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侧头望去。
果然。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最为信任的猛将天宝大将军宇文成都。
“哈哈哈!成都若去,朕无忧也!”
见是宇文成都请战。
杨广心里大喜,轻轻摆手,随即令他向前。
且说这宇文成都。
自那日败给李元霸后,心中一直有所芥蒂。
如今。
在塞外阵前。
好不容易遇着了立功的机会。
以前不太看得上的功劳,如今的他也不想放弃。
故而。
在杨广询问之下。
宇文成都当即策马而出,手持凤翅镏金,直至两军阵前。
“你是何人?”
看到隋将出马。
盖贤谟自然而然退去。
那盖贤却催开战马,手持铁脊蛇矛冲了上来,朗声喝问。
“杀你的,乃是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目光如炬,盯着盖贤,语气淡然说道。
“好好好!我在塞外也久闻你的大名,今日正好领教!”
盖贤不知好歹,回答说道。
说罢。
他双腿一夹座下混红马,手里铁脊蛇矛运转,大声吆喝着,直取宇文成都而来。
“聒噪!”
见着敌人杀来。
宇文成都双眸精光爆射。
他身形岿然不动,待得盖贤一矛刺到面前,这才抡开凤翅镏金,狠狠甩向敌人的兵刃。
铛!
紧接着。
便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一百六十斤重的铁脊蛇矛,竟然被宇文成都轻轻一下给打得脱手而出,不知去向。
而盖贤的双手,自然是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不好!”
一瞬间。
这位自以为骁勇的奚族大将,顿觉莫大的危机感扑面而来。
如此情形之下。
他正要策马向后败退。
可宇文成都却不容他逃走。
双手微微一动,凤翅镏金宛如天倾,自上而下,狠狠盖压而来。
砰!
下一秒。
但见得镏金砸落。
正砸在躲闪不及的盖贤头上。
顿时之间。
巨大的力道把这大将脑袋生生打爆,不仅如此,镏金去势不减,再往下砸,更是把盖贤连人带马都砸成了肉饼。
“啊!”
见到如此场景。
盖贤谟也顾不得什么诈败了。
他大叫一声,调转马头,率领麾下兵马果断向后退去。
杨广见状,轻轻摸了摸颔下胡须,口中道:“全军听令,追上去,直奔贼人巢穴,三日不封刀!”
“是!”
麾下一众大将听令,纷纷踊跃,各自引军,跟随着冲在最前方的宇文成都,追赶盖贤谟而去。
……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马蹄纷乱。
奔腾不绝。
盖贤谟倒提着单鞭,骑着赤炭火龙驹,一个人冲在最前。
他是第一个发觉宇文成都不可抵挡之人,再加上坐骑甚是利害,故而冲在了前方。
此时此刻。
他一边奔行,一边悄悄回头,侧眼打量宇文成都的动向。
果然。
只见得宇文成都一身金甲,座下黄马,手中更提着凤翅镏金,恍如黄金巨神一般。
他每轻轻挥出一招,便能震飞数十个训练有素的奚族勇士。
而这些被他震飞的奚族勇士,无一不是骨断筋折,脑浆迸裂,显然是活不成了。
“此等人物,我何能敌?那高句丽婴阳王若不多出些血,我可不帮他与这样的人作战!”
一边跑着,盖贤谟的心头一边想道。
正想着之际。
他引军仓皇逃离,已经逃出了两百里之外,前方一座土城,隐约可见。
“报!启禀陛下,前头乃是独鹿城,我等是否还要追赶?”
与此同时。
雁门关北部督军云定兴策马而来,向杨广禀报请示。
“独鹿城是何处?”
杨广问道。
“圣人可汗在上,这独鹿城乃是一座土城,这虽是土城,可却为当年柔然单于郁久闾大檀建造……柔然国凭借着这座城,屡次与北魏作战,互有胜负!”
听到杨广相问。
一旁的步迦可汗低声说道。
“原来还是座名城……如今此城如何了?”
杨广闻言,微微颔首,接着问。
步迦可汗说:“这座城向来易守难攻,想来这支奚族部队,应该是以此为自家的驻地了吧!”
“既然如此,传令各军,四面围杀,剿灭贼人!”
听到步迦可汗如此说。
杨广微微点头,随即说道。
而杨广的话音刚落。
本来位于启民可汗身后的突利可汗,却也紧紧握了握腰间的佩刀。
……
另一边。
独鹿城后三十里。
五毒老祖盖天池与那自称为摩诃叶的僧人并肩而立。
摩诃叶冷冷看着由远及近,飞驰而来的滚滚烟尘,口中缓缓说道:“那猪婆龙来了。”
盖天池微微颔首,随即取出的一面巴掌大的旗幡,顺势插在了沙砾之中。
“哈哈哈……不想我盖天池,还能与西方教下弟子一起御敌。”
做完这些动作。
盖天池若有所思,摇了摇头,口中说道。
“非也!”
那摩诃叶双手合十,缓缓说。
“我虽然是西方教下弟子,但在此之前,更是碧游宫外门徒。”
第685章 独鹿吞狼(求月票)
隆隆隆!
隆隆隆!
隆隆隆!
铁骑滚滚。
卷动了满天烟尘。
突厥与隋朝的骑兵队伍宛如一头彻底展开双翅的雄鹰,朝着前头的盖贤谟狠狠扑杀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