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AI,我教崇祯做昏君 第1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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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头蛇出马,果然不同凡响。

  仅仅出去转了一圈,就打通了关节。

  做生意的豪商出钱,爱兼并田亩的大户出粮,正好互补。

  回来一禀报,竟筹到二万两白银,三千石秋麦,四千石豆子。

  谢陛还说,现下山东在打仗,粮食有点紧缺。

  等开春运河化了冻,漕粮重新过境,粮草就不用愁了。

  陈子履打心里赞叹,谢陛是有才能的人。

  又不禁感慨,德州果然是山东重镇,随便划拉两下,就能搞到这么多钱。

  又过了一天,刘泽清也派心腹返回,送回一万两银子,两千石粮食。

  刘泽清在信中诉苦,化缘比想象中困难。不过他正在想办法,一定能筹够三万两。

  陈子履钱粮在手,胆子一下壮了起来,让中军大放粮米,供应全军饱餐。

  关宁军、昌平军最近吃惯了细粮,还不觉得有什么。

  其余各支援军,哪享受过这般待遇,全都感激涕零,士气旺盛了十倍。

  在大明当兵,能吃上饱饭,不容易啊。

  于是出去扫荡匪军的时候,一个个斗志昂扬,特别的卖力。

  没两天,就扫清了附近的据点,打得叛军争相逃离。

  崇祯五年二月十三,陈子履誓师出征。

  各路援军总计八千五百人,其中近两千骑兵,三千余披甲步卒。

  从德州出发,一日赶到陵县城下。

  叛军看到官兵士气高昂,军容严整,吓得赶紧派使者来谈判,愿意接受招安云云。

  陈子履哈哈大笑,当即向使者回复,当然可以招安,不过头目得马上自缚出城,不可推三阻四。

  使者拍着胸脯保证,一定照办。

第170章 直取登莱势破竹

  陈子履应了叛军使者,令全军扎营,一副诚意招安,静待回复的样子。

  叛军首脑叫高成功,是孔有德任命的伪参将。

  高成功见官兵上当,自然喜出望外,暗叹大明文臣没点长进。

  同一套计谋,能用上一百年。

  从王守仁到胡宗宪,哪个名臣守信用了?

  那次不是哄得叛将出降,立即翻脸不认人,来个斩首示众?

  自缚出降?

  我降你妈!

  二月十四凌晨,陵县东门大开,两千多叛军趁官兵不备,忽然弃城奔逃。

  陈子履早料到会这样。

  叛军从几百人打到几万人,不是亡命之徒,怎么可能办到。

  此时李九时、孔有德正围攻登莱,手上少说还有几万大军。

  叛将没到山穷水尽那一步,怎么可能投降。

  前一日,已有官兵偏师绕到前方,就等着叛军逃跑呢。

  高成功带着搜刮所得的财宝,才走了十几里,便看到数队骑兵杀出。

  为首一人坐骑极其神骏,一面冲锋,一面发出怒吼:“辽将吴三桂在此!”

  叛军顿时吓得肝胆俱裂。

  我的个娘啊!

  斩杀阿济格的猛将到了。

  高成功带着骑营老兵夺路突围,其余溃兵逃的逃、散的散、降的降。

  还没到中午,战斗就结束了。

  是役,吴三桂、杨御蕃各领三百骑出击,斩首近百级,俘虏溃兵两百余人。

  其中队总、哨总等小匪首六人。

  缴获粮草八车,丝绸布匹五车,金银及贵重器皿两车,战马十六匹,甲胄、弓箭、刀剑、鸟铳各数堆。

  陈子履率部进入县城,只见城内一片狼藉,百姓十不存一。

  可谓积尸满巷,形同鬼域。

  再翻看吴三桂拉回的缴获,只见成锭官银没多少,金钗银环、碎银子铜钱等杂物,却有满满的十几箩筐。

  大部分东西带着血迹,若仔细分辨,还能挑出不少发丝或肉屑。

  可想而知,匪兵占领城池的几个月里,曾犯下多么残忍的罪行。

  被俘的几个小匪首连连求饶,坚称他们是东江难民,被孔有德蒙蔽,才加入了叛军。

  死难百姓均为李、孔二贼所杀,且金银财宝早就被运走了。

  陈子履哪里会信。

  大部分人曾是东江难民不假,可一旦成为叛军,就身不由己了。

  命俘虏互相指认,互相揭发,很快揪出一批恶贯满盈的刽子手。

  当着幸存百姓的面,斩下二十余首级,连同六名贼首,一起押送京师核验。

  然后按照战前定下的规矩,将战利品分为三份。

  战马及甲胄武器,分给参战的团练选锋营、通州营和天津营;

