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之父 第87节

  雪铁龙直奔马斯友美党党魁苏基曼。印尼共和国副总统哈达的关押地点而去,至于苏加诺本人,他被荷兰人关押在了外岛,并不在爪哇岛。

  关押这一批印尼共和国高官的监狱,当然是荷兰人建立的,但看着就有年头了,如果是科曼的话他会在临走之前把监狱炸掉毁尸灭迹。

  反正苏哈托就是这么对待印尼共的,他这么干也算是入乡随俗,甚至还对看守的荷兰狱警这么建议了一句,“如果我们最终失败了,荷兰所有带来的现代痕迹,都应该被清除。”

  就算不学习苏哈托,科曼这么想也在正常不过了,好像法属非洲有一个国家独立之后死活不加入法郎货币区,法国最终就选择了摧毁所有法国建立的设施,这和科曼目前在西爪哇的行为,只不过是贴近国家的理念罢了。

  “长官,你的佩刀?”荷兰狱警多此一问,好在并不是准备让科曼交出佩刀,而是另外一个问题,“这是缴获的日本刀么?”

  “不是。”科曼笑着回答,就日本刀那种残次工艺品性质的东西,能砍几个脑袋保证不缺口?光漂亮有什么用?

  带着联军司令部的许可证,科曼没有遭到阻拦轻易的就看到了,这些印尼共和国几个早期的先驱,苏基曼还好一些,但这个副总统哈达?

  要不是穆罕穆德的名字,科曼都以为是一个移民,这副面孔比起南岛人有更多东亚的特征。

  科曼把腰刀塞到黎文划手中,端详片刻叙述道,“当前印尼宗教极端主义,已经对印尼各界产生了巨大的危害,作为代表人物,你们有什么可说的么?”

  两人都是一直延续到苏哈托时期的政治人物,为推翻苏加诺也算是出了力。

  属性上就不用说了,当前西爪哇地区着重对付的宗教人物中,很多都把两人当做是精神领袖看待。

  “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就一个,出面宣布印尼共和国的成立是错误的,旗帜鲜明的反对苏加诺的错误。”科曼看了一眼监狱以及自己带来的记录员,对着苏基曼和哈达,提出了让两人政治生命归零的合理要求。

第198章 科克伦

  这是最后的机会,苏加诺现在被荷兰人关在外岛,只要两人弃暗投明,做印尼奸还能够保住自己的生命,不然的话……

  于是科曼就看到了两张可以称之为宁死不屈的面孔,瞬间失去了想要继续的心情道,“看起来,你们不太尊重帝国主义这个词汇。”

  “黎将军,我这个人胆子小见不得血。”科曼用此生从未如此诚实的口吻道,“用我带来的刀,把他们两个的脑袋砍下来。”

  说罢科曼转身同时把仅剩下的两个狱警带走,还有没有成份上是马斯友美党成员的罪犯了?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埋,一起来。

  因为手中有联军司令部的书面文件,科曼在这座监狱的所有行为都没有得到阻止,未来的印尼第一大宗教党派的党魁,印尼政府总理,印尼副总统的政治生涯截止到了今天。

  等到黎文划把腰刀送回来的时候,科曼已经把提审范围扩大到了印尼共和军武装连级以上军官,主要也是不知道谁是九三零的将军委员会成员,在印尼独立初期都处在什么位置上,对印尼名字不了解的科曼也没空鉴别。

  一个又一个印尼共和军军官从关押的状态当中被送出来,被押到高墙之下,有科曼带来的军事法庭行刑队来执行枪决命令。

  此时科曼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好像他的军旅生涯截止到目前,还真没有干过符合职责的事情,大马士革大捷干掉了法军司令部,马赛大捷对付的是法共,这一次算是最维护国家利益了,在一个和法国不相干的殖民地枪毙了一群反荷份子。

  砰砰……七点五毫米口径,将高墙下的印尼囚犯击毙,身边的法国宪兵马上招呼道,“把下一批带上来。”

