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补充了一句:“有意见的现在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众人目光暗淡,啊,那没事了。
“之所以制定这样的计划,就是希望你们能够成为一支所向披靡的精锐之师!”
“当然,这样的末位淘汰制也有相对应的首位奖励制,每个月训练成果最优的五个人,将会额外奖励五贯钱!”
原本蔫巴巴的侍卫们瞬间睁大眼睛,你要聊这个我们可就不困了!
“除此之外,还有更多福利,这些制度在后续也会酌情调整。”
“现在,大声告诉我,还有信心吗?!”吴驹再度问道。
“有!”
声音虽然蔫了一些,也没那么整齐,但精气神还是在的。
毫无疑问,吴驹制定的训练计划是很辛苦的,但薪资丰厚,管吃管住,还有奖励,还能时不时来场药浴,这待遇完全能让人咬牙接受。
吴驹观察着这些侍卫的神态,点了点头。
打个大棒给颗枣嘛,惯用招式了。
“好!现在解散,都可以去休息了。”吴驹说道。
“是!”
哗啦一声,人群有序散去。
吴驹长出一口气,与章邯到一旁的厅堂中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水。
“吴卿,这训练计划莫非……和您上次说的特种兵有什么关系?”章邯按耐不住心中好奇,问道。
吴驹点点头,给出了肯定答复。
“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谋。”他饮下一口茶水,缓缓说道。
章邯顿时眼前一亮,拍案称赞道。
“吴卿说的好呀!这两句有兵圣孙子之资!”
吴驹呛了一口,摆了摆手:“我半吊子,不敢和孙子他老人家相提并论。”
“吴卿谦虚了。”章邯觉得就凭吴驹今日的所作所为,不说行军打仗,那也一定是对练兵有一定的心得。
“说正事说正事。”
吴驹脸不红心不跳的接过章邯的追捧,继续说道:
“特种兵,是一种追求极致的单兵作战能力的兵种,追求在各种恶劣的环境下进行作战,更追求以少打多,通过合理的战略将这一兵种的作用扩大十倍甚至百倍。”
“就拿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来说,斩首行动,这就是特种兵的拿手好戏之一,所谓擒贼先擒王,不就是一种用少量兵力打出巨大战果的做法吗?”
章邯点点头。
任何一个将领,无论良将还是庸才,都不会否认一只精兵带来的作用,更何况是历史上用一帮骊山囚徒击溃周文十几万大军的章邯。
秦国的秦锐士,赵国的赵边骑,齐国的技击士,魏国的魏武卒。
这四只精锐之师,不知踏着多少敌国兵士的尸骨登上这战国四大军队的名号,可谓名震天下,向天下人证实了精兵的重要性。
“特种兵……确实是一种比精兵更极端的训练方法。”
章邯又问道:“您刚才说,亲眼见过这么训练的兵士,并且见识过他们的辉煌战果,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吴驹笃定的点点头。
那必须真实啊!
特种兵之名,在后世可以说是家喻户晓。
他们在战局中能起到的巨大作用已经被证实了不知多少遍了。
“放心吧,我见识过的特种兵荣光,会在这些侍卫身上重现,我对你和我都很有信心。”吴驹拍了拍章邯的肩膀。
“嗯!”
