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当中,以一名面色黝黑,手持金刀之人,最为吸引魏文通的目光。
片刻之后。
那金堤关上一通鼓响。
那位黑面金刀大将身侧,一名手持长枪之人越众而出,朗声问道:“对面是谁?怎敢来攻打我金堤关?”
魏文通道:“我等乃是朝廷命官……尔等聚众造反,反而也来问我?如今天兵到此,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那手持长枪之人冷笑一声,口中道:“哈哈哈!大言不惭……尔等昨日出战的新文礼在何处?还不出来搭话?”
一听此言。
在阵后的新文礼当即就要出战。
可魏文通掌中大刀一摆,口中说:“今日乃是我作为先锋,你若要寻人厮杀,找我便是!”
那手持长枪之人哈哈大笑,说道:“好好好!你这般说话,想来也有些本事,不要走,吃我一枪!”
这一句话说完。
此人双腿一夹战马,手中长枪抖出,顿时刺出几团枪影,径奔魏文通的面门刺杀而来。
“好!”
见这贼将出手精妙。
魏文通双眸精光闪烁。
接下来。
他双手紧握长刀,手腕一转,刀锋华光绽放,带起一阵劲风,向那刺来的长枪,稳稳斩落。
铛!
转瞬之间。
一声金铁交击传来。
两般兵刃狠狠撞击,迸射出火光飞溅。
那手持长枪之人感受到魏文通的力量,脸色微微一变,口中不由得赞叹道:“好本事!好刀法!”
第653章 孰高孰低
金堤关下。
二将双马飞驰。
待得杀到近处。
青龙刀寒光凛冽。
紫金枪杀气腾腾。
须臾之间。
两般兵刃狠狠撞击。
迸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随着这声响动。
对阵二人都是心中吃惊。
那手持长枪之人一带战马,冷然问道:“好本事!好刀法!你这大将,可否报个姓名来!”
“某家魏文通!”
魏文通双眸微眯,眼神之中也是战意盎然,口中回答道。
“原来是赛关爷魏文通,果然有些本事,在下冯鼎有礼了!”
听到魏文通自报家门。
那手持长枪的大将冯鼎微微点头,恍然大悟道。
魏文通说:“既然知道是我为何不早早归降?”
冯鼎说道:“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只在兵器上争高低就是,何必说这些胡话!”
魏文通闻言,微微颔首,嘴角轻轻勾起,说道:“你这贼寇,好大的口气……只是不知,你手里的长枪,有没有你的口气利害!”
冯鼎哈哈一笑,掌中长枪一抖,口中道:“厉不厉害,还得兵器上见个高低!不要走,照枪吧!”
话音未落。
他已然抖擞精神,催开战马,挺枪直奔魏文通而去。
而魏文通这边,自然也是毫无惧色,手里大刀抡开,接住冯鼎就是一场厮杀。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这两个人,正是对手。
冯鼎马快枪疾,临至魏文通面前不由分说,用枪便扎。
魏文通双手紧握大刀,手腕一抖,大刀刀势运转,顿时把长枪枪势封住。
紧接着。
刀锋一翻,一记“力劈华山”立刻就反击了回去,甚是快捷迅猛。
冯鼎见状,只用双手举枪一抬,稳稳接住魏文通劈来的大刀,而后强行压住心头翻腾气血,再往外一顶,叫一声“开!”便趁着双马错镫之际,把魏文通的大刀给架了出去。
而与此同时。
两匹马飞快错开。
冯鼎艺高人胆大,借助这等机会,猛然回身,甩手一枪,照着魏文通后背就抽。
魏文通也不回头,来招架,微一扭身,把手中刀反来招架,但听得嗑吱一声,刀枪碰撞,又震得火光飞溅,甚是厉害。
这下子。
两人一南一北飞驰。
约摸着走了一射之地。
魏文通和冯鼎同时兜马回来,各持兵刃,继续飞来接战。
铛!
铛!
铛!
这一次。
冯鼎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
他口中呼喝不绝,顺势把大枪一抖,如同怪蟒出洞一般,向魏文通的哽嗓咽喉扎去。
魏文通也是把双眸猛然睁开,手里大刀自下而上,狠狠一磕,直把冯鼎手里的长枪崩开。
那冯鼎来势顿时被魏文通力量止住,整个人往后退去,直退了三五步,才稳住身形。
“好枪法!”
长长出了一口气后。
魏文通眯缝着眼睛,盯着冯鼎,冷冷说道。
“好力量!”
冯鼎抖了抖有些发麻的双手,也微微点头,口中称赞。
“再来!”
见对手如此说。
魏文通战意更胜。
他大喝一声,再度催开战马,直奔冯鼎杀来。
冯鼎见此情形,也是不慌不忙,枪如闪电,便往魏文通面门刺了过去。
这一枪有个名堂,唤作“内穿针”,主打便是迅猛狠辣。
魏文通见对手这招枪法厉害,也是暗暗喝彩。
不过。
他心里虽然称赞,手中招数却不停歇,大刀刀光凛冽,仿佛是蛟龙腾空。重重斩在了冯鼎刺来的长枪枪杆之上。
铛!
伴随着剧烈的金铁交击声。
冯鼎一枪不中,立刻就要抽身防御。
可是。
魏文通这口大刀却有后手。
但见他双手一沉,大刀向下按去,刀口上的金环正好卡住了冯鼎手中长枪枪尖。
“不好!”
自家兵刃被锁住。
冯鼎大吃一惊,双手用力,就要夺回长枪。
然而。
魏文通既然能够锁住敌人兵刃,又怎能让他轻易夺去?
这书中暗表。
魏文通修行的刀法,虽然是流行于世的关家刀,可其中一些套路却与普通刀法有所不同。
这魏文通心思缜密,自思关家春秋刀法讲究大开大合,却没有锁拿夺取敌人兵刃的轻巧招式。
于是。
他经过多年研究。
终于在刀锋上加以金环,专门用于锁拿敌人兵器,破解灵巧的武艺法门。
果然。
就在如今。
冯鼎一枪刺来。
魏文通顺势招架,一举锁住敌人长枪,而后双臂用力,向后一夺。
冯鼎猝不及防,如何能抵得过魏文通的力气,不由得一松手,那柄长枪便被魏文通夺去,重重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