  “科曼,事情做好了。”黎文划有些沙哑的声音表明,刚刚的斩首任务不像是表面上这么平静,“为什么一定要用冷兵器呢。”

  接过腰刀的科曼平和的回答道,“这是法国的传统,马达加斯加最后一位君主的脑袋,就在巴黎博物馆保存。斩首一直都是炫耀武功的一种常规手段,太平洋战场上的美军,也都是把日本人的脑袋寄回美国做纪念品,这种事是正常的。”

  近代这么干的,还有乾隆,如果真的投入了巨大精力才取得胜利,乾隆也不是完全没有心理波动的皇帝,也会出现泄愤的想法。

  大小金川的土司和小和卓霍集占,就被他用藏传佛教的专业人士做成了法器。

  “对了,马达加斯加的女王是南岛人,他们和印尼人是亲戚。”科曼又听到了一波枪响,扣着耳朵道,“一个副总统,一个总理,还不够格被收藏。要是君主的话,可以放到巴黎博物馆。”

  黎文划最多也就是在西贡称王称霸,哪知道这些事情,最惊讶的就是美国竟然也这么做,不敢相信是说道,“美国人不是……”

  “不是最文明、最富强的国家么?那你是真的不了解美国。”科曼笑呵呵的说道,在自己国家首都进行病毒实验的国家,科曼也是心中敬畏的。

  这种事一般国家干不出来,只有具有钢铁般意志的国家才能干的出来,所以美国人要说自己有钢铁般的意志,科曼是真的相信。

  一次可以说是例外,但美国这么干了不止一次,还用军人进行实验。所以美国队长也是写实电影,绝对不是艺术的虚构夸张。

  某种意义上黎文划现在觉得,科曼是用亲手处决印尼高官的事情,来威胁自己,算是一个警告,要对法国忠诚。

  科曼可没想这么多,纯粹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这么多人看着呢,不利于他双手清白的光辉形象,键道中人可以不把人当人,但不能自己来执行。

  处决关押独立运动高层的同时,雅加达对马斯友美党的清洗也已经开始了,清洗很快从公开成员转为诬告成风。

  对于科曼来说肃反的难度不低,但要是扩大化的话,那么难度就很低了。

  整个雅加达处在一片风声鹤唳当中,虽然爪哇岛四季如夏,但今年的年初也仿佛让人置身于刺骨寒冬当中。

  “黎将军状态不错,看起来没怎么受到影响。”博尔朗跟着科曼返回军事法庭的路上,对黎文划的表现十分钦佩。

  “杀两个下等人有什么影响的,你不知道越南人的文化自信,他们是瞧不起东南亚其他民族的。”科曼对着部下解释道,“在面对这些民族的时候,他们和华人一样以上位者自居,你在殖民地不也是这种心态?”

  “这倒是头一次知道。”博尔朗张了张嘴问道,“他们很强大么?怎么会有这种心态?”

  “他们这种心态不是自己的,而是从北方邻居那继承过来的。”科曼耸耸肩道,越南的民族传承长期都是以炎帝后人自居。

  越南人认为百越都是炎帝后人,但是在争夺大陆主导权的时候,输给了黄帝部落。

  古代长期的历史当中,越南人长期都是这么塑造的民族认同。被占领了怎么办,好办,北属时期。

  成功独立了呢,就是南北朝,北朝是东方大国自己是南朝,又灭国了就又北属了,独立了又是南北朝。

  所以越南人在实行东方大国古代和现代政策的时候,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都懒得去改直接就用。

  现代越南开始认识到这么塑造民族认同有问题,开始强调独立起源防止国内对国家合法性产生质疑。以科曼在二十一世纪的知识储备来说,应该是失败了。

  失败的原因和泰国华人记着自己的来源类似,泰国在曼谷王朝就开始同化华人,但是华人仍然记得自己是移民过来的,不是泰国土著。

  越南到了七十年代中期才统一,才有力量在全国范围之内重新塑造民族起源,可紧接着苏联解体,越南开放前后都不到三十年,二十岁成年的越南人那时候才五十岁,还记得小时候被长辈告诉的炎帝后人起源,又把这件事告诉后代。