章邯点点头,也是很有信心的亚子。
与吴驹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充分见识到了吴驹堪称恐怖的才能。
这让他不经产生了一丝动摇。
当初追随吴驹的原因,主要是后方的守备军很难获取军功,章邯希望以吴驹为跳板成为一名真正的军士,继而建功立业。
现在,已经到了咸阳,章邯只要开口,吴驹必然会信守当初的承诺将章邯引荐给子楚。
届时以章邯对自己才干的自信,当个将军总不在话下。
但现在,他突然有些不想离开了。
他对吴驹和五百侍卫产生了认同感。
但同时,建功立业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
章邯有些摇摆不定了。
……
其实加训是迟早的事。
吴驹现在太渴望强大自身了。
虽然他这个医家魁首目前可以说是与世无争,但暗地里想取他性命的人绝不在少数。
更何况,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培养一只属于自己的力量太有必要了。
这套特种兵的训练计划只会是个开始。
接下来,吴驹要给这五百侍卫全方面的提升。
又观察了一通这帮侍卫,吴驹便将章邯留下,自己驾车回城内。
他答应了这帮子侍卫今晚最后一次狂欢的,自己这个顶头上司在的话……估计不太能欢起来。
城门口。
吴驹出示了一下照身帖,成功进入了城内。
“奇怪,今天那个守城将士怎么不在。”吴驹有些疑惑。
这几天只要是进出城,他总能遇到初次进城时检查自己照身帖的守城将士,可今早出城的时候还在的,现在却不见了,让吴驹有些意外。
兴许人家正好请假了吧。
吴驹耸了耸肩,没有多想。
“驾。”
轻轻一甩缰绳,马车慢慢悠悠的前行。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嘈杂声传了过来。
吴驹扭头看了一眼,顿时皱起眉头。
只见一大帮子人正在围成一圈,而被围观的……似乎是一家医馆?
第80章 医馆门前风波 巧遇铁匠老于
“人家病人来是对你们的信任,你非但不收,还让人家去别的地。”
“哪有这样子开医馆的啊。”
……
阵阵议论声传入吴驹脑海中。
吴驹一挑眉,将马车停靠,自己下了车,挤进人群中。
只见医馆门口,一个青年站在医馆门口,咬着牙关直冒冷汗,左右为难的样子。
而医馆前则有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中年妇女,不断乞求。
围观群众对此指指点点,指责的话说了不少,但太杂乱,吴驹听得一头雾水。
“大叔,这是咋回事啊?”吴驹好奇的问一旁的围观群众。
“你问俺?那你可就问对人了。”
大叔显然也是个健谈的人,指了指医馆门口的人,说道:
“看到那年轻医者了吗?那是这坐镇医馆的老医者的弟子,老医者出诊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他在这看门,结果这男人带着这妇女来医馆看病,年轻医者怕自己医术不精,治不好会毁了医馆的招牌,于是想要这男人带着妇女去其他医馆。”
“可生病谁敢耽搁啊,所以这男人心急如焚,就跪地祈求,一时间弄得年轻医者左右为难,还引来那么一大帮子人围观。”
听完,吴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围观群众说道:“要我说这老医者的弟子就是见识少了,城府不够,应付不了这种场面。”
“也不能这么说,这毕竟是个患者,哪有把人家拒之门外的道理。”大叔反驳道。
吴驹点了点头:“无论如何,选择了成为医者,就不能为了名声放弃原则。”
“就是这个道理。”大叔附和的点点头。
吴驹摸了摸下巴。
这种事情也不能说是谁对谁错吧,年轻医者担心治不好,无非就是个医疗资源紧缺的问题。
在这个医疗水平普遍低的时代,发生这种情况也是经常的。
但在吴驹看来,肯定是这年轻医者有点问题。
只不过,地上这中年男人……怎么这么眼熟呢?
吴驹在拥挤的人群中穿行,来到侧面,看了一眼中年男人的面孔,一时间不禁错愕。
不能说很熟,但也绝对算不上陌生。
中年男人乃是当初在岐山,为吴驹打造手术器械的铁匠老于。
“这么巧的吗?”吴驹挑眉。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
此时此刻,地面上的老于也是心急如焚。
“您就给治一治吧,就是治死了额也不怪你。”老于对那年轻医者说道。
“我……”年轻医者心乱如麻,有些语塞。
这哪是怪不怪的问题,他一开始乃是为了医馆名声着想,希望老于另寻他处,结果现在引来一帮子人围观,也属实让他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了。
当然,本来的意思是怕砸了医馆的招牌,结果现在引来这么多人,医馆的名声受损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先抬进医馆吧。”