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诸子百家?拿来吧你! 第272节

  “没人比你更合适了,一来它选择了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是无法改变它的决定,它非你莫属。”

  “二来,我不用剑且剑法很烂,留在我手里浪费了。”

  邓遂说完,将锦囊推了回去:“收下吧。”

  “你原先的佩剑很好,但却是凡兵,这把剑不算顶级,和什么十大名剑,越王八剑没法比,但在你寻找到更好的佩剑前,它会是你很好的助力。”

  吴驹拿起锦囊,露出思索之色。

  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再推脱似乎有点不识好歹了。

  之前也说过他缺一把更趁手的剑,综合各方面来看,枕石剑无疑是不错的选择!

  “既然如此,此剑我收下了,我欠你一个人情,今后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能帮得上忙,我一定不推辞!”吴驹郑重的说。

  邓遂咧嘴一笑:“你的人情必然是很值钱了,那好,此事就这么决定了!”

  说罢,邓遂便离开了。

  吴驹从锦囊中将枕石剑取了出来。

  “果真方便携带。”看着只有食指大小的枕石剑,吴驹咂舌。

  这就算是带着这个锦囊进城过关,搜查的人也多半会以为这就是个饰品。

  心念一动,枕石剑迅速变大,成了之前河谷一战中见到的模样。

  吴驹抚摸了一下剑身。

  入手冰凉,质地坚硬。

  “好!今后你就跟着我了!”吴驹笑着拍了拍剑身。

  剑身发出一声嗡鸣。

  一阵脚步声传来,吴驹抬头看去,只见是吕不韦来了。

  吴驹将枕石剑放了回去,问道:“大王他们呢?”

  “还忙着呢,找我就是商量商量,商量完我就回来了。”吕不韦落座,饮了一口茶水,看了看四周,随后说道:“邓遂走了?”

  “走了。”吴驹点点头。

  吕不韦颔首,旋即叹了口气,开始说道:“那我就和你说一说,我和纵横家的关系吧。”

  吴驹点点头。

  虽然从河谷那一战开始就知道吕不韦和纵横家有关,但吴驹从未怀疑过老丈人。

  二人是翁婿,吕凝将来会是吴驹的妻子,这全天下,吕不韦是最不会害吴驹的人之一了。

  只见吕不韦将茶水一口一口的慢慢饮尽,这才说道:“其实和纵横家的联系的开始,和我没关系,而是和我的父亲有关……”

  吕不韦一开始的叙述很琐碎且模糊,因为他的父亲接触到纵横家的时候他还很小,到现在也有了二十多年了,很多事情记的不真切。

  到了后来,就越发清晰,甚至有些身临其境的感觉。

  简单来说,就是吕不韦一家作为齐国姜姓吕氏后代,曾经受到过田氏的追杀。

  追杀的原因对于熟知战国历史的吴驹来说很好理解。

  最早的齐国国君乃是姜子牙,之后的国君皆是他的后代,也就是姜姓吕氏,而非现在的妫姓田氏。

  直到一百多年前,发生了一件震惊七国的事情。

  田氏代齐!

  也就是田氏夺取了齐国的政权!

  作为新的执政者,对从前的君王及其后代打压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就这样,姜姓吕氏被追杀。

  吕不韦一家作为姜姓吕氏,姜子牙的后代,自然也难逃一劫。

  但机缘巧合之下,纵横家突然出现,出手搭救,保住了他们的性命。

  这也让他们和纵横家结下了深厚的关系!

  作为交换,吕父答应他们,许给他们一个无条件的承诺。

  之后,纵横家其实很少出现在吕不韦一家眼前,但一切提醒着吕不韦他们一直在,并且他们中一直有人记得那个承诺!

  “当时我们甚至见到过纵横家的那群最高层。”吕不韦用颇为感慨的语气说道。

  “苏秦?”吴驹眉头一跳。

  吕不韦摇摇头:“不至于,苏秦作为当年的纵横二子之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影响着整个七国局势,他游走在各国之间,和我们距离太过遥远。”

  吕不韦说:“是苏代。”

  吴驹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苏代,苏秦的弟弟。

  苏秦之弟曰代,代弟苏厉,见兄遂,亦皆学。

  说白了,一家人都是根红苗正的纵横家,并称为“三苏”。

  苏代、苏厉二人的名声绝对比不上哥哥苏秦,还有同为纵横家的张仪,以及不属于鬼谷子一门但是广义的纵横家的公孙衍。

  不过,在那个时代,他们绝对是纵横家最顶端的一群人了。

  “说起来,你们遇上的那个苏纵,就是苏秦的直系后代。”吕不韦说。

第366章 吕不韦的往事

  “苏秦的后人……当日听他的姓氏以及出身纵横家,倒是料到了他和苏秦三兄弟必然有关联,只是没想到来头这么大,前有苏秦,后有苏纵,倒也算是继承了家学、祖业了。”吴驹感慨道。

  吕不韦点点头:“这便是之前的事情了。”

