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女子玉颜生香,娇丽又不失聪慧。
一身大红色长袖,外面浮光锦材质,显得鲜艳的同时,又给人一股柔和的朦胧感。
时光迢迢。
女子动作轻盈,不紧不慢用丝线勾勒着鞋面的图案,画面令人赏心悦目。
“夫君,你回来了!”
惊喜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玉儿一身青纱,身姿曼妙快速迎了过来,多了几分贵妇人的从容。
哗
朱婉宁抬头望去,惊喜之余,连忙将手中的什物收好,娇艳的容颜闪过极致的娇羞和慌张。
许易笑了笑,目光从婉儿身上收回,落在了玉儿身上,打趣道:
“玉儿,你这郡主,现在是越来越有那股范了。”
“夫君就会取笑我,玉儿能有今日,还不是托夫君和公主的福。”
玉儿偷瞄了一眼朱婉宁,眼里闪过羡慕之色,忽地开口道:
“夫君一路辛苦,玉儿下去让人准备热水,好让夫君洗浴之用。”
说罢,不等许易应答,玉儿亲了许易一口,识趣快步离开了这里,
“回来了…?”这时,朱婉宁也从房中来到了外面,玉颜容光焕发,压制着心头的相思与欢喜。
许易叹了一口气,有些失望道:
“婉儿,你如今变了。”
“说真的,你让我很失望…”
唰!
朱婉宁脸色一凝,还以为府中哪里有不让许易满意的,顿时有些局促不安。
“夫君可是觉得,婉儿哪里做得不对?”
朱婉宁眼巴巴望着,水灵灵的眸子难掩那股着急,“夫君不妨直言,婉儿定会改的,好好替夫君操持府中之事。”
许易摇了摇头,语气深沉道:“不是府中之事,而是你…”
“我感觉,你不像以前那般好了。”
那严峻的口吻令朱婉宁心头越发着急,紧紧牵住了许易的衣袖。
“夫君”
一声轻唤,女子满是脆弱和绝望,那祈求的目光已经要蒙上了一层水雾。
这妮子…
还是这般不禁逗~
许易一层正经道:“你真的知错了?”
“嗯。”朱婉宁连忙答应,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可认错态度总是没错的。
“那你还不改?”
在朱婉宁疑惑的目光里,许易一脸严肃说道:
“你贵为正妻,连玉儿都知道我回来后,要慰劳一下我…”
“你倒好,半点不知道体恤我…”
“你自己说说,这是不是不对?”
“嗯…嗯?”朱婉宁适才反应过来许易这是在打趣她,顿时又羞又气。
“你…”
“真不改,那我去找岳母去了…”
说着,许易投来了危险的眼神,不快点,他真去坤宁宫告状去了。
“改改改”
“我改”朱婉宁立马拉住了准备走的许易,羞得都快没边了,脸蛋红得跟樱桃似的,她可遭不住这般丢人。
四目相对,情谊渐浓…
朱婉宁原本只想着简单亲一下,可还是没逃过许易的折腾,精致的唇红化作凌乱的桃花。
渐渐的,她也尽情享受着小别后的温存时光,直至念念不舍分开,仍在抿唇回味。
“看看,这次我可是特意给你带了礼物…”
宠溺望着眼前这小馋猫,许易掏出了一副书法帖,这可是他花心思从永乐朝带回来的。
“这…”
“这你从哪来得到的?”
如获至宝般,朱婉宁大喜接了过来,这可是王羲之的真迹,哪怕只有寥寥二十多字。
许易轻描淡写笑道:“知道你喜欢书法,在永乐朝我也没事,顺带就打听了一下。”
“你收好了,这东西可以当咱们许家的传家宝贝,可别弄丢了。”
“才不会弄丢~”朱婉宁娇羞不已,紧紧将画抓在手中。
第176章 归来的大惊喜,许易喜当爹!
