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我和黛玉互穿了 第41节

  闻言,史湘云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兴冲冲的比划道:“她们说,前儿个琏二哥哥和二嫂嫂拌嘴,正巧叫姐姐撞见了。琏二哥哥恼了,竟拔出墙上挂的剑要动粗……”

  一面说着,史湘云还一面做出拔剑欲砍的架势,似在演大戏。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林姐姐你顺手抄起一个铜烛台,一击便打落了他手中的剑,两下就打肿了他的脸,三下就将他赶出房门,灰溜溜地出府,一个多月没敢回来呢!”

  黛玉听她说得如同市井评书一般,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手帕轻掩,林黛玉一竖眉头,装腔作势的威胁道:“若我当真这般厉害,你此刻还敢在我房里这般胡闹?不怕我将你也打将出去?”

  史湘云立即缠了上来,抱住黛玉的手臂轻轻摇晃,软语央求,“好姐姐,我自然知道她们传得玄乎。可我好奇心起,偏想听你亲口说嘛!谁知探不出虚实,要不然……我自己来验验看!”

  话音未落,史湘云猛地一推林黛玉的肩头,后者当即倒在榻上。

  史湘云顺势便去搔她腰间的痒。

  林黛玉猝不及防,“呀”地惊叫了一声。

  吃不住这痒,林黛玉的身子扭做一团,一边躲闪,一边去推史湘云的肩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快住手!你这疯丫头!我何曾会什么武艺?道听途说的闲话你也当真?!”

  “我偏不信是姐姐说得那般轻巧!”

  史湘云并不停手,反而攥住了林黛玉纤细手腕,笑嘻嘻地谈条件,“姐姐若答应留我住下,我立刻便松手,如何?”

  “紫鹃,雪雁!还不快来拉开这疯丫头!”

  林黛玉笑得浑身发软,力气全无,只得向丫鬟求救。

  可史湘云逢人便与人打闹,也不是头一例了。

  紫鹃、雪雁只在旁边抿着嘴笑,虚拦着劝道:“云姑娘快别闹我们姑娘了!”

  却也不好真个上前拉扯。

  见史湘云一双乌溜溜的眸子炯炯地盯着自己,大有“不答应便不罢休”的架势。

  林黛玉被她缠得无法,心下飞快盘算起来,“今日方是初八,离那换身之期尚有两天。且先应下她,捱过这两日,再寻个由头打发她出去便了,否则这丫头闹将起来,当真没个清静。”

  念及此,林黛玉眉间无奈一松,轻叹道:“好啦,快松开我。”

  史湘云喜道:“姐姐答应了?”

  林黛玉微微颔首,嘴边逸出一丝无奈笑意,“嗯,应了你便是。只是住下却要守我的规矩,若敢终日吵闹,扰我清净,定将你扫地出门!”

  “一言为定!”

  史湘云欢叫一声,这才松了手,一翻身滚下床沿,笑嘻嘻地唤紫鹃、雪雁取温水来梳洗。

  待史湘云枕进熏着淡淡冷香的枕衾间时,忍不住将脸埋进去深深嗅着,满足叹道:“姐姐这床铺又软又香,比三妹妹那里的更舒服,这几夜定能睡个好觉了!”

  林黛玉背对着她,嘴角止不住微微抽动,心下暗忖:“你且安稳两日便罢。倘若真是赖着不走,待到那人来,自有你好受的。”

  ……

  镇远侯府,

  李宸回来以后,便醉心于自己的事业。

  薛蟠在经济上的臂助自不必说,丰字号的掌柜也并非都是庸碌之辈。

  若非这些积年的老人儿勉力支撑,如薛家母子这般做甩手掌柜,偌大家业怕是早就难以为继。

  如今财力、人力俱备,再辅以林黛玉那份锦绣才学,李宸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如何将这份“学习心得”包装得足够诱人,能教人一见倾心。

  此世科举制度绵延百年,体系完备,市面上各类闱墨、选本早已数不胜数。

  若非出身官学、国子监的刊印,便得有当代大儒亲笔批注作序,总归离不开一个“正”字,讲究的便是师出名门,源流清正,响当当的权威。

  可权威,难免会让寻常学子望而生畏,以为高不可攀。

  “既然如此,我这开篇,何必再引什么圣人微言大义?”

  李宸眸光一闪,心思已然活络起来。

  县试不过是科举之路的初阶,面对的多是根基尚浅的蒙童与寒门学子。

  与其攀附权威,不如另辟蹊径,做那下沉生意。

  “不如就杜撰一个资质平庸的少年,如何通过勤勉与些许窍门,一步步通经中式,如此能让读者更有代入感。”

  前世阅览过无数网文的经验,此刻终是派上了用场。

  李宸心念电转,开始书写一篇以自身为蓝本,添油加醋,又极尽渲染的逆袭升级故事。

  勤奋耕耘到入夜,一道软语从外间传来,“少爷该歇息了。”

  香菱捧着木桶,盈盈走来。

  李宸长舒了口气,倚在靠椅上,抻了抻有些僵直的身子。

  “好,今日也劳烦你为我松一松了。”

