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她们正是最喜欢礼物的时候,许易简直是拿捏了她们的软肋。
“一群小丫头片子…”
见无人敢应答,许易也准备收功。
尤其一旁婉儿那双眼放光,宛如看英雄的眼神,更是让许易无比受用。
他只不过用了“喷子”的一成力而已,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正当许易心满意足准备离去时,一道霸道的冷哼声陡然响起。
“国师还挺威风,竟在此地舌战女流之辈!”
唰!
霎时。
众人连忙散开。
“拜见圣上!”
“起来吧。”朱元璋没理会其他人,带着朱棣等人径直走了过来。
“你小子不去乾清宫宴饮,倒是在这欺负咱的女儿是吗?”
叮
恭喜收到来自朱元璋的一顶冤枉帽!
“……”。望着朱元璋喝了酒,有些微醺自得的模样,许易有八成的把握,后者是刻意来找存在感的。
老朱骂群臣已经习惯了,找不到刺激感,如今没事就喜欢逮着他怼。
四年前他那一脚撩阴腿,老朱可太能记仇了。
朱元璋:你就说我该不该记??
滋滋
二人无声,可视线交织,几乎要碰撞出火花来。
咳
朱棣猛咳嗽了一声,这才将现场的死寂打破。
许易挑了个白眼,倘然自若道:
“陛下不分青红皂白,就在这冤枉国师,这可不是明君所为。”
“再有…”
“安国也是陛下的女儿,陛下此刻明着拉偏架,也有失一家之主的公允!”
哗啦
不少人大惊失色,没想到许易敢这般直言,几乎指着朱元璋鼻子在骂了。
“陛下息怒!!”几个诰命夫人连忙跪下,生怕朱元璋暴怒。
可诡异一幕出现了,她们惊恐偷瞄望着朱元璋,可后者看不到半点生气。
此刻的朱元璋,脸皮足够厚到不以为然。
因这事生气…
那不是让这小子看笑话??
朱元璋目光看向朱婉宁,语气温和不少,问道:
“安国,这里发生了何事,缘何你们姐妹会争执?”
朱婉宁忙将这事说了一遍,只是实话实说,并未自私。
毕竟这盏“灯魁”八面宫灯确是她猜灯谜,拔得头筹得来。
听完事情经过,朱元璋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继而生笑道:
“今日乃是上元吉日,此灯乃宫廷预制,灯中魁首,该是以谜语定归属。”
“然…”
朱元璋转折的话还没说出口,许易已经高呼一声。
“谢陛下圣裁!!”
许易笑着将婉儿手中的灯举了举,朗声宣布道:
“陛下也言,此灯以灯谜定归属,今宁国取胜,此灯合该她所有。”
“此事…君无戏言!”
话音刚落,许易拉了拉婉儿的手,后者忙行了一礼。
“父皇,儿臣不胜酒力,便先回府了。”
说时迟那时快。
许易拉上朱婉宁拔腿就跑,压根不上当。
他“许家人”到手的东西,哪有再拿出来的道理!
???
许易: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玄武湖畔,许易带着朱婉宁一眨眼不见踪影…
“……”。朱元璋干杵在原地,直懵逼眨眼。
这不是他想要的剧情!
你应该好好猜灯谜,然后苦思冥想想不出来…
最后让宁国解围,他再嘲笑一番,这才是他想看到的。
三十六计,你偏偏选择“走为上计”?
朱元璋有些啼笑皆非,独属于帝王爽朗的笑声在玄武湖荡漾。
“胆怯而走,非男儿所为,此子难当大用!”
“也罢”
“那小子既然走了,今夜灯谜之会,朕与尔等较量个高低!”
“胜者!”
“赏金珠三粒!”
“锦绣丝绸十匹!”
见朱元璋有这等雅兴,在游玩的马皇后忙折回来。
就连素来与世无争的太子妃常氏,此刻亦是不禁来了兴趣。
常氏捧面子笑道:“父皇,应国师先前所言,可是君无戏言…”
“今日乃佳节吉日,父皇此等隆恩厚赐,叫人眼热,今夜我等可不会谦让父皇与母后。”
朱元璋豪爽笑着摆手道,“今夜灯谜之前,无分君臣。”
“胜便是胜,君无戏言!”
朱元璋招了招手,让人将赏赐拿了上来。
“赏赐就在这里,能者得之!”
朱元璋背负双手,此刻的他颇有身经百战,万夫莫开之勇,面色激红如火哼道:
“咱可不认为,你们能从我与皇后这里,将那些赏赐拿走!”
玄武湖畔。
独属于上元节的热闹,仍旧还在继续。
永乐帝朱棣已然离开,独留白玉翡翠在城墙上静置,等来者续写新篇。
……
……
逃离了玄武湖后,许易与朱婉宁坐着马车回府。
先前他去永乐一朝一段时间,回来后只在坤宁宫和这妮子待了一阵,有段时间未曾过二人世界。
马车里,女子美的如诗如画,发簪轻插云鬓间,红衣婉约轻流年。
那宛如白玉仙荔的下巴,轻轻依偎在男子肩头,二人紧紧挨着,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暖。
因为奔跑,朱婉宁脸颊带着几分绯红,鼻翼轻轻阖动。
那可爱的模样,让许易忍不住捏上一把,嬉笑道:
“想不到婉儿你猜灯谜如此厉害,以前可没听你说过。”
“老实交代,到底还藏了夫君多少事?”许易笑着凑上去,印上了夫君的专属印记。
“唔”
听到许易这等夸赞,朱婉宁感觉吃了蜜般甜,不禁心火怒放。
她清甜的声音里满是情意,美眸水盈盈,“哪有刻意瞒着你,先前记得中秋也有灯会,母后让你选妻,你却不领情。”
“不然那时你就知道此事,知我才貌不俗,对我另眼相看了。”
朱婉宁捏了许易的腰肢一下,怪罪某人不识抬举,不然他们早就是夫妻。
许易挑了挑眉,坏笑道:“这么说,婉儿你很聪明是吧?”
“那我考考你如何?”
“怎么考?”朱婉宁眼前一亮,某人刚刚可没看到她出彩的刹那,此番她正好可以让他好好看。
许易:“自然是猜谜。”
朱婉宁立马打起注意力,满脸认真趴在许易胸膛上。
“你说!”
女子宝石般的慧眸曝出璀璨斗志,不想让自家夫君小觑。
许易干咳了一声,“既然是灯谜,自然要赏罚分明,你说是吧?”
许易那瞥来的眼神,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自己已然答应回府便听之任之,某人还要这般想方设法。
朱婉宁羞瞥了某人一眼,抿着粉唇娇滴滴问道:
“我输了,会如何?”
不知为何,朱婉宁感觉自己越来越坏,很喜欢这种独特的调调,让某人变着法对她使坏。
“这样,三局两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