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贾环,九龙夺嫡第一功 第73节

  尤其是王夫人,转动佛珠的手不自觉地停下,连带着脸上的神色,也多了几分难堪。

  偏李萍儿见到她这般模样,反倒是笑得更高兴了:

  “不过话说回来,荣国公府都有西山煤矿这生意,就算是皇子府中缺钱,只怕荣国公府都缺不了。二太太,你呀,就等着享福吧。”

  李萍儿咯咯笑着,反倒是王夫人,浑似被雷劈中似的,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

  西山的无烟煤,是荣国公府的生意?

  这话分开来,每个字王夫人都认识,怎么连起来,王夫人反倒是听不懂了呢?

  若是西山无烟煤是贾府的,怎地府里头的无烟煤,还需要求爷爷告奶奶地去买?

  赵姨娘端起茶盏,看了那李萍儿一眼,就觉得这小蹄子当真是飘了,挤兑太太也就算了,还想借着她环哥儿的事情,在两厢挑拨。

  这事儿赵姨娘占理,且又是为了儿子,赵姨娘自然不可能一句话都不说,当即就似笑非笑地开口:

  “太太,妾身倒是听说,这西山的无烟煤,如今在雍亲王手底下。且如今无烟煤价贱,不似前些年一样,能卖出高价。”

  李萍儿神色一僵,看了眼赵姨娘,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想到赵姨娘话里话外的雍亲王,便是她再是后宅夫人,也知晓自个儿男人董崇山,如今是跟着四爷办事儿,得罪不起雍亲王。

  李萍儿张了张嘴,轻哼了一声,到底没再说什么,反而想到赵姨娘妾室的身份,眼珠子一转,居然当着王夫人的面,对着赵姨娘搭起话来。

  李萍儿原是奴籍出身,她讨厌的,妒忌的,乃至于恨的,可不是赵姨娘这般的存在,而是针对王夫人这般,看不起她出身的高门小姐!

  只听得李萍儿笑着开口:

  “赵姨奶奶先前还在府上,可曾听说了原先那桩惊动圣上的印子钱案?”

  赵姨娘算是看出来了,这李萍儿就是个事儿精,她虽然想给太太没脸,但更不想掺和进去后,给环哥儿惹是生非。

  只是她不说,李萍儿却一个人唱着独角戏,又笑吟吟地说下去:

  “我家老爷,当时是九门提督,正好一同办理了这件印子钱案……”

  王夫人的脸色煞白,气得手脚都在颤抖,她转过脸,就看到夏金桂嘴角勾起的弧度,心下顿时明了过来。

  这次设宴,夏金桂为的可不是赏花品茗,而是给她这个二房太太,当众一个没脸,算作之前面对王夫人下手的回击。

  众目睽睽之下,王夫人两眼一翻,这下是真头风发作,晕厥过去了。

  夏金桂挑了挑眉毛。

  这就受不住了?

  眼下还只是开始呢。

  *

  畅春园。

  许是年纪大了,康帝这些日子,时不时会传唤贾环,聊一些关于四王八公旧时的故事。

  这日,也是在园子里头。

  清溪书屋外,贾环等候于此。

  只是就在此时,外头传来喧闹的声音。

  贾环侧目看去,却见环湖处的一棵柳树,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枝桠倾斜,弯折倒伏在地面。

  那厢园子里的小太监,正跪在地上请罪,反倒是太子东宫中带庶长子宏皙,一脸不耐,眉眼低压,带着几分戾气。

  宏旺眼神玩味,只是言语之中的架势,肖似贤名在外的八贤王:

  “二哥哥,树木枯荣就跟春去秋来,乃是天理轮回,自然是免不了的。二哥哥见柳树倒伏,砸烂了精心养护的兰草盆景,虽说不悦,可若是牵连到旁人身上,未免就……”

  宏皙冷着脸,只觉得八叔家的儿子,端的是跟八叔一样,惯会装模作样,只动动嘴皮子,就摆出个老好人的样子来。

  没见那底下的小太监,如今看向宏皙的神情都变了。

  宏皙心气儿有些不顺当,侧目看向旁边四叔家的宏历,却不曾想,他此时正看向前方,似乎瞧见什么人似的。

  宏皙眯着眼望去,见到那人影,眉头一挑:

  “贾将军?”

  这位可是如今在京城炙手可热的存在,宏皙自然也认得。

  贾环是四叔的人,四叔又跟着父亲做事儿,宏皙心念一转,就露出个笑容来:

  “今日贾将军在此,既然同为同气连枝的四王八公勋贵,不若就来断断咱们的案子。”

  宏皙胸有成竹,宏历倒是多看了眼贾环,眸光带着几分深色。

  这事儿明摆着就是烂泥潭,哪边掺和进去,贾环最终都得不了好。

  可任是如此,贾环却开口:

  “殿下,臣以为,如今有柳树倒伏,虽说多了一棵无用之树,但却可以办一件趣事儿。”

第122章 贾环建府

  趣事儿?

