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速请太子监国 第195节

  李孝恭得到李承乾指使,准备召集长安行会代理商前来议事,此番棉花之事,长安行会自然也要介入,而且是一早便已经介入。

  若是李承乾没有记错,此时大食(阿拉伯帝国)已经建国开始崛起,再过二三十年便成了横跨三洲大帝国,历史上大食曾在盛唐时期同大唐在西域开战,双方都没占到便宜,其实力不容小觑。

  高昌等地棉花本就是从中亚或者南亚传入西域,换而言之,兴许于棉花在种植上,彼辈占据优势,若是大食真正崛起,这样一个庞然大物卡在西行航线之上,大食若是强行干涉海贸,基本上可以垄断中亚以西诸国棉花市场,对于大唐以及行会而言,亦是一大损失。

  李承乾计划着,将来棉布可以同丝绸一般作为大宗商品一同出售,毕竟大唐手工艺并非其他国家可比拟,且有丝绸美名捆绑销售,兴许能有一番作为。

  至少在近二三十年内,大唐于棉花市场上还是可以占据一定优势,而目前最为紧要便是寻找到更多白叠子种子。

  李承乾有一事并没有跟李世民真正言明,便是白叠子种子并非只有高昌国所有,只不过是高昌国离大唐最近取来方便,便让朝廷逮着高昌国薅羊毛。

  去岁棉花出现,李承乾便预测在亚洲范围内,棉花有可能出现地方。

  其实倒也不难,无非就是南亚的印度河、恒河流域,中亚阿姆河、咸海一带以及西亚两河流域大概率都有棉花种植,水多阳光充足,种植棉花简直就是得天独厚,且这些河流都是诸多文明发源地,有好东西定然离不开这些地方。

  去岁在高昌国向朝廷认怂之后,长安行会并没有前去同高昌国过多交涉,能免费得来东西,再花钱岂不是成了冤大头。

  李承乾干脆命令长安行会之人往西以及察事司刺探吐蕃等地顺道往南走,经过一年时间折腾,总算有所收获,西面情报已经传回,而南面,王玄策一封密信让李承乾心头大定。

  既然棉花推广前期利润注定不能悉数落入国库之中,若让李承乾慷慨让给别人,那还不如便宜长安行会。

  长安行会别院,众多代理商齐聚。

  众代理商前来之时,便知道此行目的何在,现在长安已经像是炸锅一般,商人早已经按耐不住,此间蕴含市场太大了。谁能快速填补大唐这一片空白,意味着钱财悉数入谁的口袋。

  众人落座之后,李孝恭倒也没有太多废话,直奔主题道:“今日邀诸位前来,便是因白叠子一事,长安行会亦要介入此事。”

  众人闻言大喜,都表现出一副摩拳擦掌模样,等的就是李孝恭这句话。

  高氏率先开口问道:“大王可有章程,这白叠子种子可有途径取来?”

  “长安行会已经探查所得,除高昌国,尚有多地有此种子,行会可为诸位提供信息。此间收益,五年之内,行会占三成利,五年之后,所得之利悉数归诸位所有。”

  李承乾预计最迟五年之后,便可以将棉花纳入常税当中,充当调的一种,届时受到朝廷管控,利益大幅缩水。李承乾也看不上,大唐有奴隶,但不能把代理商当成真正奴隶。

  “大王,仅是提供信息便占三成利,似乎苛刻一些。”高氏闻言,心中有疑,行会仅靠卖消息便得三成利,似乎多了一些。

  “诸位,行会亦是花费不少人力物力方探查得报,诸位自然也可自行探查,吾亦可找他人商议。此物先行一步,便是数倍利,吾以为值当。”

  “高昌国小,便是朝廷搬空高昌国白叠子种子,想必也不能在短期之内,尽数供应大唐子民,更何况此物于军中亦有大用,自然是先供应宫中以及诸军之中。”