  他接着讲述道:“约莫十年前,我和父亲在赵国邯郸经商时,偶遇了当时还在赵国为质的大王,与他一起逃出赵国,返回秦国,随后昭襄王薨,先王即位为王,大王为太子,先王薨,大王即位,这一切距离当时已经过去了二十余年了。”

  “这二十年间,苏秦、苏代、苏厉还有等等纵横家陆续故去或是被杀,纵横家也逐渐销声匿迹,不再像当年一般显露于世人眼前。

  六年前,我父亲也驾鹤西去,说实在的,过去这么长时间,我已经很少再想起纵横家的事情,偶尔听闻有人提起,才不免回忆一番,仍感觉心悸。”

  吴驹点点头。

  “之后便是半年前了。”

  说起这段,吕不韦叹了口气:“苏纵突然找到我,让我兑现当年的承诺,帮他做一件事情。”

  “您答应了?”

  吕不韦缓缓点头:“身为秦国的相邦,我并不畏惧他们,但也不想和他们牵扯上任何关系,如果能在合适的范围内将这个承诺一笔勾销,从此两不相欠,对我来说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他让您帮他做什么?”吴驹说完,紧接着跟了一句:“和周王室有关?”

  当日朝堂上,吕不韦突然站出来提议保下周王室,随后那几天时间里他都有些怪怪的,吴驹当时没多想,更没往纵横家的方向去想,现在结合首尾这么一看,却显得格外有可能了。

  “没错,保下周王室,这正是他让我做的。”吕不韦微微颔首。

  吕不韦的叙述至此便基本结束了。

  吴驹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水榭外的景象,若有所思。

  “他们为什么大费周章的保下一个……旧时代的残党?”吴驹百思不得其解。

  吕不韦摇了摇头:“不清楚……但我觉得周王室和九鼎是两条关系不大的线。”

  “什么意思?”

  “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吕不韦旋即娓娓道来:“潜入王宫一事现在已经可以肯定是纵横家做的,那多半是个探路的排头兵,只是为了探寻九鼎还在不在咸阳以及王宫。”

  “之前东周倡导的这场合纵,也就是三川之战,应当有纵横家的影子在里面,这本就是他们的拿手好戏,但合纵失败了,明的不行,他们只能来暗的,这就有了劫取九鼎的行动。”

  “但保下周王室和九鼎却没有直接联系。”

  吕不韦说完,停顿了一下:“那日苏纵离开后,我着手安排人暗中搜寻线索,成效不大,但也并非一无所获。”

  “我怀疑……他们想用九鼎完成一个仪式!”

  “仪式?祭祀吗?”吴驹问。

  “恐怕没那么简单。”吕不韦如此说道,但又没继续说些什么,显然是没查到更多的东西。

  吴驹呼出一口气。

  仪式……

  不止一个人和吴驹说过,九鼎并非只是个大鼎,身为承载九州大地气运的社稷重器、用来祭祀仙神的器物,它身上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那九鼎会不会在这个所谓的仪式中扮演着像祭祀那样,沟通天地人神的角色?

  周王室呢?

  他们又扮演着什么样的位置?

  “除了仪式就没别的了?”吴驹颇有些头疼的问。

  吕不韦摊手:“纵横家没你想象的这么简单,就拿这次劫取九鼎一事来说,如果没有你……”

  吕不韦压低声音:“没有你追踪九鼎,难道你真以为我们能拦截纵横家和阴阳家的贼人?如果拦截不到,之前他们做的所有谋划根本就不会败露,没人知道他们是谁!”

  这点吴驹倒是颇为赞同。

  这个苏纵计谋诡变,光说劫取九鼎后离开的线路,完全偏离驰道,有好几次都问吴驹确定是这个方向吗?

  倘若不是这个“导航”,吴驹还真没把握找到九鼎,又何谈现在的局面。

  他估计苏纵也没想到这一点吧。

  “话又说回来,此行你是否搞清楚了,你和九鼎到底有何联系?”吕不韦低声问。

  “没。”

  吴驹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您好歹还有仪式两个字,我连根毛的头绪都没有。”

  吕不韦闻言倒也没说什么:“慢慢来,依我直觉来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吴驹微微点头。

  二人旋即又回到正题。

  “伯父,你说……姬胥会不会知道纵横家的谋划?”

  “不是会不会,是一定。”吕不韦严肃的说:“他一定知道,从三川之战的合纵开始他们便狼狈为奸了。”

  “也未必,万一合纵他们确实是互相知道,但劫取九鼎的事情就不一定了,按理说这种事本就没必要告诉姬胥。”吴驹辩驳道。

  吕不韦思索一番,点了点头:“不无道理。”

  “霍无忌和金吾司找过姬胥吗?”吴驹问。

  “找过,但霍无忌也不觉得他和九鼎被劫一事有多大的联系。”吕不韦说。

  “要不我们也去会一会姬胥?”吴驹问。

  河谷之行之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胆子小了还是大了,现在反倒没有多怕纵横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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