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 第77节

  这要是不下,那就是傻子。

  但也不能太听话,否则帝王威严何在?而且巳时(9点)确实太晚了,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李世民轻咳一声,板起脸,装出沉思的样子:

  “孔爱卿所言,固然有理,勤政乃是正道,但豫王所言……似乎也有几分歪理,这科学二字,朕近日也在琢磨,似乎确有其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群臣:“朕看诸位爱卿,近日为了政务操劳,确实疲惫,若是累坏了身体,也是大唐的损失。”

  “巳时……太晚了。”李世民摇了摇头,“太阳都挂老高了,像什么话。”

  李越心里一沉,刚要再争取一下。

  “就……辰时吧!”李世民一锤定音,“以后朝会,改为辰时初刻!诸位爱卿可多睡一个时辰,养足精神,好为大唐效力!”

  辰时!7点!

  虽然比9点早,但比4点……那是天壤之别啊!

  这就意味着大家可以睡到6点起,不用半夜摸黑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大臣们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李越在心里飞快换算了一下。

  7点上朝,意味着6点半起床。

  虽然还是早,但在没有夜生活的古代,如果晚上10点睡,能睡8个半小时!

  够了!这波血赚!

  “陛下圣明!”李越第一个跳起来,高声谢恩,“陛下体恤臣工,乃千古仁君!大唐必将万世昌隆!”

  这马屁拍得毫无技术含量,但此刻,满朝文武,除了孔颖达还在纠结礼法外,其他人是真心实意的行礼。

  “陛下圣明!”

  这声音,比刚才喊大唐科学院的时候,还要响亮,还要真诚。

  房玄龄算了一笔账:每天多睡一个时辰,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个时辰,相当于多活了一个月啊!

  这小子,行!

  李世民看着下面一片行礼的臣子,心里也乐开了花。

  既卖了人情,又确实能多睡会儿,还保住了面子,顺便还展示了一下从谏如流。

  这大侄子,虽然懒,但懒得……甚合朕意。

  但是,决不能让他这么懒下去!

第102章 军神二人组

  贞观八年九月初的风,带了股从西北高原刮来的燥气,吹得长安城的槐叶扑簌簌的往下掉。

  虽已入秋,但这早上的日头依旧毒辣。

  李策马穿过城门的时候,战马的鼻孔里喷出粗重的热气,混着尘土味。

  守城的金吾卫认得这匹汗出如浆的宝马,更认得马背上那个风尘仆仆的身影,连盘查的令旗都没举,只是无声的把枪尖下压,行了个军礼。

  这位刚从并州疾驰归来的封疆大吏,贴身衣襟里揣着一份昨夜熬红了眼写出来的平吐谷浑策。

  到了皇城正门朱雀门外,李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动作干脆。

  在他左手边不远处,一辆挂着素色灯笼的马车也刚刚停稳。

  灯笼上那个隶书写的“卫”字,在风中晃晃悠悠。

  车帘被一只粗糙有力的手掀开,露出了李靖那张仿佛永远刻板的脸。

  “懋功,别来无恙?”李靖下了车,没急着走,而是站在车旁,慢条斯理的理了理有些发皱的单衣袖口。

  “陛下急召。”李走上前,压低了声音,嗓音里带着干渴的沙哑,“药师公,吐谷浑那边...恐怕不是小打小闹,慕容伏允那老狐狸,是想趁着秋高马肥,咬咱们一口狠的。”

  李靖点了点头,没说话。他只是下意识的按了按胸口那里,同样揣着一份奏疏。

  李靖原本在长安周边担任中央巡查组组长,李世民急召他与李回京。

  两人并肩的向甘露殿走去。

  往日里这个时候,等着朝参的官员应该已经在承天门外排起长龙,但这会儿,诺大的广场上什么都没有,就几片落叶在地上打旋。

  甘露殿内,窗户大开,却依旧挡不住那股闷热。

  李世民坐在御案后。身穿一件略显紧身的深紫色窄袖透气纱袍,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

  他手里捏着一支红色的...奇怪棍子,正在案上一张巨大的图纸上勾勾画画,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声响。

  “臣李靖,臣李,拜见陛下。”

  两人的甲叶子碰撞,发出清脆响声,行礼参见。

  “来了?”李世民头都没抬,手里的红笔依旧在纸上游走,“起来,坐。”

  没有赐茶,没有寒暄,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这种态度让李心里一沉。

  他站起身,跟李靖对视一眼,从怀里掏出那份还带体温的奏疏,双手举过头顶,上前一步:

  “陛下,吐谷浑寇边。慕容伏允实行坚壁清野,诱我军深入,臣以为,此战当分兵合围,断其水源,步步为营,臣昨夜草拟了一份平戎策,请陛下御览。”

