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朱元璋懵,老四千古一帝? 第97节

  少年眼前一亮,连忙拱手,不敢怠慢礼节一事。

  “在下解缙,来自江西吉水州。”

  解?

  杨士奇听闻这个姓氏,立马想到什么。

  解子元,元朝进士。

  其子解开,被元朝赠官参知政事未去就任,在家乡创办私塾,致力于培养人才,经世致用。

  杨士奇曾听父亲提起,对解家尽是溢美之辞。

  二人互报来历。

  解缙也曾听闻罗性破盗案之巧思,而且后者也是地方名士。

  一阵交谈,互为老乡的二人关系拉近不少。

  “杨兄,你可知……?”

  正当二人准备谈论学府时,一道冷叱声从一旁的喇叭炸开。

  “愣着干什么?”

  “自觉广场集合,别耽误时间!”

  突来的噪音,将二人吓得不轻。

  同时,二人也发现站在宽阔草地上的一群人。

  他们年纪与他们相仿,此刻呈队伍整齐排列。

  他们…

  也是学院的学子?

  二人面面相觑,快步走了过去,学着样子排在最后面。

  旗杆之下,一双双惊奇的眼眸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走吧。”见人差不多来齐,许易带着“小壮丁”朱柏来到楼下。

  后者手里端着水盆,腰间挂着丁烷瓶和洗洁精。

  望着那一个个青涩的面孔,朱柏嘴角咧着一抹看热闹的邪笑。

  他…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知道这段时间,他是怎么过来的吗?

  站在升旗台上,许易望着面前这群青涩的面孔,一时间竟然有些愣神。

  忐忑、好奇、惊恐等等情绪,似都能从他们中间找到。

  许易清了清嗓音,拿着扩音喇叭说道:

  “学府建立宗旨只为八个字:格物致知,知行合一。”

  “这里的知是知识!是规律!是水往低处流、是太阳东升西落的本质!”

  “从实践中知道知识,从知识回到实践验证,知识不可空谈,空谈误国误民!”

  许易简短说完,给了朱柏一个眼神,后者将洗洁精和甲烷混合。

  啊

  在惊呼声里,朱柏手捧泡沫毅然决然迎向酒精灯。

  轰

  火焰的一声在他的手里燃烧。

  旗杆台阶上。

  朱柏手掌摆动,一脸风轻云淡将火焰彻底玩弄于掌心之中,宛如神明降世。

  这一刻!

  众人目光都被深深吸引,再也挪不开半分。

  星星之火,终会成燎原之势…

第95章 英雄如过江之鲫,岁月长河有龙门!

  操场。

  一团团火焰自一双双细嫩手掌上窜起,与晨曦之光交辉。

  恐惧、好奇、惊异…

  一双双眼眸不可思议盯着自己的手掌。

  火短暂且熄灭…

  可一团更加明亮的火苗,却感觉从未在他们眼前消失…

  “这里一寝!”

  “二寝!”

  “……”

  “杨士奇,你六寝!”

  在徐允恭带着杀伐之气的声音中,杨士奇与几人来到了属于自己的寝室。

  寝室并不大,异常规整有序,最中间是长桌,上面放着一些书籍。

  周围六张床带着梯子,床上放着校服、书包书本,以及一些洗漱用品。

  因是玻璃推窗,室内的光线充足,不用担心无法读书。

  杨士奇心头无法平静,魂不舍守走向属于自己的床榻。

  会传音的盒子…

  会放大声音的喇叭…

  还有那不会灼烧手掌的火焰…

  今日所见太过离奇,学府内外好似两个世界。

  哪怕自幼心性成熟,杨士奇此刻也完全无法淡定。

  徐允恭手拿喇叭站在楼下,好似特种兵选拔的教官,铁血无情。

  “三日内,熟悉学院。”

  “三日后会举行开学仪式,届时太子殿下会驾临,勿失了学府颜面!”

  肃杀有力的声音穿透了墙壁,将所有在愣神的人全部惊醒。

  杨士奇与同寝几人互相问候,发现这些人并非来自一个地方,是从各地而来。

  不是地方推荐…

  而是选!从各地选!

  正如科举一般,要将大明天南地北都给囊括进去。

  哐

  门被推开,朱柏淡定瞥了一眼里面这些人,自顾自往自己的床榻走去。

  明明只有六岁,可朱柏身上散发出的贵气与威严,却让同寝几人感受到些许的压力。

  “若学府给大家准备的衣衫不合身,可去更换。”

  “每日三餐可去食堂就餐,所需钱物待学成之时,再归还学府。”

  朱柏没有自傲,一边走来一边浅浅而谈,小大人的仪态十足。

  他只是先来几天,学的越多越发感觉自己是井中之蛙,在观天上之月。

  拿上自己的课本,朱柏作势就要离开,并不准备待着。

  朱柏与许院长关系匪浅,是最了解学府的人,杨士奇步伐稍急迎了过去。

  “有事?”

  “这位…同舍…”

  “我叫朱白,往后在学府叫名字即可,当然也可以称呼同学。”

  “…同…同学…”

  称呼倒是言简意赅,杨士奇有些不习惯唤了一声,紧接着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大明农业学府不是教授农业学识,诸如耕种和农具等等,怎感觉并非我等所想那般?”

  对啊!

  不是说农业学府吗?

  一双双眼瞳满是惊异,这学府的方方面面,似并未与农业扯上关系。

  倒是学院外有一些田地,像是为学府所留。

  农业?

  朱柏心头浅笑,眼中那股自信决绝的神采,仿佛一个智者在审视愚昧的众生。

  “学府不教你为农,但你学到的知识,可以运用到耕耘的方方面面。”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天下万般,在书中学,在事上练,一通便能百通,岂不更加简单?”

  “为仕、为农、为工、为商,学府知识皆有相通之处,皆看你如何去用。”

  杨士奇心头一震,颇有股拨云见日的感觉。

  眼前之人仅仅六岁多,竟有如此见识,隐隐有大家之风范,他逊色远矣。

  杨士奇拱手一礼:“此言发人深思,杨士奇受教了。”

  “原来你就是杨士奇。”

  朱柏眼前一亮,抬起杨士奇的手臂,“闻道有先后,假以时日,你也会明白学府的意义所在。”

  “意义?”

  见杨士奇眼神满是疑惑,朱柏轻轻呵笑了一声。

  “兴许…”

  “是不当糊涂虫吧。”

  这话听得杨士奇等人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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