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我的猛将模拟器 第369节

  这个时候。

  宇文成都终于不能袖手旁观。

  他一步踏出,左手五指张开,猛然抓住了伍建章的哭丧棒,只轻轻一提,就把伍建章给拎了起来,随手扔在一旁。

  与此同时。

  张衡、郭衍两个杨广的走狗,带着数百甲士一拥而上,立时把伍建章摩肩头,拢二臂,捆绑起来,押在厅上。

  “哈哈哈哈!杨广,如今你已然理屈词穷,我倒要问你,你当真敢杀我吗?”

  伍建章被押在厅中,发似三冬雪,须鬓九秋霜,眼眸之中浑然不惧,紧紧盯着杨广,厉声喝问。

  杨广道:“你辱骂于朕,犯下欺君之罪,我就敢杀你!”

  说到此处。

  他轻轻挥手。

  那张衡与郭衍等如狼似虎的甲士一起动手,把伍建章压在地上,先把伍建章的舌头钩出来,用刀割掉,然后连拖带拽,直拖下殿去,收监入狱。

  可怜这一代忠臣伍建章,被割下舌头,满嘴喷着血,还哑哑地叫个不停。

  “宇文成都何在!”

  待伍建章被拖下殿后。

  朝廷之上,一个个大臣心惊胆战,皆是鸦雀无声。

  杨广目光一转,看向了宇文成都,冷冷说道。

  “末将在!”

  宇文成都拱手听令。

  “朕命你即刻抄办伍建章满门家眷,不得有误!”

  杨广大手一挥,口中道。

  “末将领旨!”

  宇文成都答应一声,扬长而去。

  ……

  是夜。

  宇文成都率领铁骑飞至忠孝王府,一举擒拿伍氏家小共是一百三十五人。

  经过细细盘查。

  阖家之中。

  只有家将伍保一人翻后墙逃走,不知所踪。

  这宇文成都虽然死心塌地为杨广效命,但心头还是颇有几分善念。

  他听闻伍保逃走,却不追赶只是摆了摆手,下令严守城门,转而向杨广复命。

  次日。

  冷雨凄凄。

  阴风阵阵。

  伍建章等一百多口尽数被押赴刑场,一起斩首!

第372章 南阳侯反(求月票)

  且说这伍建章麾下家将伍保。

  此人从小被伍建章抚养长大。

  成年之后。

  因为颇有膂力,故而得到了伍建章的青睐,修行一套铁锤锤法,武艺高强,甚是了得。

  如今。

  因为杨广下令查抄忠孝王府。

  得知此事之后。

  伍保躲在马槽之中。

  待得兵荒马乱之际。

  他逃出后槽,离了大兴,星夜往南阳,准备将此事报于南阳侯伍云召知道。

  ……

  且说这南阳侯伍云召。

  自那日连夜离开了大兴城后,一直不曾有大事发生。

  这一日。

  他点齐兵马,聚集众将。

  不一会儿。

  麾下的猛将司马超、焦芳,以及新来的高表仁等,皆来相见。

  伍云召环视众人,缓缓开口道:“今日本帅要往金顶山打围,众将不可擅离职守,可听明白否?”

  “末将领命!”

  众将一声答应,纷纷离去。

  随后。

  伍云召头戴白银盔,身穿黄金甲,罩西川红锦袍,坐下西番进来照夜玉狮子,离了南阳,竟往金顶山而来。

  路上非止一时。

  早已到了金顶山脚下。

  伍云召旋即下令,各队安营扎寨,摆下围场,驾鹰犬追兔逐鹿。

  不料。

  未及多时。

  那前头一处围场突然传来喧闹之声。

  伍云召心头疑惑,立刻派人前去打探。

  没过多久。

  派去的亲兵归来,说有一位故人在前面相候。

  伍云召闻言,也不多想,当即骑了战马,领了一二十名亲兵,径直来到了那处围场当中。

  他刚一到围场,只见前面一人,生得身长一丈,腰大数围,紫面胡须,虎头环眼,甚是霸气。

  “哈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太行山的雄寨主!”

  原来。

  这位进入围场的熟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太行山山寨寨主紫面天王雄阔海是也!

  这两人自大兴城御前比武分别之后,便再也未曾相见。

  如今。

  雄阔海从大兴城一路逃出,正巧来到金顶山附近,进入到了伍云召的围场当中。

  当下。

  两人相见毕。

  伍云召与雄阔海述说分别之后的境遇。

  那伍云召说了征北之事,转而问雄阔海寨中情况。

  雄阔海笑着说道:“我只不过在山中集聚喽罗数千,自称大王,白要人财帛而已,何来创下多大的事业!”

  伍云召摇了摇头,说道:“我听闻你试图联合北地绿林,日后一生都要在黑道纵横么?”

  雄阔海叹气说:“投身绿林非我所愿,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若是天下间少几个贪官污吏,我也会出山,共谋大事!”

  伍云召道:“若兄弟真的这么想,不如回山中守候,待我回到南阳,修本进朝,招安便了?”

  雄阔海闻言,眼中的确闪过一丝希望之色,不过很快,他又叹了口气,说道:“唉!承蒙侯爷好意!不过,在下的确是闲云野鹤惯了,不愿为朝廷效力,还请原谅!”

  “哈哈哈哈!罢了罢了,不谈这些,咱们多日不见,正好比试一番,如何?”

  见雄阔海不愿招安。

  伍云召也就不再多说。

  当下。

  两人各持兵刃,就在这围场当中比试起来。

  这二人,都是世间高手,一条丈八蛇矛,一杆熟铜重棍,斗到一百五六个回合,兀自不分胜负。

  不多时。

  斗到惊险渐深之处。

  两人很有默契的齐齐罢斗。

  伍云召哈哈大笑,说道:“快哉!快哉!许久不曾见过你这般对手了!”

  雄阔海笑道:“正是如此!侯爷武艺犹胜往昔了!”

  伍云召弃了丈八亮银蛇矛,几步赶上,拉住雄阔海的手,笑着说:“雄寨主与我投缘,不如结拜为异姓兄弟,如何?”

  雄阔海说道:“在下一个莽夫,怎敢与侯爷结拜?”

  伍云召摆了摆手,口中道:“说那里话来!你我以武会友,如何有身份之别?”

  当下。

  他吩咐家将摆着香案。

  之后。

  两人推算年龄。

  伍云召年长一岁,拜为哥哥,雄阔海拜为兄弟,立誓日后须要患难相扶,若有私心,天地难容。

  八拜完毕。

  伍云召摆开宴席,与雄阔海痛饮一夜。

  直至第二日。

  兄弟两个依依不舍,洒泪而别。

  别了这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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