  而且越南的古籍长期就是这么写的,所以导致二十一世纪越南的精神状态出现了极大的问题。

  那可比九十年代东方大国一部分反日是工作,赴日是生活的人情况严重无数倍。

  对于美国人来说,怎么才短短时间不见,雅加达乃至于整个东印度群岛的局势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美国领事馆左等右等,却等来了马斯友美党被取缔,雅加达马斯友美党成员被法军宪兵队追捕的消息。

  同时法军部队在西爪哇的一些军事行动当中的事迹,也开始在扩散,摧毁宗教场所、把宗教人士钉十字架。

  科克伦正凝视着窗外。他刚过四十岁,眼神里却有着超越年龄的疲惫与锐利,他刚刚得知印尼共和国的很多高官被处决的消息。

  美国驻雅加达领事馆外交官科克伦立刻把当地情况向华盛顿上报,“英法军队对东印度群岛的介入,极大改变了当地的演变。相对而言荷兰是这个联盟当中最弱者,可以以荷兰作为调停突破口,通过逐步选举产生“印度尼西亚联邦”的临时国会,临时国会选举总统,总统任命总理,总理组织对临时国会负责的内阁。临时国会有处理内部事务的权力。”

  “为了能够让荷兰接受,荷兰高级专员将保留某些否决权,并有权在内阁不能控制局势时宣布紧急状态,那时荷兰高级专员有统率武装部队之权。”

  “三国联盟当中法国的实力不算最强,但是在行动上最为果断,我们之前联络拉拢的党派遭到毁灭性打击,”

  没有让他等太久,华盛顿很快给于了回答,希望他能够努力调停东印度群岛的动荡局势。

  得到了回答,科克伦顿感背后有一个强大祖国作为依靠,立刻开始了自己的行动,通知荷属东印度总督府将要拜访的同时,就已经上车。

  不久后到达总督府的科克伦被引入书房,总督范穆克起身迎接,脸上是程式化的热情。

  “科克伦,我的朋友,希望这糟糕的天气没有影响你的心情。”

  “影响心情的从来不是天气,总督先生。”科克伦开门见山,他没有寒暄的耐心,“是战争。华盛顿对贵国单方面采取的军事行动深感失望。”

  范穆克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们是在恢复法律与秩序,剿灭由日本扶植、现在被苏加诺这些极端民族主义者控制的叛乱分子。这是我们的内政。效果非常显著,一切都在我们和盟友们的掌握之中。”

  “总督先生。”科克伦板着脸强调道,“您认为莫斯科的广播里,会如何描绘联军在亚洲的这次‘警察行动’?他们会把你们描绘成殖民秩序的维护者,而把印尼人描绘成反殖民的英雄这正是在把数百万印尼人,乃至整个东南亚的观望者,推向苏联。”

  “这不是对盟友应该有的态度。”范穆克断然拒绝美国人所谓的善意道,“恰恰相反,是美国在尝试把盟友推向莫斯科。”

第199章 马达加斯加暴动

  “这并非美国的目的,但现在的局势完全呈现了不可控的趋势,而且充满了血腥。”科克伦反问道,“长期的消耗是荷兰想要的么?”

  “当然!”范穆克干脆的反驳:“我们有能力控制局势。而且,我们拥有在这里的合法主权……”

  “主权建立在现实之上,而非过去的条约。”科克伦打断他,“现实是,你们无法在军事上彻底消灭遍布上万岛屿的抵抗力量;现实是,国际社会,尤其是美国国内的舆论,正在转向同情印尼。更重要的是,这会成为亲苏思想的温床。”

  范穆克总督根本不相信科克伦的话,他对荷兰这块殖民地不比美国了解?

  穆斯林占据百分之九十的人口,科克伦不妨问一下苏联,能不能把这里变成一个无神论国家?

