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带AI,我教崇祯做昏君 第205节

  天啊,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军队!

  下马才一刻钟多点,就结成了射击队列,打出这样流畅的三段射击。

  暹罗的皇家火铳队,恐怕也做不到这一点吧。

  还有对面的指挥官,枪法怎会如此精准。

  抬手之间,就把突入敌阵的扶桑勇士,一个个尽数点杀殆尽。

  这还是人吗?

  这还是传说中懦弱、无能的支那人吗?

  “八嘎呀路!”

  四百人打二百人还输,紫川秀次无法容忍这样的惨败。

  他拔出手中武士刀,嘴里再次发出嘶吼:“为了拔刀队的荣耀,大家回头突击呀……”

  “啪!”

  高举的武士刀正好被一颗子弹打中,巨力之下,脱手而飞。

  紫川秀次暴怒不已,拔出随身的第二把短刀:“为了扶桑的名誉,跟我决死冲锋!”

  “队长,快跑!”

  一个跟班夺过他的短刀,另一个死死抱着他的腰:“这伙支那人太邪门了,快跑,快跑。”

  “啪!“

  一颗子弹插着头皮掠过,擦出一条血痕。

  紫川秀次大惊之下,再也不敢大放厥词,扭头加入了溃逃的行列。

  一边跑一边下令:“快跑!后面还有支那援军,跑向援军。”

  “他妈的,太久没开荤,枪法有点生疏了。”

  陈子履感慨一句,然后一抖缰绳,疾驰到步队侧翼,大声提醒道:

  “全部上马追击。”

  士兵们用火铳打得起劲,自然也举着火铳向前追击。

  听到这声命令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是骑兵,不是步兵呀。

  骑兵追击,怎么能靠双脚呢。

  于是纷纷跑回自己的坐骑,把火铳塞入骑囊,上马拔出马刀。

  这时大家才终于明白,身为龙骑兵,上马、下马和整队的速度,有多么重要。

  早前多耽搁半刻钟,就没法结成战阵御敌,这会儿耽搁一刻钟,溃兵就能多跑两三百步。

  三天来的反复练习,作用可太大了。

  “追杀倭寇,扬我国威。”

  “是!”

  陈子履一声令下,龙骑兵们齐齐应令,然后催动马匹,朝着溃散的扶桑人追去。

  马匹的速度不是人腿能比的,龙骑兵轻而易举便追上了溃兵,从扶桑人的背后,不断挥出马刀。

  没一会儿就捅穿了大路,向两侧的草地赶羊。

  直到叛军的马队前来救援,才在恋恋不舍中折返。

  此时叛军主力还隔着七八里地,陈有时等将领远远看到交战,便一直催促士兵扔掉辎重,全力赶路。

  想着扶桑拔刀队再怎么差劲,也能缠斗半个时辰。

  没想才一个照面,拔刀队就被贼官兵击溃,气得破口大骂:“他妈的,这些扶桑人叫什么雇佣兵团,听起来牛逼哄哄的,原来屁用不顶。强攻陈子履的战阵,你们有那个实力吗?人家火箭炮还没使出来呢。”

第279章 到处许诺拉关系

  龙骑兵初战告捷,自然令全军士气大振。

  就连姗姗来迟,未曾参战的天津水师官兵,也开始轻视对面的实力。

  就连前锋都一触即溃,后面的二流弱旅,还用得着打吗?

  陈子履却不那么想。

  陈有时原是旅顺堡副总兵,东江镇出身的干将,麾下精锐长年与金州建奴交战,战斗经验丰富。

  扶桑浪人是二愣子,总觉得面子比什么都重要,人人都不想被同袍看不起,所以冲起来特别猛。

  一旦察觉对面比自己强,又败特别快。

  倘若只用刀剑对拼,抚标营对阵拔刀队,凭着甲胄的优势,多半能赢。

  对上登莱叛军,却不一定保险。

  所以,他谨慎地抓了十几个扶桑俘虏,鉴别出一个头目模样的人。

  “瓦达西瓦大明登莱巡抚。你滴,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

  审讯室内,陈子履背着手,踱着步,对着眼前的扶桑头目审问。

  “嗨!久仰大名。瓦达西瓦紫川秀次,紫川佣兵团的团长。我们刚刚从南洋回来。”

  “嗦打死内~~”

  陈子履没想到,刚被击败的倭寇,竟是传说中的南洋雇佣兵团,一下子来了兴趣。

  “你们不在南洋的干活,跑来济州岛做什么?为何与大明官兵作对?”

