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伯彦离去后,贾环再次启动模拟器。
他要确保这个计划的万无一失。
“系统,启动推演:通过宫中眼线打探朝廷对勋贵集团态度的可行性与风险。”
贾环在心中下令。
【指令已接收。模拟时长:二十日。消耗精神能量:6点。】
【精神能量:4/10】
【人生模拟,启动!】
光幕流转,画面快速闪过。
【第一日:消息通过济世堂渠道传入宫中。】
【第三日:楚贵人接到消息,开始暗中留意相关动向。】
【第五日:楚贵人在陪同皇后赏花时,无意中听到皇后与心腹宫女谈论皇上近来心情不佳。】
【第七日:苏贵人通过相熟的太监得知,近日都察院有密折直送御前。】
【第十日:楚贵人发现近来宫中守卫换防频繁,特别是夜间巡逻加强。】
【第十二日:苏贵人从御书房伺候的太监处得知,皇上近来常召见影卫统领。】
【第十五日:楚贵人综合各方信息,判断朝廷确有整顿勋贵的意图,但尚未到动手阶段。】
【第十八日:消息顺利传回,未引起怀疑。】
【第二十日:根据情报,朝廷对勋贵的调查仍在暗中进行,短期内不会有大动作。】
【模拟结束。】
贾环长舒一口气,效果比他预期的要好。
【请在以下三项中,选择一项作为本次模拟收益:】
【A.【修为感悟】:策划密探时的心境提升】
【B.【技能熟练】:情报分析的精准度提升】
【C.【未来信息】:皇后身边最得信任的宫女的身份与喜好】
贾环选择了C。
信息涌入脑海: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宫女名叫翡翠,入宫十五年,性情稳重,最爱收集各种花卉种子,其弟在京郊经营一家花圃。
“有意思。”贾环嘴角微扬,“这或许是个长期经营的突破口。”
数日后,消息通过秘密渠道传回。
果然如模拟器预测的那般,楚贵人和苏贵人通过各种蛛丝马迹,判断出朝廷确实在暗中调查勋贵集团,但尚未到收网阶段。
“公子,看来我们还有时间。”骆伯彦看着密报,松了口气。
贾环却神色凝重:“时间是有,但也不多。皇上既然已经开始调查,说明对勋贵集团已经起了疑心。我们必须早作准备。”
“公子的意思是?”
“两件事。”贾环竖起两根手指,“第一,让江南分部加快进度,必要时可以作为我们的退路。第二,在朝中寻找盟友,不能让我们贾家独自面对这场风暴。”
骆伯彦若有所思:“公子是想……接触北静王?”
“不完全是。”贾环摇头,“北静王现在自身难保,忠顺亲王盯他盯得紧。我们要找的是那些同样受到威胁的勋贵,比如史家、王家,甚至是薛家。”
“联合自保?”
“没错。”贾环点头,“皇上一旦真要动勋贵,绝不会只动贾家一家。我们要让皇上明白,动了贾家,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就在这时,钱槐匆匆进来,低声道:“三爷,东府那边出事了。”
贾环眼神一凝:“什么事?”
“珍大爷前几日在酒楼与人发生争执,失手打伤了人。”钱槐道,“听说伤者是都察院一位御史的侄子,现在闹得不可开交。”
贾环与骆伯彦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这个贾珍,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贾环叹了口气,“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这种事,不是正好给朝廷递刀子吗?”
骆伯彦低声道:“公子,要不要我们暗中斡旋一下?”
贾环沉思片刻,摇了摇头:“不行,现在出手反而会引起注意。让东府自己处理吧,我们也正好看看,朝廷对此事会作何反应。”
三日后,事情果然闹大了。
都察院那位御史直接上奏弹劾贾珍横行不法、欺压百姓。
虽然最终在几位老臣的斡旋下,事情被压了下去,但贾珍也被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个月。
更让贾环在意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他通过宫中的眼线得知,皇帝对这件事异常关注,多次询问处理结果。
“看来,皇上对宁国府的耐心已经不多了。”贾环在密室中对骆伯彦说道。
“公子,那我们……”
贾环沉吟片刻道:“告诉楚贵人和苏贵人,继续留意宫中的动静,特别是皇上对勋贵态度的任何细微变化。”
“是。”
第107章 明天的太阳升起,我要整条街的青楼都姓苏!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贾环独坐于小院之中,双目微阖,周身隐隐有淡淡的气息流转。
《无名残卷》的修炼已至初窥门径89%,距离突破只差临门一脚。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灵力如涓涓细流,在经脉中循环往复,每一次运转都让他的五感更加敏锐。
院外十丈开外,一片落叶悄然坠地,那细微的声响在他耳中却清晰可辨。
而且贾环现在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好像……他与天地间的一切,联系都更加密切了。
自修炼以来,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一直萦绕着他,只是临近突破下一个大境界,这种感觉就愈发强烈!
