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诸子百家?拿来吧你! 第386节

  他几个时辰前刚刚绞尽脑汁,发动一切力量寻到了几个批卷老师,送了大量的金银器物,后脚第一天考试结束,糊名制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白送了!

  邓家家主很是无语,素来被誉为铁公鸡的他感觉心都在流血。

  长出一口气,平复了心情,邓家家主阴沉着脸,悠悠说道:“你们还有什么好办法吗?”

  族老们迟疑:“我们找人打听到了,科举的流程大致就是试卷印刷完成之后,送至各大考场,由考生作答,糊上名字,随后封存起来,运送去批改,批改的地点暂且不明,随后汇总分数,公之于众。”

  “要不我们派人把试卷抢了?”有人试探的说。

  邓家家主无语。

  抢完呢?再给放回去,告诉护送试卷的军队他们就是打个酱油?

  何况政治场是讲规矩的,互相不动武力是基本规矩,邓家家主如果敢召集部曲去抢试卷,宫里那位就敢调集大军,用战马和战车踏破邓家的祖宅。

  而且……他们世家养的部曲当真打得过护送试卷的军队吗?怕不是要被虐成渣!

  跟子楚玩武力?人家求之不得。

  提议的那位也知道这想法不靠谱,于是轻咳两声便不说话了。

  “再想!”邓家家主说。

  “考场里动手脚?买通那些监考老师?”

  “人多眼杂,想传递答案也不可能,我听回来的子弟说一个考场有数十号人监管,我们不可能买通所有人……而且,买通了又怎样,区区监考老师不可能知道答案。”

  “这么看来,路就只剩一条”邓家家主深吸一口气:“把考试答案找出来,拿到手,越快越好!”

  “可是最重要的三门科目都考的差不多了啊,啊对,明天的策论同样重要,但总归是初试已经进行到一半了。”族老说。

  “那就放弃初试,丢车保帅,想办法找出会试的答案!”

  “别忘了,会试才是通向朝堂的路,初试顶多就是个门槛。”

  “好,我们尽力去做。”

  “各大世家现在多半都在行动,找个机会,大家一起通个气,交换一下情报。”

第535章 下半场开始

  初试上半场结束后,有关今天这三场考试的消息瞬间引发了咸阳的舆论狂潮,街头巷尾皆在谈论。

  第一热点是试卷的各大题目,第二热点是考场的严格程度,脱衣服检查、玻璃桌子这些话题十分吸引人的眼球尤其是前者。

  有舆论的地方,大秦报社当然不会缺席!

  尤其是第四期报纸发布在即,时间就是金钱!

  在总社长吴驹百忙中抽空的指点下,报社记者火速出动,加班加点,寻到了参与科举的几位考生进行采访。

  当然,寻的都是咸阳有名气的学子。

  “你好周云,请问你怎么看待科举初试,对你来说有难度吗?”

  “嗯……难度不大吧,毕竟只是初试,我觉得会试的难度一定会超过初试几个档次。”

  “林凛同学呢?”

  “我持同样看法,虽然这话有点不谦虚,但会试才会是真正的战场。”

  确实如此。

  报名参加科举的有一万八千之数,以初试的难度顶多能筛掉八千,留下一万余人,不可能全部入朝为官,这些人满足了成为小吏的条件,但不可能成为公卿大夫。

  所以会试的难度会翻倍,现在的一万余人,兴许达标的还不足一千。

  之后,报社记者又提出各种问题,比如“初试三场中每一科你觉得最难的是哪一题”、“考试时的感受是什么”、“有什么话想对其他考生说”,这些考生第一次被采访,颇觉得新鲜,也知道这是露脸的好机会,于是不厌其烦的一一解答。

  这些采访记录会被精炼,登到明天就要发布的报纸上去。

  紧接着,这些记者竟然又找到了吴驹做采访,美其名曰“作为主考官有必要发表一下看法”。

  吴驹对此哭笑不得,不过不得不感叹这些记者真是学聪明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他抽出空做了采访,问题无非是科举计划,对明天的考试以及接下来的会试的一些小爆料等等。

  “最后一个问题是,我们注意到考试结束后的试卷的名字全部被糊起来了,叫做糊名制,据说这是您的提议,请问您是如何想到这一点的,又是出于什么样的心境?”

  “如何想到的……呵呵,懂得都懂,见招拆招嘛。”吴驹露出轻笑,用言语内涵某些人。

  “那是出于什么样的心境呢?”

  “心境……”吴驹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

  说罢,在吴驹一脸深沉中,这次采访结束了。

  虽然吟出这一段很装逼,但这确实是他的真实心境,不然搞出糊名制干嘛?说白了,所求不就是六个字?

