己应得的一份。
不过戴高乐目前也只能拿到这些,法军虽然做出了贡献,但是比起英美苏三国在对德国作战当中的付出,实话实说确实是不够。
苏联付出了大量人员阵亡,换来歼灭了德国百分之八十的有生力量。
美国开动自己当世第一的工业生产力,对于战胜德国居功至伟。
而英国有赖于伟大的丘吉尔首相,表现出来明天不过了的决绝勇气,在英国的财政支出上面,几乎是和苏联不相上下。
英国只不过是比苏联在人员伤亡上面好很多,财政支出上面几乎相等。
虽然有殖民地作为垫背,但大头肯定是要落在英国本土不到五千万的公民身上,未来英国肯定会为此付出巨大的代价。
和这几个国家相比,法国虽然比另外一个世界自己,交出了更为满意的答卷,但要因此奢望什么波兹坦会议之类的东西,连科曼脸皮这么厚的人都会觉得不配,有一个法占区就不错了,不能够奢望更多。
奥地利人很快就习惯在占领军的存在中生活,盟军扣留的城市居民被安置在了少数没有遭到破坏的社区里,只是划出了一片区域,让市民们自行分配住宅。
很多人都在占领军这里获得了一份工作,占领军确实需要不少额外的劳力,用来完成不适宜让士兵去干的活。
不过这种行为没有获得奥地利人的感激,占领军仍然能够时不时的从奥地利人眼中看到仇恨,想要让日耳曼人心服口服,还需要长时间的压制,至少现在除了武力压制之外,其他办法效果不大。
奥地利和德国同文同种,大多数人和德国人同仇敌忾参与到战争当中,可想而知那些幸存下来的人们恐怕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会放下心中的仇恨,甚至还会将这些血债流传给自己的后人。
不过科曼不在乎这个,像是一战之后德国挣脱锁链的旧事,不会再第二次重演。
一代人过去就不会有人记得曾经,就像是美国人不会记得路易十六一样,人啊天生就记吃不记打。
“对于德国人,我们时刻都不能放松警惕,他们顺从的外表下永远埋藏着一颗桀骜不驯的心。”科曼对着阿兰小声哔哔着。
“那你还和德国人谈恋爱?”阿兰满脸的不信,指责科曼全是双标,“我就不理解,法国就找不到你喜欢的女人么?”
“当然是能,这么多女人漂亮的当然有的是,不过么?说了你也不懂。”科曼叹了一口气道,“还要看有没有共同语言。”
说实话他和古德隆希姆莱真挺有共同语言的,比几个战友都合拍。这可比单单长得漂亮要重要得多。
“共同语言?你和她说话都要翻德语字典。”阿兰一副你少逗我的表情嘀咕道,“肯定有别的原因,我还不了解你……你绝对不会没有原因就和一个德国人扯在一起。”
“现在和德国女人扯在一起的人好像很多吧,好像有大量的法军士兵都这样。”科曼不以为然道,“怎么我就不行了?”
因为有人在法军当中散播了一波焦虑,其实也都是事实,这个事实就是法国有很多女人被流放阿尔及利亚,德国私生子又有很多。
军中有一种言论应该报复德国,翻倍让德国男人感受到法国男人的痛苦。
正好德国现在确实青年群体当中女人比男人多的多,于是法军士兵和德国女人的组合就出现了,数量非常多。
主要有人说这是在做好事,大量德国女人一辈子都嫁不出去,非常需要一个男人来保护。
这种不尊重女性的言论,科曼是以批判角度散播的,但事实是男人确实非常买账,认可男人这样是在保护女人的角色。
所以科曼有什么办法呢?他都是一片好心,促进了法德两国的团结,只有法德两国团结,欧洲才能团结。
奥地利和南斯拉夫边境已经人满为患,队伍在雨中继续前行。军人米兰走在最前,用匕首劈开挡路的荆棘。四年他曾在同一片森林里与德国人周旋,那时他是皇家陆军上尉,指挥一个连的塞尔维亚战士。现在他却像个偷猎者一样潜行在自己的国土上,真是讽刺。
林间空地上躺着一具尸体,穿着熟悉的塞尔维亚军服,胸口别着切特尼克的鹰徽。死者很年轻,不会超过二十岁,后脑中弹典型的行刑方式。
黄昏时分,他们到达森林边缘。透过渐稀的树丛,可以看到前方蜿蜒的穆尔河在雨中泛着铁灰色的光。河对岸就是奥地利,就是自由至少在理论上是如此。
他们在河边灌木丛中等到夜幕降临。对岸偶尔有手电筒光扫过可能是英国巡逻队,也可能是法国人,没人能确定。米兰计划从最窄处泅渡,那里水流湍急但只有三十米宽。
奥地利已经出现南斯拉夫难民越境的情况,立刻被占领军注意到,科曼虽然在瑞士边境这一边,但还是听到了这个消息。奥地利才多大?法占区就更小了,一旦有风吹草动就全知道了。
“快一千人了,是前王国军队,亲德、亲意的武装以及家属。他们惧怕铁托报复。”阿兰都已经习惯科曼的甩手掌柜行为,只能安耐住心中的无奈道,“可以肯定的是,大部分难民还没来呢?不知道怎么处理。”
“不知道怎么处理?当然是收留。”科曼满不在乎的道,“这又不是我们的国家,是奥地利,收留又不需要成本。大不了以后进入莱茵大营嘛。反正都是轴心国的战犯,虽然英国人可能不这么认为。”
英国刚开始是支持南斯拉夫王国的,但是么?切特尼克打不过铁托,最后英国就放弃了,可以说英国从传统出发,再次出卖了一个替死鬼。
话又说回来,英国出卖的国家多了,法国都有很多被出卖的经验,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