  “仅是大唐,其利便是难以预计,更何况尚有海贸边贸一途,北方诸部虽有羊毛等纺织之物,但若是有此物,定然亦是趋之若鹜。东边尚有海东三国以及倭国,西边则是诸国林立,此间效益难以估量。”

  李孝恭干脆画大饼,主要此言亦是事实,对于代理商而言,已有现成渠道出售,特别是高氏所在河北道,简直就是量身定制,李孝恭觉得要收高氏五成利方是最为合适。

  陇西李氏眉头微皱,问道:“西边恐难以奏效,此番朝廷将此间工艺悉数公告,想来长安西域商人定会如获珍宝,若是技艺传回高昌,无疑如虎添翼,高昌国西出更加便捷,甚至北上西突厥。”

  “仅一项制作白叠衾技艺,告知又何妨,朝廷此举乃为大唐子民着想,并非吾等行商所虑。吾等逐利,朝廷思虑子民安居乐业罢了。往后即便是海贸边贸,此白叠子应是纺织成布,而非制造成衾,成布技艺,大唐可谓冠绝天下。自汉以来,丝绸便是经久不衰,想必白叠布亦会如此。”

  众人听闻此言方回过神来,便是制造白叠衾最外面一层衾,都占据绝大优势,若是纺织成布,技艺方面定会更胜一筹。

  单论纺织技术而言,于目前而言,没有人能卷得过大唐。

  代理商眼神交汇一番,最终同意李孝恭提出条件。

  高氏代表代理商迅速敲定协议,道:“大王,便依照你所言,某等给利三成。不妨将种子消息告知,若是赶在来年种植,自然再合适不过。”

  “西边尚有龟兹、疏勒、石国、康国以及东安国,便在高昌国以西之地,此交由李氏负责,你莫要告知吾,没法将其运回大唐,若是需奇珍之物,长安行会可率先提供于你,便是稍微吃亏,亦要促成此事。”

  李孝恭得李承乾指示,便合计让李氏用奇珍换一些彼国多余种子,估计是对方没法拒绝。只是以后对方知道所谓奇珍如此廉价,会不会吐血身亡就难说了。

  李氏乐呵一笑,陇西道是他们地盘,自然有的是办法,甚至深入西突厥或经由吐谷浑都不在话下,只是需要牺牲些许利益而已,听闻李孝恭这般保证,顿觉此事没有难度,这几国其倒是知晓,竟没有料到有白叠子种子。

  “尚有一地,便在大唐南面天竺,剑南道乃何氏负责,你可前往昆明县找其县令,此人熟知前往天竺之路。”

  “可是今科榜眼王玄策?”何氏急忙问道,此人其可是一直关注,在昆明县闹出动静可不小。

  “正是此人!”

第279章 此言甚妙

  “听闻此人是太子心腹,其于昆明县手段亦是惊人,当地盐业大部份已落入其手中,更为难得在其治下,昆明县竟产两精盐,一细如粉沙,二晶莹剔透,均有贡品之相,真是神乎其技。只是此人恐不是易与之辈。”何氏微微皱眉道。

  剑南道不少郡望都想掺和进去昆明县盐业,直接被拒之门外,更关键当地蛮族为了得到精盐,纷纷献出先前掌握盐矿,想让王玄策统一经营,以换取高额利益。

  更令剑南道诸多郡望头疼便是王玄策一个七品县令,竟有都督府重兵护佑。诸多郡望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这是朝廷或是太子盯上这一块地方,万一这是进贡到宫中精盐,盲目行事,惹怒了李世民,怎么死都不知道。

  故此剑南道各郡望不敢再轻举妄动,干脆静候,以朝廷近些时日行事风格,定不会将此间利益独吞,没有将其分享出来,兴许时机未成熟而已。

  “当真有如此精盐?”众代理商并没有关注一个偏远之县,只是当初王玄策南下之时有所留意而已,若是此地产精盐,则意义大不一样,此间利甚是惊人。

  那些略带苦涩盐都是供不应求,若是有此精盐,打开销路可谓轻而易举,甚至可以一举挤掉其他盐商。

  “莫论他事,至于精盐,若是朝廷有意再授敕牒,自然少不了长安行会。”李孝恭急忙阻止道,其心中亦是暗惊,精盐之事,其当真不知情。不过昆明县可是李承乾经略西南重镇,谁敢盯上这一块地方,同找死有何区别。

