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贾环,九龙夺嫡第一功 第262节

  “本王算是知道,父皇为何……这般喜欢你了。”

  *

  当庆的马车,自将军府的巷口缓缓驶出时。

  而与此同时。

  一则消息,亦是如同插了翅膀一般,瞬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圣上于畅春园,亲召九爷觐见!”

  “听闻是那西洋红毛番狮子大开口,圣上龙颜大怒,特命九爷总领通商议价之事。”

  “我的天爷!这九爷,当真是……时来运转了不成?”

  不过一夜之间,那早已门可罗雀的九爷府门前,竟是又隐隐有了车马的迹象。

  *

  八爷府。

  书房之内,死寂一片。

  八爷庆一身月白常服,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他静静地立于窗前,手中把玩着两枚光滑的玉胆。

  只是,那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落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却照出了一片变幻莫测的阴影。

  “啪”

  一声轻响。

  他手中那两枚玉胆,竟是猛地脱手,摔落在地。

  “王爷。”

  董玉垂首立于一旁,大气也不敢出。

  庆却似是未闻。

  他缓缓蹲下身,拾起那两枚玉胆,那张温润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老四……”

  “贾环……”

  “如今,竟连老九……也……”

  庆缓缓闭上眼。

  他只觉得,这京城的局势,这父皇的心思……

  当真是……

  越来越浑了。

  这潭水,他竟是有些……看不清了。

第336章 谋划蒸汽机(第二更,3600字)

  自贾环举荐,康帝拍板,九皇子庆总领西洋通商议价一应事宜的消息传出。

  整个京城的风向,便倏地变了。

  那些个昔日里对九爷府避之惟恐不及的门客、商贾,如今竟又开始悄然递帖。

  而庆,也早已不是那个在园中形销骨立、满腹怨怼的失势皇子。

  他这几日,便一直在畅春园内,与那帮西洋使臣周旋。

  这日午后,庆刚从英吉利使臣的院子里出来,那张脸上不辨喜怒,心中却早已将那红毛番骂了个狗血淋头。

  三百万两。

  当真是敢开口。

  正当他盘算着如何寻个由头,再去敲打一番之时,随行的小太监快步上前,压低了声音:

  “爷。”

  “外头……有几个广州府的海商求见,为首的,名曰张德胜。”

  张德胜?

  庆的脚步微微一顿,那双眸子倏地眯了起来。

  他执掌户部钱粮多年,岂会不知晓这名字?

  广州十三行里,最是滑头,亦是最贪婪,专走那灰路子的地头蛇。

  “爷,是否要奴才将他们打发了?”

  “打发?”

  庆闻言,竟是冷笑一声。

  他那张脸上,浮起一抹讥诮。

  “不必。”

  “这帮耗子,如今倒是消息灵通,知道来拜本王的码头了。”

  他理了理那崭新的朝服袖口,声音不咸不淡:

  “让他们在偏厅候着。”

  “晾他们半个时辰。”

  *

  半个时辰后,偏厅之内。

  张德胜早已是坐立难安,那张胖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他身旁那几个海商,亦是大气也不敢出。

  他们本以为,这位九爷失势多年,如今好容易复起,又总领这通商大权,他们这些财神爷上门,合该被奉为座上宾才是。

  可谁知……

  竟是在这偏厅,喝了半个时辰的凉茶。

  “爷,人都在里头候着了。”

  “嗯。”

  庆鼻腔里应了一声,这才迈着那不紧不慢的方步,缓缓踏入了偏厅。

  “草民张德胜,叩见九爷!九爷万安!”

  张德胜等人见他进来,“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那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庆却似是未闻。

  他径直走到上首的太师椅上,缓缓落座,端起那早已备好的热茶,轻轻撇去浮沫。

  那细微的“刺啦”声,在这死寂的偏厅内,显得格外刺耳。

  张德胜跪在地上,只觉得那后背的冷汗,已是将里衣浸透。

  许久。

  庆才缓缓放下茶盏,那目光幽幽地落在张德胜的身上。

  “张德胜。”

  “草民在!”

  “本王记得你。你那十三行,倒是好大的手笔。”

  张德胜闻言,心中“咯噔”一声,那张胖脸“唰”地一下便白了。

  他连忙磕头如捣蒜:

  “九爷明鉴!草民……草民不过是小本营生,仰仗天恩,混口饭吃罢了,万万不敢称什么手笔啊……”

  “哦?小本营生?”

  庆那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似笑非笑的讥诮:

  “本王怎地听说,你们这小本营生,比我大乾的国库,还要充盈?”

  “这广州府外的海面上,日日飘着的,也不知是我大乾的商船,还是你们张家的私船啊?”

  “九爷,这……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张德胜吓得魂飞魄散,只当是有人在御前告了他的黑状。

  “冤枉?”

  庆冷笑一声,那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张德胜,本王今日既是总领通商事宜,那这海上的规矩,便该由本王来定。”

  “本王也不与你废话。”

  “你们那起子借着皇商的名头,在海上走的那些个灰路子,偷逃了多少国帑,别以为本王当真不知晓!”

  庆猛地一拍扶手,那茶盏“嗑”的一声巨响:

  “本王只问你一句。”

  “这海上的生意,是利国利民。可你们这帮利欲熏心的腌之辈,何曾将这‘利国’二字,放在了眼里?”

  庆缓缓站起身,踱步至张德胜面前,那声音冰冷彻骨:

  “本王如今复起,父皇的意思,便是要重整这海贸。”

  “你们这起子人,吃了多少,便该给本王……吐出来多少。”

  “从今日起,凡出海之船,无论官私,一应税款,按我大乾律例,十抽其二。”

  “这,便是本王给你们定的新规矩。”

  十抽其二?!

  张德胜闻言,只觉得如遭雷劈,那张胖脸之上,血色尽褪。

  这……这哪里是抽税?

  这分明是割肉!

  他那福寿膏的买卖,本就是暴利,可这十抽其二,岂不是将他的大利,生生剜去了一块?

  张德胜的脸色,在这一刻,倏地变了。

  他那双精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鸷,只是那神色,一闪即逝。

  庆将他那瞬息的失态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他要的,便是这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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