  公平,公正,公开!

  如果吴驹想做奸佞,现在一定是天下第一奸臣,日后赵高秦桧等人见了都得给叫声祖师爷的那种,但他没有。

  他有自己的底线,不想见到一个被世家贵族垄断的科举,那有违他的初衷!

  吴驹没有多做纠结,采访完成后就接着忙科举的事情去了,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处理呢。

  结果一晚上的时间,这三句词传遍咸阳,无数寒门考生为之感激涕零。

  什么叫格局!

  这就叫格局!

  听听吴驹说的话,再看看前面含沙射影的世家贵族,简直高下立判!

  这些寒门考生可以说是被吴驹圈粉了。

  值此时刻,另一波人站出来破坏气氛。

  这是一群文人墨客,连夜写了催更信,强烈要求吴驹补足全诗!

  吴驹看着那些帖子,沉默了。

  补全是不可能补全的,这首词的其他部分和他本人情况太不相符,难道要他说“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忍能对面为盗贼,公然抱茅入竹去,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杖自叹息”?

  他这身强体壮,以一敌十都简简单单的体质,真要有人偷他茅草,哪有什么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杖自叹息指定是饱以老拳,头都给他打歪!

  还是补最后一句“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吴驹望了望富丽堂皇的吴府,无言。

  他当官没贪过一分钱,也没赚过什么黑心钱,但以他的家产与身价,这种话他实在是说不出来。

  最终这些催更信也只能装作没看到。

  “我很忙我很忙我很忙,我要搞科举,没空写诗词!”吴驹如此告诫自己,随后接着带领阅卷老师批改卷子去了,七天之后就是会试,这些卷子至少四天之内要批改出来,得赶紧。

  ……

  昨天这一晚上,有人唉声叹气,鬼哭狼嚎,深感自己无望入会试。

  于是摆常人之不能摆,烂常人之不能烂,或心烦意乱,一个字也读不进去,或直接睡大觉。

  也有人自信满满,成竹在胸,打算在今天的三场考试上再创辉煌,以强有力的姿态打进会试。

  于是挑灯夜读,将“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的方针身体力行,贯彻到底。

  休息了一个晚上后。

  第二天的早晨,再度来到考场。

  流程依旧。

  用准考证“检票”,脱衣服检查,入考场,坐在玻璃桌子前,发放试卷、草稿纸和笔,随后锣声响起,开始作答。

  第一场考的就是策论。

  “卧槽,竟然只有四道题,分数占比还这么大?”有考生惊呼。

  “考场内禁止喧哗,再说话叉出去!”考官喊道。

  于是大家便赶紧闭紧嘴巴,低头一看,果然每一题都有数十分,随之心中一喜。

  这就意味着如果答对了,就算昨天三场考的不好也有机会弥补,也有机会进会试!

  然而,低头审题,眉头却越皱越深。

  这题目……简直一个比一个怪。

  就比如这道

  “齐桓专任管仲而霸,燕哙专任子之而败,事同而功异,何也?”

  意思就是,齐桓公独断专权的任用管仲而雄霸天下,燕王哙想要禅位给丞相子之,导致了燕国的衰落,明明是相同的事情,却有不同的结果,为何?

  考分析、陈述能力的同时,还把历史一起考了。

  问题是我们哪知道为啥事同而功异啊!

  一时间,无论优生还是差生,头都大了。

  显然,这分不是那么好拿的,这策论,也绝非什么易于之辈……

第536章 请假条

  卡文,小请个假,凌晨更新。

第537章 初试结束

  考完策论,绝大部分人脑子都是晕晕乎乎的。

  原本还寄希望于在策论多拿大分,弥补前面的失分,现在看来……

  想的太美了!

  策论的四题类型都不一样。

  第一题是让考生代入县令的身份,为解决县内所在问题出谋划策,

  第二题将是对历史上一次著名的辩论展开论述,发表看法。

  第三题是讨论礼法的共同与不同,解析其冲突

  第四题则是“齐桓专任管仲而霸,燕哙专任子之而败,事同而功异,何也”。

  策论一科总分150分,这四道题的前三道题每一道35分,后一道题有45分。

  这四道题的范围尚且没有过大,还没上升到“国”的层次,想来这样的题会在会试出现。

  纵然如此,也实实在在的难倒了一大片人。

  “这真是人做的题目吗?”有人叹气。

  前面三个科目还有几家欢喜几家愁,到了策论,绝大多数人都是愁眉苦脸的模样,少数几个稍微好些的也是眉头紧蹙。

  这一科的困难超越了大家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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