王羲之的真迹,早已经湮没在历史长河之中。
现存的版本,为唐宋的临摹本,如《快雪时晴帖》,学界普遍认为是唐代或后世的精摹本。
至于《兰亭序》,真迹据传已随唐太宗陪葬昭陵,现存最著名的为唐代冯承素摹本(神龙本)。
这版书帖,还是自诩蒙古正统的鞑靼要臣服大明,特意进献给永乐帝的。
元朝灭了宋朝,珍宝多为其所获,哪怕被老朱逐回漠北,可瘦死的骆驼终究比马大。
“这东西十分珍贵,四哥肯舍得割爱给你,恐怕又是要你帮忙干什么,对吧?”
朱婉宁美眸眨巴,作为妻子,她倒是很喜欢夫君能够这般时时念着她。
可比起这些外物,她更在意的是眼前的男子。
“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跑一趟后世,给他带一些药品之类的…”
说着,许易将永乐朝的一些事告诉了朱婉宁。
他和朱元璋去永乐朝时,送去了十万斤水稻、土豆、红薯,永乐朝也即将走上大力发展民生之路。
需要的那些知识和技术,永乐帝朱棣在洪武朝时,也早就和朱元璋商量好了。
那些后世知识技术在洪武朝已经扎根,不需要再去弄现代版的,直接给永乐帝朱棣拿去用就行。
他只要买一些蔬菜种子,以及血压和血糖之类的药物…
听到四哥家中有疾病,还可能影响子孙后代,朱婉宁也吓得脸色泛白。
一句担忧的话,呼之欲出…
“夫君,那我们的后代会不会…”
许易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立马打断了这话。
“放心!我身体健康,你身体也没问题,咱俩不用担心这个。”
拉着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摩挲,许易很喜欢那股细滑又温热的感觉,有些爱不释手。
历史上,婉儿这丫头六十岁寿终正寝,这在古代已经是长寿,身体方面自然不用担心。
“嗯。”朱婉宁乖巧点了点头,眉宇随之舒展,有种心里的石头渐渐落地的感觉。
可想到四哥的情况,朱婉宁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
“夫君,四哥待我一向极好,往后不免要劳烦你多多照料。”
许易点了点头:“放心,此事我有分寸。”
朱婉宁心头满是感激,自从娶她为妻,夫君这些时间可比以前要忙碌。
若非她的身份,以夫君这般洒脱不羁的性子,想来会过的更加快乐如意。
朱婉宁眼里有水雾泛起,展颜笑道:“能嫁给夫君为妻,是婉宁这辈子的幸事。”
女子肤若凝脂,肌肤不似女子那般干瘪青涩,给人一股丰盈玉润的感觉…
眼波流转时,似一汪秋水平静却暗含光华,真可谓“秋水为神玉为骨”。
似乎…
这妮子越来越有那股成熟风韵了…
咳
许易心头一热,老实眨巴眼睛,“那个,婉儿我累了,要不去你房中休息一下?”
“唔”朱婉宁心头一颤,望着许易那要吃人的眼眸,立马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
“夫君,我…”
话还未完全出口,忽然一阵熟悉的天旋地转…
嘶!
吃痛声响起,许易忙将朱婉宁又放了下来。
摊开手一看。
只见他的手指头已经冒血,明显被什么尖锐的物体扎了一下。
“夫君,我…我不是有意的!”
朱婉宁心头大慌。
望着许易流血的手指,只觉比她受伤还紧张,她忙低头将手指含在小嘴中吸吮起来。
那紧张又乖顺的模样让许易无奈气笑,此刻有气也生不出来。
许易拿出创口贴简单包扎,又揉了揉这妮子的脑袋,轻松笑道:
“行了,一点小伤,不用这样惊慌失措。”
“倒是你,这些针线活不用我教你怎么做,今日怎么这般鲁莽放置,要是伤到自己怎么办?”
“我…”朱婉宁羞得说不出话来。
另一边。
许易已经从这妮子衣服侧兜里拿出那罪魁祸首,正是她先前在绣的小鞋子。
因自己动作太大,导致针头透了一些,不然不至于被扎到。
国师府和太子府太近,婉儿和常氏相处极好,二人平日里就喜欢在一块绣些东西,许易倒是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