贾环甚至怀疑自己现在能够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当然,他还没有疯狂到想要以自残来尝试的地步。
“上颐和轩瞧瞧去。”
贾环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一抹精光流转,随即隐没。
他换上一身月白长衫,外罩一件淡青色比甲,腰间系着羊脂玉佩,俨然一副富贵公子打扮。
钱槐早已备好马车,见贾环出来,连忙上前低声道:“三爷,都安排妥当了。”
主仆二人乘车来到颐和轩。
此刻正是华灯初上之时,酒楼内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贾环选了二楼一个临窗的雅座,点了几样小菜,一壶清酒。
他看似在自斟自饮,实则却在留意邻桌几位衣着华贵的公子哥的谈话。
“要我说,如今京城的青楼是越来越没意思了。”一个身形微胖的公子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满脸无趣,“姑娘们个个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弹琴唱曲、吟诗作对,千篇一律,毫无新意。”
旁边一个瘦高个接口道:“可不是嘛!前儿个我去醉仙楼,花了大把银子,本想寻些新鲜花样,结果还是老一套,真是扫兴。”
另一个面色略显苍白的公子笑道:“要我说,还是南边的场子有意思。听说扬州那边的青楼,玩得那叫一个花样百出,光是行酒令就有十几种玩法……”
贾环心中一动。
青楼自古以来就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更是消息传播的重要渠道。
若是能将京城的青楼行业掌控在手,不仅能够日进斗金,更能够借此笼络、掌控那些喜好此道的朝臣。
关键时刻,这些风流韵事或许就能成为致命的把柄。
“钱槐,”贾环低声吩咐,“去醉仙楼递个帖子,就说苏某有意拜访胡老板,商议要事。”
“是,三爷。”钱槐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钱槐回来禀报,面色有些难看:“三爷,帖子是递上去了,但那胡老板架子大得很,只说正在会客,让咱们在偏厅等着。”
贾环不以为意,淡淡道:“无妨,那就去等等。”
主仆二人当即前往醉仙楼,在偏厅候着。
这一等就是整整两个时辰。
醉仙楼的偏厅里冷冷清清,连杯待客的茶水都没有。
钱槐已经等得焦躁不安,不时起身踱步。
贾环却依旧气定神闲,闭目养神,仿佛置身于自家庭院。
“三爷,这胡老板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钱槐终于忍不住抱怨,“分明是故意晾着咱们。”
贾环缓缓睁开眼,眸中平静无波:“既然他不来见我们,那我们就去见他。”
主仆二人径直往内院走去,刚到月亮门处,就被两个彪形大汉拦住去路。
“胡老板正在会客,闲人免进!”一个大汉粗声粗气地说,语气极其不善。
贾环神色不变:“劳烦通报一声,就说苏某已经等候多时了。”
那大汉正要发作,里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谁在外面喧哗?”
贾环不再理会两个大汉,直接推开他们走进内厅。
只见一个精瘦的中年人斜靠在紫檀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正是醉仙楼老板胡老板。
他上下打量着贾环,嘴角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
“你就是那个要买醉仙楼的苏公子?”胡老板慢悠悠地问,自己端起桌上的青花瓷茶杯抿了一口,丝毫没有请贾环坐下的意思。
贾环站在厅中,平静道:“正是在下。久闻醉仙楼大名,特来与胡老板商议。”
胡老板嗤笑一声,放下茶杯:“醉仙楼是京城第一青楼,日进斗金。你出得起价吗?”
“胡老板开个价便是。”贾环道。
胡老板眼中闪过戏谑之色,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哟呵,这么狂?看来你对自己的财力很有信心咯!二十万两……黄金。”
钱槐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脱口而出:“二十万两黄金?你这分明是……”
贾环抬手制止钱槐,依然平静地看着胡老板:“胡老板,苏某是诚心想要,还请给个实诚价。”
胡老板突然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乱响,脸色陡然转冷:“就这个价!爱买不买,不买滚蛋!”
贾环微眯起眼道:“既然胡老板不想谈,那苏某也不好强求,告辞。”
话音未落,从屏风后冲出七八个彪形大汉,个个手持棍棒,将贾环二人团团围住,杀气腾腾。
“怎么,谈不成就想动手?”贾环眼神渐冷。
胡老板狞笑着站起身,指着贾环的鼻子骂道:“给你脸不要脸,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醉仙楼不是谁都能惦记的!给我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