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177节

  贾宝玉很是不服气,暗暗打定主意,定要在诗会上好生见识一番世面,回来与姊妹们说说,也叫林妹妹她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文采风流。

  ‘得亏林妹妹没说出什么让我专心于四书五经,科考一类的混账话,不然我定是要恼了的。’

  正这么想着,忽而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贾宝玉心中一喜,还以为是林黛玉回心转意了。

  一转身,却见是她房里的丫鬟雪雁追了上来。

  “怎么了?林妹妹可是有其他的事,还是转变了心思?”

  雪雁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将请帖捧了上去。

  “宝二爷,您把这要紧东西落窗台上了。姑娘让我送来,嘱咐您收好了。”

  顿了顿又道:“然后我家姑娘还说,宝二爷既请了司业先生在家讲学,琏二奶奶以也花了重金,不如就在房里静心温书。”

  “那等热闹场合去不去,于宝二爷而言,没太大关系。”

  贾宝玉面上笑容彻底僵住了,手指攀上了脖颈处,想要扯那五彩线,但犹豫半晌还是放下了手。

  天色还是太晚了。

  最终满腔怨气,只是化作一声叹息。

  “知道了。”

  闷闷地回了一句,贾宝玉内心却依旧是坚持他的看法,‘林妹妹如今也沾染了这般迂腐之气。罢了,待我亲历了那文华盛景,携了真章实据回来,再与她分说。到时,她自然便知其中雅趣了,重归旧时的灵气了。’

  林黛玉自没顾及太多,留好了消息,便由紫鹃扶着往床榻上躺了。

  “姑娘,可用陪床?”

  “不用不用,这天气多闷呢?”

  ……

  林黛玉再醒来时,已经身在镇远侯府。

  经历了数次换身,林黛玉如今内心已经掀不起任何波澜,甚至能安安稳稳地偏头打量起床榻,是不是人满为患。

  身侧香菱睡得正香,一双俏脸白中透粉,十分娇俏可人,鼻间轻吐着气,嘴角似乎还挂着些满足的笑意。

  也不知这纨绔对香菱做了什么。

  林黛玉忙垂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脸色一红,以为该先去出恭。

  ‘还是敌不过这个纨绔,上一次这两人明明都羞臊的不来侍寝了,这怎的又变卦了?难不成两人分配好了,一人一天?’

  一想到这种可能,林黛玉愈发觉得这纨绔玩弄人心的手段太高明了,自己一定要暗暗提防。

  ‘香菱是个脾性温和,耳根子软的,会被哄过来。晴雯就不同了,守着她的倔强,便没这般容易被诓骗。’

  林黛玉轻手轻脚地起身,不愿惊动香菱,让她看到自己身下的尴尬。

  刚披挂上外衣,走出床帏,抬眼却见门口小炉旁,一道陌生的身影背对着她,正扇火煮茶。

  林黛玉动作一顿,眉头便不由得蹙了起来,‘这又是谁呀?那纨绔什么时候又往房里带丫鬟了?两个还不够?’

  适时,小红也听到了响动。

  待她转过身来,目光一下就锁定到了林黛玉身上最为显著的特征,而后脸上倏忽绯红一片,当即垂下了头。

  “少爷……您是要出恭吗?奴婢去安排……”

  见她这般反应,林黛玉才恍惚回过神,忙又取了一件衣物在手,围在了腰间。

  “不用,我自己去便是……”

  望着林黛玉离去的背影,小红腰肢仍是忍不住轻颤。

  ‘这……这在房里伺候哥儿,便会遇到这种事吗……我没甚经验,刚刚说得是不是太明显了。’

  ‘应对这种事,府里的规矩到底是什么啊……’

  念及此,小红不由得凑近床榻几步,想问问香菱。

  眼看着她睡仍是很沉,没有要清醒过来的迹象,心底更忍不住排揎了。

  ‘难道昨晚,那真是在操劳什么事?我还真不大明白。若是下次回府,当寻个机会问问宝姑娘,或是平儿姐姐?’

  ‘陪床原来是这么累的一件事啊。’

  这头小红还在感慨,外面林黛玉已然归来。

  再看着这陌生的小丫头,心头满是无奈。

  两人相视一眼,这丫头还不自觉的往下看,更让林黛玉心头恼火。

  ‘这纨绔的身子就是麻烦!这丫头也不会也似香菱,晴雯那般误会什么吧?’

  气氛愈发尴尬,林黛玉便更想要探究一下手册,看看这到底是谁,不由得开口问道:“晴雯呢?”

  小红忙收回神游天外的思绪,躬身道:“回少爷的话,晴雯姐姐还睡着,我去叫她来吗?”

  “不必了,那你去准备些餐食吧。”

  “奴婢遵命。”

  见她离去,林黛玉忙来到桌边翻看。

  ‘这纨绔竟然也有去那诗会的机会?’

  林黛玉取过请帖,蹙眉想了想,心头多出了些许兴致。

  她虽不愿意出门,但这纨绔既然说百利无一害,那去看看也无妨。

  而后林黛玉继续往下读,竟然看到这房里的丫鬟是小红,也来自荣国府。

  更过分的是,这纨绔还说是她要来的。

  林黛玉登时便将这手册塞回了原位,捏着额角深思起来。

  ‘我什么时候叫来的这个丫鬟?这个纨绔怎么惯会往别人身上推脱?还有,他天天对准荣国府的丫鬟干什么?难道是他在荣国府挑完,再去府里要?’