  价值数千两的珠钗首饰、金银器皿、粮草布匹,尽数收缴中军;

  棉袄等零碎衣物,分给衣不蔽体的幸存百姓,聊充赈济。

  同时,中军拿出五千两官铸银锭,赏赐给军中将士。

  未参战部队每人三钱,参战部队每人一两,有功将士二至十两不等。

  原则是战场缴获全部充公,五成留中军备用。

  另外五成清点之后,折价以官银重新下发。

  一方面维持军纪,杜绝杀良冒功、私藏缴获但凡士兵身上藏有金银珠钗,决计是私藏;

  一方面鼓舞士气,不令有功者气馁。

  这个规矩还算合理,吴三桂亲自押回缴获,冒险私藏的士兵并不多。

  五千两银子撒下去,全军欢声雷动,人人盛赞陈兵宪果然言而有信,说赏就赏,绝不拖沓。

  只苦了养尊处优的谢陛,对着十几箩筐零碎首饰,整理得头痛欲吐……

  大家伙知道打胜仗有钱分,自然士气高昂,战力爆棚。

  之后的几天,官兵一路高歌猛进。

  匪首高成功曾纠集三四千友军,打了一次正面。

  然而叛军主力全在登莱,留守叛军哪有战斗力,结果当然是一触即溃。

  再然后,更是望风而逃,一泻千里。

  官兵连战连捷,相继收复临邑、商河、青城、新城数县,很快打进了青州府。

  百姓看到官兵军纪严明,不扰民、不劫掠,都深感十分惊讶。

  交口称赞之余,纷纷派耆老来到军营,举报藏匿四乡的残匪。

  请求陈兵宪怜悯,速派偏师清剿。

  陈子履正愁找不到乱兵,自然乐意之至。

  让常秉忠、马鸣鸾、龚彰各带本部,分别清剿藏匿郊野的零星乱兵。

  对他们半叮嘱半警告,必须严守军纪,绝对不许杀良冒功。

  仗可以输,后面还有机会立功;堕了名声,那就没机会再回来了。

  常、马、龚三将均有死罪在身,哪里敢偷奸耍滑。

  剿匪剿得特别规矩,特别卖力。出去转了几圈,每次都有好消息带回。

  随着陷落州县尽数光复,大股叛军或逃或散,方圆二百里为之一靖。

  济南府逐渐恢复秩序,县城解除戒严,乡民走出寨堡。

  山东巡按王道纯坐镇济南城,一直为满地乱兵头疼。

  眼见陈子履出征之后,捷报一日数封,自然大喜过望。

  不顾按臣的矜持,亲自追至军中,与陈子履商议进击方略。

  随着道路恢复通畅,粮草补给不是问题。要求只有一条,尽快赶赴莱州,替登州解围。

  “莱州只有守兵数百,危在旦夕,请陈兄切勿拖延,速速驰援。”

  “那是自然。”

  陈子履知道王道纯素有直名,气节方面没话说,可惜是医官出身,不知兵事。

  于是当仁不让,提出了很多“建议”。

  比如通令青州府诸州、诸县、诸堡,多募乡勇御敌,多备烽火台传递消息。

  遇到小股溃兵自行攻杀,遇到大股贼人,立即到行营禀报。

  责令布政司筹集粮草,按察司佥发卫所军余,赶紧运粮等等。

  总而言之,在余巡抚闭门念佛的关口,巡按要当仁不让负起全责。

  因为一个混蛋巡抚,整个山东都瘫痪了,真是岂有此理。

  王道纯连呼惭愧,拿着本子记下要点,拍完胸脯便匆匆而去。

  陈子履率部再次启程,按预定计划,直奔登莱。

  哪知,才刚刚赶到莱州外围的昌邑县,便听到一条噩耗。

  被围两个多月的登州城,终于没坚持到最后,陷于叛军之手。

  叛军顿时声势大振,莱州陷入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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