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考虑到已经被打晕的外族面孔,此时就是一些愿意参军的爱国者在展现战友情,可惜受害人已经到了。
阿兰做事还十分谨慎,主要是中东的保守氛围浓厚,这种案件肯定是要为女方着想,让人把受害人带过来的时候,还送给她一副洛林十字口罩,遮挡自己的面孔,通过眉眼科曼认出了报案人。
案件过程不用赘述,他知道两人认识,不然也不会知道犯人的单位和名字,无非就是这位三哥可能天然带着有声有色大国上层阶级,所赋予与生俱来的自信,把受害人的友好当成了爱慕自己。
有多年键道领域经验的科曼,并不是不能理解,符合有声有色大国的刻板印象,三哥们给点好脸就这样,更别提上层。
说起来案情其实有些模糊,在怎么说也是罪不至死。
但话又说回来,科曼也没准备弄死这位印度精英,只要夏尔马辛格能够坚持七天,到时候如果还活着他就放了对方。
“客套话就不要说了。”科曼甚至连这个受害人的名字都没记住,纯粹是善意爆发道,“你就说是不是这个人,过程不用赘述。”
眼见受害人点头,科曼回头下令,“给我绑上,固定住在钉上。”顿了顿又道,“女士可以回去工作了,你不适合呆在这里,剩下交给我。”
“谢谢你。”在罪犯带着挣扎的惨嚎当中,受害人真诚的表达感谢,“这么快就有了好结果,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感激。”
“因为我善。”科曼不要脸的自我褒奖,哪怕是隔着口罩,都似乎能够令别人看到他此刻光辉灿烂的笑脸,“就当是一次梦魇,回去吧女士。”
“这是私刑,我要向上级申诉,呜……”阿兰其实比较喜欢安静的场合,并不需要气氛组配合,直接胶带封嘴,立刻就安静了不少。
恬噪声音消失,就只剩下了忠诚的巴黎市民在歌功颂德,法律和秩序终于抵达了忠诚的巴黎。
只有在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时候,一个人才能感受到个人力量的渺小。
科曼过来拔出大马士革钢刀,别误会,他只是过来割断多余的麻绳,节俭的优良品格一直伴随着他。
铁锤落下,夏尔马辛格的手掌鲜血直流,脖子上青筋暴起,腮帮子像是河豚一样鼓起,两边手掌的剧痛刺激着他的大脑。
科曼微微弯腰,对着已经被钉住的犯人用不太熟练的英语低语,“天大地大我最大,这条死路是你自找的……你别以为你们基地的指挥官能从我这里要走你,我亲手给你写死亡证明送过去。”
其实夏尔马辛格的身份很好,从诺曼底登陆后,大批在殖民地的军队进入法国本土,这些官兵难免和法国本土的居民有冲突,借这位印度老乡的人头一用,算是非常合适了。
都是说法语的,他也不好刚开始就对法国殖民地参战的官兵动粗,但可以借用一下大英帝国的明珠,震慑一下不知道敬畏的殖民地军人,不管是什么信仰,还是什么肤色,不要在这种事上犯错误。
当然仅限于法国境内,到了德国境内他就不管了,还是那个殚精竭虑维护法国军人利益的科曼。
十字架被竖起,被钉住的罪犯手掌还在滴落血迹,科曼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低头进行虔诚的进行祷告,“主啊,赦免他,他所做的他并不晓得。”
“赦免他。”科曼身边的十几个战友神色虔诚,跟着科曼进行祷告,“你发怒的时候,要使他置身于岩浆般炙热的火炉当中。”
返回司法净化委员会的科曼,一直到下班才拿出来自己的工作日记,准备落笔,最终只进行了简短的总结,“今日无事。”
德国首都柏林,达勒姆的高档公寓之内,希姆莱带着满身的疲惫回到家中,妻子玛格丽特过来迎接,却看到丈夫眼中的忧虑,整个人也僵了一下,柔声问道,“还好么?”
