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鞑子虽然凶狠,但只剩下七个人。
他们这边,可是八十多人,足足十倍。
人一多,勇气就上来了。
打到这里,也是有些麻了。
虽然依旧恐惧,但更多是激动。
嗖。
一枚手榴弹,转着圈飞了出去。
噼啪落在冲锋的女真人脚下。
那几个女真人看到这木柄手榴弹,却是瞬间魂都要飞了。
他们刚刚吃过这种火器的亏。
这火器,看着个头小,炸起来可是不得了。
轰。
没有多想的功夫,木柄手榴弹轰然爆炸。
七个女真人,当场倒下三个。
剩下四个,也是吓得三魂飞了两个。
“必胜!”
任石头抓住机会,大喊一声。
“必胜!”
所有人都怒吼着,士气高昂。
第410章 旗子军来了
八十多人,士气高昂,上前刀劈枪戳,四个女真人就算披甲,也没用。
张碾在后面大喊着:“杀死就行,别乱砍,小心我的甲……”
那几个女真人去过汉地,手下有汉人阿哈,他们也能听得懂喊话。
听到张碾的喊话,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什么叫小心你的甲……
老子还没死,甲还披在身上呢,就成了你的甲了?
但是,他们没有任何脱身的机会。
眨眼之间,几人就被戳成血葫芦,倒在地上。
“哎呀呀!都说了,小心我的甲……这都被你们给戳烂了。”
张碾那叫一个心疼。
他刚消耗了一枚手榴弹,现在,眼看着几副好甲被戳烂,真的是“损失惨重”。
周围众人都是大口喘着粗气。
有人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一场战斗虽然短暂,但是,非常激烈。
众人都是拼尽了全力,消耗着实不小。
大家互相看看,听着张碾的抱怨,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人一多,笑点就容易变低。
这又是一场胜仗之后,心情放松。
大家突然感觉,互相之间的关系亲近了许多。
只可惜,这四副棉甲,是要不了了。
其他几幅,倒还可以。
稍作休息,打扫完战场,队伍继续前进。
经过这一战,这支队伍的精气神儿都不一样了。
他们也算是见过血的了。
赵清玄看着这一幕,点点头,感到满意。
辽地有许多汉人。
大半心中是有血性的。
只是建奴的屠刀,太过锋利,他们只能低头为奴。
现在,防卫团来了,歼灭建奴主力。
赤黄两色旗招展,所到之处,辽民拔刀而起,将成为建奴的噩梦。
也要让建奴尝一尝绝其嗣、亡其种的滋味。
……
大凌河边,一座女真村寨掩映在绿水青山之中,颇为静谧。
村子周围田地里,汉人阿哈正忙着耕地。
兀扎尔站在一座山岗上,俯瞰着农忙的景象,脸上带着笑容。
去年,他跟着主子贝勒爷,入关大明,劫掠来许多奴隶和财富。
今年,他又开拓出上百亩的荒地来。
有个姓范的大明商人,给他们送来了种子。
兀扎尔用从明地抢来的那些不能当吃,不能当穿的金银,换取了粮种、盐铁和茶。
让抓来的汉人阿哈,给他们种地……
今年,定然是个丰收年。
主子贝勒爷说,他们掳来许多铁匠,辽东不缺铁矿和煤矿,正在沈阳城外建成大片的作坊。
以后,他们大金就不缺铁了,甚至铁器会比汉人还多。
兀扎尔能够感受得到。
他买棉甲和铁甲,价格越来越便宜了。
锁子甲的质量,也越来越好了。
主子们正在筹谋打辽锦。
等把辽锦一线那几座城拔掉,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就能再次破关,到大明去劫掠了。
兀扎尔很怀念在大明那几个月。
可以随便烧杀,肆意劫掠。
大明的男人,都像绵羊一样软弱。
大明的女人,皮肤白皙细腻,香喷喷的……
兀扎尔正怀念着,突然,远处似乎有轰隆隆声响,好像闷雷一样。
兀扎尔抬头看天。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
哪里来的雷声?
山路转弯处,一匹健马奔驰而来。
急促的蹄声,惊动了田间劳作的阿哈,许多人抬起头来观看。
兀扎尔的眉头,皱了起来。
有什么事,值得如此打马飞奔,慌慌张张。
这种跑法,对骏马消耗是很大的,很容易折损战马。
莫不是……
兀扎尔心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刚才那轰隆隆的声音,莫不是不是雷声?倒有些像是火炮的声音。
不可能!
兀扎尔很快打消这个念头。
这里怎么会有火炮的声音?
此时敢与女真为敌的,只有大明,以及察哈尔部林丹汗。
但他们村寨,西边是蒙古敖汉部和奈曼部,都是大金的盟友。
而且,在他们村子西边,还有本牛录其他村子。
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大明,或者林丹汗的大军,无声无息地闯入到这么近的距离来。
“到底是何事?”
兀扎尔心里焦躁,那匹战马,跑得似乎格外慢了一些。
那匹马,终于到了跟前。
“阿勒巴!你怎么来了?发生了何事!”
兀扎尔看清来人,一颗心悬了起来。
马上壮汉翻滚下马,几乎是连滚带爬,焦急的声音中带着悲腔:“阿珲!明狗来了……就在后面!马上进村!”
“什么?”
兀扎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明狗怎么可能到了这里!你看清楚了吗?”
明狗各部,唯一值得他们忌惮的,也就是关宁军而已。
关宁军,在东边,在南边……要过来,也应该从东边过来。
东边,有女真重兵布防,关宁军根本就过不来。
关宁军虽厉害,但绝对不敢出城野战,反攻大金国。
为何会有明军,从西边来?
从道理上,根本就讲不通啊。
阿勒巴哭了,好一条汉子,眼泪哗哗往下流:“阿珲!绝对不会有错!那些尼堪,突然围了我们的村子,没有任何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