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诸子百家?拿来吧你! 第55节

  这位陆舵主执掌咸阳这座秦国都城,从地位上来说甚至比医家执事都要隐隐高出一截,不过他这个人不怎么参与派系纷争,继任魁首的时候和他见过一次,印象还不错。

  这么晚了,他来禀报什么?

  “带他过来吧。”吴驹说。

  “是。”

  张管家又再度小跑着离开。

  吴驹也回到屋内,让魏磬抓紧回去休息去。

  魏磬离开后,不一会张管家就带着一个中年男人回来,正是陆绍友。

  “陆绍友拜见魁首。”陆绍友恭恭敬敬的作揖。

  “免礼免礼。”吴驹笑着将其扶起:“秋夜的风太凉了,里面请。”

  “是。”

  二人入内,吴驹为其倒上一壶热茶。

  “这么晚了,是有何事啊?”吴驹笑眯眯的问道。

  “是有一件事,乃是其他分部的人传来的消息,与医家虽然关系不大,但和秦国有很大关系,在下觉得应该第一时间向您汇报。”陆绍友说道。

  “说说看。”吴驹说。

  陆绍友停顿片刻,俯过身子压低声音,与吴驹说了几句话。

  “什么玩意?兵家??”吴驹听完一脸惊疑。

  陆绍友点点头:“确实是这样。”

  “消息准确吗?”

  “准确。”

  嘶~

  吴驹抹了一把脸,突然想起之前的宴席上,子楚身边不知何时来了个侍从。

  那侍从在子楚耳边轻声汇报了几句,随后子楚的神情似乎显得很震惊,连番确认后才令那侍从退下,再然后就一个人在那思考些什么。

  该不会子楚听到的禀报和陆绍友说的是同一回事吧?

  吴驹越想越有可能。

  如果这消息属实的话,那可真是一场风云际会了。

  这么重要的事,历史书上怎么没写呢?

  吴驹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道:“莫非这就是蝴蝶效应?”

  “什么蝴蝶?”一旁的陆绍友没听清吴驹那含糊的自言自语。

  “没什么。”吴驹摇摇头。

  “这件事派人关注着,再有消息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是。”

  “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行,辛苦你来一趟了,天色也不早了,陆舵主就早点回去休息吧。”吴驹笑道。

  “行,不打扰吴卿休息了,在下告退。”陆绍友起身作揖,旋即在门口张管家的带领下离开了吴府。

  吴驹则在原地陷入沉思,久久没有挪步。

第65章 制作毛笔 展示书法

  次日清晨。

  吴驹起了个大早。

  他昨晚总结了一下这段时间自己立的flag,其中最频繁的一个就是制作毛笔。

  自己用分签写出来的字……属实不是很能看。

  长此以往,岂不是自己每次写字都要面临着尴尬境地?

  毛笔的制作并不复杂,所以吴驹觉得也是时候着手了。

  “老张?老张?”吴驹走出院子,一通呼唤。

  “诶,家主。”张管家赶来。

  “你去帮我办件事。”吴驹说。

  “您请讲。”

  吴驹想了想说道:“我需要一些动物的皮毛,不用太名贵,兔皮、羊皮、狼皮都行,哪个便宜买哪个,但一定得带毛,买个两三张就行。”

  张管家点头记下:“行,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除此之外再帮我搞一些树皮和稻草,别的没了。”吴驹说。

  “好嘞。”

  “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张管家连应几声,很快离去了,也没问吴驹要这些东西是干嘛用的。

  在他看来,吴驹作为一个厉害的医者,用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简直再正常不过。

  目送着张管家离开,吴驹也开始在府里穿行,搜刮着自己需要的材料。

  ……

  张管家的效率确实不错,不到半个时辰就采买好了一切,将其送到了吴驹的小院。

  “可以啊老张,办事挺麻利。”吴驹摸着柔顺的兔皮笑道。

  “您过奖,那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便先不打搅您了?”张管家笑道。

  “去吧。”