  “科克伦先生,”范穆克的声音失去了所有客套,生硬的回绝道,“对于美国政府的‘关切’,我本人表示理解,但无法接受。停火只会给恐怖分子喘息之机。在法律与秩序彻底恢复之前即在印度尼西亚共和国武装力量被完全解除之前不会有任何谈判。”

  科克伦的眉头紧锁的继续努力劝说:“总督先生,我希望您和荷兰政府的诸位阁下能充分理解这个决定的后果。这不仅仅是雅加达的问题,它关乎跨大西洋联盟的信任,关乎荷兰在西方的地位……”

  “地位,丢了东印度群岛荷兰还会有那种东西嘛?”

  范穆克绷不住了,“您谈论地位,谈论冷战,谈论未来!但您是否理解我们失去什么?东印度群岛三个多世纪以来就是荷兰王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王冠上最璀璨的宝石!它不是你们可以随意在谈判桌上交易的筹码!这里的土地、资源、秩序,是我们用鲜血和财富建立的!现在,你们却要求我们因为一些地缘政治的臆想,就亲手将它奉送给一群美国看好的混蛋?”

  没等科克伦反驳,范穆克忽然话锋一转反问道,“不知道科克伦先生,和英国法国也是这么沟通的么?还是觉得,荷兰比较好对付。觉得可以用所谓的援助计划,收买荷兰?亦或是觉得荷兰只能接受美国的施舍,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路走?”

  当然是荷兰比较好对付,但科克伦不能把心里话说出来,他还是小看了殖民帝国的执念,低估了那种宁愿玉碎不为瓦全的疯狂。

  连荷兰都这么难对付,英法两国只会更加难以对付,用对欧洲国家的经济援助来换取一些殖民主义的退让,看起来是不可能了。

  科克伦满是无力的离开,并且将今天和荷兰总督沟通的内容通过电报让华盛顿方面知晓,“……荷兰完全关闭了外交解决的大门。他们沉浸在一种自我悲情化的帝国叙事中,宁愿将整个国家拖入一场无法获胜的长期战争,并因此憎恨我们背叛了西方的殖民秩序。我们的压力,目前只激起了更顽固的反抗。预计军事行动将会升级,国际舆论将进一步恶化。站在荷兰以及英法一边,会极大失去美国在广大殖民地民族的期许,美国在战后得到的尊重好像泡泡,正在被我们的盟友亲手撬开。”

  连欧洲当中不算多强的荷兰,都在殖民问题上断然和美国对抗,附近还有英属马来亚,法属印支,科克伦都不知道怎么解决。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荷兰挨打之后会知道疼,最后计算维持东印度群岛的统治不如撤离,才会态度软化。

  “美国人去找荷兰人了?可惜找错了,科克伦不知道人是法国杀的。”科曼深情的端详着自己的腰刀,砍了一个副总统和一个总理的脑袋之后,这把刀的价值直线攀升,可惜现在没有国王让科曼去砍了,保大帝不行,对法国有用。

  博尔朗就这么看着科曼像是对待亲人一样的擦拭着造型奇怪的佩刀,也不知道自己的长官从哪弄来的,之前也没听说过,科曼有喜爱冷兵器的爱好。

  要不说博尔朗应该去找勒菲弗尔问一下,科曼一直就有这个爱好,曾经有一把随身携带的大马士革钢刀,就是不知道后来哪去了。

  “荷兰人都比英国人可靠,英国人在美国人面前就好像是一个情妇,被随意不负责任的输出。”

  科曼把腰刀擦拭干净,有机会应该为这把刀取个名字,这么想着对博尔朗问道,“目前为止钳形攻势十分成功,加上余粮征集制的实施,继续维持三个月,西爪哇的马来人就会饿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我们就可以宣布本次军事行动取得圆满的成功。”

