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谢大家了!”吴驹笑道。
很快,他将一众朝臣送出青石苑,去到旁边的青石茶庄。
茶庄里依然火爆。
掌柜告诉吴驹和老夏,明前茶已经基本消耗殆尽了,只剩下几十斤,预计卖完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吴驹,老夏,还有陈荼闻言心中一喜。
看来这明前茶是成功了!
要知道首日可是足足有五千斤的明前茶啊,放到每个茶庄也是接近一千斤了,现在竟然卖的就剩下几十斤。
这就是足足八万贯。
算上那些价格更高的明前茶,那大概是十万到十二万。
算上紫砂壶是十七万。
算上除明前茶意外的其他茶叶的消费,以及明前茶的火爆带动的消费,那今天的总营业额无限接近二十万贯。
二十万贯啊!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看吧,市场很大,只是我们没有发掘出他的潜力而已。”吴驹对老夏和陈荼说道。
他现在都有点后悔自己当初没早点搞茶叶了,错过了社前茶,也就是春茶中最早一批茶叶的采摘时间,这波起码要亏几百万贯。
老夏和陈荼激动的点点头。
看到那一串串的数字,他们是真的对吴驹心服口服。
“明前茶其实搞得还是有点仓促,陈荼,老夏,接下来的雨前茶一定要弄好,明白吗?”吴驹说。
“明白,雨前茶首日要是不破个三十万贯,我们俩提头来见!”老夏豪情万丈的说道。
陈荼眼皮狂跳,虽然他对三十万贯很有信心,但你老小子想提头别带上我啊!
“好了,别说大话了,去库房里取最好的明前茶,给这些朝臣包上。”吴驹说。
“明白!”
将一众朝臣,以及开阳公主等人送走之后,吴驹理清了手头上的所有事情。
随后,他重返青石苑。
六位说书人都已经结束了表演,再次云集,相互之间兴致勃勃的讲着方才台上的事。
见吴驹前来,他们连忙起身,发自内心的恭敬的一拜:“拜见吴卿。”
吴驹微微颔首:“坐下吧,别这么拘谨。”
他坐了下来,随后问道:“没出什么舞台事故吧?”
“没有!”
六人同时摇头。
怎么说也准备了这么长时间,慌是肯定慌的,小的纰漏也有,但大的舞台事故是没发生的。
“相信你们经过这次实战,之后会更有把握。”吴驹微笑,向一旁招了招手,六家青石苑的账房先生拿着账本走来。
“城东,总入账一千二百贯,其中票房占……”
“城西,总入账一千七百贯……”
“城男,总入账一千一百贯……”
六家的账房先生分别报上了盈利。
六人听后神采奕奕。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吴驹听后也点了点头。
不算很有亮点的盈利,相比起茶庄肯定是不够看的,但胜在没什么成本啊,只要吴驹把装修钱赚上来,其他几乎就是净赚。
“多谢吴卿栽培,若没有您,我等断然只是跑堂小厮,这辈子也难登大雅之堂。”佘信诚恳的说。
见状,另外五人也纷纷起身,深深的躬身一拜。
吴驹摆了摆手:“你们能走到这一步,当然也是你们的本事,倒也不必妄自菲薄。”
佘信六人皆露出感激之色。
坦白的说,没有吴驹他们什么都不是。
说书的本领,西游记的书稿,全都是吴驹给的。
吴驹对他们来说不仅是老板,同样是老师。
“这么大的一个场子,一星期只讲一场,还是有点浪费啊,一周只讲一次,只讲三回,观众也不尽兴。”吴驹面露思索之色。
“那不如再开一场?”佘信试探性的问。
吴驹点了点头:“可以,你们愿意吗?”
六人面面相觑,思考了一下后,还是说道:“没问题。”
吴驹点点头:“那就定在周日,从下星期开始。”
他补充了一句:“会涨工资的,试用期涨到二十贯,之后涨到二十五贯。”
六人一听更喜:“多谢吴卿!”