  随着张管家离开,吴驹也开始整理起着一地的东西。

  五张兔皮,三十斤树皮,两捆稻草,还有一些非常粗的竹竿、木料和工具。

  树皮和稻草是用来造纸的,这一块业务吴驹不怎么熟,只能先琢磨琢磨。

  而兔皮自然不用说,自然是用来制作毛笔的。

  “造纸术整不明白,毛笔总能整明白吧。”吴驹随手抄起一把剪刀,开始剪兔皮上的毛。

  不多时,一大撮毛就聚拢在一起。

  吴驹将其归拢在一起,梳理整齐,尾端用细绳捆了好几遍。

  “我真是天才,这不就有毛笔的样子了吗?”

  吴驹嘴角微微上扬,又拿过竹竿和斧头,开始制作笔杆。

  前面就说到,吴驹这厮的爷爷是个木匠,做笔杆这种事情肯定是难不倒吴驹的。

  足有指头一般厚的竹竿劈成小条,将一端凿出凹槽,随后打磨光滑。

  将兔毛做的笔头蘸上吴驹用药材熬的胶水,旋即插进凹槽里。

  “哈哈哈,这不就齐活了吗?”

  吴驹看着眼前像模像样的毛笔,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将毛笔放在火上炙烤了一段时间,烘干内部的胶水,更加满意。

  战国第一根毛笔,就此诞生!

  抱歉啦蒙恬大将军,把你的成就抢了。

  吴驹笑的合不拢嘴,决定找个时间去蒙府拜访一下,带点礼物,慰问一下蒙恬,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师父你大清早怎么笑的那么开心?”

  一道清亮的声音打断了吴驹爽朗的笑声。

  只见魏磬站在门前,用诧异的眼神看着自己。

  吴驹咳咳两声,说道:“你懂个毛,为师刚才完成了一项前无古人的成就,一边去,帮为师磨墨。”

  “磨墨?”魏磬更诧异了。

  她是除了吕凝、鹿竹怀夕还有韩非以外,为数不多的见过吴驹的字的人。

  吴驹那个书法几斤几两她也是很清楚的,这也是魏磬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师父长得这么潇洒的人,怎么就能写出一手狗啃一般的字体呢?

  吴驹看出了魏磬的疑惑:“让你去就去,为师今天给你露一手,为我正名。”

  “那……行吧。”

  魏磬耸了耸肩,走进院子,走进吴驹的书房,开始为其磨墨。

  造纸术暂时还没琢磨出来,吴驹就找了一张绢帛,用手中毛笔蘸了蘸墨汁,开始在绢帛上行云流水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魏磬第一个注意到的就是吴驹手中那杆长相奇怪的东西。

  “这叫毛笔。”吴驹言简意赅。

  魏磬不解,正要继续发问,却突然瞥见那副绢帛上的字,一时间竟然呆滞住了。

  这……这……

  这是师父的字??

  铁画银钩,风骨展露无遗,秀美而不失潇洒。

  受制于分签的单一性,这个时代的字体几乎就没什么横竖撇捺的概念,但吴驹的字却让魏磬见识到了一个新世界。

  “师父这这这……”魏磬有些语无伦次。

  她很难相信这是自己师父的字,但又不得不接受眼前正在发生的现实。

  吴驹用手中那杆奇形怪状的东西,用极漂亮的字,写出了将进酒的前两句。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吴驹收笔,看着自己小徒弟惊愕的眼神,表情云淡风轻。

  他已经准备好接受自己这个傻徒弟的赞美了。

  却听魏磬指了指绢帛,指了指吴驹,又指了指自己,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最终说道:

  “师父你你你,你不是写字跟狗啃一样吗?”

  吴驹的脸刹那间黑得跟锅底一样,抬手就给了魏磬一个爆栗。

首节上一节55/473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