  李靖也跟着掏出自己的奏疏:“臣附议,吐谷浑有高原之险,秋季风沙大,我军要是急功近利,怕是会蹈了前隋的覆辙。臣也有方略献上。”

  两份沉甸甸的奏疏,凝聚了大唐两位最顶尖军神的毕生心血,此刻就这么悬在半空。

  那支红色的笔终于停了下来。

  李世民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往日面对边患时的焦虑,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严肃。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私塾先生看俩还在背三字经的蒙童时的感觉。

  “搁那儿吧。”

  李世民用下巴点了点桌角那堆杂乱的文书,语气淡的像是在说“把垃圾扔那儿”。

  李的手僵在半空,搁那儿?看都不看一眼?

  “陛下...”李靖眉头微皱,到底没忍住开了口,声里带着点倔,“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吐谷浑不是疥藓之疾,要是不...”

  “朕知道了。”

  李世民突然打断了他。他把手里的红笔往笔架上一扔,“啪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们的兵法,朕信,这天下没人比你们更懂怎么带兵打仗。”李世民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二人,看着窗外高远的秋空,“但这次,朕不想听你们说怎么打,因为那一套...太慢了。”

  太慢了?

  李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兵贵神速,他李用兵向来以快著称,陛下竟然嫌慢?

  不听我们的?李靖快速思索,那陛下打算听谁的?听兵部的文官?还是听...

  李世民转过身,笑容里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甚至带着一丝让两位老将感到异常熟悉的的豪气。

  他抬起手,食指越过两人的肩膀,直直的指向了皇城的西北角。

  “去科学院,就在原来掖庭宫的西北角。”

  “承乾跟青雀,还有越儿,都在那儿。”

  “去找到他们,看一眼他们在干什么,到时你们就会明白,为什么朕让你们把这两份兵书...先收起来。”

  “两位国公,请。”

  王德那公鸭嗓在耳边响起。

  这位内侍省的大总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阶下,手里托着一个铺着黄绸的托盘。

  托盘里放着两块牌子。

  牌子上没有雕龙画凤,只用一种锋利的笔法刻着两个字【通行】。

  李伸手去拿,触手冰凉,沉甸甸的。翻过来一看,背面还有一行红漆填的小字:【科学院密令】。

  “王公公,”李靖把玩着那块冰冷的牌子,眉头皱的更紧了,“这是何意?”

  王德凑近了半步,身子躬的像只虾米,声音压的极低,手指在“密令”二字上轻轻敲了两下:

  “卫国公,这地界儿,那是陛下现在的心头肉,比传国玉玺还金贵,进了那扇门,眼睛可以看,耳朵可以听,但这嘴巴...出了那个门,最好就缝上。”

  二人心头一凛,将牌子揣入怀中,贴身放好。

  李和李靖走出甘露殿的时候,秋风一吹,瞬间凉透了单衣。

  “药师公。”

  李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掖庭宫那种冷宫地界,能有什么破敌良策?”

  李靖摇了摇头,脸色凝重的像铁块:“慎言,陛下既然说了,那地方必然有古怪,走吧。”

  小太监在前面领路,径直往掖庭宫的最深处走去。

第103章 军神初入大观园

  掖庭宫曾是关押犯错宫人的冷宫,阴森潮湿,平日里连鬼都不愿意去。

  但这会儿,路上的落叶却被扫的干干净净,甚至连青砖缝里的苔藓都被铲掉了。

  路过一片原本是御花园的空地时,李的余光扫过地面。

  那里原本应该是太湖石堆砌的假山群,大唐最雅致的景致之一。

  但现在,假山没了,名贵的花木也没了。

  地面被推平,泥土被翻开,那种翻耕的深度绝对不是为了种花。

  土质松软,又洒着混杂着草木灰的肥料。

  更奇怪的是,那些土地被整整齐齐的划分成了一个个方块,每一块地头都插着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奇怪的符号。

  李心里直犯嘀咕:这土筛的比点心渣还细,像是要埋什么金贵的种子,这可是御花园,居然拿来种地?

  但他脚下没有丝毫停顿。

  大唐律例森严,外臣在禁苑之中,目光多停留片刻都是逾矩。

  他只能用眼角的余光记住那片“花圃”,脚下的步子却迈的更快了,目不斜视,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终于,穿过最后一道幽深的巷道,一座与周围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围墙被加高了足足三尺,上面带着有倒刺竹尖。

  大门不是木头的,而是通体黑铁铸造,在秋日的阳光下反射着寒光。

  门楣上挂着一块崭新的牌匾,黑底金字,写得龙飞凤舞【大唐科学院】。

  最奇怪的是,这里的守卫居然是北军飞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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