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懵,老四千古一帝? 第178节

  女子银铃般的笑音,夹杂着认错和求饶声响起,令寂静的院落变得有趣起来。

  折腾了一阵这妮子,见她笑得都快哭出来,许易这才收手,美滋滋躺了回去。

  “……”。嘟囔着一张嘴,朱婉宁似嗔似怪。

  可在许易的“危险”眼神注视下,她还是挤出了如花朵绽放的无害笑容。

  “那个…”

  朱婉宁揽住了许易的胳膊,乖巧依偎,认真问道:

  “我先前是想问问,夫君是否考虑过,再纳一房妾室?”

  嗯?

  许易脸色狂变,心想这是试探还是认真的?

  “好端端,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妾室不是有玉儿,为何还要纳妾?”

  许易蹙眉道:“婉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你去过现代的,后世一夫一妻是常态。”

  “我如今一妻一妾已经算多了,哪还有不满足的道理,你觉得我像那种沉迷美色的人?”

  真奔着美色去,许易如今已经美女环绕,皇宫和金陵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子。

  哪怕放在现代,有钱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他在意的是能够安稳过日子。

  如今这日子已经挺好。

  “夫君,你且听我说…”

  见许易脸色不太好看,朱婉宁连忙给解释起来。

  “我和玉儿姐姐在皇宫娇生惯养,你说女子多则养育三个子嗣,最好是两个,不然易伤了身体。”

  “夫君你又是家中独子,如此一来,许家该如何开枝散叶,家族繁茂昌盛?”

  朱婉宁小脸耷拉,黛眉落成了“八”字,仿佛自己受了委屈般闷闷不乐。

  她是正妻,首要考虑的就是家族传承。

  事不怪夫君,那传扬出去,就该说她这妻子不守妇德,不明事理。

  她受点委屈也无妨,万一肚子不争气,导致许家男丁稀少,又该如何是好?

  听完这解释,许易无奈一笑,手指拉扯起这妮子的脸蛋。

  他洋洋洒洒笑道:

  “你说中午咱们吃驴肉,还是猪肉好?”

  “……驴肉。”朱婉宁羞地上瞥了许易一眼,书上说这东西能补阳。

  许易:“恭喜你答对了,猪也是这么想的。”

  嗯????

  朱婉宁两眼一懵。

  好啊

  又耍我!!

  朱婉宁气呼呼鼓起小脸,额头重重“咚”地扣了上来。

  “嗷”

  “……夫君,你…你没事吧?”

  “没…没事。”大残的许易强挤出几分笑容。

  ……

  ……

  漠北气寒,正式出兵至少要等到二三月。

  许易这几天在忙着培养许家未来血脉,无暇他顾。

  又一日,清晨。

  吱吱喳喳的鸟叫声响起,“嘎吱”房门被推开,许易杵着老腰离开了卧室。

  “玉儿这妮子,简直胡来…”

  许易咬紧了后牙槽,刚放开一些就如此莽撞,要孩子比他还要猴急。

  幸好他没答应纳妾,不然早晚与明光宗朱常洛一般,纵欲过度亏了身体、服药而亡。

  走过长长的廊道,许易刚来到前厅,便看到一道身影半躺在沙发上,其手中还拿着书籍。

  “来了数日,老头子我头一次见到你起这么早。”

  “早些时候可都要日上三竿,这才见到人影。”

  “怎么?”

  “今日你房中,莫不是闹了耗子?”

  明明语气老成,可永乐帝朱棣嘴角扬起的戏谑笑容,无论如何都无法压下。

  糟老头子,坏得很!

  改明让你看看《大明风华》,看看你嗑药都不行的名场面。

  许易挺了挺腰背,佯装出无事,镇定自若走了过来。

  “历史记载,皇后死后,你想着纳她妹妹徐妙锦为皇后…”

  “还曾经两度下旨,结果逼得人家出家当尼姑…”

  咔

  永乐帝朱棣脸色狂变,一会青一会红。

  许易抽开了他手里的书籍,怼脸输出道:

  “话说此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后世不少人都把这事当笑谈,你赶紧说说,到时候我给你辟谣,如何?”

  永乐帝朱棣乜斜了一眼,将史书夺回的同时,身子也转了过去。

  “此事自然是假!”

  “我与皇后情深似海,怎可能干出强纳妻妹的事来,此事乃污蔑。”

  永乐帝朱棣缩在一人沙发上,看上去像一个蚕宝宝似的,越老越有那股老顽童的姿态。

  许易会心一笑,“我只是问问而已,你急什么?”

  “皇帝也是男人,老牛吃嫩草,这事是可以理解的,干了也没什么。”

  “放心,我绝不会和外人说这事的。”

  永乐帝朱棣不啃声,外人?你娶了四妹婉儿,他们朱家还有外人?

  从许易嘴里说出来,哪怕假的,估计也成了真的。

  这时,玲儿端来了今日的早膳。

  “少爷,该用膳了。”

  许易指了指桌子,示意她将东西放在那里。

  “公主还没起来了吗?”

  “莫不是身体不适?”

  往日早餐都是婉儿那妮子亲自安排带来,今日倒是没见着人影。

  “公主一切安好。”玲儿行了一礼,如实回道:

  “刚刚临安公主遣人过来,说是待会来府中拜访。”

  “公主正在前院安排招待之事,免得让临安公主觉得国师府失了礼数。”

  临安公主?

  许易挑了挑眉,临安公主他先前在玄武湖还见过,有过交谈,不过并不多。

  其驸马是李善长之子,因胡惟庸案李善长也被牵连,李祺因驸马身份幸免于难,同公主阖家被流放江浦。

  许易当即问道:“临安公主来国师府,是独自一人来看望安国,还是要同她驸马一起来?”

  玲儿摇头,“此事来人未曾明言,奴婢也不知。”

  一旁,永乐帝朱棣悠悠开口道:

  “临安贤惠有礼,与驸马伉俪情深,至死不渝。”

  “你这国师虽不涉朝堂大事,但经过上元节,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深得帝心。”

  “此番临安来府中拜访,十有八九是因李善长之事而来,也只有李祺开口,临安才会如此不识大体。”

  永乐帝朱棣对洪武朝朝局做过一些功课,明白如今胡惟庸和李善长的处境,没死已经不错了。

  哪怕是他也不可能放任如此位高权重的大臣窜连一块,威胁皇权。

  “英雄所见略同。”

  许易一想也是如此,不禁叹道,李善长如今在苏州府,已经彻底远离朝堂中枢。

  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丞相,一落千丈成了地方官。

  李家在金陵的地位也是一年不如一年,如今能撑场面的就临安公主和驸马。

  他这国师府不招待朝中来客,能来这里的,也就只有朱家人临安公主。

  自家媳妇还能让别人欺负不成?

  “你自己吃吧,我去前院看看怎么回事。”

  丢下一句话,许易径直离开了这里,他可不想和李善长扯上太多关系。

  见许易离开,永乐帝朱棣又继续看起了书籍,好奇先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先生往后还请慎言。”李玲儿一脸严肃靠了过来,言语中压着几分火气。

  扫了一眼周围,永乐帝朱棣怔了怔神,“……你这是在和老头子我说话?”

  有意思~

  一个小小侍女,竟然也敢训他~

  永乐帝朱棣不动声色。

  除了你,还能是谁?!

  玲儿气不过,一副替主子出气的模样,冷冷提醒道:

  “少爷看重你,让你能够在内院走动,你也该知晓尊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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