  紫川秀次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既然不慎被俘,就打定主意不做任何隐瞒。

  于是将南洋的种种变故,如何接受陈一敬雇佣,如何被委派为前锋,以及叛军的实力,全部吐了出来。

  态度非常恭谨,比侍奉亲爹还上心。

  很多陈子履没想到的细节,也讲了个清清楚楚。

  紫川秀次道:“陈一敬说,他是大后金帝国的特使。只要打赢这一仗,可以委托我组建雇佣军,袭扰大明东南沿海。”

  周文郁在旁听得勃然大怒:“可恶建奴,真是恶毒之极。”

  陈子履却听得哈哈大笑,暗想陈一敬还真是老古董,还以为这会儿是嘉靖年间呢。

  倭寇为什么宁愿去南洋闯荡,也不愿袭扰大明东南?打不过呀。

  自从“十八芝”崛起,整个中国沿海,就是郑芝龙等海寇的天下。

  后来郑芝龙接受招安,剿灭吞并了昔日兄弟,实力更是如莱阳火箭般快速膨胀。

  别说倭寇了,就是如日中天的荷属东印度公司,也不是他的对手。

  往后的十几年,“郑一官”就是海王的代名词,哪有倭寇嚣张的余地。

  陈一敬找倭寇袭扰大明东南沿海,简直异想天开,可笑至极。

  紫川秀次也敢有此打算,更是老太太只剩最后一口气,不知死活。

  陈子履道:“陈一敬给了赵范日什么好处,说动他与我军作对?”

  紫川秀次有点发楞:“这个……我不知道。”

  “八嘎,”陈子履勃然大怒,“你部已经战败,你怎敢有所隐瞒?莫非你以为,本巡抚的刀不利吗?”

  “摩西哇咖喱马森!”

  紫川秀次连忙大嗑响头,嘴里不停发着毒誓:“尊敬的巡抚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陈一敬是雇主,雇佣兵不能打探雇主的私事呀。我以天皇的名誉发誓,我是真的不知道。”

  周文郁不屑道:“天皇的名义值几个钱?”

  紫川秀次再次叫道:“扶桑人不会对天皇有一丝不敬。请两位上官相信我。”

  “好吧,暂且饶你一命。”

  陈子履挥挥手,让卫兵把一干扶桑浪人,关进猪圈呆着。

  然后召集众将,分享审问所得。

  众将听了都有点发愁。

  一半为陈一敬的身份,一半为叛军手里的战马、大炮和炮手。

  早前大家听说孔有德、耿仲明死了,觉得叛军必定一盘散沙,所谓的陈一敬,不会有什么凝聚力。

  没想陈一敬竟然是后金特使,这就不一样了。

  如今叛军想要活命,唯有跑去投降后金,对后金特使自然言听计从。

  有了统一指挥,东江叛军的战斗力还是可观的。

  另一方面,从涯月湾到表善寨都是乡间小路,甚至没有路。

  明军步行从海湾走出,已非常费劲。拆下舰炮运出来,则完全不可行。

  反观叛军那边,登陆地紧挨大静县城,附近就有一个小码头,有路可以走。

  再加上可以奴役高丽俘虏,这几天竟卸下了七八门火炮,可以推来帮忙。

  表善寨这种小破寨子,寨墙厚不过三尺,轰上大半天就倒了。

  所以坚守是完全不可能的,唯有主动出击,寻求野外决战。

  可对面战马也不少,精锐骑手还远超这边,足足凑了五百骑之多。

  大炮、马军,都是野外大规模交战的利器,一旦摆开阵势硬拼,胜负着实难料。

  陈子履却有点不以为然,满脸不屑道:“我说倭寇怎么快那么多,敢情对面步军推着大炮,慢慢爬呢。两三千斤的舰载炮,这会儿走到一半就不错了。”

  众将想起岛上的烂路,纷纷点头称是。

  周文郁道:“可大炮推得再慢,迟早会推过来的呀。这个岛那么小,咱们也没别的地方后撤。”

  “谁说要后撤,咱们还有杀手锏呢,真当火箭炮是摆设呀。”

  陈子履再次狐假虎威,以火箭振奋士气,让军官们带着麾下恢复体力。

  又派了几队哨骑绕后,打探对面的动向。

  接着再次来到了审讯室。

  这一回,犯人变成了崔正恩,赵范日的心腹使者。

  陈子履收起了审问扶桑人的戏谑,肃容道:“这是本宪第二次审你,可不会再有半点客气。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再装疯卖傻,小心本抚上报高丽国主,诛你九族。”

  崔正恩听完翻译,立即跪地求饶:“请天朝上官垂怜。”

  “陈一敬许了赵范日什么条件,说动他与我朝作对?”

  “他说你们是假明军……”

  “还敢说假话,掌嘴。”

  “是,”孙二弟大声答应,抡起胳膊就是一阵猛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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