  要不说苏联老大哥的招是真的好用,配合军事行动简直效果增强了无数倍,所以这俄语得学啊。

  科曼已经感觉到,自己军衔的提升已经不远了,当然肯定还是要其他民族做出一些微小的牺牲。

  三月二十九日晚上,似乎就是普通的一天,一场风暴骤然在法属马达加斯加爆发,马达加斯加民主革新运动组织领导人民袭击法兵营和警察局,成千上万的农民,用长矛、祖传的燧发枪和从殖民哨所缴获的武器,向一个庞大的法兰西殖民帝国发起了挑战。

  风暴瞬间扩散到马达加斯加各地,马达加斯加法军面对突然爆发的暴动,一方面收缩固守据点,另外一个方面就是马上将当地局势上报,要求巴黎政府来解决这件事,凭借本地法军是不可能平息这一场暴动的。

  巴黎国防部,接到马达加斯加驻军求援消息的德拉贡上将,急匆匆的找到了法兰西第四共和国第五任,刚刚上任两个月的国防部长比佑。

  “马达加斯加发生暴动,当地驻军处在暴徒的围攻当中,我们的同胞需要祖国的帮助。”德拉贡上将刚刚见到比佑就直奔主题,“总理阁下现在需要优先处理这个问题。”

  “上将,你和我马上去总理府。”比佑听了之后也不敢怠慢,穿上外套和德拉贡上将一起离开了国防部。

  此时的马达加斯加处在血与火当中,蓝白红三色旗踩在脚下,升起了属于马达加斯加的红白绿三色旗。法兰西的尊严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社会党人,总理保罗拉马迪埃,看到国防部长和陆军总参谋长联袂出现,就感觉不是什么好事,一听果然,马达加斯加出现暴动,而且迅速就扩大到了整个东海岸,对于刚刚上台的社会党政府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德拉贡上将,军队的看法是什么?”拉马迪埃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没有理由在法属印支坚持,对马达加斯加不管不顾,这么问只是为了让军队有一个表态的机会。

  “在政府的允许下,军队从来都不会回避捍卫法兰西尊严的任何行动。”德拉贡上将一板一眼的郑重回答道。

  “总参谋部立刻拟定作战计划,召开内阁会议通过。”拉马迪埃直接转向国防部长比佑道,“我们不能耽误时间,当地的战士还在等着我们。”

  “法共那边?”比佑开口询问,法共一直都是反对用军事行动来解决问题的。

  “多列士同志那边不是问题。”拉马迪埃不在意的说道,“他不会赞成采取军事行动,但也不会反对。”

  内阁会议就在总理府召开,社会党政府的各个部长带着疑惑前来。

  国防部长比佑介绍了马达加斯加的突发事件,并且直接定性,“我们收到的消息确认了。在马达加斯加,尤其是在东部和东部沿海的暴动,叛乱已经不再是零星的骚动。他们袭击军营,屠杀欧洲移民……规模远超我们最初的预估。他们所谓的民族主义诉求,已经演变成了赤裸裸的暴力。”

  总理拉马迪埃等到比佑把暴动大体上介绍完毕,清了清嗓子道,“这不是治安问题,这是战争!是对法兰西共和国权威、对我们文明使命的公然反叛!任何一丝犹豫,都会被叛军和世界解读为软弱。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最坚决的手段,将叛乱扼杀在摇篮里。我提议,立即增派外籍军团和殖民地步兵,授权前线指挥官采取一切必要措施,恢复秩序!”

  “一切必要措施?”多列士轻声念叨了一句,看向拉马迪埃,“总理的意思是?”

  “多列士同志,我们不能表现出来丝毫的软弱,不然那不是马达加斯加一个地方的事情。”拉马迪埃一副我也不想但不得不的表情道,“就这么干吧,我们别无选择。”

  内阁会议结束之后,陆军总参谋部制定了旨在,空中打击,摧毁叛军据点;地面清剿,不留后患;对所有手持武器或协助叛军者,实施最严厉的惩处的作战计划。

  “我们要让他们,以及所有其他看着我们的殖民地明白,挑战法兰西的代价是什么!”德拉贡上将对着在座的将领们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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