  众代理商听闻此言,心中大喜,先前已经同朝廷合作修路之事,水泥敕牒便是轻易而得,现有先前合作经历,兴许此等好事,众人应能再次掺和进去。

  见众人略有收心,李孝恭才望向何氏道:“你派人前往昆明县,便言及乃长安行会之人前来,届时吾会手书一封,想必那王玄策会给吾几分薄面,朝廷亦有意开凿南丝路之意,对于长安行会前往天竺之举,自然是应允。”

  何氏听闻此言,心中大定,有李孝恭出面,再合适不过。对于前往天竺之行,自然是期待之至,这是剑南道打开商路关键,此行可谓探路之举,可为往后商事早做准备。

  “为赶在明年耕种,何郎君,若是你能及时运回种子,便在简州(今简阳)、遂州(今大英县)两地植种。”李孝恭随之续说道,直接指定两州之地。

  “此两州之地适种白叠子,大王从何处得知?”

  何氏听闻此言,颇为疑惑,其本意在蜀郡耕种便可,那是自家地盘,且蜀郡良田亦是甚多,理应适合做白叠子才是。

  “行会之能非你能臆断,听吾之言,准没错。”李孝恭故作神秘道。

  其也不知内情,反正李承乾传达消息是这样,李承乾说能种,那肯定能。对于李承乾,其绝对信任,现在李承乾任意指着一地方说有黄金,估计李孝恭都会使人前去挖掘,都不带迟疑那种。

  “某于此两州并无农田,恐交涉需耗费时日。”何氏眉头微皱,其家族悉数在益州蜀郡,便是良田亦在益州汉州两州,至于简州、遂州并没有涉及。

  “无妨,朝廷可将此两州适合耕种白叠子之地划分于你,不过此地一年产出,你需按照丰年收益付于农户,该地农户可为你耕种收割,收割之后,若是仍需农夫行事,则自行商议报酬之类。”

  “此事定要按章办事,若是有不好风声传回朝中,往后同行会合作到此为止。至于一年之后,是何章程朝廷另做安排。”李孝恭将此间方案道出,顺势配合朝廷敕令行事,此可谓一举两得。

  以这些郡望德行,若是不敲打一番,难免不出现剥削子民之事,若是激起民愤,估计李承乾会灭了这群人。

  “大王宽心,某定不会克扣分毫。”

  何氏听闻此言,心中暗惊,心中思虑着要派可靠之人前去监督此事方行,若是错失同行会合作机会,往后剑南道便不是其一家独大了。

  对于李孝恭所给方案,何氏倒是没有任何意见,直接弥补田地一年产出,不过就是粮食桑麻而已,这算是另类售卖粮食之举,大唐已经连年丰收,谷贱伤农,这些郡望最不缺便是粮食,粮食都卖不出去了。

  便是长安如此多人口,几十万张口吃食,最后粮价都跌至斗米四文,更别提其他地广人稀之地。

  听闻李孝恭之言,除蜀郡何氏以及陇西李氏两家代理商,其他代理商顿觉事情有些不对劲,这其中似乎没有另外几家代理商什么事。

  “大王,此间白叠子种子只由李氏同何氏负责,某等是何章程?”高氏坐不住了,其所在河北道可是得天独厚,销路不愁,若是落后于人,岂不是错失良机。

  其他代理商闻言亦是频频颔首,要知道种植白叠子早一年以及迟一年,效果可是大不一样。

  李孝恭笑道:“此事乃诸位通力合作,如靠近剑南道几道代理商可同何氏一同合作,前往天竺运回白叠子种子,简遂两州之地,尔等亦可用,北方诸道可同李氏合作。”