“没事。”希姆莱强笑了一下,不愿意把越发恶化的局势和妻子分享,这不应该是对方应该关心的话题。
“爸爸回来了。”随着一声纯净的少女嗓音,古德隆希姆莱的身影出现,刚一出现就让整个房间出现一抹亮色,沉重的阴霾也随之而散。
第24章 巴士底狱
在古德隆眼中,希姆莱这两年很少回家,但是对自己的爱还是很明显的,父女关系一直稳定,虽然对父母之间的关系有所猜测,但古德隆看到父亲回家还是感到雀跃。
“这孩子。”希姆莱笑了笑,然后认真道,“工作太多,确实忽视了你们,是爸爸的问题。”
希姆莱确实和妻子还维持着婚姻关系,但不代表他这个婚姻就没有问题,只不过第三帝国高层对婚姻稳定是有道德标准的。
作为党卫队全国领袖,尤其是戈林在旁边有恩爱夫妻的人设,希姆莱更不会在这件事上犯错误。
回家的希姆莱耐心的陪着妻女,镜片后的目光满是温柔,目送女儿古德隆返回房间,脸上的笑容才渐渐消失,眼中的疲惫才再次浮现,维持的挺拔身姿也佝偻了不少。
玛格丽特把丈夫的表现尽收眼底,侧耳倾听了女儿的房间没有动静,才轻声询问道,“海因里希,你怎么了。”
虽然婚姻出现了问题,玛格丽特还是自我攻略了许久,丈夫是位高权重的第三帝国领导人,离婚有极大的政治风险,她应该理解。
“现在回想,可能做一个养鸡场主才是最快乐的。”希姆莱叹息一声,看向玛格丽特的眼神颇为复杂,和平时的样子大相径庭。
现在的形势对德国极端不利,西线在诺曼底登陆之后,德国本土已经暴露在英美空军的炸弹之下,损失和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比起西线的情况,东线的情况则更为令人忧心,从年初开始,曾经被德军随便刷经验的苏军脱胎换骨。
从一月份开始,苏军接连发起了多次战役级别的突击,号称世界第一的德军,在苏军的突击之下全无抵抗能力,苏军的每一次战役突击表现出来的战斗力,都比前一次更强,德军完全不是对手。
光是近一个月,苏军八天就打垮了罗马尼亚,歼灭了罗马尼亚二十个师,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先后退出战争。德国现在在东欧的盟国只剩下了匈牙利,就算是匈牙利也不知道能够坚持多长时间。
反过来曾经德国在东欧的小伙伴,都成了苏联对德国进攻的助力,东线德军一退再退,已经吐出了几乎全部苏德战争的成果。
虽然戈培尔仍然在使用浑身解数,保证德国人民对战争的坚持,但寻找退路在一部分高层脑海中,已经不只是一个想法这么简单。
现在面对东西两线作战的德国,每一天的形势都比过去一天更加恶劣,希姆莱现在的工作是协助元首最新的命令,组建人民冲锋队和同盟国决一死战。
人民冲锋队包括所有十六岁到六十岁的男性,而希姆莱就是这支包含德国全境所有日耳曼人,所组建人民冲锋队的总司令。
到了这一步,只能说明除了用全体日耳曼人的鲜血来对抗同盟国之外,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就任总司令的希姆莱,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思绪纷乱之下不知不觉的回到了妻女的身边。
“如果有一天,当然我不希望那一天到来,你和古德隆离开德国,我会给你们准备证件。”希姆莱的声音不大,玛格丽特听了潸然泪下。
房间里面,古德隆希姆莱认真的写着自己的日记,“昨天夜里又有空袭警报,东线的斯拉夫人已经迫近东普鲁士,斯拉夫人是劣等民族,可为什么德国最优秀的青年却在他们面前溃败?不过我相信父亲,不会传播失败主义谣言,坚持到底,胜利属于拥有钢铁之躯的日耳曼人。”
“父亲难得回家了一整天。他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加苍白,眼下的阴影像黑夜一样深刻。父亲说一切都在掌控中,德国人民需要更坚定的意志。”
心事重重的合上了日记本,古德隆希姆莱放好日记,才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准备休息,希望今天晚上听不到空袭警报的声音。
晨曦降临,科曼继续自己在司法净化委员会的工作,一早起来就泛滥世界报的报纸,短篇小说没什么营养,主要是看战报,阿兰来到司法净化委员会的时候,科曼还没有看完。
“看盟军在荷兰的空降行动?”阿兰显然起得更早,已经把今天的报道看完了,“占领荷兰之后就可以攻入德国本土了。”
科曼没有搭话,快速浏览报纸上的内容才说道,“没有这么容易,空降作战的风险太大,德国在克里特岛空降也很失败。”
不出意外的话,这一次空降作战就是市场花园行动,他记得市场花园行动是失败的,虽然英国人还在尽力挽尊,“市场花园行动虽未完全实现目标,但严重削弱了德军在荷兰的防御力量”
市场花园行动的失败,也再一次把艾森豪威尔和蒙哥马利的矛盾摆上台面。
要知道,艾森豪威尔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军人,他所处的职务虽然是最高军事负责人,但功能却更接近一个政治领导人而非军事指挥官。
无论是北非大登陆还是攻占西西里,都涉及到好几个国家的利益,艾森豪威尔对英国人总是冒充老大的行为,早已经感受到厌烦。
蒙哥马利坚持己见,说服了盟军开始了这场目前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空降的行动,却让英军指挥得一团稀烂,蒙哥马利一再犯低级错误,美军空降兵、英军空降师被砸到德国装甲师和大群步兵中间,下场悲惨无比。
不过这正是在这一场战役之后,英国人就默认美国对盟军的军事行动有主导权,自己专心打辅助。
“英美有足够的空中力量,这和我们没关系。”阿兰看待问题就很简单,不该看的不看,但他确实有事要分享,“我们对香奈儿的调查有些眉目了,你我们直接上门还是?”