“还有一件事,在每周一,周三,我打算再开一场。”吴驹说。
六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是复播,就是将周六周日所讲的内容重新讲一遍,不然一场只让八百人听,实在是太少了。”吴驹说。
六人点了点头,确实有道理,只是……
“放心吧,你们还是讲新内容,至于这复播的内容……再培养几个说书人吧,佘信,这件事交给你做。”吴驹说,他没有那么多闲暇时间手把手培养一批佘信这样的说书人,干脆就让他们自己教徒弟吧。
闻言,六人松了口气。
不是让他们说就好,倒不是他们不想赚这个钱,只是这活太费嗓子,刚才只是讲这么三回,他们嗓子都已经有些哑了。
佘信拱手:“遵命!”
吴驹起身:“今天都辛苦了,每人拿十贯奖金。”
六人大喜。
“还有。”吴驹掏了掏,拿出一张写着字的纸递给六人:“这个你们拿着。”
佘信接过:“这是?”
“润喉的药,自己去抓药按照上面的煎服就行。”吴驹说。
“行了,我很快就把接下来六回的书稿送到你们手上,歇着吧,我走了。”吴驹摆摆手离开了。
佘信看着那十贯奖金,以及手上写满了药材名的纸张,眼眶都不禁有些湿润了。
这才是华夏好老板啊!
第311章 开工
毋庸置疑,明前茶是成功的。
而之后的雨前茶,吴驹则全权交给了老夏和陈荼。
身为主帅,大老板,不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有些事情交给手下去做就行了。
之后的几天里,吴驹时常往城外跑。
不为别的,只为一个许久没有出场的人物。
李铭凯!
这位纺织厂主事在四月的中下旬终于告诉吴驹,纺织厂内的所有纺织机全部改良完成,并且用水力驱动纺织机的计划也已经初步成功了,随时可以开工。
吴驹闻之大喜,赶往城外吴家庄,亲自视察一番。
纺织厂内。
一进入车间,抬眼便见一台台纺纱机和织布机林立,模样相较之前大有不同。
“确认过了,运转没问题吧?”吴驹问。
“绝对没问题!”李铭凯说。
“找几个工人来,开一台纺纱机一台织布机给我看看。”吴驹吩咐道。
“是。”
李铭凯叫来几个工人,分别运转纺纱机和织布机。
最终得出结果,确实达到了吴驹之前的预想。
又快又稳,关键质量上还一点不差。
吴驹又去看了一眼水力驱动的纺织机。
这种纺织机相较正常规格要大上一倍还不止。
纺的纱或者织的布更多了,靠人力驱动很费劲。
正好纺织厂临着渭河,便在渭河上单独开一个车间,将水车和纺织机连通,用水力驱动,即可省不少气力,效力还更高了,相较正常的纺织机应该要高一倍到两倍。
吴驹点点头,很是满意:
“看来可以开始了!”
“嗯嗯。”
李铭凯点点头,心情激动无比。
那可是整合整个秦国的纺织业啊!
“这一次你肩膀上的担子可就重了,好好干,干好了给你涨工资!”吴驹拍了拍李铭凯的肩膀,给他画了个大饼。
“明白!”李铭凯用力点点头。
吴驹在纺织厂逗留了一段时间,一是考察一下工作情况,二是听李铭凯汇报了一下账目。
现在纺织厂最大的盈利来源依旧是生产口罩,不过供应量相比之前要缩水了很多倍。
很正常,毕竟现在疫病消弭的基本不见了,口罩的需求量自然也就小了。
不过现在很多人依旧保留了出门戴口罩的习惯,更发展出了很多用法,比如据说有一些未出阁,但家教保守的姑娘在出门时就会佩戴口罩,用于代替面纱遮掩面容。
吴驹最近还写了一篇文章,以医家魁首的身份倡导矿场、纺织厂这些扬尘严重的工人最好人手一副口罩,可以避免肺部疾病。
再比如医家的医者现在也是药囊里常备几副口罩。
这些用途很大程度上填补了口罩空缺的需求量。
只靠口罩这一门生意,纺织厂就足够盈利了,不过对于吴驹来说这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