  “只需在剑南道以及陇右道种上一年,此间所得白叠子以及其种子,尔等便可运回各道之中耕种,或于诸位郡望所在之地耕种。”

  “因白叠子并非长安行会所产,故不做区域限制,尔等可自行买卖,原则上依旧是以代理商所在道为主,至于涉及边贸海贸之事,依照朝廷规章办事,特别是该缴之税,丝毫不能少。切莫出现因小失大之举,否则吾便按照行会规则,取缔其代理商资格。”

  “大王,此事宽心,某等合作多时,自然不会乱来。”高氏闻言大喜过望,其自然是要找李氏合作,届时有漕运相助,运回河北道还是轻松至极。

  其他代理商闻言,亦是松了一口气,随之眼神相视一番,此番虽是合作,但亦是有竞争之意,更何况可能入局之人并非只有在场之人,其他士族可不会作壁上观。

  “诸位若无异议,事不宜迟,便率先行动。”李孝恭见诸事议定,干脆直接逐客,代理商也没有心思饮宴,此事不落实,着实难以心安。

  李孝恭倒没有在别院逗留太久,便秘密前往东宫,精盐一事,其欲前去探探口风。

  李承乾此时正消化着西南而来奏报,王玄策手段超乎李承乾所料,看来能在史书上留名之人,定有过人之处。此地盐矿基本上都在王玄策掌控之中,已经超出李承乾的预期。

  更让李承乾想不到的是,此地藏有盐多不胜数,产量亦是惊人,也难怪一直延续到明清时期,依旧开采不断,成了西南产盐要地。

  若将此开发成为一条完整产业链,至少经略西南费用不用愁,南丝路基本上考察差不多,往后可走边贸,加速此地开发进程。

  令李承乾最为关注便是吐蕃松赞干布已经着手收拾其部族内乱,自己这只蝴蝶倒是没有干扰到吐蕃进程,若是不出意外,吐蕃在来年便迁都逻些(拉萨),至此奠定吐蕃强盛之基。

  察事司之人欲行刺杀之事,结果连松赞干布影子都没有见着,其父囊日论赞被人暗杀毒死经历,让松赞干布对这方面防范着实是惊人,除心腹重臣,寻常人根本无法近身,别说察事司之人,便是吐蕃一些官员都不一定能见到松赞干布。

  李承乾对此亦是颇为头疼,最直接方式若是解决不了,只能给松赞干布添乱,延缓吐蕃统一进程,一个混乱吐蕃对大唐而言才是利益最大的。

  就在李承乾思虑此事之时,冯孝约引河间王李孝恭入殿。

  “殿下,河间王至。”

  “皇叔,不必拘礼,速落座。”李承乾抬头笑道,见李孝恭落座之后,便开口问道,“事情可安排妥当?”

  “已依照你之意行事,彼辈倒是干脆,并无他议。只是行会只取三成,此也太便宜彼辈,且此间难以监管,若彼辈做假账,吾等亦难以察觉。”李孝恭说出自己担忧。

  若不是李承乾要求要交给代理商,其倒是可以组织宗室揽下此事,宗室最不缺土地以及人口,甚至一些奴隶更是多不胜数,这些免费劳动力,此番妥妥便是一本万利之举。

  更何况往后这些代理商销售白叠子所成产品,具体账目根本无从细致得知,若是出现蒙骗,行会吃亏可能性大增。

  “吾便无意在此事赚取过多钱财,此乃为大唐计,销往海外才是要务,往后市舶司能否盘活,税务能否成了大唐国库支柱,便在商品多寡好坏,若无巨利,天下之人何以精益求精,开拓进取。”

  李承乾坚信一点,技术是用钱砸出来的,只要利益足够,就会有人不断更新技术,力求脱颖而出,只要大唐产品占据绝对优势,往后便是各国花钱养大唐。

  李孝恭闻言,暗叫惭愧,竟忘记太子是大唐储君,迟早要登大位,考虑问题自然是从天下角度思虑,而不是从长安行会角度出发。

  “太子,吾着相矣。”李孝恭感叹道,随之想起另外一事,“太子,今日听何氏言及,昆明县竟产精盐,且有两种精盐,此事可是实情?”

