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易一本正经道:“你若赢了,这几天我在我房间睡,哪也不去。”
“你若输了,那你在你房间睡,哪也不去。”
该死~
自己为啥秒懂啊~
朱婉宁羞耻咬紧粉唇,脸蛋红得跟红苹果般,差点要融化。
她嘤咛应了一声,若非二人挨得太近,许易几乎不可能听题。
许易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第一题,请问什么只需一夜之间就会老去?”
“蜉蝣!”
朱婉宁回答的极为迅速,有些洋洋得意抬头:
“诗经有言,浮生一日,蜉蝣一世,朝生暮死,而尽其所能。”
“蜉蝣之一世为一日,自然也就是一夜而老去,夫未免小觑我了,这问题可难不倒婉儿。”
“错!”
朱婉宁:!???
“答案是…”许易毫不留情,缓缓吐出两字:“新娘。”
呃这…
朱婉宁一怔,喃喃念叨新娘二字,一夜过后,自然不算是新娘,而是…妻子?
这是最基本的常理。
而且夫君说的“老”,也带有人之时间,答案并无不妥。
“再来!”朱婉宁立马提高了警惕,心道:夫君不懂经传,出题不会往这方面来,先前是她大意了。
“第二题,问什么东西看不到却能摸到,男的摸到会死,而女的摸到会生?”
此物还有男女之别?
针对男女之别的毒药吗?
朱婉宁细细想来,仍旧毫无头绪。
朱婉宁有些气馁,没精打采道:“我猜不出来,你说吧。”
“明明这么简单,婉儿你莫不是故意输?”
许易单纯而又无辜,“我都说了女子摸到会生,那不就是喜脉么~”
哈??
朱婉宁愣愣凝视,男的摸到会死,而女的摸到会生??
死…??生??
“你…”朱婉宁万分羞赧不堪,不甘锤了锤某人的胸膛,哪里来的这般多歪题。
许易乐呵生笑,眼神浮现炙光,提醒道:
“这么说,你输了,对吧?”
“嗯”朱婉宁羞耻得不行,在她房间,某人又要折腾她一宿不可。
夜色沉醉。
吉时难寻。
未多时,许易大摇大摆抱着一袭红装的朱婉宁进了国师府。
今夜内院,注定热闹。
第156章 还让纳妾?猪也是这般想的!
清晨。
旖旎的气息渐渐散去。
女子头发四散,白色真丝睡衣遮盖着带粉的雪肌玉肤。
脸上那一抹浅浅晕红的脸颊,胜过世间所有佳酿。
许易手指轻轻拂过婉儿的缎面般的肌肤,将那散乱的鬓角收整。
那轻柔的动作,宛如在对待世间惟一的珍宝。
“过几日,我要再去一趟永乐朝。”许易忽然张了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永乐新朝那边,你爹亲自给你四哥举行了登基典礼…”
“你爹也答应了你四哥,去永乐朝看看,算是圆了你四哥一个心愿。”
“他这般年纪,往后这对父子不知还能不能再见面。”
“我也准备去永乐朝再淘些宝贝回来变卖…”
“虽说咱家如今早不愁吃喝,可总得多囤点,后世要花钱的地方太多。”
宝石和黄金加起来,许易现在有超六亿的资产。
对许易穷苦出身而言,这已经是惊天巨款。
可钱到用时方恨少。
更别说,他娶的媳妇是公主。
许易总不好让这妮子陪着他受苦,能多赚点钱就多赚点。
更何况。
世上可能也没什么比他赚钱更加轻松。
只要跑跑腿,就能赚到一辈子花不完的财富。
而他只需要考虑一个问题快速变现。
“嗯。”害羞的嘤咛声响起,朱婉宁紧抱着许易,紧闭的眉眼透着幸福的笑容。
“放心吧,家里我会替你照看好的…”
许易故作愠怒,“你就这么希望我走?”
啪
令人想入非非的巴掌落下,朱婉宁再绷不住,睁开了那双滴水的羞眸。
“我不想又能如何?”
满脸都是依恋,作为妻子,朱婉宁哪里愿意许易离开,巴不得一直这样才好。
“有万安村那些土地,足以养活这一府人…”
“夫君又与母后和皇兄有那些产业合作,钱财源源不断…”
“按理说,府中最不缺的便是钱,可每月却剩不了多少银子…”
“府里进钱多,出钱也多,说到底还是夫君过于心善…”
心善?
许易低头,咧嘴一笑,“你应该说我败家才对吧~”
朱婉宁忙摇脑袋瓜,眼神认真到一丝不苟。
“夫君爱财,又能够这般舍财,是胸怀大义明白事理之人,婉儿与有荣焉。”
“夫君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便是,婉儿懂的。”
许易没有接话,手掌轻轻摩挲着某人的脑袋瓜,看上去满足又惬意。
那些产业虽赚钱,可他需要的多是黄金、翡翠。
黄金还好,能慢慢出货,可老朱不可能将所有黄金都给他,大明如今需要稳定的经济态势。
故而双方结账时多用翡翠,可许易不想摧毁翡翠市场,如今追求高品质。
如此一来,双方分账时不得已开始使用白银。
白银?
后世便宜得不像话,一两白银才三四千块。
说句不好听的……
白银还不如换成等价的洪武通宝铜钱,千枚洪武通宝铜钱拿到后世绝不止这个价。
在大明,许易拿白银当日常支出和零用。
除开满足国师府,这些钱还补贴学府、开办基层学舍、捐赠济老院等等。
劫富济贫得来的钱,做慈善半点不可惜。
并且许易打的是太子朱标的名义,准备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洪武朝的白银赚用,许易的要求很简单不图赚,维持府中开销。
免得让婉儿这妮子夹在中间难办。
洪武朝大家关系太熟,不好意思下手。
如今他只好好打打永乐帝、胖虎,以及后世大明皇帝的主意。
“夫君”
一声蕴含深意的轻唤将许易思绪拉回到现实。
“有话你说便是了。”许易将身娇体柔的婉儿一把抱搂到身上。
“唔”朱婉宁像乖巧的宠物猫咪静静趴在许易身上,精致的面容每一寸肌肤都完美无瑕。
眼角下方那抹浅浅的泪痣,如沧海遗珠,使得女孩扬起的笑容里更亲和柔媚。
“那个”
略微一顿,朱婉宁手指在许易胸膛画着圈圈,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眼神极不自然。
嗯?
许易凝神看去,蹙眉道:“怎么?与我还要这般支支吾吾?”
“忘记你现在在哪是吧?这可是在我卧室!”
呀!
嗅到危险的信号,朱婉宁下意识想逃离,可此刻已经是羊入虎口,哪有逃跑的机会。
“夫君不要!”
“婉儿错了,我错了”
“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