“我们主动上门是不是有些?”科曼给了阿兰一个你懂得的眼神,话锋一转道,“但我也是尊重女性的,巴士底狱不是因为关押法奸重启了么?就约香奈儿女士在巴士底狱见一面,我也去看看我们各行各业德国合作者,是不是对现状满意。”
第25章 太阳王的遗产
巴士底狱这么具有象征性意义的地方,之所以能够重启,肯定有给法奸一个关押地点的因素,但主要还是杜瓦尔将军……的准尉部下给出的建议。
毕竟也算是知名景点了,从废物利用的角度上重启也不过分。
在市场花园行动正式启动之际,科曼启程前方巴士底狱,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英美空降兵要面临德军的疯狂输出,他在这里输出法奸,大家彼此都有美好的未来。
文学作品当中那种什么阴森、恐怖的气息,科曼倒是一点没感受出来,他眼中的巴士底狱就是一个单纯的建筑?倒也完全不是。
确实有一些姑且称之为惨叫的声音出现,老话说的好,培养男人的最大机构,一个是军队另一个就是监狱,虽然用了两辈子的时间,也都比较有水分,但科曼也算是集齐了,算是不枉此生。
对于一些微小的杂音,科曼充耳不闻,但都是一个男人一生中的宝贵财富,鬼叫什么?
落子无悔,他让这些人当法奸的?不过能不能聪明点。
“不要用太直接的办法,我相信,有很多不伤害身体的办法拿到公正的、经得起法国人民考验的办法。”科曼的脚步声在长廊当中传出很远,几乎就是手持大棒面带笑容的具象化体现,“你搞得过火了,以后谁去撒哈拉植树造林?想一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结案率怎么样?”展现了所剩不多的怜悯,科曼在长廊当中硬着撒落的阳光眯着眼睛,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谁不说他是一个阳光少年?
呵!阿兰突兀的发出了笑声,很短促,很快戛然而止,“当然是百分之百,哪怕有法兰西民兵的成员,也没有表现出来多么强硬。但我发现,在文艺界的法奸,没用多大功夫就全部认罪了。”
法兰西民兵是维希法国亲德人士组建的武装,主要工作是瓦解抗德武装,以及追捕犹太人的任务。
“文艺界的法奸,我倒是一点都不意外,本来就是一群跪着挥拳的人。”科曼笑着嘲讽一句,不以为然道,“至于法兰西民兵,不过是一群没脑子的牺牲品,一个太有脑子,一个太没脑子。值得注意的是维希法国的官员,这群人里面可不都是饭桶。”
阿兰没有回话,果然就听到科曼解释道,“维希法国的官员家庭很多都很富裕,我们只有执法权,审判权在高等法庭手中,所以利用财富和人脉说不定可以撇清嫌疑,毕竟哪个国家不是人情社会呢?把这批人专门划分一个档案出来,马丁是不是在卷烟厂抽死了?天天连影子都看不到,让他把档案整理出来。”
科曼记得密特朗就当做维希法国的官员,战后撇清嫌疑还当上了法国总统。
就像是科曼说的,因为审判权不在司法净化委员会,他们只有执法权,因此除非他现在找到密特朗直接弄死对方,不然可能还是要看着对方撇清嫌疑。
“利用好我们的执法权,高等法庭判不判我们不管。”科曼边想边道,“我们应该在一些政客那里建立关系,有黑料是最好的,现在就是一个机会。”
这可能对一些底层,比如说亲德的法兰西民兵组织成员不公平,可世界上哪有什么公平,又不是他让这些蠢货当法奸的。
“真是便宜那些维希官员了。”阿兰虽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并非是本土的法兰西人,还是无法共情这种利益勾结。
“不便宜,做事是需要代价的,只不过代价不一定什么时候会到来。”科曼笑呵呵的回答,“如果他们足够忠诚,现在会被关在这里么?”