  李承乾冷哼一声道:“彼辈消息倒是灵通要紧,莫不是有分一杯羹心思?”

  “彼辈并非愚笨之人,定知此地乃朝廷战略所在,吾料彼辈不敢胡乱。太子,你可是有意将此精盐放出售卖或是将盐加以管控,再发敕牒?”

  对于盐管控,李承乾颇为迟疑。

  目前大唐为了恢复经济,对盐铁都是采取宽松政策,允许民间自行经营售卖,并没有进行盐铁专卖。李承乾对此举倒是赞同,并不打算干涉,至少在目前大唐看来,盐铁专卖完全没有必要,此举弊大于利。

  历史上大唐经历安史之乱之后,国库空虚不得不将目光放在盐铁专卖之上,所得之利一度占据一年税收三分之一,可以说是为大唐缓了一口气,但此政危害甚大,实施难度过高,便是富国弱民之举。

  非不得已,当慎重对待,晚唐长安便是让落第的私盐贩子攻破。

  不过对于此间财源,若是悉数让给民间,实属说不过去。

  大唐目前由官府同民间经营盐池不过十余处,基本上都是自给自足,并没有行过多售卖之事,且技术着实不怎么样,宫中的盐还好,那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民间都是泛黄苦涩味为主,甚至不少子民还同盐布为伍。

  对于盐,李承乾一早便想让长安行会介入,不过担心群臣反对而已,要知道不少勋贵都经营着私盐,长孙家族便是大唐盐铁私营专业户。

  此番精盐一出,彼辈即便反对也没用,只能说菜就多练,总不能有了精盐,还要让别人啃盐布。若是大家盐品质差不多,群臣倒是有理由说李孝恭借助权势,与民争利,但精盐一出,你说奢侈品抢占地摊货市场,这话说出良心都隐隐作痛。

  至于李承乾这“奢侈品”卖得便宜一些,那是不愿意多逐利,简直里子面子全都要。

  “精盐便由行会经营,至于后续章程再行定夺。”

  “可是昆明县虽是在你手中,但毕竟是朝廷州县,如此明目张胆,恐遭非议。”李孝恭急忙劝阻道,相信精盐之事,很快便引起朝堂震动,若是让昆明县产出精盐,交由长安行会,群臣能坐得住便有鬼了。

  “不,昆明县精盐便在西南由官府贩卖,所得之利要充当经略西南费用,此事吾会同陛下言明。”李承乾顿觉李孝恭想太多,怎么可能动用昆明县的盐,要收拾此地蛮族以及给吐蕃添乱所需钱财,此处盐可是起了大作用。

  “如此一来,莫非尚有他处产精盐不成?”李孝恭满是疑惑问道。

  李承乾一愣,这李孝恭纯属想偏了,以为精盐是昆明县特产。

  “此间有秘方可提炼成精盐,并非昆明县特有之物,行会可于盐州(注1)开设作坊。往后便可告知他人,此秘方非昆明县所有,乃长安行会所出,吾监国期间,长安行会行首前来密献便可。”

  李承乾可不想群臣打起秘方主意,若是秘方是昆明县发明,被长安行会所得,便是大祸事,届时公布不是,不公布也不是。

  若是调转过来,只需将秘方设置为国家机密,群臣也没有脸过问,至于长安行会用此秘方,那与朝廷无关,秘方原本便是长安行会所有,有本事便前去索取。

  李孝恭听闻李承乾一言,顿觉此主意极好,其甚至可以开始想象那群人上门跪求秘方的嘴脸,想想便让人全身舒畅。

  “太子,此言甚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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