  这话说得,倒是让人听不明白了。

  眼见在场中人的目光,朝贾环所在方向看来,贾环便是淡淡一笑,说起一件事儿来:

  “臣曾在《神农本草经》中,看过柳皮煎汤。其中更是记载:柳枝主止痛,去风。”

  “且臣素来钻研,又结合西洋那边的法子,便得出两法一除。此两法,分别为沸水提纯和白酒窖提……”

  “而一除,乃是用木炭脱色,草木灰调和,再加入米醋,等到汁水呈现淡紫色之际,这柳树中能止痛去风的东西,便能够从柳树皮中提取出来,且疗效更好。”

  贾环简单举例片刻,倒是宏历闻言,心中多了几分兴趣,开口多追问了贾环几句,似乎想要弄明白其中的细节。

  只是宏皙闻言,看向贾环的神色,却似笑非笑起来:

  “贾将军此言,爷倒是未曾听说过。只是贾将军此言,未免有些强词夺理了。柳树随处可见,更遑论折断柳枝煎水,信手采摘便可。这狗奴才办事不妥帖,如今是柳树砸在我面前,倘若是皇祖父呢?那又该如何?”

  贾环不语,只是嘴角带着惯常淡淡的笑意。

  宏皙见状,看着贾环,却突然话锋一转,眉头挑高,嘴角居然也泄露出一丝矜贵的笑来:

  “不过……既然贾将军有心想要替这奴才开罪,那看在贾将军的面子上,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吧。”

  宏皙是桀骜,但却不是傻。

  贾环出自四王八公这样的老勋贵,又是老勋贵里难得的出息后辈,皇祖父如今压着贾环的爵位,定然是对贾环还有更深的期望和安排。

  与其让宏旺到时候打圆场,给贾环人情,那倒不如让宏皙现在就示好,且堵在这块儿地久了,难说会不会落入有心人的眼中,单说书屋内的皇祖父知道了,还不知道心中如何思忖……

  一行人中,几乎所有人都未曾把贾环口中的柳树皮提纯之法,放在心里。

  除了……若有所思的宏历。

  *

  清溪书屋。

  康帝正盘腿坐在软榻上,听得张机承说起外头谈论的话题,他原本拈起白棋的手一顿,脸上就多出几分兴味盎然的神色来:

  “这贾环当真这么说?”

  张机承也露出个笑容来:

  “奴才听着,贾将军说得言之凿凿,似乎真有几分把握。只是瞧着皙爷和旺爷的模样,倒是不怎么相信的模样。”

  康帝听闻,原本放下的手,又再度抬起,拈起棋子,落于棋盘上。

  过了片刻,康帝便像是谈及寻常家话一般:

  “张机承,你着人照着贾环的办法,也去试一试。虽说西洋乃是蛮夷之地,不及我天朝上国教化千年,但有些东西……确实带着几分新奇。倒也未尝不能一试。”

  张机承点头应诺,却又听到康帝说起正事儿:

  “如今皇子们也大了,该办的事儿,也总该办了。大封后宫……礼部的规章都拿出来了吗?”

  张机承听闻,心头就是一跳。

  倒不是因为礼部那里动作慢,实在是大封后宫,四妃首当其中,十三爷的生母章佳氏赫然也在内。

  只是,陛下大封嫔妃下,却唯独漏了一个人。

  良贵人。

  八爷的生母。

  *

  贾府。

  打从早上起来,贾府旁边的府邸,便开始一阵敲敲打打,各种声音不绝如缕,窜入贾府众人的脑海中。

  贾母在府内听得心烦,便着赖大家的向外打听去,谁知回来的时候,赖大家的颇有些神不守舍,脚步更是踉踉跄跄。

  “这是怎么了?怎地去了外边一趟,就是这个模样了?”

  赖大家的听到贾母这话,这才定了定心神,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老太太……咱们荣国公府旁的府邸,工部派人来重新修整,其中大动干戈,甚至还把府邸里的一个小湖给填上,平作马场。”

  贾母闻言,便有些吃惊:

  “可是打听到了,隔壁的府邸赐给了谁家?”

  赖大低下头,欲说还休:

  “老太太……奴才打听了一下,倒是听到了个熟悉的名字……环三爷。”

  贾母放在拐杖上的手,骤然收紧,旋即就蹙着眉头,颇有些不悦:

  “这又是在闹什么?!如今还没分家,原想着他在园子里养病,府里也没人催着。只是就眼下这模样,他要搬到外头住,莫不是想要分家不成?”

  夏金桂在下边,听到这话,倒是掩唇,噗嗤一笑,只觉得这老太太当真是年纪大,脑袋也糊涂了。

  就见夏金桂笑着开口:

  “老祖宗,按照大乾的律法,三爷乃是正四品宗室爵位的奉恩将军,凡宗室受爵者,应当在获爵的时候,便需要独立门户分府。三爷如今跟咱们比邻而居,住在一块儿,也是一件好事。”

  “都说远香近臭。这人离得近了,便是再亲近的人,都难免有挑刺儿的时候。如今隔着一道府墙,日子各过各的,平日里走动说话,打个小门、月洞什么的,倒也方便。”

  贾母闻言,心中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

  如今贾环是翅膀硬了,贾母想着自个儿玉儿还没有着落,之前还对于宝玉考不考取功名不在乎,可如今见到贾环如此风光得意,贾母心中怎能不有其它的想法?

  *

  贾府门口。

  哒哒的马蹄响起。

  贾环掀开车帘儿,就来到贾府前。

  门口的小厮,看到贾环的身影儿,哪里还有往日倨傲的模样,一个个喜笑颜开地迎上去,叠声儿便是一句句“环三爷”的问好声。

  其中赖大更是不知哪儿得的消息,出现在贾府门口,笑得灿烂:

  “三爷,您可算是回府了。府里头的奴才,可是盼星星,盼月亮,也指望着把您给盼回来。哎哟……您哪能走角门啊?这可就是奴才的不是了,三爷,正门这儿走……您请!”

  贾环瞧见赖大这模样,只是笑了一句:

首节上一节73/331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