  ‘他当荣国府是什么地方了?就这,还大言不惭的还归罪于我。我什么时候把一个丫鬟交给宝姐姐了?等等……’

  ‘我好像真在宝姐姐那边安排过一个丫鬟。’

  林黛玉脸色一滞,‘好像是说凤姐姐派来房里做事的,说什么奶茶的事,也不知道是从哪听闻了风声。’

  ‘我是想帮这个纨绔遮掩奶茶的事,免得被房里的娘亲知道,才赶紧把这个丫鬟打发走了。送去宝姐姐那里做事,分担些苦力,也算是人尽其用了。’

  可现在,林黛玉一想,转赠也是在赠送丫鬟啊。

  这有点不大合适……

  一般都是即将成婚的两人,会先赠送各自的贴身丫鬟到对方身边服侍。

  林黛玉吐了口气,‘幸好宝姐姐没有多心,不愧是宝姐姐,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心存理智的。’

  ‘只是小红就还好吧……至少不是莺儿。’

  林黛玉徐徐松了口气,事情还没那么糟糕,不必顾虑。

  ‘多一个做事的丫鬟应该没什么,就是这纨绔有些令人气恼。算了,还是先来翻一翻《笠翁对韵》吧,再看看《全唐诗》……’

第264章 清者自清(月票加更,第二十六日)

  荣国府,

  李宸悠悠转醒,习惯性地往身旁一摸,竟是榻旁一个人也没有,不禁无奈叹气。

  林黛玉最近实在是有些懈怠了,自己不提,难道就不再有犒劳了?

  明明他殚精竭虑,运筹帷幄,功劳颇深,知恩图报的优良美德呢?

  照常梳洗后,李宸又与紫鹃、雪雁一同用过了丰盛的早膳,随后就让她们抱着狸奴出去散步消食了。

  李宸则坐到书案前,取出手册,看一看林黛玉又留下了什么消息。

  果不其然,不但没有犒劳,林黛玉一开口还是埋怨。

  当先第一件事便是指责他将那即兑银票交给薛宝钗的事。

  ‘开玩笑,将这票子交予宝姐姐去兑,难道不是最稳妥的法子?若按照林黛玉的心思,将这显眼的即兑银票拿到别处银庄去,追根溯源查到扬州府,那岂不是更要让人误解了?’

  ‘哎,林黛玉呀林黛玉,你还是欠缺考量了。而且,我可没有存了搅乱你们府上的心思。宝姐姐也不算外人,在她那里将此事消化干净,才是上策。’

  而后再见到林黛玉指摘的截留姑娘一事,李宸更觉得冤枉。

  ‘这怎能怪到我头上?我不过是见她们处境为难,给个暂且安身的去处罢了,秦可卿、探春、平儿无一不是。’

  ‘怎么到了她嘴里,倒像是我存了什么邪念?这岂不是凭空污蔑好人?’

  李宸蹙了蹙眉,取过笔来,在那段话旁边端端正正地批了八个字。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写完仍觉得不满足,又不忍腹诽,‘自己心思肮脏倒要将别人往坏处想,我看林黛玉也是变喽。’

  目光再落在了有关林如海的家书部分,李宸就更觉得委屈了。

  自己不过是简单写下了几句话,雪雁就感动得红了眼眶,证明他们父女之间肯定是没怎么交过心啊。

  ‘林大人忙于公务,肯定是一个严父的形象,许多温情话对女儿说不出口。’

  ‘又将女儿孤身送到千里之外,心中岂无愧疚?偏偏林黛玉自己又是个别扭性子,有话不肯直说,什么都闷在心里。’

  ‘这样相处,怎能健康?我不过是稍加戳破,就让这父女之情更通顺了,何错之有?’

  如果说,有朝一日李宸换到了扬州府,去到林如海身边,那肯定要将这个老丈人哄好了。

  然后再撒撒娇,讨点银子,补贴下我……哦不对,是补贴一下林黛玉。

  再等林妹妹真考出功名以后,再让林如海偶然见一见这享誉京城的青年才俊,李宸再吹吹耳边风,什么事能不成?

  近水楼台先得月。

  零距离的近。

  念及此,李宸顿觉神清气爽,身上都有力气了,便起身站到了屋中央,打起了八段锦。

  为了长久的大业,还是要先将养好这个身子。

  临近晌午,院子里面突然哄哄攘攘起来。

  李宸十分疑惑,不由得推门往外望,只见外头几个粗使丫鬟,也在看院门的方向。

  “外面这是在干什么?”

  一个正在清扫石阶的小丫头忙躬身回话,“回姑娘的话,是宝二爷要出门,许多人送行呢。”

  “出门?”

  “这贾宝玉又回来了?”

  是时,紫鹃从后面冒出来道:“应当是去那诗会了吧?兴许是别的房里的姑娘和奶奶们在送呢?”

  李宸眨了眨眼,起了兴致,“那我们也去看看。”

  紫鹃心下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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