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第116节

  她这一笑,不仅是因为诗好笑。

  更是因为……解气。

  她看着那些平日里衣冠楚楚,实则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世家公子被骂得狗血淋头。

  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意。

  “你笑了。”

  李越看着她。

  看得痴了。

  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刚才只是写在纸上。

  现在……却是活生生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郑丽琬反应过来,连忙收敛笑容。

  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

  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有些慌乱的低下头。

  不敢去看李越那灼热的目光。

  完了。

  失仪了。

  而且……还是为了这么一首打油诗失仪。

  但这感觉……真的不坏。

  高台之上,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对视一眼。

  同时露出了姨母笑。

  李世民扬了扬眉毛,用口型对长孙皇后说道。

  “事儿,成了。”

第139章 人口失踪案

  且不说皇帝身旁新晋红人豫王殿下前些日子在太液池如何威风,四首诗流传出去,一时之间互相传颂,疯狂抄录,竟然导致了“长安纸贵”。

  这位河南王才意识到大唐娱乐之匮乏,正和太子李承乾研究活字印刷,以便最快写出“西游杂记”话本小说。

  而诗会上和豫王殿下红袖添香的荥阳郑氏嫡女郑丽婉,回到家中怔怔无言,其父郑仁基只觉自家流年不利。

  这里多扯一句,究其原因便是这‘郑氏嫡女’的容貌闻名河东各地,是各世家子弟争先恐后追寻的对象。

  但早在今年年初,长孙皇后为了给自家男人多找一些美人,早已诏郑氏入宫,二凤陛下也是一时欣喜,他听过郑氏之美,但他的一生之敌魏大夫上书于御案,言其郑氏早有婚约,天子不该夺人之美,并与二凤陛下在两仪殿进行了坦诚充分的交流。

  最后,原来与郑氏有婚约的陆家上表陈情,言与郑氏并无婚约,皇帝就坡下驴,取消诏书。

  这却是郑仁基略有些恐慌的原因所在了,先前已经驳了一次天家颜面,且按照剧本发展,该是皇帝大度赐婚陆郑两家,即全了皇帝的名声,又让二人能终成眷属。

  然而这次女儿再次被召入宫中,郑仁基情知是皇帝色心未泯,想要通过这些非常手段来收了自家女儿,但他既是郑家家主,又是大唐臣子,好巧不巧的就卡在这里,看着女儿那神游天外的模样,也是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又是极爱女儿的,便出言劝道:

  “乖女儿,你若真的不愿,为父就是舍了这把老脸,也定保你与那陆家公子完婚。”

  就在这位老父亲又一次以为女儿会与他抱头痛哭之时,郑丽婉的神情突然流出娇憨之态:

  “父亲说笑了,女儿愿谨遵圣旨。”

  这让早就在隋朝之时就已是清贵官的郑仁基满脸错愕。

  闲话少讲,贞观八年的第一场秋雨,终于是落了下来,秋老虎一夜之间被驱散,整个长安城被拥抱在湿润之中。

  然而雨量过于充沛,竟然生出几分江南水乡的场景。

  万年县公廨的偏厅里,县尉张怀把官帽随手扔在一边,撸起了官服的袖子。

  他才刚把办公的案几搬到一个不漏水的地方,头顶那根发了霉的房梁又开始滴答水珠了。

  “啪嗒。”

  一滴浑浊的雨水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他刚写完的判词上。

  那个“偷鸡”的“鸡”字,瞬间就晕开成了一团墨疙瘩。

  “恁娘!”

  张怀低骂一句。

  “这破屋修了三年还在漏!户部那帮蛀虫是把钱都拿去给胡姬买胭脂了吗?”

  蹲在门口发呆的不良帅陈九,正愣愣的看着外面的雨幕。

  他回过头,嘴角咧开,露出一口黄牙。

  “少府,您就别抱怨了。”

  “这雨是闷了点,可好歹把那几天的暑气给压下去了不是。”

  “你是不知道,隔壁长安县的大牢都被水给淹了,那味儿……啧啧,听说犯人都有被直接熏晕过去的!”

  张怀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笔又铺开了一张新纸。

  这几日长安城里确实不太平,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让他不胜其烦,心头的火气反而因为秋雨连绵越积越旺。

  “前天东市的胡商丢了只猫,非说是进贡的宝物,闹得满城风雨。”

  “昨天平康坊的李花魁又丢了根金钗,一口咬定是那个卖炭翁偷的……”

  “全是些狗屁倒灶的烂事。”

  “这雨一下,感觉人心都快跟着长毛了。”

  “谁说不是呢。”

  陈九呆呆的回答道。

  “快秋收了,人心肯定浮躁。”

  “有些老家伙手里攒了几个私房钱,怕被家里的婆娘给收缴了,就自己躲出去快活几天,这种失踪案每年秋收之时都有不少。”

  两人正说着话,公廨外的大鼓突然被人擂响了。

  很快,一个当值的不良人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浑身打满补丁的中年妇人,整个人湿的像只落汤鸡,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包裹。

  张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示意陈九快把人扶住。

  “有话直接说,别跪。”

  “何事击鼓?”

  “少府……”

  妇人抹了把脸,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我家当家的……没了。”

  “没了?”

  张怀重新拿起笔,心里想着八成又是那种跑出去鬼混的案子。

  “什么时候没的?”

  “人去哪了?”

  “是不是去赌坊了?”

  “还是去平康坊快活了?”

  “不是啊!”

  “我家男人叫孙六全,是个做马鞍的,平日里老实的很,连口酒都不喝。”

  “今儿个傍晚,家里刚炖好了羊肉,我寻思着给他端一碗送到工坊里去,结果一推门……人就没了啊!”

  “工坊里什么东西都没动,连他做活的那把刀都好好放在桌上,可就是人没了!桌上的那杯茶都还是温的!”

  张怀握着笔的手停在了半空。

  孙六全?

  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

  当年秦王府十八学士用的马具,好像就是出自这人的手艺。

  他耐着性子继续询问那妇人,试图从这些杂乱无章的线索里,找出一点有用的东西来拼凑出整个事件的真相。

  “说不定是临时出去买什么东西了?”

  “不会的!”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把自己手里的那个包裹层层打开。

  “当啷”

  一锭金灿灿的玩意儿滚落在了案几上。

  张怀和陈九的呼吸都停了一瞬,两人的眼睛盯着那块金饼。

  那是一块成色十足的金饼,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光泽,这分量少说也得有五两,足够寻常人家嚼用十年了。

  “这是在哪发现的?”

  张怀的声音变了,那股子燥热瞬间被一股冷意取代。

  “就在工坊的桌子上。”

  妇人抽泣着回答。

  “压在一张没写完的字条下面,那字条上就写了俩字安家。”

  张怀伸手拿起那块金饼,入手沉甸甸的。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离家出走。

  谁家男人离家出走会给家里留下五两金子?

  更不可能是绑架。

  绑匪是来要钱的,哪有反过来倒贴钱的道理?

  “陈九。”

  张怀站起身,脸色凝重。

  “备马,去孙家看看。”

  雨还是下个没完。

  崇仁坊的巷子里到处都是泥泞,混着马粪的烂泥直接没过了脚踝。

  张怀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靴子里早就灌满了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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