  “嗯。”

  香菱如常浅浅嗯了一声,可李宸眼角余光却瞥见她今日脸颊格外的红艳。

第56章 破罐子破摔

  “云丫头,你当真不能再赖在我这儿了,且去梨香院,让宝姐姐收留你。”

  林黛玉望着在她床榻上打滚耍赖的史湘云,真是一筹莫展。

  这两日,史湘云如同个小尾巴般缀在她身边,叽叽喳喳,扰得她连书都看不进去半页,更别提抽空给李宸留下只言片语了。

  不过,这一旬都是外面在忙着做事,她们闺阁的姑娘也没接触到什么,尚不算误事。

  可是,明日一早她便要换去镇远侯府了。

  届时若史湘云还在床榻上,林黛玉当真无法想象李宸会对她做什么了。

  他可是连凤姐姐那般的人都能恐吓住的。

  “不嘛,我不去!”

  史湘云抱着锦被,滚到床里侧,撒娇道:“姐姐这里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床铺又软又香,我才住了两日,如何舍得走?好姐姐,莫赶我,等我住腻了,自然就走了。”

  “你先前不是说,我若厌烦,你便走么?”

  史湘云扮个鬼脸,吐舌笑道:“姐姐可有字据为凭?空口无凭,我才不认呢!”

  林黛玉沉默了片刻。

  抬眸望了史湘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你……早晚要后悔的。届时,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史湘云在床上扭动着身子,才不将林黛玉的话放在心上。

  什么“混世魔王”,经过她这两日贴身“勘察”,纯属子虚乌有!

  林姐姐除了看书还是看书,用功得像是要下场考状元,哪里凶恶了?

  只是饭食似乎比以往多了些,荤腥也不忌口,倒正合了她的脾胃。

  如此,史湘云便更舍不得走了。

  在探春房里那是过得什么苦日子?

  眼看林黛玉一脸无奈地挨着床沿坐下,史湘云立刻热络地挽住她的手臂,钻进同一床锦被里,软语央求,“好姐姐,我知道你面冷心热,就再容我住几日嘛!”

  “过了元宵,史家怕是又要来接我回去了。”

  林黛玉不胜其烦,只一心想着回镇远侯府读书。

  县试在即,她一分一秒都不想耽搁。

  “好好好,你爱住便住!过了今夜,你愿住到地老天荒都随你!”

  说着,林黛玉一扯锦被,将史湘云晾在外面,自己背过身去。

  “快睡!我乏了,没精神再与你纠缠。”

  史湘云如同得胜将军,欢天喜地地盖好被子,“姐姐最好啦!安歇咯!”

  ……

  与此同时,镇远侯府。

  烛火跳跃,李宸正于案前写下给林黛玉的最后留言。

  “邢先生将于正月十二提前返京,届时一切考教、课业,有劳林姑娘。”

  “家父近来为内城飞贼一案早出晚归,令人悬心。”

  “母亲已从舅家族中遴选了四位名为‘元、亨、利、贞’的少年,与我结保应考,林姑娘知晓此事即可。”

  “另《大学》《中庸》释义,林姑娘尚未赐下,可否于府中也留一份?宸定当潜心研习,不负姑娘心血。”

  有求于自己的系统,李宸笔下自然也多了几分温和。

  待搁下笔,外间候着的香菱便轻步走了进来。

  她今日特意换了一身水红色的裙子,似乎想借这明媚颜色将面上的羞意冲淡几分。

  但在李宸看来,反倒是欲盖弥彰。

  那脸颊上的绯红,在灯下愈发显得浓艳难掩。

  这一旬,李宸夜夜享受着她的揉按伺候,却也每每在最后关头,让她回耳房安歇。

  李宸自然看得出香菱几次欲言又止,但他偏不点破,只作不知。

  今夜,似乎与往常并无不同。

  落下帷帐的床帐中,狭小密闭的空间里,那份旖旎挥之不去。

  兴许也是习惯了,香菱反而没有旧时那般忐忑。

  手抚在李宸的背上,力道也用得恰到好处。

  然而,越是这般温顺平静,被主母点拨后的香菱心底越是不宁。

  偏生出几分期盼来,让她实在羞于开口。

  太太让她要懂得“拴住”少爷的心,可她生性羞怯,哪里做得出那些主动邀宠的轻狂姿态?

  正当她心乱如麻之际,李宸却自顾自地翻了个身。

  香菱见状,松了口气,照旧抱起外衣欲走,却被李宸伸腿轻轻拦住。

  “去哪儿?”

  “回,回耳房歇息。”香菱心头一跳,不敢抬头。

  “你……不觉得这屋里有些冷么?”李宸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香菱慌忙道:“定是奴婢忘了添足炭火,这就下去……”

  “不必了。”

  李宸打断她,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房里琐事繁多,你一人照料,偶有疏漏实属正常。此刻更深露重,何必再去柴房奔波?”

  “多谢少爷体谅。”

  香菱刚松半口气,却听李宸又道:“不如,你便留下吧。为我暖一暖衾被,可好?”

首节上一节41/226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