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学府聚是一团火,散则满天星。”
“有真学实干的人,历史绝不会亏待他。”
望着眼前这一幕,再联想到永乐一朝,永乐帝朱棣尝试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传出。
永乐帝朱棣已经能想象,当学府培养的人才散落大明各地,回引起多么巨大的回响。
碾压!
完完全全的碾压!
哪怕不算燧发枪,光是军队作战,如今的洪武一朝太过可怕。
两军交战从都不是单纯的砍杀,而是一场国力的角逐,从铠甲、兵器等等辎重。
燧发枪对比火铳,实则是最直观简单的例子。
经历前期铺垫,许易最后带着永乐帝朱棣来到学府。
此刻的学府还没开学,已经可以看到来来回回忙碌的身影。
与以前一样,许易没有长篇大论,弄了个简单的开学典礼,当做新年的开始。
“我就不继续给你介绍,给你找个熟人带你在学府看看吧。”
说着,许易朝一个方向招了招手。
一个十岁左右的俊雅、风度少年小跑而来。
“你…”望着少年的模样,永乐帝朱棣干愣在原地,心头掀起一阵滔天巨浪,手臂带着肩峰在轻轻颤栗。
“院长,您找我有事吗?”朱白(朱柏)恭敬有礼询问道。
许易指了指一旁的永乐帝朱棣,吩咐说道:
“他对学府的知识比较感兴趣,你带他在学府好好逛逛。”
“对他你可以知无不言,不用担心什么。”
“好!”
将永乐帝朱棣交给朱白后,许易则去处理开学后的授课问题,去看看机器是否需要更换。
“十二…”
永乐帝朱棣声音哽咽,可还是理智将到嘴的称呼嘿咽了回去。
他这般年纪,又何必再去和十二弟相识?
???朱柏感觉面前的老者很熟悉,莫名有些亲切感,可却无法将之与朱棣联系在一块。
“老先生…”
见永乐帝朱棣眼眶泛红,朱柏浅浅的眉毛轻轻蹙起,关心问道:
“你、你没事吧?”
永乐帝朱棣整理了一下情绪,淡定吐出“无碍”二字,亲和笑着问道:
“以你的身份,这般年纪就在学府这里学习,可曾感觉辛累?”
“你若愿意…我可让父…你父皇把你接回去。”
“嘘!”
朱柏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唯恐这人将自己身份抖搂出来。
真要是那样,那就太没意思,他还怎么在学府待下去。
朱柏警惕瞥了瞥四周,见没什么人这才放心下来。
随后旁若无事,带着永乐帝朱棣在学府里参观。
想到院长的吩咐,朱柏没藏着掖着,再者他可不想离开学府。
“学府这里确实很累,但过的实在,学有所用。”
“真要说累,反而皇宫里面要更累一些。”
望着朱柏那星辰迸发的精彩眼神,永乐帝朱棣点了点头,“是啊,待在皇宫里面确实累人。”
嗯?
朱柏一怔,难怪感觉熟悉,压低声音问道:“老先生你也在皇宫待了许久?”
永乐帝朱棣会心一笑,“住过一段时间,可实在累人,我更喜欢去寺庙住着,那儿有个老和尚可以聊聊天。”
和尚?
朱柏一怔,迟疑问道:“难道说,老先生你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自然是有。”
永乐帝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有些命运弄人自嘲笑道:“只是彼此离得太远,也就没什么人能陪老头子我聊天。”
“今日你若无事,可否陪我多聊聊?”
“好。”朱柏不忍拒绝,今日他倒是没事。
春光明媚。
树下,少年宛如璞玉,善良而纯粹。
那高谈阔论、风采自信的模样,惹得永乐帝频频展颜。
第153章 朱棣的劝告:能屈能伸,大丈夫!
几个弟弟里面,永乐帝朱棣与朱柏的关系最好。
论德论行,朱柏都几乎完美,让人无法挑剔。
永乐帝朱棣一直以朱柏为荣,可惜他的命运,却成了诸王之中最惨的。
“阖宫自焚”,连半点子嗣都未曾留下。
能够再见见这个他带大的弟弟,挺好。
“老先生你是不知…”
“经学府所知,那海外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动物…”
“比如脖子特别长,宛若麒麟的长颈鹿…”
“此物我知道,阿丹国据说便有,只是还未曾亲自见到。”
“哦?老先生你对海外还懂,莫非是院长告诉你的?”
“老头子我府中有人常下海经商,故而知晓。”
“……”
与永乐帝朱棣的聊天,朱柏总莫名感觉亲切,且前者谈吐不凡,绝非一般人。
转眼,已经来到中午。
关于学府的奇妙,永乐帝朱棣也深切感觉到了。
此地不同于儒家,彻底摈弃了空谈,教授的完全是利国利民、功在千秋的实际知识。
只是简单了解,已经让人倍感受用。
而如此人材,大明洪武的未来会层出不穷,这才是最恐怖的。
“永乐一朝…”
“也该图图变数了…”
永乐帝朱棣暗自记下这事,这国富民强之术,明君帝王谁能够拒绝?
永乐一朝虽然下西洋带来不少财富,可朝贡贸易更是挥霍。
这方式富的依旧是帝王和朝廷,而非普罗大众。
朝廷富裕当建立在百姓富裕基础上,民有多富,大明便有多富。
见许易回来,永乐帝朱棣也缓缓起身。
“今日之谈,我甚是欢喜…”
“临别之际,还有一事提醒…”
朱棣言语透着复杂情愫,眼神能够看出,此刻的他极为严肃,不苟言笑。
“老先生请讲。”朱柏有些不舍。
永乐帝朱棣的声音冷静到极点,说道:
“古人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其玉虽存,然人却不复。”
“人生在世…”
“舍身取义,乃大丈夫!”
“能屈能伸,亦大豪杰!”
朱柏一怔。
面对永乐帝殷切的嘱托,他不敢拒绝,忙拱手道:“此言,朱柏记下了。”
永乐帝朱棣满意笑着点头,“既如此,我也该走了。”
朱柏道:“我送院长和老先生。”
与朱柏见面,永乐帝朱棣也算了结了一桩心事。
朱柏品行虽好,但太过刚烈,行事宁折不屈,这样并不好。
面对削藩,他靠着装疯卖傻才逃过一劫…
昔年韩信也有胯下之辱…
为人处事,圆滑一些并无不可。
当年他要是能对朱柏说说这些,也断不至于让他命运如此悲壮。
马车在朱柏的注视下,彻底远离了学府。
望着永乐帝朱棣沉重的目光,许易劝慰道:
“放心吧,朱柏这小子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
“不说知识,光是他身边的朋友已经迥乎不同,诸如杨士奇等人。”
“在皇宫里,他就朱标和你等几个哥哥关心。”
“可学府这些学子大多是孤儿,不少人都拿朱柏当弟弟关照。”
“而你老爹的意思,往后燕王秦王他们开疆拓土,拱卫大明,朱柏可以在朝当贤王,帮太子朱标治理朝堂…”
永乐帝朱棣满意点头,重重吐出一口气,“他余生安稳,老头子我也就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