当忠诚到了一定程度,哪怕你的老板不好相处,也能够在关键时候躲过一劫。
科曼想起来一个例子,在非人教版大清帝国版图当中,一直到清末都有一个被清廷默认的封建主,这个封建主就是哈密王。
在一些地图上,哈密王领地的颜色都和清朝版图不一样,是公认的国中之国。
要知道国有难回必乱就是清廷总结出来的,而且大清的做事风格懂的都懂,对于所有民族敢于反抗的都是一视同仁。
结果一直到清朝灭亡,还经历过乾隆那个精力旺盛的政治动物,哈密王都能保留下来,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只能用忠诚解释了。
按照清朝的作风,敢出现一次不恭顺都会被反攻倒算,乾隆那种政治动物的六十年都能躲过去,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封建主了,重拳都能躲过去。
现在被关押的维希法国官员,很多之后都能重获自由,其中的佼佼者还能够重返政坛,所以留住把柄握在手里,以后说不定会利用上。
在政界,军方肯定还是需要代言人的,虽然法兰西第四共和国,因为戴高乐担心法共的操作,导致第四共和国和第三共和国一样,政府更迭频繁,还多了一个军队的权力过大,但是这对科曼并非是坏事,他就是军人。
科曼本来想要和巴士底狱的文艺工作者见一面,但巴士底狱的警卫通知香奈儿到了,他只能暂时放下见识一下法国文豪们的企图。
防风的空地就比较适合见面,不然进入室内的话,香奈儿要是听到青年师的战友,给犯人们提干,吓坏了这位优雅的老奶奶的就不好了。
拿着香奈儿的调查报告,科曼出现了,拿着司法净化委员会的调查报告,出现在香奈儿面前,香奈儿已经六十多岁,岁月在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仍然能够依稀看见年轻时候的影子。
“香奈儿女士,你胆子很大,接到通知还敢回来。”科曼的脸上闪过一丝叫做敬佩的东西,翻阅着调查报告道,“你背后的人脉很复杂,有英国的政客和贵族,有做盖世太保的情人,在利用情感上面,可能很多女人要向你学习。”
“既然愿意通过信件联系到我,不知道我能够提供什么帮助呢?”香奈儿见过大场面,并没有被眼前的小年轻吓到。
这可非常不好,科曼眉头微皱反问道,“你是觉得?我如果要收拾你的话,你的复杂人脉能够救得了你?如果我让你当场去世呢?”
“我的意思是,我能够提供什么帮助。”香奈儿倒吸一口凉气,心想自己确实是年老色衰了,换做是以前的话,绝对不会面对这种局面。
“那就可以谈谈了,现在战后重建已经开始,我们觉得香奈儿女士的人脉,可以帮助我们促成一些事情。”
科曼又不是要对老太太做什么,真要不依不饶的,就派人去香奈儿的住处直接干掉对方了,他就是想要和香奈儿谈谈,赚钱嘛,不磕碜。
要不是奢侈品行业培养不易,是太阳王的遗产,他肯定不会搭理对方。
我简介上的法兰西,男人的天堂那句话怎么没了?
第26章 进军奢侈品
在二十一世纪,奢侈品说是法国立国之本都不为过了,毕竟除了法国之外,还没有把手工业做出来的服饰鞋帽卖到这么高利润的国家。
要知道东方大国的工业利润其实非常低的,为了出口几乎已经把成本压缩到了极限,乃至于人工成本稍微涨一下都可能赔钱,都已经把脑筋打到了自动化工厂上面。
好在已经进入了少子化阶段,就业压力正在减少,不然的话还真是一个大问题。
东方大国的商品出口,尤其是轻工业品平均利润只有百分之三,达到百分之十的都是新能源汽车,无人机等高端制造业。
而法国的衣服鞋帽,依仗着塑造出来的品牌优势,利润能够到达百分之十以上,也就是说法国的衣服鞋帽约等于东方大国的新能源汽车和无人机。
能把衣服鞋帽这些脱胎与利润最低的纺织业当中产生的产业,卖出奢侈品的价格,全世界除了法国之外,没有国家能够做到,连意大利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